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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吃云云,特别是在讲到这是个女人,胸口的伤怎么回事后也忍不住脸色微变胃里翻腾。

    想他回去面对侍妾时会有些阴影了。

    宸永乐白着脸听着狱卒的话,瞥了眼朝央才发现对方的脸色一如既往的苍白,眸子平淡也看不出什么情绪波动来。

    宸永乐转过头忍着胃里的不适继续看那个被折腾着的女人,这时行刑的人正在问话,那个女人像是垂死一般眼里满是死寂没有一丝活气。

    “她犯了什么错?”宸永乐问。

    “piaog。”

    不仅是宸永乐,连宸风司马嵘都有些惊讶。就因为piao g就把人折腾成这幅模样?

    “piao g不是什么大事,但是她却是打着pc的名头来踩本王的脸的。”朝央目光掠过女人身上又淡淡的移了开来,“她已经在这里待了两年。虽是女皇护着的轻易动不得,虽然如此,可本王却是再容不下她,而就这么死了本王也是消不了气。”所以放这里折腾却是最好了。

    女皇这个人内里任性的很,能给朝央找不自在有这机会就一定要做,这个人就是女皇派来去强了子锦的,虽不知道女皇怎么知道子锦的存在,但是也因此差点酿成大错让朝央意识到危险,更加严密的保护着子锦。

    几人聪明的没有去问这其中明细,但是从这几句话中也让几人再次意识到,这个看似弱不经风的人是一个少年亲王,是能在女皇的手段和压力下成长到如今高度的人,这种人怎么可能是那么简单无害的。

    而宸永乐则柔和了眼神和嘴角,不复适才故作办的刁蛮。厌恶的再次看了眼女人残,破的身体,透过她似乎看到了那个高高在上的女皇,那个表面威严高贵内心却扭曲了的女人,眼底满是厌恶之色。

    她很心疼朝央,从第一次的见面就开始对朝央上了心,她真是从没见过这么乖巧的小孩……不论受着多大的委屈也只是端着一张精致至极的脸安静的不说话,眼神清澈干净。

    在她那时就已经在心底埋下了一颗守护朝央的种子。

    无论朝央的表情有多冷淡还睡觉手段多血,腥多残忍,她始终相信,这都不是朝央的错,若是不是受了委屈,朝央一定是无害的,朝央是多么乖巧的一个人。

    或许宸永乐的想法有些偏颇,但是她确是一直都是这么固执的认为着,认为朝央是最乖巧最可人疼的。

    不过这些想法朝央也是不知道的,她只是清楚的感觉到了宸永乐的【真心】,这就够了。而她也一向对对自己好的人非常纵容。

    将三人的神色收入眼底,朝央微微一笑,里面有些旁人看不出的恶意的调侃,“今天带你们来看看行刑却是必须走走的过场,不过要放你们回去还是得靠你们先救醒女皇了。”

    章节目录 第16章 离开

    第十六章

    女皇苏醒痊愈也是两个月之后的事情了,这两个月,足够发生很多的事。

    比如,朝凰登基。

    要扶持本身就身为太女的朝凰登基对于朝央来说并不难,她手上握着的权柄连身在高位多年的连女皇也不尽清楚,这说明了一个问题,那就是朝央掌握的要比女皇想象的的要多的多。

    甚至太医院,就是整个的控制在了朝央手里。

    太医院一纸女皇陛下身中绝症无药石可医,再加上盖了玉玺的圣旨,还有谨亲王的拥护,朝凰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登基了。

    至于女皇手里的暗卫军,面对昏迷不醒的女皇和身为太女的朝凰,他们便也不会出手干预,甚至只要朝凰一登基那么这些暗卫军就为朝凰所用了。

    暗卫军只听令于女皇而不是任何个人,现在的太上皇朝筠也不可以,他们的人数不多不过两千之数,但是分工明确,明处身份只有历届女皇知道,其能量不可估量。这也是朝央不能正面和朝筠对上了。这次朝筠的毒中的很蹊跷,但是却是给了朝央动手的突破口。

