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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群,他们以为只是如以前样得花魁夜,却哪知是整个佳人2(若是五万两能的如此美人暖香温玉相伴生,那也是值得,都道安伯侯捡了个大便宜,却忘了安伯侯说那五万两要的并不是陪睡,仅仅是让恨水不要自贬身价。

    第十八章 恨水 7

    ?

    陈肃冲动之下将花魁恨水带回了,却未曾后悔。而是命巨擘将恨水带到了安伯侯府内的琼窗小筑,巨擘想要说些什么,却被陈肃摆手制止。琼窗小筑本来是为公主想要过来看看而特别建造,但是他并不觉得把恨水安置在那里有什么不妥,公主若是过来最多住个三五天,而恨水此后便算是自己的人了。

    巨擘看着眼前女子熟悉的面容,疑惑了半晌,终于记了起来,心里暗道此事必得告诉侯爷,还是先照了吩咐将恨水安置到琼窗小筑。

    “将她安排好了?”

    “禀侯爷,微臣有话要讲。”虽是不忍,但必须不得不交代,也不知她为何要来侯爷身边。“说吧。”

    “侯爷,恨水姑娘就是三个月前,曾在荒山未修好的管道上向我们求助的姑娘。”语气带着轻松,当时侯爷让自己与朱大夫去看时,朱大夫从流出的血迹便以断出那姑娘的胎儿已落,从周围的迹象看出定是被贼子带走,想也知道会发生什么事,然而如今她却出现在了侯爷身边。

    然而此时陈肃却是脸惊愕,那女子之事他到现在仍旧是耿耿于怀,现在想来当时的琴音不是没有感情,而是十面埋伏的凌厉与杀气掩盖了她的怨气与恨意。她在恨着谁,眼中的似无波澜的起伏像是随时可置生死与不顾。若不是恨自己,那便是很秀安,那她为何又要在听到自己是安伯侯府后跟自己回府。

    心中的疑问思量久久,而自己却无法自我解答,若想知道,那便只有去问她。

    恨水在下人备好的房间里,端端的坐在桌前,眉头轻蹙。待听到开门进来的脚步声时,未回头,而是将早已备下的茶水倒在杯中,递给了随即坐下的陈肃。

    陈肃这倒是感到意外,闷声道:“你是知道了我是安伯侯才跟着我来的?”

    “嗯...”轻轻的应了声,眉眼却只是看着眼前精致的点心1(

    久久未有人言,而这下却是恨水坐不住了,转头望着那望着自己的怜悯目光,似是切伪装无处遁形,但也强颜道:“恨水就是想知道,侯爷当日车内的女子,是谁。”

    然而陈肃却并未回答,但心下了然,只是轻声道:“若是你想要报仇的话,便找我吧。”秀安是今上最为宠爱的女儿,今上在对臣对民都是极为公私分明,但是对这发妻早逝所留的女儿确实腻宠交加,若是恨水想要报仇,那就是鸡蛋碰石头,不如让她把恨转到我身上罢了。

    轻轻摇了摇头,声音虽弱但言语却坚定的让人忍不住心疼,“恨水固然是满腹仇怨无处发泄,但是恨水也曾被人教导,要恩怨分明。当日恨水听的清楚,侯爷是想要帮助恨水救下夫君的,是那女子阻拦,才让恨水丧夫丧子成为了残花败柳。侯爷不愿告诉恨水,恨水便知侯爷心善,那女子身份定然是恨水所招惹不起的,但是恨水日在侯爷身旁那总会知道,所以不会强人所难。”

    沉默半晌,若是就此让她走,首先她这仇怨定是不会甘心,即便走也会想方设法找到别的人打听,若是遇见别人,那定然不会如自己般。再则,自己也不会放心让她个人,若是在自己身边,她所作所为自己倒是好控制,必定要弱化她的恨意。只是她如此理智,即便是恨也恨的恩怨分明,此等知事的女子真是让男子无法狠下心肠,自己却想她柔弱番,像那天般央求着自己,那自己定然护她生。

