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部分阅读
流年看着初夏指的东西,“嗯,我挺喜欢的。”
许知音默不作声地回过头,继续看手中的介绍册。
很快,初夏看中的东西就被展出来了,纪流年花了六百万去拍。
来这里的人大部分都认识他,知道他是纪流年,当然也不会去跟他抢。
倒是坐在许知音身边的顾南天,对这个花瓶似乎很感兴趣,乔助理出了个不错的价格。
许知音看向他,“你又不喜欢这个,买来做什么?”
“买来送给你。”顾南天道:“我觉得这个花瓶当做礼物很不错。”
他早就发现了纪流年的存在,也看得出来,坐在身边的许知音有多不开心。
以她的个性,她不会跟他开口,可,她想要什么,他就给什么!不用她开口。
他也从来不会对她吝啬。
个男人爱个女人,这大概,就已经是最大的限度了吧!
因为顾南天的出价,纪流年和初夏,也终于发现了同样在拍卖会场的许知音。
初夏笑了笑,对纪流年打趣道:“原来是知音,看来她是故意跟你叫板呢?”
纪流年坐在位置上,目光落在许知音和顾南天的身上,在他的角度看起来,许知音和顾南天格外的亲密,这让他的胸口又堵堵的开始难受起来。
心里的嫉妒在作祟,纪流年重新抬了价。
其实六百万已经算是挺不错的价格,纪流年虽然是富二代,家里并不缺钱,但他的个性很沉稳,从来不会在不该花钱的地方乱花钱,可是他今天却赌气,出了个高价,不想在顾南天面前落了下风。
乔助理问:“先生,还跟么?”
“当然。”他不会在许知音面前输给纪流年,无论是这个花瓶,还是许知音这个人,都是属于他的。
初夏坐在旁,看得出来顾南天是不会示弱的,对着纪流年道:“流年,要不算了吧?我们买别的,反正知音买东西,肯定也是送给纪伯伯当礼物的,没必要在这里乱花钱。”
纪流年的眼睛直看着许知音的方向,没有把初夏的话听进去。
他又不缺钱,凭什么要在顾南天面前落了下风
这明明是他先要的东西!
初夏见他不理自己,有些意外,纪流年直都是以她为中心的,只要她出现,他的注意力就不会停留在别的地方,可是,此时此刻,他竟然根本没有在听她说什么。
据她了解,他从来都不是意气用事的人,根本没有必要在这里跟任性妄为的顾南天争口气。
难道,是因为许知音?
许知音坐在顾南天身边,她也没有去看纪流年和初夏,东西的价格已经远远超出了她的预期,她也没想到纪流年会这么较真。
看两位大少爷将东西抬得越来越高,整个场子都在为他们的豪气所震撼的时候,许知音制止道:“顾南天,要不算了吧!东西太高价了!”
坑了纪流年这么多钱,也不算亏了,她觉得很值得,胸口的那口怨气,似乎也减轻了好多。
而且,看着拍卖价格涨那么好,她真的很心虚。
顾南天望着早已超过八位数的价格,对许知音道:“你难得有看上的东西,我定会满足你。”
“你怎么知道我看上这个了?”她虽然没跟顾南天开口,但的确有想把这东西抢过来的打算。
她小心眼,就见不得那两个人好。
顾南天望着她,像是能够看进她的心底,“你想什么我当然都知道。”
“可是,这东西没那么好,并不值这个价。”
“没关系,如果不喜欢,买回来扔掉就行了。”
晕!千多万的东西直接扔掉,估计也就只有他,才能想得出来吧!
顾南天温柔地望着许知音,单手捧住她的脸,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印下吻,“就算扔掉,也不能把它让给那些让你不开心的人。”
“顾南天。”许知音意外地看着他,感觉小心脏已经不属于自己。
因为,她不想到他会为了她做到这种地步。
在看到纪流年的时候,他不是顾着嫉妒,而是想着帮她出气。
个男人,能够痛你所痛,想你所想,还要他怎么样?
因为顾南天的执著,所以拍卖的价格还路往上升。
没办法,顾爷就是这么任性!
他跟纪流年完全不是种人!
