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石城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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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3-12-03
石城村,位于中国南部沿海地区的一个偏远小山村,这里并没有内陆所想像的那样发达,虽然当那个慈祥的老人在南部画了几个圈圈之后,南方的经济确实是得到了突飞猛进的发展,但也是仅局限于那几个圈圈而已。像石城村这样的小山窝里的穷乡僻壤,穷苦百姓们还是依旧靠着农耕过着艰苦的日子。
石城村依山而建,好吧,也不能说是山,只能算是小山丘,毕竟南方之地本就无高山,海拔高度能上四位数的别说两掌之数,就是一个巴掌都凑不上来。但山丘确是极多的,也就是丘陵地形。石城村就建在这众多的丘陵的一座上,旁边零零星星的错落着一些小村落,可以说是这个安南镇上的最大的村落了。
在中国,正如大家都知道的,无论是道家还是佛家,大多都建宝刹于名山大川。比如有“第一福地,第八洞天”之美誉!的道教名山茅山,有四大佛家圣地之称的山西五台山、浙江普陀山、四川峨眉山、安徽九华山。但这些与广省却是一点毛关系都没有,更别说在这一个破败的小乡村石城村了,当然这里也有一间名曰“灵泉寺”的小寺庙。虽然不像那些名山大川的佛门圣地,但在这十村八落里还是广受百姓们所信仰的,毕竟山高路远,加上平常百姓家庭拮据哪有那门心思去那些佛门圣地朝拜。
就这样,零星错落的小村庄里,每到清晨傍晚时分,都能看到阵阵炊烟在山脚各处升起,也就还原了山村乡镇的风貌。虽没有林立的高楼,却也算别有一番风景。
由于这片区域里十几个村落只有石城村有办了一所学校,因此除了石城村的孩子上学较近之外,其他村子里的孩子,到了上学的年龄后,至少都要步行五六里路来石城村的学校读书。
在这穷乡僻壤的可没有什么寄宿可言,放学了大家就往各自家里赶,家庭条件好的可以买辆自行车,。不过学校也考虑到了这个情况,所以不像城市那样五点才放学,在石寨学校里是下午四点就放学了,到了冬天,天黑的早的话,3点半就放学。好在除了几个小山村要爬几个山头外,通往各个村落的乡道虽说不宽也不难走,倒也不会出现什么意外。
铃铃声响起,一群带着红领巾的小学生一哄而散般从校门跑出,可以看到他们脸上的兴奋劲。
“王哥,明天就开始放暑假了,咱们晚上要不要庆祝下?去小明家番薯地里偷番薯窑来吃好不好?”
在走出学校不远的小路上,三四个九、十来岁出头的小屁孩,有的背着小书包,有的则是提着装着书本的袋子,小墩子一脸兴奋地说着,双手里拿着的柳条还不时的抽打着路旁的野花,两只脚也不老实的踢着地上的小石子。
提到了吃,除了走在左边的那个长得清秀的小男孩之外,其余几个小家伙均是眼睛发亮,不时的还往肚子里咽起了口水。
在这偏僻的小山村里,别说能吃顿肉,能三餐吃上米饭就不错了。所以正处在长身体的孩子们,每天的业余时间除了玩耍之外,就是变换着弄吃的。下水抓鱼,上树掏鸟蛋,熏蜂窝吃蜂蛹......,几乎是什么都吃。而窑番薯就是其中一种,在空田上挖一个不深不浅的小坑,在一个方位用三块大点的土块做一个门,然后沿着小坑的边沿用干透的小土块垒起一个土房子。接着找来干树枝干草,通过门口将枯枝干叶送进土窑子里烧起来,等到小土窑的土块烧到红了的时候。就可以把土窑子里烧过的灰扒出来,把窑顶的小土块用树枝做成的筷子夹到小门口处。再从窑顶放入番薯,然后把窑子推倒并把土块砸碎后再用周边的泥土把土窑子盖上。完成后在上面插一支小树的枝条,等枝条的叶子焉下来后,就可把里面的番薯挖出来吃了。如此用土窑子弄出来的番薯,可比城市那些推着大油桶烤出的番薯要好吃百倍不止。
走在几人中间的小明听到小墩子的话后,开口说道:“别啊,要是让我妈知道,少不了又得打我一顿,要不我们跟林哥晚上一起去照鱼吧,林哥烤的鱼最好吃了。”
说到家境,林初是四个人当中比较好的了,因为他家在村里开了家小店,加上林初的妈妈会一些缝纫活,而其他的可都是纯正的务农家庭。林初脑子也比较灵活,学东西一学就会。就说照鱼,林初跟王二的老爸去过一次就学会了,而其他三个愣是到现在都学不会。说到照鱼就是晚上九、十点后,拿起手电筒到小溪边,小河浅滩上用手电筒照鱼,晚上的时候鱼并不怎么活动,所以浅滩上的鱼被灯光那么一照,再用网兜迅速的一兜就能抓到。但也不是说的那么简单的,讲究的是要心灵手巧,动作不仅要轻柔还要迅速,不然就很难捞到。王二、小明和小墩子就到现在都学不会呢。