    新女皇登基,南国送来贺礼,贺礼为珍贵的百色草,因为百色草治好了女皇的绝症,云祁与南国有了这样的牵扯,两国的合作更上一层。

    而至于联姻问题,永乐长公主只是作为来使在云祁“交流”了几日,和联姻再无关系。

    也就是说宸永乐摘了个干净。

    这也是朝央的意思,她可以保住宸永乐,一是因为宸永乐本身和她的情谊,二也是明确的表明云祁的实力和态度,想和云祁联姻这也不是不行,但是想用这种方式欺到云祁头上云祁确是不会容忍的。

    大陆三大帝国,格局发生了些微的变动,各方在暗处却更是风起云涌了。

    朝央此刻正坐在前女皇朝筠的床前,神色恬静。

    “朕没想到你速度这么快。”

    朝筠神色复杂的说道,她的脸被保养的很好,一丝皱纹也没有。恍一看还如二三十岁的女子,可是怎么也遮不住时光留下的刻印,眼里总是带着几分沧桑的成熟。

    “我也没想到。”朝央黑漆漆的眼中一片坦然,“是你的昏迷给我的契机。”

    顿了顿,朝央似是感叹似是冷笑,“你聪明一世,翻云覆雨,也没想到竟是被一只小小的蛊虫弄垮了吧。”

    “呵,世事无常,成王败寇。”朝筠也是笑的坦然。

    “你倒看得开,反正也是你最疼爱的女儿坐上了那个位置也无所谓是吧。”

    朝央淡淡的道。

    “……朕没想到我们有一天会以这个样子这么说话。”

    朝筠闻言顿了一下,突然感叹道,有些病态的白皙的手指搭在红色的被子上更是显得白的透明。

    此刻原是强势霸道的女皇好像是普通人家的母亲一般,用着温和而慈爱的目光注视着朝央。

    “说起凰儿,朕不明白你为何会选择全力拥护她,毕竟……”毕竟你应该嫉妒才对,恨极了才对。可是朝央却宁愿暴露自己扶持了朝凰登基。

    “我要离开了。”朝央打断她的话,“我心中最重要的是这个养育我的地方,而朝凰她比其余的皇女更能守护云祁,仅此而已。”

    “你终于要离开了吗?”朝筠眼底有一道暗芒闪过,“我早就预料到了。”

    朝央眼里闪过惊讶的光,道, “哦你知道”

    “我知道你是留不住的。”朝筠靠在靠枕上,低沉的声音有些慵懒,迷人,轻声细语的时候就像是情人间的呢喃。

    朝央没有搭朝筠的话,伸手拉住了朝筠放在被子上的手。

    朝筠一愣,下意识想抽开,却被那只带着沁入了骨子里的冰凉般的手紧紧的抓住了,无法挣脱。

    “朝央……”朝筠眼里浮上怒气,“你……”在做什么!

    脱口而出的话被朝央接下来的动作惊的禁了声。

    朝央的唇离开那只白皙的手,长睫遮住了眼中的情绪。

    “母皇,你的毒不是我下的……”确实如此,而且至今为止连朝央也没能查出真正的幕后的那只手。

    不待朝筠说话,朝央继续说道,“安心的好好辅佐朝凰,不要忘了你的责任,你的血脉,你姓朝!不过你也要记住你已经不是女皇了,所以,你最好控制住你的控制欲。”

    说完,朝央直起身也不看朝筠的表情,身姿挺拔的离开了。

    朝筠盈满怒火的眸子瞪着朝央离开的背影,手攥的紧紧的,低吼了一声,“放肆!”

    朝筠怒气散了之后,懒散的仰倒在床上,嘴角勾起冷讽的弧度,之后更是低低的笑了起来。

    朝央,你离开了,那你就准备到时候就看着我怎么把云祁毁了吧!

