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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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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张坑长叹道,“我都等不及想变老了,变老了看看,你老了之后是什么样子,肯定已经成了神经科领域的顶尖专家,一群人追在后面喊‘顾专家,顾专家……’”

    顾白刃被他逗得笑出声来:“胡说八道。”

    “我说真的,”张坑撑起半边身子,看着顾白刃,“哎你说那个时候,有多少疾病被攻克了?癌症艾滋病,在那个时候,是不是已经不是什么大病了?”

    “嗯……”顾白刃被他打动,也认真想起来,“我觉得会吧。可是,一定也会有新的疾病冒出来,新的难题要解决。”

    “不知道那时候,医跟西医还在不在打了啊,”张坑遥想,“没准西医能握言和呢?”

    顾白刃看着张坑认真投入的脸,竟然看得入了迷,忘记了说话。

    “也许到了那个时候,医和西医,都像你跟我似的,亲密无间,携同行……”张坑还在不停地假想。

    “也许到了那个时候,根本已经没有医和西医之分,只有‘医’的概念了……”

    y光是温暖的,c地是温暖的,低矮灌木丛那欣欣向荣的叶子是温暖的,人也是温暖的。正当此时,他们对将来的医疗生涯,对即将到来的实习,是分敬畏,分期待的。人生充满了惊喜,青春就是未完成:一年,足以改变人的一生;一个人,足以改变人的一生;一件事,足以改变人的一生;一个决定,也会改变人的一生。

    张坑现在还不知道,那一年,有些人,有些事,有些决定,真的改变了他的人生。其实不仅是张坑,华洛林、顾白刃,都是如此,虽然他们到最后终是走到了一个圆满的起点,然而改变,是实实在在,无法抹去的。

    人生需要改变,没有改变,就会变得很无趣。可是不凑巧的,张坑他们的改变,再有趣,也有趣不过那一年发生的其他神奇事件。

    2008,神奇的一年。

    肝气郁结与happynewyear(上)

    时值仍是2007年,华洛林染上了叹气综合症,用医的话说就是,“肝气郁结,善太息”。用张坑的话说就是:“她青春抑郁期来得晚。”

    顾白刃问:“你到底怎么了?上个月过生日时不还好好的,是遇到什么事了吗?”

    华洛林叹了口气说:“人生……真是寂寞……如素面……”

    “给我好好说话!”张坑用指顶华洛林脑袋。

    “威尔要走了我们要实习了大学上腻了老同学结婚了我还单身嘤嘤嘤嘤嘤……”华洛林一口气说出来。

    “听听,原来是思春期来得晚。”张坑道。

    “去去去去你懂什么呀!”华洛林白张坑一眼,“威尔你一点儿伤感都没有,你还有没有良心啊?”

    张坑拉长了脸:“谁都跟你似的,有事没事哀声叹气,才叫有良心?”

    威尔送了张坑和华洛林一人一本他的毕业论,也给了顾白刃一本。顾白刃的那本只有在扉页写着“赠顾白刃”而已,张坑和华洛林的那两本上,却密密麻麻写了很多很多。

    个人送威尔去场的时候,凌晨起床的华洛林难得地没有打哈欠,只是一路扁着嘴。威尔知道她舍不得,安w她道:“honey,我们总会见面的,有会,我接你来纽约玩。”

    张坑说:“别别别,纽约那穷山恶水,我不想去,也没啥景se,就一傻nv人,举着个火炬……”

    顾白刃暗暗给了张坑一下子,让他住嘴。威尔耸了耸肩:“洛林,高兴点,你不高兴,我都不好意思表现得高兴了,可是我是回家,回家总是高兴的。”

    华洛林点点头,这才笑了一个。

    人平静地看着威尔进了安检口。那个说着一口流利汉语的老外;那个说“我相信医”的美国人;那个总是让人党成为校园焦点的人;那个乐观豁达的朋友;那个一直陪伴在张坑和华洛林身旁的兄弟。

    回程,华洛林终于把憋着的所有哈欠都一口气打了出来,出租车里一时只有哈欠声。

    把华洛林撂在了大学生公寓门口,张坑和顾白刃回校,一下车,张坑就突然捂住了腹部,一扶着顾白刃,头压得很低。

    “你哪儿疼吗?”顾白刃关切地问。

    “肝疼。”张坑咬着牙说。

    “不会吧?”顾白刃着急慌忙,“挂个急诊看一下吧?”

    张坑摇摇头:“不是的,你别挂心了,这不是病。我这是难过的,过阵子,就好了。”

    华洛林事后知道了,又叹了一口气,道:“坑哥,就是与众不同,别人伤感,他伤肝。”

    威尔不在,华洛林连奚落都没有力度。

    威尔一到美国,就和张坑华洛林络联系了,此后每日通讯,张坑和华洛林渐渐地也便习惯了,只当他还在身边。

    暑假来临,华洛林居然说:“我都懒得回去了……”

    张坑道:“你跟谁装呢,最后一个暑假了,回去回去!我和你一起!”

    “哟,不想你家白刃啦?”华洛林道。

    张坑摸摸鼻子:“白刃也跟我一起回去。”

    顾白刃去张坑家乡待了j天,见过了张坑的父母,也由华洛林带着玩了j趟,才踏上了回家的路途。

    暑假一结束,他们回到学校,就大四了。

    又是新生军训的季节,华洛林扒在c场的铁丝上向里看,眼里写满了眷恋,就好像她在看的不是新生,而是过去。

    实习前的最后一个学期,所有剩下未学的课程压榨而来,同时还有进入临床前的考试、考核挤在这段时间里,不论是张坑华洛林,还是顾白刃,都非常忙碌。张坑甚至放弃了运动会,原话是这样的:“坑哥我光荣退役,大家等着明年看刘翔吧,在跨栏领域里,除了我,也就他还凑合……”

    现在张坑站在顾白刃学校楼下的大松树下时,顾白刃的同班同学已对他多见不怪了,有些个熟的还打招呼:“又提早下课啦?”

    “是啊是啊,”张坑笑答,眼看着顾白刃走过来,“哎,白刃,你们班那小美nv,我上次看到她时,她身边的男人不是现在这个吧?”

    “常换常新么,”顾白刃道,“你以为人人都像我一样啊,这么多年都对着一张熟面孔凑合。”

    张坑无故傻笑:“是啊是啊,顾大夫所言甚是。回家吧?”

    “哎等等,”顾白刃拉住张坑,“我们绕个路回去吧。”

    “为什么?”

    “我看到林寒过来了,他肯定是来找王路的,等会儿看到我他要害臊,走吧!”顾白刃强拉着张坑从校园里绕了路,才出校门,回到两人住处。

    现在威尔不在了,华洛林午就过来蹭饭,有时她也负责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