    而此时传闻却已经遍布京城,直不近女色的安伯侯未博美人笑在梦香宵撒下半数身价,却运气极好的得美人青睐,带回了花魁恨水。除了此传闻外,倒也将恨水的容貌身姿夸的天上有地下无,与此同时梦香宵的名声也更加响亮,不仅仅是京城,便是周围的人也为看美人而来。而在皇城之内,面容姣好的女子咬牙切齿的将身边的花瓶画卷奇珍异宝尽数砸到了地上。

    “什么花魁,什么美人,不就个用尽心思攀上他的女子吗。他陈肃的安伯侯还想不想做了,我堂堂公主死皮赖脸的贴着他他不要,千人枕万人骑的青楼女子他倒是为之掷千金,他钱多吗。”语气越来越低俗,也不知是从哪儿学来的,听的身后的宫女心惊胆战,想制止却永远跟不上傅秀安的动作2(

    “哎哟我的乖女儿,我的金枝玉叶,谁这么大胆敢惹你生气。”胖胖的皇上挺着个肚子手脚并用的急速赶来,听闻自己掌上明珠在寝宫生气,倒也不是心疼这些身外之物。“宝贝女儿啊,你在寝宫砸些软绵绵的也就罢了,你砸碎这琉璃瓷,碎片伤着了你脚那可是亏大发了,你若要砸的话,父皇命人将东西搬到外面,你慢慢砸。”

    听到父皇的安慰,傅秀安倒是不想砸了,把扑在父亲胖胖的怀里:“父皇,他凭什么,我个公主低身下气去找他还避之不及,还偏偏去找个青楼女子,他凭什么他凭什么,就因为我喜欢他所以他要这么的作践我吗。”

    拍了拍女儿的肩膀,将女儿揽在怀里,温言细语道:“若是秀安不高兴,那么咱们便去了他的官衔,扁为庶民,永世不得再进京部。”听到父皇如此回答,刁蛮公主反倒是收起了泪花:“我不!那不是让他与那女人正大光明双宿双飞吗,我不要,我要让他永远留在我身边。”

    “好好好,那就让他永远留在你身边。来人,选安伯侯进殿。父皇这就为你们赐婚,若成了亲还不是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而这样公主又不乐意了:“父皇,你这样不就是等于在用权利逼迫他吗,我要他心甘情愿待在我身边,这样吧,父皇你就不要管了,我去会会那青楼女子,若是不行,那么你再来。”宝贝女儿的话自然是说什么是什么。

    未等恨水知道那女子是谁时,傅秀安便已自己寻上了门,自然是趁着陈肃不在府里的时候,而管家反应极快,在公主进门时便示意小厮去通知陈肃。而此刻在琼窗小筑内的恨水只是望着院内的满池荷叶发着呆,丝毫不知自己所想要找的人正气冲冲向着自己来。

    “公主,就是这里。”跟在秀安公主身后的宫女提醒道。

    第十九章 恨水 8

    ?

    “好啊,区区届青楼女子也敢住为我堂堂公主所建造的琼窗小筑。”语气气氛,更多的却是嫉妒,父皇命陈肃必须在府里建造处好的院子,以便自己随时来住。

    从建造之刻开始,无不是每天让人来禀告琼窗小筑的进度。这琼窗小筑建好以后,自己几次想来都被陈肃挡在外头,而现在,却被个青楼女子住了进来。

    待眼前的女子缓缓回头,所露出的眉眼却是熟悉的紧。“好啊,原来是你,我就说当初你装成可怜兮兮的样子就是想要引起陈肃的注意,现在却不是用何下贱方法来了这里,当真是贱的很。”说吧语气越来越咬牙切齿,嘴里却越加难听:“对了,当初朱太医可是断定你孩子没了,现在你却在这里,怎么了?丧父丧子空虚寂寞忍不住来勾引男人了?”