    “呵,没有杀了我就是你们最大的错……”

    说到“你们”时朝筠的眼里从所未有的情绪外露,漫无天际的怨恨,要将朝筠吞噬了一般。

    失控只是一瞬,朝筠调整好睡姿,嘴角重新勾出恰到好处显得的笑,像是在休憩的狮子般闭上了那双本该多情的桃花眼,身上的气势就连睡着了也不因此消缺。

    ——————————

    “主子确定就这么走了吗?”

    书文一身青衣,像男子般单薄,又长又瘦的身子看着更是和竹竿一个样了。

    朝央坐在马车中,手上拿着书卷对着光看着,另一只手拿着一只暖炉,身上裹的厚实,就算在马车内也不敢松懈。

    “何须大张旗鼓的离开,现在无声无息的走了,在外面玩累了也就偷偷的回来了罢。”说着眼里带了些笑意。

    朝央美的让人晃神的脸被现下在白蒙蒙的光线照的像渡了一层圣光,圣洁,却又仿佛有一道无形的屏障硬生生的隔开了他人。

    书文不置可否的沉默不语,点了点头,眯着沉重的眼寻了个离朝央最近的地方闭目靠着。

    许久,朝央放下书卷,撩了帘子小小的一角。

    初春的风总是特别的柔,皇都尖锐的繁华都被抚的柔和了许多。

    最后向着皇宫的位置看了一眼,心里有着不容忽视的惆怅。

    离开家乡,离开熟悉了十六年的地方,怎么会不惆怅,迷茫和不舍……

    皇女府托了朝凰照看着,一草一木也都有仆人打理。只是不知道若干年后回来看看是否会毫无变化?

    在云祁的事能托的都托了朝凰这个新女皇做了,朝央离开时也是毫无留恋的离开,除了带了书文离开竟是什么都留在了云祁。

    辛竹说他离不开云祁,子锦说他离不开秦淮河,刘婆说离不开妻子子女,左千尘离不开他的位置,只有书文她说她只有朝央,她离不开朝央。

    朝央并不怪他们的选择,每个人都不是每个人的全部,他或许还有更重要的原因选择其他的。

    朝央重新放下帘子,见书文发出匀称的呼吸竟是就这么睡着了。

    拿过一旁的毯子给书文盖上,朝央有些宠溺的注视着睡着了的书文。

    被一个人放在心上会很幸福,被一个人全心的依赖着却是有着更不一般的难以言喻的感觉。

    终于还是要离开了,再见,云祁。

    不过,一定还是会回来的啊……呵呵。

    ——————————

    一个月后,南国,风亲王府。

    风亲王府的气氛近几日都有些微妙。因为风亲王府还没有女主人,所以整个府里事物都是由两个侧妃和管家一起管理的。

    前几日风亲王带回来了一个女子,只是除了王爷身边的人就没有人见过,。那女子被安置在了王爷的院子,那个院子可是除了王爷和未来的王妃他人不准踏足的地方啊!

    不仅奴仆都私下议论着,几个妾侍和侧妃也都纷纷坐不住了。

    这个被带回来的女子就是朝央,朝央从离开云祁时就在考虑去哪里,但是宸风不知道哪里得到了她的踪迹说是宸永乐希望她能到南国一趟。

    朝央也还没有想好去哪儿,干脆就随着宸风来到了南国。

    她还不想这么快就暴露了自己的行踪,否则总是会麻烦不断。所以就以一个“普通的被风亲王带回的女人”安置了下来。

    三天了朝央没有踏出一步这个院子,宸风也没有和她说什么时候带她去见宸永乐。

    朝央在哪儿都是可以懒散的躺着看书休憩,但是书文却有些异议。

    “主子,风亲王这是什么意思?”书文语气中颇有不满,口气不自觉就有些冲了。

    不过朝央向来都是纵着书文这些小逾距的。

    “本王……我是瞒着身份来的,那怎么还能摆亲王的架子。”朝央的视线没有从书卷上移开,淡淡的说道。

    宸风把她安排在他的院子,短期内不把她带出去至少表面上为了朝央着想的,对此朝央也是不置可否。

    书文手上磨墨的动作一顿,抿着唇不说话了。

    朝央轻笑手指指向不远处的开的旺盛朝气蓬勃的花,“那簇花开的漂亮。”