纪流年虽然是富二代,家里有钱得不得了,但他开始工作之后,就很少花家里的钱,全靠他自己挣,所以,他跟许知音在起的时候,花钱也不会这么夸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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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浓浓的嫉妒
可顾南天就不样。钱想怎么花就怎么花,反正都是他的。
纪流年坐在后面的位置,望着顾南天的唇落在许知音的额头上,不由得咬紧了牙齿,该死!
为什么他会这么难过?
明明他已经有初夏了,可看着许知音跟别人恩爱的时候,他怎么会生气成这样?
想到这里,纪流年再也无法淡定,将手中的介绍册扔到位置上,站了起来,放弃了这场拍卖,走出了拍卖场。
因为他很明白,他这样意气用事,完全是因为许知音。
可这样,并不值得!
他有什么必要为了她,做这么无聊的事情,是不是?
纪流年走,初夏也跟着站了起来,“流年,你等等我。”
许知音听到声音回过头,正好跟初夏的目光对个正着,初夏脸上的表情很冷,像是凝结的冰块。
她比谁都要了解纪流年,所以看得出来纪流年今天的举动,完全是因为许知音!
只不过,纪流年是她的,她不会让任何人抢走!更别提许知音这个黄毛丫头!
初夏很快就走了。
拍卖会结束,许知音和顾南天走了出来,乔助理捧着包装好的花瓶跟在两人后面。
许知音对顾南天说:“回去我会把钱打给你。”
虽然她没钱,但给纪父买礼物的钱,可以找许母报销。
顾南天看向许知音,都到这时候了,她还跟他分得这么清楚。
“你不是说没钱?”
“没事的,给纪伯伯买礼物的钱,我妈会给我报销。我们家跟纪家交情不浅,这份钱我妈还是愿意出的。”许知音的话刚说完,顾南天就强势地抓住了她的手,她停了下来,淡定地看着他,“怎么了?”
“钱不用还。”
“东西如果是送给我的,我就不说了,可这是送给纪伯伯的。怎么好意思让你破费?”
她跟顾南天又不是真的夫妻。
“可是我”顾南天很想说他的都是她的,可知道许知音并不会因此就接受。他的眼底呈现出片黯然,“你还是把我当成外人,对么?”
“我不是那个意思。”
她只是不想因为这点钱,就把自己的尊严给出卖了,以后在顾南天面前辈子都抬不起头来。
顾南天道:“你分明就是这个意思。”
“算了,我们不讨论这个问题。”见他不高兴,许知音也不火上浇油。她可不想惹急了他,又发生昨晚那样的事情。
第二天晚上,许知音和父母起去的纪家。
纪父过生日,来了很多知名人士,排场比起顾青海那次还要大些。
“知音,最近好么?”纪母对许知音还是样的热情。
许知音点头,“很好,谢谢伯母关心。”
她终于找到机会,把称呼改了过来,不再像之前那样称呼纪母了。
结果许母听,立马就不乐意了,直接掐了她把,“你怎么叫人的?”
许知音疼得龇牙,她定不是亲生的,要不然母亲下不了这狠手。
疼过之后,许知音看向纪母,发现纪母也被她的称呼吓到了,她解释:“我跟流年离婚这么长时间,我也应该改口了,要不然,别人听到会误会。”
“误会什么?你真的要把我气死?”许母见许知音没有悔改的意思,赶紧帮忙圆场:“孩子不懂事,亲家不要计较。”
纪母道:“不怪知音,都是我们家流年不好。那孩子也不知道去哪里了,到现在也没出来。”
许知音根本不打算去关注纪流年,趁着长辈们聊天的时候,准备去外面透透气。
走到门口,却正好碰到从楼上下来的纪流年,纪流年也看到了她,他扬了扬嘴角,想起她昨天跟顾南天出风头的样子,调侃道:“怎么,今天顾南天没有陪你起来?”
许知音没有心思跟他开玩笑,表情很严肃,“他跟纪家直没有交集,不来也是正常的。”
这句话听起来,就好像她真的把顾南天当成自己人,对顾南天的事情很了解样。
纪流年走到许知音面前,望着她,跟昨天拍卖场样的嫉妒感又涌了出来,“你是怕被你爸妈看到吗?知音,你不觉得你很过分?你边跟顾南天高调地出现在各种场合,让我难堪。又边装出可怜的样子,出现在我家里,让我爸妈逼着我俩复婚。”
“我没有。”
什么叫让他难堪?