    “是你!”恨水这才记得这女子的声音,赫然就是那天自己百般哀求也置之不理,并且恶语相向的刁蛮女子,想至此,心中的恨意便怒火而升,若不是她无点仁慈之心,自己也不会失去孩子。

    啪——没想到那女子直接便向自己挥了巴掌,恨水顿时愣在了原地,眸中的恨意也愈发明显。

    刁蛮公主被眼前女子眼中的恨意愣了下,但随机又更加的狂妄道:“你这是什么眼神,你这等青楼女子竟如此勾三搭四,不是丈夫刚死吗怎么又攀上陈肃了,信不信我......”

    正欲再抬起右手再次扇向女子时,手却被身后的人把制止。“你闹够了没有!”回头便看见陈肃脸愤怒的表情,抓着自己的手立马嫌恶的将自己推开,刁蛮公主立马就红了眼眶,似是受了天大的委屈道:“我堂堂国公主整天倒贴着脸面来找你,你却冷眼相待,而你就为了个残花败柳这样对我,你可知没有我你这辈子的前途就毁了!”

    恨水惊讶的望着面色铁青的陈肃,怪不得他说若报仇找他便罢。原来,这刁蛮女子竟然是公主,他也定是知道自己斗不过,为了让自己放下仇恨,转而报复到他身上更好1(

    只见陈肃铁青着脸望着厌恶已久的傅秀安,若不是皇上的旨意,自己必定不会与这公主纠缠。只是现在不得不做个了断,把拉过旁呆滞的恨水,对着瞪大双眼的傅秀安道:“在我眼里,你是公主还是什么对我来说没有区别,我从没有想过要靠你来得到你所谓的前途,不当这安伯侯,我还是能活的好好的。”

    说罢,望着恨水的眼里带着些许紧张道,“跟我走。”

    眼见着两人桥手从自己面前离去,傅秀安眼前累积的恨意越来越重越来越重,两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无论如何,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他们就这样在起,他是我的,定是我的。抱着强烈的恨意,傅秀安的面容扭曲,让周围的人都胆战心惊。随后转身,对着众人道:“回宫,我要见父皇。”

    第二十章 恨水 9

    ?

    看着桥自己的手浑然不觉,依旧极速向前走着的陈肃。恨水想了想,还是挣脱了陈肃的手。察觉到手中温软的手挣脱了自己,陈肃这才意识到自己直将恨水的手桥。

    停下来转身仔细看着身后的女子,明显右边脸颊要高过另边,想要看看是不是真的很严重,却又怕唐突佳人,抬起半的手又放下。望了望周围的环境,不知不觉竟走到了处江边,便对着恨水道:“恨水姑娘,若是不介意的话,我们去那边坐下谈谈吧。”说着手指着江边的处石桌。

    “对不起...”

    “对不起...”

    坐下的两人同时说道,具是愣。

    “你先说吧。”恨水坦然道。

    “我感到很抱歉,那天没有遵从自己的心意救你相公,因为时的退步,反倒让人害了你和你肚子里的孩子。后来回去找你,却只发现满地的血迹与,你相公的头颅。”陈肃越说越是愧疚,当初若是自己能不必理会傅秀安的意孤行,那么她现在即便没有相公,那也有孩子傍身。

    “若不是我意孤行打算破罐子破摔,想要找人为我复仇,那么我也不会找上你,更不会为你带来麻烦,该说对不起的是我。”若不是时被仇恨蒙蔽的双眼,那么也不会妥协的留在梦香宵企图攀上权贵之人。

    听到恨水的话语,陈肃反倒越发的着急,急忙解释道:“但那天在梦香宵的花魁大会上,那银子是我心甘情愿,那句话也是真的,而那时候我并不知道你就是那天的那个妇人,是你到琼窗小筑后巨擘才告诉我的。”

    恨水惊异的望着脸紧张的陈肃,不明白他说的是何意,只听他继续道。“我看见你的那刻便想保护你,当看到你受到别人的侮辱却无动于衷的时候,我却不知为何比你更加生气。而这些感觉都是在知道你就是那天的妇人之前所产生的,而知道你便是那个让我心怀愧疚的妇人之后,这种感觉更胜之前,多了更多的心疼愧疚想要保护你的想法1(”

    “可是,你是府之侯,而我......”