    “好。”

    书文也微微一笑紧紧抿着的唇也松懈了开来。

    书文挑了一支笔开始认真的打量着对面的花丛,好一会儿才开始作画,那种花在云祁国是没有的,那种朝气蓬勃的明媚确实很美。

    这其实是朝央和书文的一个小小的默契,朝央见了漂亮的,喜欢的,总喜欢画下来留着,但是朝央是不耐作画的,所以这项工作就落到了书文手上,只要朝央一说,书文就能马上会意,书文也因此练成了一手媲美大家的画技。

    院子里一片宁静,周边的花和树被柔和的风吹的轻轻荡漾,清新的香味萦绕在鼻尖。

    突兀的脚步声响起,虽然没有发出多大的声响,可是对于有内力的朝央来说依旧很刺耳。

    脚步声越来越近,朝央微微皱眉的看向来人,来人不是一个,而是一群莺莺燕燕。

    走在最前头的女子很是貌美,那娇软的腰肢走起来摇曳生姿,是一个尤物。

    来人同时也在看向院子里的人,不由的都停在了原地。

    这所特制的院子很美,如精灵临世,恍如画境,却也比不过那一袭红衣的人儿。太过美丽的脸苍白的透明,黑发如瀑布的铺散开来,躺在躺椅上一手轻执书卷,一手抵在额头,似是不耐被人打扰而蹙起了峨眉。一旁的青衣女子清秀至极的脸上满是庄重的看着画纸,手上动作行云流水,那一簇簇明媚的凤凰花跃然纸上。

    这样美好的氛围,她们的闯入显得即粗鲁又莽撞。

    章节目录 第17章 粗暴

    第十七章

    朝央并不想理会来人,奈何书文绘丹青时从不停顿,这时她才有些后悔没有多带一个人出来应对这种情况。

    气氛有些微妙,朝央静静躺着看向来人,众人却因为太过惊艳于朝央谁也没有开口打扰。

    曹侧妃曹颖是一个骄傲的女人,一身接近正红的衣裙更是显露出了对方的野望,美丽的面孔带着傲慢的神情。

    曹颖见朝央又转过了头看书卷,反应过来向一旁的大丫鬟示意。

    着绿色衣衫的大丫鬟喝到,“见了王妃你这贱婢还不快行礼?”

    贱婢这两个字一出,朝央一怔,她倒没想过她也有一天会被骂这两个字眼。

    不等她说什么,书文几乎是下意识就开始了动作,轻功一展开瞬间来到了这个丫鬟面前,捏住对方的下巴,直接把毛笔塞进去搅动了几下。

    “你干什么?啊——”

    “给你洗嘴。”

    书文随手把毛笔一扔,抬脚踹了这个出言不逊的人一脚后就施施然的站到了朝央的后面。

    被踹倒在地上的丫鬟被踢到的地方痛的她想直接晕过去,但是满嘴的墨汁吐也吐不干净,恶心的她不停的翻着白眼。

    其他人也都被书文这下给怔住了,书文什么时候靠近的都没反应过来,而且一个女子怎么那么粗鲁残忍?现在丢了半条命般的丫鬟连呼救的力气都没有了。

    书文垂眸,对于自己对一个弱女子的“心狠手辣”的行为没有半分后悔,她就是不能容忍任何人对朝央的不敬。

    “来人!”