她跟顾南天做什么与他有什么关系?
什么又叫她装可怜逼着他复婚?复婚这种事情从离婚之后她就没有认真去考虑过。
许知音澄清自己,“今天爸过生日,你觉得我作为晚辈能不来这里吗?我只是祝个寿。”
若不是因为这样,她也根本不想出现在纪家。
纪流年故意道:“你看,我们都离婚了,你还叫他爸,你敢说你不想跟我复婚?”
许知音瞪大眼睛,没想到纪流年故意钻她话里的空子,跟在初夏身边,他也变得咄咄逼人了吗?
她声明:“纪流年,你想多了。我根本没有任何想要跟你复婚的想法!”
只不过,她叫习惯了,时没记住改口。
纪流年用眼神指了指大厅里站着的两家的长辈,“可是他们都希望我们复婚,最近我妈跟我说了很多次,让我去哄你!这难道不是你的意思?”
“当然不是!如果你对我有怀疑,我现在就可以去找他们说清楚。我许知音并没有贱到这种时候还想跟你复婚”许知音说着,就准备向长辈们走去。
虽然今天这样的场合并不适合提这个话题,可,她讨厌纪流年这样陷害她。
为了证明她的清白,她只能豁出去了!
纪流年看她真的要去解释,着急地拉住了她,“知音。”
许知音挣扎了下,发现他的手劲很大,为了不引起别人关注,她也没敢太用力,看向纪流年,觉得困惑,“你抓我做什么?去解释清楚,对你,对我,对初夏不是都好吗?你就可以永远跟她在起了,也不会有人逼着你们复婚!”
“我跟你开玩笑的。”纪流年看着她的脸上露出茫然,抓住她走出了大门,“我们去没人的地方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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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我喜欢你
他心中郁积着口气,不吐出来,他可能会被气死。
外面人很少,也没有人留意他们,许知音将手从他的手中抽回来,每次跟纪流年单独相处的时候,她都会非常的紧张,“我们没什么好谈的。”
不是让她离开顾南天,就是怀疑自己要逼他复婚,她都可以想象得到他会说什么了!
在纪流年这里,她早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希望。
“回来我身边吧!”纪流年的声音从对面传了过来。
“开什么玩笑?”许知音抬起头来对上他的眼睛,却发现他竟然脸认真。她愣了愣,克制住自己的内心,“你几个意思?又想给我下套?还是想要试探我?”
“回来我身边,我们复婚。”
从昨天开始,这个念头就直浮现在纪流年的脑海里!
为什么许知音会到顾南天身边去?
还不是因为他先提了离婚!
他本来以为自己不在乎她,只是把她当成朋友,当成妹妹,可,看着她在别的男人身边的时候,他才发现,这三年间,许知音早已经涉进了他的生命里,而自己对她,也并不是没有点感觉。
所以,大人们的提议并没有错,他们看问题远比他看得深刻多,他跟许知音并不应该分开,既然如此,他何不趁着这个机会,让她重新回来自己身边?
许知音感觉自己的心情很复杂,她觉得纪流年说的不像假话,可又害怕他是在试探自己,完全不懂他在想什么,“就因为我跟顾南天在起,所以你想骗我离开他身边?如果是这样,完全没有必要!我不会跟顾南天分开的,永远不会。”
“知音。”纪流年像是突然回到了离婚以前,他认真而慎重地看着她,“我是说真的,我喜欢你,早已经习惯了你是我的太太。我后悔跟你离婚了,我们复婚好不好?”
“你喜欢我?”许知音很讶异,这是她等了十几年都没有等到的话,所以这刻,她的心脏狂跳,简直都不像是自己的。只是,纪流年的话,根本不可信,“你喜欢我,却为了初夏跟我离婚?你喜欢我,却让她怀上你的孩子?你喜欢我,还因为她流产而责备我就算你为了让我离开顾南天,这个谎话也假得太明显了!你明知道我喜欢你,怎么可以这样玩弄我的感情?”