听到烤鱼吃,小墩子看了看在左边的林初,眼里好像会发光似的,口水顿时就要流出来一般。不仅小墩子,小明和王二也都看着林初。
“好吧,下午下了雨,晚上应该会比较多鱼上浅滩呢……”林初看着同伴开口说道
石城村,在村外围绕着整个村子有一条小河,河水清冽,由于是从附近的一条大河里人工引过来的,所以半米深都不到,每当下过雨之后,大河河水湍急,有一些较大的鱼也会顺着出水口到小河里来。但也不能下大雨,因为如果下大雨,水就会很浑浊,用手电筒根本照不到鱼的。
王二看了看三个伙伴,看着小墩子,说道:“小墩子,那你去跟你同乡的伙伴说一声,让他们告诉你妈今晚你就不回去了,到我家来住吧。”四人当中只有小墩子是其它村子的,其余三人都是石城本村的。
“王哥,我现在就去,你们在这里等我一会……”
小墩子向王二说了一声,撒开腿丫子就往自行车停放的地方跑去,去让他们同村的同学捎个声给他妈去了。
没过一会儿,小墩子就气喘吁吁的跑了回来。“小墩子就去我家吃晚饭,我们都回去吧,晚上九点到小林家旁边的大榕树下集合如何?”王二说到,几个人应了声之后,就各自往自己的家里跑去,其他书友正在看:。
林初家是一个老宅子,类似于四合院,其中靠近路边的一面墙推倒做了一家小店,都卖些柴米油盐酱醋茶之类的生活用品。
“爸,我回来了,这个是我的学生手册……”
林初说着把手上的一本红色小本子递给了在店里柜台旁坐着的父亲,就背着书包往内院里走去。他妈妈在庭院里洗着蔬菜。“妈,我回来了”林初说了一声就背着书包往自己房间里去了。
坐在柜台旁的中年人翻开了红色的小本子看了林初这学期的期末成绩。所有科目都在75分到85分之间,不说好,但也不差。只能苦笑了下,俗话说知子莫若父,林恒知道自己的儿子要是把看药理书的心思放学习上,肯定能名列前茅,甚至考个满分都不是问题。但说了几次后也不见儿子有什么反应也就没再去说他。
林初的相貌和父亲有六分相似,不过相比林恒刚毅的面庞,林初的脸型却饱满一些,有点像他母亲。
林初将书包放在了床上一边,便坐到了庭院墙下的石条上捧着一本厚重的《中药大全》看起来。一家人就这样子,各自忙着各自的活,也有那么一份宁静和惬意。
到晚上将近11点的时候,四个人就回到了林初的家里。
“林叔,林婶好!”见到林初的爸妈,几人都打招呼道。
“又出去照鱼了?下午下了雨,抓了几条呢?”林初的妈妈笑着回应道。
“林婶,今天抓了20条呢,等会让林哥把最大的烤给您和林叔吃”小墩子嘻嘻笑着说道,一想到烤鱼,甚至还咽了咽口水,顿时惹得大家哈哈大笑。
于是几个半大个子就在庭院开始忙活起来,杀鱼的杀鱼,生炉子的生炉子......
“妈,我过去万爷爷一趟……”
林初说着就出了门,往隔壁的万爷爷家跑去。万老是村里的一名赤脚老中医,几年前来到了这个村子,开了家中药店。没有老伴,也不见有儿女子孙。但一身医术却着实不错,没几年在近村远乡都有了名气,无论是跌打接骨,还是针灸,可谓样样精通,在村里也很受大家的尊敬。小时候林初体质不好,天天手掌脱臼,都是万爷爷帮他接回去的。久而久之,林初就跟老头子混在了一起,一有时间就往老头子家里钻。慢慢地也能帮着老头子做些晒药,抓药一些小碎事......
老头子看小孩子愿意学,便也耐心的教导,还把自己随身携带的两大本《中药大全》给林初看,不懂的就帮他讲解。一来二去,也学到了东西,而且跟万老头就像忘年交,就算林初他爸都没有林初跟老头聊得来。这不,林初就是过来跟他万爷爷讨药来了。
这也是林初烤鱼好吃的秘方,还是万老头子教给林初的,是将不同搭配的中药磨成粉末,在烤鱼的不同时间撒在鱼肉上面。能对大限度的保留鱼的鲜味但又一丁点也不腥。
“万爷爷,万爷爷,我来了……”林初刚走进万老头的家里就喊道。
“万爷爷,人呢?”
林初在万老头的院子里转悠了一圈,却是发现老头子竟然不在家里,挠了挠头,林初便跑到药房的药柜里自己动手开始抓起药来,拿完药后开始用药碾子碾成粉末。并用黄纸分别装好,因为分量很少,所以很快林初就研磨好了。用小袋子装完之后就又往自己家里跑去。
到刚出门口的时候才撞上了万老,林初把自己拿药的事情跟万老头说了声之后。万老头笑着应了声之后也就朝里走去,林初也拿着药回家烤鱼去了。
然而林初不知道的是,在万老头刚进房间的时候便是一口逆血吐出,面色瞬间苍白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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