    曹颖现在看着书文的眼神就像是看到了杀人犯,一回过神便惊叫道。

    管家并没有接到王爷保护朝央的命令,而且再怎么说曹颖也算王府的主子。她的命令很快就得到了执行,将朝央两人围了起来。

    曹侧妃下令道,“把这两个人给我抓起来!”

    “这……”管家有些踌躇,毕竟是王爷亲自带回来的人……

    曹侧妃眉毛一竖,“本侧妃还是这个府里的主子呢,莫不是还动不下这两个危险人物了?动手!王爷问起来本侧妃担着!”

    “是。”

    管家听了曹侧妃的话倒是放下了心,这曹侧妃的爹可是当朝的一品大员,她在王府还是很有地位的,既然有她担着王爷也应该不会怪罪下来了。

    朝央保持着看书的姿势一动不动,在两人结束了对话的时候才似笑非笑的抬头。

    “来人,给我把这些闹人的玩意清理出去。”

    朝央似是自言自语的对着空气吩咐了一声,随即凭空就冒出来了几个白衣女子。

    虽然只有寥寥四个白衣女子,却在动辄之间将那伙来势匆匆,现在去势也匆匆的人逼退了出去。至于那地上的那位没有人理会她,只好被直接扔了出去。

    院子里也终于恢复了安静。

    对于书文鲁莽的行为朝央是放纵的,书文对她的维护很直接甚至有些粗暴,可是这种单纯的维护也只有书文会对她如此。这么一个好书童朝央觉得就该好好宠着,纵着,没什么不对。

    “主子,这么早暴露会不会……”书文看着再次隐没的白衣女子皱眉道。

    “无碍,他们想必也不会天真的认为本王真的是独自一人就跑出了云祁吧。”

    朝央下意识又恢复了自称,看了眼书卷觉得没甚意思,遂放下书,起身回房。

    长裙迤地,仙容绝世。

    书文低头无言,常言道,知道的太清楚往往不美。就像现在,她能理解主子这幅美人不堪扰,峨眉染轻愁的模样绝不是在烦心什么大事,而是觉得困了所以回房是继续睡去了。

    ——————

    宸风回府了自有人将今天发生的事的原委赘述了一遍。

    宸风哄好了受惊了的后院美妾,转身来到了朝央的地方。

    朝央依旧一副病弱的模样,哪怕是穿着最鲜艳明亮色彩的衣物也不能掩盖掉对方脸色的苍白,长裙贴着身体的曲线勾勒出一个美好的弧度,执着书卷的手莹如白玉。对上宸风看过来的眼神,点了点头。

    真正的美人就是永远有着让你惊艳的能力。

    宸风不得不承认,朝央这张脸,这个人,美得太过虚妄,是不该存于浊世的。

    “请进。”书文让开了道走到一边,见宸风望着朝央有些恍惚的样子出声提醒道。

    “嗯。”

    宸风走进房间,不同于他心中女子的闺房那香风阵阵,或清幽或娇柔的模样,也不是男子房间简洁大气的模样,而是极尽的奢华和大气的雍容。

    内室不消说,那床幔都是用上好的天蚕丝制作的,地上铺的都是风狐的皮毛,那床以宸风的眼神自是辨认出了这是名贵的千金难求的天楠木,天楠木本身带有异香,闻了有安神的作用。据他所知,这种天楠木是真正的珍稀异常,一指甲盖开出天价都能得众人争抢,可现在他居然看见了一架天楠木制的床。

    他若不是亲眼所见也不会相信他府里出现了这么些了不得的物件。

    朝央窝在躺椅中,放了书卷又拿了一副画看着,语气淡淡的说道,“坐。”

    宸风长眉一挑依言坐下。他晾了朝央三天就是在出云祁受到的气,曹侧妃能进来这里也不无他的默许,虽然这些小动作是幼稚了一点,可是你能指望他对她能做什么?朝央邪门的很,不管怎样,在宸大王爷的心中,朝央就是块阴影。