她对纪流年的感情,从来没有掺半点假,可现在纪流年却用这个来骗她。
她的心顿时痛到了极点。
纪流年望着她藏在眼底的泪,听着她的哭诉,感觉心口狠狠地疼了下,他竟然对她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情?
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想要复婚的念头更加强烈,“我可能做了很多对不起你的事情,离婚是我做过的最后悔的决定。而且,初夏的孩子”
“流年!”纪流年的话说到半,突然道声音插了进来。
初夏看到两人,脸上带着微笑走了过来,“你们俩在这啊!”
她的靠近,让许知音浑身就开始僵硬起来,她控制住自己刚刚被纪流年勾起的情绪,将对纪流年的喜欢压了下去,“你女朋友来了,我先走了。”
跟初夏呆在同个空间里,让她连呼吸都不自在。
纪流年望着许知音,想要叫住她,可初夏及时拽住了他的手。她望着纪流年,好奇地问道:“你们俩刚刚在说什么呢?”
纪流年从来没像此刻这样,觉得初夏不该出现在他眼前:“你怎么过来了?明知道我爸妈不喜欢你?”
她根本就不应该来这种地方。
初夏微笑,“怎么,不想看到我?我跟初阳起过来的,你放心,大不了我等会儿装作不认识你嘛!”
初阳是初夏的弟弟,也是目前唯还愿意接受初夏的许家人。
他们姐弟俩从小感情直很好。
初夏的声音很温柔,纪流年看着她这样,心立马就软了下来。他担心地看着她,“你不应该来这里的,上次的事情,你忘记了吗?”
“我没忘。”初夏去许知音家里,承认了她跟纪流年的关系之后,纪父纪母不止次找过她,让她离开纪流年。
当然,全部都被她拒绝了。
“那你还来这里?我爸妈不喜欢你,惹急了他们什么事都能够做得出来!你能不能让我放心些?”为了初夏,纪流年最近没少被骂,但他为了初夏全部忍了。
可是
初夏却完全不在意,每次都故意出现在他爸妈面前。
就像现在,听了纪流年的话,她只是微微笑,“如果这是我们俩在起必须要经历的考验,我什么都可以忍受!他们骂我没关系,是我以前辜负了你!为了你,受点委屈不算什么。”
说到最后,初夏的眼底闪过丝不易被人察觉的冷漠——如果她今天不来,纪流年刚刚就跟许知音把什么都说了。
虽然她刚刚没有提起,但并不表示她没有听到,纪流年竟然说,他要跟许知音复婚!
这个男人竟然,想要放弃她!
纪流年看着初夏,不知道应该说点什么,他对初夏就是有太多不舍得,甚至为此,连他自己最应该去爱的人都错过了。
“少爷,夫人找你。”管家过来通知纪流年,看到初夏的时候,忍不住愣了愣。
要是让夫人知道,夫人又要生气了。
纪流年道:“我知道了,马上就去,帮我备辆车。”
他要先把初夏送走。父亲难得过次生日,他不想这时候还为了初夏跟家人吵架。
管家很快就离开了,纪流年看着初夏,“我让司机送你回去。”
初夏听到他的话,立马松开他的手,“我还有事,不想回去。”
“你在这里会有什么事?”纪流年怀疑地看着她,她从国外回来之后,大部分时间都跟他在起,很少有单独的活动。
不可能会有什么要紧的事情要在他的家里处理。
初夏找了个理由:“难得这么热闹,我想在这里玩玩不行么?而且我走了,初阳会担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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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孩子不是他的
“我会跟初阳打招呼。你回去休息,我会尽量早点过去的,你在这,我也照顾不好你。”
“我又不是小孩子,不用你照顾。”纪流年越是想送走初夏,初夏就越不肯走。
在她眼里,纪流年把她支开,就是为了有机会跟许知音相处。
她绝对不要给他们机会!
“可是我会担心你!”纪流年拉住初夏的手,送她出门。
初夏停住脚步,低着头,挤了挤眼泪,眼睛立马湿了起来,她悲伤地问道:“在你眼里,我就这么上不了台面吗?从我回来到现在,你就每天都把我藏起来,不让我见别人。”
“”她悲伤的语调,立马博得了纪流年的同情,纪流年停下脚步,看着初夏,觉得有些对不起她,“我只是怕我爸妈看到你会找你麻烦。”
“我说过我不怕!他们除了说我两句,又会把我怎么样?如果你害怕,我不会把你牵扯进来的!难道我连来这里的自由都没有?”