    只是他总是会忘记,朝央她是女人没错,可是她是传统意义上的女人吗?她是简单的女人吗?叫曹侧妃等人来恶心朝央,但是显然并不是同一个层次的,宫斗宅斗人家朝央不玩这种攻略,直接就将人扫地出门了。

    宸风对此事的感觉就像是吃了只苍蝇一般,自己侧妃被扫地出门真是相当的打脸啊,而且还真响!虽然一定意义上还是他将人送过去的。

    宸风缓了缓表情,酝酿了一下语气才说道,“阁下应该听闻过我南国的一些传统,半个月后就是我朝四年一度的桃花节。”

    “桃花开的日子已经过了。”

    宸风一愣,眼神带着夹杂了些许诧异,随即笑道,“桃花节是我朝男子女子自由婚配的日子。只要在那日互相看对眼了就可以求得皇上的赐婚。”

    “我对南国的传统无甚兴趣。”朝央摩挲着手上的画,神情在外人看来是很是专注的模样。

    “永乐邀阁下一定要到。”宸风笑的俊朗,“非是南国人也是可以参加,桃花节是南国的盛事,也会吸引他国的贵族。”接着又道,“西风国的二皇子,四皇子都会慕名而来,除了云祁的风俗所致,并不曾来过,至于星越,晨羽国每次盛会都是会派人来。”

    “既然是四年一次的盛会我倒是挺赶巧。”朝央依旧是兴致缺缺的道,“可是这对我毫无意义。”

    朝央抬头看向宸风,见对方虽笑的明朗可眉眼间是掩不住的煞气,一张俊朗的脸愣是多了五分迫人。

    “永乐让我给阁下带了封信。”说着宸风变魔术一般手扬起一封信封,“永乐说她要到了桃花节那天才会来见阁下。”

    书文结果信放到了朝央一旁的桌子上,朝央淡淡的道,“她倒是有信心我会等她半个月。”

    朝央想了想还是拿起了那封信,拆开,纸张上带着果香,字迹娟秀,风骨斐然。

    “阿央,你桃花节务必要来参加,我可是为你准备了一个大礼,一个准备了多年的大礼。如果你来了,那么当年的人情就两清了好吗?”

    是再自然不过的语气,直白的话,这就是宸永乐和朝央的相处方式。

    宸永乐真不像南国这样国家的公主,她有个性,有着不属于普通女儿的心性,但她又是乖巧的,关系到国家社稷时,哪怕是牺牲自己的幸福她也没有丝毫的反抗的答应了。她对朝央的执着也是那么莫名其妙,莫名其妙的就在意了,莫名其妙就在意了那么久。

    “你回了她,我会去。”

    说完朝央起身背对着宸风,“还有告诉她,做出了决定就别后悔。”

    “好。”

    朝央的长发用发簪束起可是还是垂到了腰间,风吹过青丝随风轻轻晃动,那腰身纤细的不堪一握,脆弱的长睫侧着光可以让人清楚的数清楚那根根纤长的弧度。

    从侧面看怎么看都是那么一副引人怜爱的模样啊。

    宸风无奈的摇头,他觉得自己在朝央面前每次都是不自觉的屏气吞声的像参见女王一般实在有些丢场子,要是自己那群朋友看到了指不定怎么埋汰他。再怎么说这也只是一个身体虚弱令人怜惜的美人而已,离了云祁她又能翻起多大的浪?