话音落下,初夏的眼泪狠狠地砸了下来。
纪流年看到此处,心立马悬了起来,“你别哭,我这样只是为了你好!你要是不想走,那就算了。”
纪流年最受不了的事情,就是看到初夏掉眼泪,这是以前就留下的弱点,却也是这个弱点,让初夏能够处处牵制他。
“少爷!”又有佣人过来催促。
纪流年看向初夏,无奈地叹了口气,“那你照顾自己,不要乱跑,有什么事记得通知我,我去看看就回来。”
他松开初夏的手,去见他父母。
初夏留在院子里,慢慢地擦掉脸上的泪痕,用手理了理黑长的卷发,恢复优雅的样子,丝笑意从眼中掠过,哪里像刚刚哭过的样子?
对于她来说,眼泪从来都不是懦弱的表现,而是达到目的的道具。
纪流年走到了纪父纪母身边,“爸,妈。”
“你这么半天到哪里去了?点都不像话。”虽然是在怪他,但纪母脸上的表情却并没有那么严肃。
她是个慈爱的母亲,对儿子很是疼惜。
纪流年道:“跟朋友聊了会儿。”
“知音今天过来了,你帮我好好哄哄她!你之前对她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情,也该好好表现表现了。”比起重新为纪流年找个太太,纪母觉得,还是知根知底的许知音比较好。
纪流年今天格外听话,“我知道。”
他抬起头,正好看到许知音就在不远处,跟她认识的人在聊天。
许知音虽然不像初夏样美丽耀眼,璀璨得好似明星,但在长辈中却特别讨喜。因为她点都不骄傲的个性,和她身上与生俱来的亲和力。
想起自己跟她之间未完的对话,纪流年有种走到她面前重新解释清楚的冲动。
他才刚准备向许知音走过去,许知音的注意力却被刚刚发来的短信吸引走了。
她看完手机皱了皱眉,随即往门口走去,似乎要去见什么人。
我有话要跟你说,到喷泉这里来找我!
短信是初夏发来的,喷泉就在纪家的院子里。
许知音和初夏以前都是纪家的常客,对纪家的所有建筑都很了解,这里,对这两人来说,熟悉得就像自己家样。
她顺着台阶走下来,初夏就站在喷泉边。
初夏今晚穿了条红色的低胸裙,既美丽又性感,远远看去,仿佛是暗夜里绽放的罂粟。
指尖夹着香烟,脖子上还有并不显眼,却知性优雅的纹身。
听到脚步声,初夏抬起头来,“我以为你不会出来呢?”
许知音越下最后步台阶,“你不是肯定我会来,才发的短信么?”
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来见初夏,可能是因为心中对初夏的讨厌,早已经超过了她该有的理智。越讨厌初夏,就越想知道,她在搞什么鬼!
初夏掸了掸烟灰,裙角在夜风中飞扬,嘴角勾起自信满满的笑意,“因为我知道,你还是跟以前样单纯!越讨厌个人,就越会去在意那个人的切。”
许知音走到了两米远的地方停了下来,觉得初夏说的那个自己笨得要命。
当然,如果她不笨,此刻也不会出现在初夏面前。
她看着初夏,“找我出来什么事?”
“就想看看你,是不是正高兴着?”初夏上下打量着许知音,好会儿之后才问道,“流年跟你提复婚,你很高兴吧?”
许知音到现在,都没反应过来纪流年是几个意思。
他竟然说想要跟她复婚!他竟然说喜欢她!
她根本没敢相信那是纪流年说的,只当是听了个笑话。
却没想到,初夏竟然主动提了起来
许知音淡漠地道:“高兴又怎么样?不高兴又怎么样?你不是说我配不上纪流年,也不可能会有那样优秀的男人喜欢我吗?现在在担心什么?”
初夏扬起嘴角,自信满满的样子,“你觉得纪流年会跟你复婚?”
“我并不在意这个。”其实已经在意得不行,但不想被初夏看出来。
“真的不在意?”初夏挑了挑眉,走到许知音面前,“你是不敢去在意吧?因为你知道,流年喜欢的人只有我!”
“”许知音握住自己的裙摆,手心出了层汗。
初夏的话就像锋利的小刀,割开她的伪装。
“知道吗?其实,我之前掉的那个孩子,不是流年的。”初夏突然靠近步,在许知音耳边低声地道。
许知音愣,“你说什么?”
“呵”初夏站回她的位置,笑了起来,“很惊讶吧?”
她知道,自己如果今天不及时出现,纪流年就会把这件事情说出来了。
与其这样,还不如她自己来说。
许知音何止是惊讶,简直是不敢相信,“孩子不是流年的?”
“对,孩子不是他的。”初夏肯定。
许知音的愤怒立马涌了出来,“初夏,你竟然拿孩子来骗人?流年那么喜欢你,你也太过分了!”
“呵”见许知音这么生气,初夏嘲讽地笑道:“你着什么急?流年当然知道孩子不是他的。”
“他知道?”如果知道,他为什么,还会对初夏那么好?还要选择跟自己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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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被推到水里
许知音脸上的动摇,让初夏确定,自己主动把这件事情告诉她,是正确的选择。
初夏道:“他明知道孩子不是他的,却还是选择了我,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在他心底,我比切都重要——就算我为别的男人生孩子,就算我曾经跟着别人离开,他爱的人也是我!而你,是永远不可能跟我比的。”
傲慢的眼神,充满了自信!
许知音听着初夏的话,想起那时候发生的切
原来,孩子不是纪流年的,难怪莫名其妙地掉了,她本来以为是个巧合,现在看来,初夏就是故意的,既让那个不该存在的孩子离开,又离间了自己跟纪流年的关系。
真是卑鄙!
可能也是因为这样,纪流年才没有过度追究孩子的事情!
呵呵呵呵
许知音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初夏冷了冷眉,许知音的笑容让她觉得莫名其妙,有什么好笑的?换作任何个女人听到这些,都不可能还能笑得出来。
许知音的思维从来没像此刻这么清晰,她看着初夏,嘲讽地问:“既然事情像你说的那样,你又为什么要在我面前来说这些?”
初夏愣,随即强势起来:“当然是让你看清楚自己的位置!就算流年跟你说复婚,那也只是因为他被家人所迫,他是不会爱你的!你跟他不可能会幸福!”
“不!”许知音自信地露出笑意:“如果是以前,我就信了你的话!可是今天,很感谢你跟我说这些,让我知道,流年并没有让你怀他的孩子!”
从知道那个孩子的那天起,许知音就没有松过口气。
自己的老公跟外面的女人有了孩子,她直被蒙在鼓里,这个事实让她如同跌进了地狱,痛苦到无法自拔。对这段十几年的感情,也失去了信心。
可是现在,初夏的话,却直接把她心口的那块大石头搬开了。
初夏气结,“你是听不懂我说的话?我都说了,流年是不可能会爱你的!就算我的孩子不是他的,他也不会爱你!”
“差点没听懂。”许知音微笑,心情很好:“不过我很庆幸自己听懂了,要不然,我都不知道,你这么害怕流年离开你!”
“我怕?”初夏不以为然地哼了声。
“你不怕吗?如果你不怕,怎么可能在听到他跟我提了复婚的事情之后就迫不及待地来找我,在我面前寻找优越感?”
初夏脸上的笑容凝固着,她瞪着许知音,被许知音猜中了想法的她几乎就要发火,却又不想失了姿态。她嘲讽道:“我真佩服你的想象力。”
“初夏。”旦想通了些问题,更多清晰明白的答案就浮现了出来,许知音说:“你不觉得你变了很多?三年前你从来不在我面前炫耀你跟纪流年的关系有多好,因为你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可是这次你回来,却次次地打击我,故意让我知道你跟流年的关系有多好,这难道不是你心虚的证据?”
她觉得自己真蠢,以前怎么就没看明白初夏的目的,还傻傻地被她牵着鼻子走,被初夏打击得失去了所有的信心?
初夏听了许知音的话,用力地握进拳头。
该死!