    所以说,宸风其实去了那身战神将军的皮,也就是一个脑神经比较粗,很傻很天真的青年而已,还不如一只兔子,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知道远远躲开。

    宸风总要为自己的轻敌付出代价的。

    宸风离开后,朝央把手中的信直接用内力粉碎了,碎屑沿着窗子飞了出去,带起了一阵香气。

    ——————

    既然还有半个月,朝央也腻了在风亲王府待着,决定到京城四处转转。

    她想要发展自己的势力务必需要财和人。财排在前头,朝央毕竟是带着前世的记忆投胎而来的,从小就有着自己的想法。她发展的势力有些连辛竹也是不知道的,若说是不是不信任辛竹,不如说是她不信任任何人,什么人都有随时背叛的理由,什么都掌握在自己手上才是让她最安心的。

    朝央并没有把上辈子的东西带到这里来,一来这样就暴露了她的身份,二来她也不喜欢剽窃了不属于这个时代的东西出来。每个时代都有着自己的发展轨迹,若是打乱了,这带来的风暴不是朝央一个人能承受得住的,她还不足以有能力影响了整个大陆。

    人脉朝央是从小就开始招揽培养了,最不缺的就是难民和弃儿孤儿,她一边发展着商业,一边海纳百川的吸收着这些人脉,各尽其用,哪怕是一个残疾人,也总有她能做的事情。人被朝央撒到了大陆各个地方,真正用来培养成杀手护卫的都是骨骼清奇才适合这行的,大部分的人朝央是让她们自行发展,但是朝央手里也都掌握着她们所有的动态,让她们没有一丝可以脱离掌控的可能。

    章节目录 第18章 遇人

    第十八章

    商业方面朝央是走平民路线,主要产业是米业。米业是掌握着国家命脉的产业,朝央是从新世纪来的自然看的清楚。她暗处不动声色的成为了云祁最大的米商,随后又在其他国发展,用的是早在他国埋好的人,所以并没有出现排外的现象,免去了很多麻烦,发展的也更顺利。

    不仅在米业,在酒楼方面三块大招牌的酒楼都是她手下的。朝央知道树大招风,不管是什么产业她都是推出去了不同的明面代理人的,也打着不同势力的牌子,就算是埋的暗桩,因为朝央的操纵也鲜少出现顺藤摸瓜牵扯出太多人的,她的理念就是大而化之,散而化之,化整为零。

    朝央走的很顺畅,因为她把所有东西都计算了进去,从第一步开始就走的滴水不漏。

    也只有朝央能做好这些看似简单但是运行庞大的动作的,不仅是因为朝央做出了系统的运行手段,也是因为她本身的基础,她的年龄给了她很多的方便。年龄太小往往带来制犒,但是对于朝央这种本就不能真面目示人的人爱说那就没什么了。

    虽然女皇把朝央父亲母族都给抄家灭族了,但是剩余的那不多的势力依旧能给朝央起步带来非常大的作用。

    十几年的处心积虑,朝央现在的势力已经庞大到可以令三大国惊骇的地步了。

    如果朝央投靠或者是帮助哪一个国家,那么三大国鼎力的场面就会被瞬间打破。不过朝央从来没想过要利用这些去搅起大陆的风云,她的初衷只是让自己可以在这个世界上好好的活着,有朝一日可以得到绝对的自由。

    死过一次的人想法和常人是不同的,例如朝央,她就格外珍惜自己所拥有的东西,看待事物往往不会再有什么特别看不开的东西,往往会以一个第三者的眼光看待事情,是以,在外人看来朝央是神秘的,是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的。

    书文很开心朝央能走出房门,走出亲王府,她总是太过担心朝央性子的问题,太过寡淡的性子排斥所有人的接近,也不愿意走出去,这样的朝央看起来好像随时都可能毫无牵挂的离开。