她明明是来打击许知音的,却让许知音莫名其妙地找回自信。
没错,她是心虚,她是害怕,因为她已经不是三年前的她,如今的她无所有,就连直只爱她的纪流年,心中也有了许知音的影子。
可是,她从来都不是甘心认输的人。
初夏冷静地笑着道,“我心虚?是!就算我心虚又怎样?只要有我在,你跟流年永远都不可能有机会。”
“有些事,不是你能决定的。”不管以后跟纪流年会怎样,许知音都不想落了下风。
所有人都支持她跟纪流年复婚,而纪流年,也并没有做过她以为的那么过分的事情。
而且,就在刚刚,纪流年还说了喜欢她!
她以为她跟这个男人的感情已经走到了绝境,却没想到,转眼,又浮现出了莫大的生机。
她下定决心,“我现在就去找流年,我要找他问清楚。”
如果纪流年是真的要跟她复婚呢?
如果他真的是想通了,要跟自己重新在起呢?
毕竟,这个世界上,有哪个男人,会对个已经有过其它男人,还怀过其它人孩子的女人死心塌地?
纪流年即使真的爱初夏,也只会对她越来越失望。
就算他现在在初夏身边,那也只是,对初夏不忍心而已。
更何况,初夏又那么有心机。
这种女人,不配再跟纪流年在起。
“许知音!”见她要走,初夏急了!
她万万没想到自己找许知音出来,竟然还促成了许知音跟纪流年的关系进展。
靠!
这不是她想看到的结果。
初夏拦住许知音,都被许知音拆穿了,她也不准备再演戏,“我不准你去。”
“你凭什么不准?”许知音不甘示弱。
“哼,你都跟顾南天纠缠不清了,又比我好到哪里去?你配跟流年在起?”初夏看着许知音冷冷地道。希望能够打击到许知音的自信,让她放弃!
可惜,她不知道的是,许知音并没有把自己交给顾南天。
许知音说:“我的事情就不用你操心了!”
她转身准备走,初夏迅速地挡在了她的面前,“看在这么多年姐妹的份上,我才跟你客气!但你要是真的想跟我抢纪流年,我不会对你客气!”
“姐妹?”这大概是最可笑的词了吧?“我们是姐妹么?你在流年面前处处陷害我的时候,有没有把我当姐妹?明明你的孩子是你自己弄没了,你还把切都推到我身上的时候,有没有拿我当姐妹?以前你真的有把我当姐妹吗?我怎么觉得自己更像是你的跟班,你的陪衬?”
她越是在初夏身边,就将初夏衬托得越是耀眼。
只是那时候她太蠢了,还直觉得,初夏拥有所有切都是应该的,而自己,只够资格当个配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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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闹够了没有?
如今,活到了二十几岁,她才明白,以前的自己实在是太过懦弱!
活在这个世界上的人,谁跟谁有什么不同?
既然是想要的东西,为什么,她就不替自己争取次呢?
看许知音不再像以前好唬弄,初夏恼得要命,“所以说,你以后都要跟我当仇人?”
许知音看着初夏,不知道为什么想起了以前的事情,她跟初夏在起的时间远比跟纪流年在起的时间很长,两人就像亲姐妹,初夏的个性向强势,她要什么,就会努力去争取什么。许知音向懦弱,从不与别人抢什么,所以两人的个性竟然意外合拍,可是如今
她和初夏,竟然成了仇人!
只是,就算她在这里说,她不想当初夏的仇人,初夏也还会把她当成情敌来对付的吧?
她笑了笑,“我们早就是仇人了,不是吗?”
因为,她挡住了初夏要回到纪流年身边的路,以初夏的个性,就定会将她搬开。
纪流年看到许知音出来好久,直没回去,才出来找她。
远远的就看到许知音跟初夏站在喷泉边。他观望了会儿,正想着要不要走过去,就看到两人起了冲突。
初夏拽着许知音的胳膊,直接将穿着长裙的许知音推到了喷泉池里。
水哗啦哗啦地浇在许知音的脸上,许知音猝不及防,呛了两口水爬起来:“你有病啊!”
突然把她推下来,吓了她跳。
初夏站在水池边,没有点愧疚,“这只是个警告!我现在无所有,你敢跟我抢,我会让你付出代价。”
许知音全身都湿透了,整个人都狼狈不堪,她气得要命,根本不接受初夏的威胁,“我不会放弃的!”
她喜欢纪流年,很多很多年了!在知道纪流年让初夏‘怀孕’以前,她从来没想过放弃!
此刻,初夏的几句威胁,对她更是点意义都没有。
许知音往前游了两下,试图爬上岸,初夏挪过来在她面前,“怎么,你想这副样子去见纪流年?”
“不用你管,你让开!”许知音试图爬上来,初夏却趁着这个机会重新将许知音重新推回水里。
许知音重新跌回水里,无语至极,“初夏,你真的是个疯子!”
这里好歹也是纪家,她就点都不怕吗?
就算有纪流年罩着,她这样,也只会让纪流年难做。
只能说这个女人根本点都不在意纪流年的立场!自私得很!
许知音重新到了水里,初夏却突然被人扯开,来的人正是纪流年,看到初夏两度将许知音推下水,纪流年特别生气,用力地握住初夏的胳膊,脸上的神情冷得像冰,周遭的空气都跟着下降了几分。
初夏丝毫不害怕,轻轻地挣扎了下,声音里带着撒娇的意味,“流年,你抓痛我了。”
纪流年握住初夏的那只手都有些颤抖,就连初夏也没想到纪流年竟然为了许知音生气成这样!
纪流年冷冷地松开初夏,“你太过分了!怎么可以这样对知音?”
把人推下水,他完全不敢想象这是初夏会做的事情。
第次被他发了火,初夏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
“怎么,你心疼了?”
纪流年暗了暗眸,对,他是心疼了!就连他自己也没想到,他会为了许知音,对他直以为自己最爱的初夏发火。
见他不否认,初夏苦笑道:“你们都离婚了,你还当着我的面心疼她?那我呢?你说过你会照顾我,不会放弃我的!在所有人都不要我的时候,你是不是也不想要我了?”
纪流年绷着下巴,没有回话,可能是因为这种招数初夏用得太多了,所以他此刻,竟然有些麻木。
他没有理会初夏,把注意力放在许知音身上,担心地道:“你没事吧?”
许知音瞪大眼睛,愣愣地看着纪流年。
认识他们这么多年,这还是第次,纪流年在面对她和初夏的时候,选择站在了她这边关心她。
虽然今天看上去是初夏过分了,但以前,不管初夏再过分,纪流年都会护短,偏袒,他的爱,就是这么没有原则。
纪流年见许知音直看着自己,却没任何反应,担心她是摔傻了,正要下水来拉她,许知音回过神来阻止道,“我没事,自己可以上来,你别把你衣服也弄湿了。”
她没那么脆弱,更何况现在也不冷!
许知音迅速地爬了上来,她的样子很狼狈,心中却带着前所未有的感动。
纪流年站在水池边,伸手将她拉了上来。
许知音说:“谢谢。”
她只是掉进水里,没摔着,就是呛了两口水,本来还气得要死,但纪流年把初夏骂了,突然觉得自己这水掉入太值得了。
纪流年在旁看着许知音,他发现,这个女人好像从来不会被打倒样,明明很弱,骨子里却又带着股韧性。
湿透的衣服贴在身上,印出她绫罗的身段,纪流年看着许知音,愣了愣。
许知音发现他直在看自己,才低下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立马发现她的惨样。
她窘迫得要命,为什么要以这副形象在他面前?
真的丢死人了!
纪流年走了过来,把外套披在她自己身上,“真的没事吗?”
初夏站在旁,看着直以她为中心的纪流年竟然当着她的在如此关心许知音,非常不开心。
越是这种时候,她越不会听天由命,走过来道:“流年”
纪流年没有理她,也没有看她,他现在不想搭理这个女人。
人就是这样,旦感情出了问题,那么不管对方做什么,似乎都会失去意义。
初夏笑道:“你是在怪我吗?既然你怪我推了她,那我就还给她好了!”
她说完,自己往泳池里跳——如果她跟许知音样惨,纪流年就不会这样恨她了!
纪流年把抓住初夏,将她拽了回来扔在旁,没让她跳进水里,他看着她,像在看着个疯子,“你闹够了没有?都说了让你先回去,你不愿意,就跑来这里惹事?今天是我爸的生日,你定要这样吗?你定要让全世界的人都讨厌你,你才开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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