    朝央已经十七了,按理说这个年纪都是几个孩子的母亲了,可是朝央似乎从来没动过娶亲的念头。旁人也不敢擅自做出什么举动,哪怕是左千尘自负自己相貌才情的男子也没敢自荐。

    似乎所有人都忘记了哪怕是朝央这种寡淡的人也是要成亲的,但有一个人却从没有忘记,那就是宸永乐。

    对于宸永乐,朝央总是习惯性的纵容,和书文相似却也不同,但是那份“真心”却是不参杂杂质的。

    朝央没有穿大红色这种晃眼的颜色,倒是换了身青色的襦裙。

    没了那种妖冶逼人的感觉,变成了气质雍容的大家小姐,这变化让书文眼里的光芒闪烁了一下。她也是第一次见朝央穿除红色衣服和白色底衣之外的衣服。

    还好南国未出阁的女子出门都会带上面纱或者帷帽,所以朝央带了帷帽上街也并没有让人觉得奇怪。

    只是气质卓绝的朝央还是不断的受到周围的打量的眼神。

    街上人来人往非常繁华,不仅南国特有的文化特产让书文看的目不暇接,那虎背熊腰其貌不扬还抛头露面的男子也看的书文一脸惊奇。

    她是知道云祁和其它地区的不同的,云祁是男子怀孕生子而其它地方都是女儿生孩子,云祁的男子都是清俊秀雅的但是其它地方的男子都是主外根本挑不出几个耐看的。

    朝央同样心情也很好,她的第一家乡始终是地球中国,那种熟悉的体制风俗刻入骨子里并不是在云祁生活了十七年就可以完全忘记的。

    手上被塞了根糖葫芦,朝央盯着这串看着就很有食欲的糖葫芦发着呆。

    书文为什么要塞一根糖葫芦她手上?朝央疑惑的看向书文。

    “主子,你吃吃看。”书文一脸期待,眼睛亮闪闪的。

    朝央问,“为什么要吃?”

    书文无奈,“哪有那么多为什么,这是南国不是云祁,主子你不用那么小心的。”

    朝央沉默,其实问题所在是为什么要让她吃糖葫芦吧?她在云祁不吃也是因为不喜欢啊。

    不过书文似乎误解了一些事情,不过总归是书文的一片心意。

    “回去吃。”朝央将糖葫芦递给书文,转身留了个背影给书文。

    书文将糖葫芦包起来,笑着追上了朝央。

    一路上朝央和书文也挑了些东西,尤其是水粉就买了不少,南国的水粉很有名,可以捎回去给辛竹他们。

    “ 妄念痴嗔,融入红尘千里

    凉如许,难追忆

    不如怅然远立

    默然榕树下,沾染一身月华

    弱水三千,醉一捧来不及

    舍一场似水无痕尽付笑谈里

    回首漫漫,悲喜无相续,燃尽一生寂

    ……”

    一阵清越的歌声自拱桥方向传来,引得行人纷纷驻足。

    “能做出这词这曲……这女子倒是有才且有故事的。”

    书文拉着朝央的袖子也停了下来,嘴上称赞道。

    朝央仔细的听着,嘴角微勾,“我倒觉得这女子没有唱出其中感情,这词曲应不是她创作的。”

    南国的女子可以在桥头唱曲吗?听那歌声当真是洒脱至极的,似乎一点也不顾及旁人的议论纷纷,真是一个奇怪的女子。

    见朝央话书文也反应过来,那女子唱的虽然好听但那语调中倒没有夹杂词里的复杂情感,反而是一派洒脱。

    瞧朝央似乎对这个女子有些兴趣,书文试探的闻道,“主子要去看看吗?”

    “我有些饿了。”

    意思是不必去了,书文默契而自然的在心里了然,道,“听说南国皇都的“千食楼”是南国的第一酒楼呢,里面的饭食想必不会太差。”

    朝央点头,“那就去吧。”

    两人没看见的是那个桥上站着的白衣女子看了她们这边一眼。

    千食楼

    “掌柜,我们要一间二楼的位置。”

    “对不起客官,本店的客人预定都排到下个月了,实在是空不出位置了。”

    掌柜手指快速的拨动着算盘,一听这两个女子的话就知道定是不知情的外地人了,所以耐心的解释了一下。

    “啊!”书文无力的叫道,皱起了眉。她没有事先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