    “什么府之侯,两年前我陈肃只是个只懂得为民除害的山野莽夫,无意间除了叛贼救了公主便被今上爱屋及乌封了安伯侯,我虽是个山野莽夫但也知道皇家不能惹,所以才尽量的不与公主争执,甚至迁就她,但我没有想过要靠着公主去奔个让人所不耻的前程。”

    话语已说到此处,若说再装作不懂那便是做作,听了陈肃的话语后,恨水始终未回答。

    “我知道你夫君孩子刚走你定然无法接受我,但是你没有直接的拒绝我就证明我还有机会,所以让我照顾你,知道有天你接受我为止。不是安伯侯我可以做我想做的,这身功夫养你不是问题,我从小个人过,无父无母什么都会,也能吃苦......”

    陈肃说完,静静的等着恨水的决定。时间如同暂停了般,直到看见恨水的点了点头这才放松下来。他说的如此真诚,实在是让人无法拒绝,况且他与自己样无父无母,自己好歹被夫家养大,该学的都学了不必普通闺秀差。而他却是个人走到如此,自己是让人心疼,那他说的又何尝不让人心疼。

    人皆道安伯侯是个不苟言笑的人,却不知他笑起来却是如此耀眼。不是不想要,而是笑不出来罢,不喜欢的人的纠缠,又不得不听从的旨意。别人都以升官发财为荣,而安伯侯这个位置却是他的枷锁。两人决定在城内投诉晚,第二天早再走,却不知计划赶不上变化,更大的痛苦在等着他们。

    第二十章 恨水 10

    ?

    入夜时分,根细长的竹管穿过纸窗伸进屋内,阵青烟飘过,几个黑衣人悄无声息将昏迷中的俩人带到了间密室内。

    直到早上,俩人醒来,才发现自己身上被绳子捆着,面朝着对方,具是神情惊讶。许久才发现俩人中间的上方坐着神情冷漠而眼神恶毒的女子,正是公主傅秀安。而周围具是站着身黑衣的隐秘男子,如同被融进黑色的墙壁内,若不仔细观察很难发现。

    陈肃首先警觉,直言不讳道:“傅秀安,你又想做什么。”

    “怎么不叫我公主了,看来你之前叫我都不是心甘情愿呐。”傅秀安声音咬牙切齿道。

    恨水随从未遇见过这样的事,但看此女子的神请想必轻易不会善罢甘休,于是硬声道:“公主,切都是小女子的错,安伯侯是好人,请公主不要为难他。若是公主想要发泄,那么便向着恨水来。”

    “恨水......公主,我是男子,恨水只是个女子,若你要发泄,尽管朝着我陈肃来,我陈肃定然不会吭半句声。”

    阵清脆的鼓掌声自傅秀安手上发出,只听她语气似是被逼迫道:“好个郎有情妾有意,呵呵。”起身走下台,站到恨水身旁,用尖锐的指尖来回摩挲着恨水的脸颊,“花魁?果然是闭月羞花沉鱼落雁,还有这眼神,倔强而又让人觉得楚楚可怜,怪不得.....”

    “你想做什么!”这语气让陈肃很是了解,指不定又是想到了什么恶毒的想法。

    听到陈肃严峻似带威胁的语气,嘴角轻笑。绕是再清秀的脸此刻看着也是狠毒不已,让人心惊。“来人,给我毁了她的脸,再挖了她的眼,我看他们怎么眉目传情。”也不管陈肃与恨水相互望着的眼中甚是惊怒,这样子明显不仅仅是想发泄,而是想慢慢的折磨他们。

    “你身为公主怎得如此狠毒。”“那倒不如直接给我个痛快1(”俩人语气越是愤怒,傅秀安却越是高兴。

    “要怪就怪你们自己吧。”说吧望着陈肃的眼里充满了痴迷与疯狂,“你不是想走吗,来人,给我废了他的腿,我要让他永远都离不开我。”

    而此时以有男子站到自己身前,恨水只觉得眼睛被阵冰凉的金属利器插入后,随之便是阵剧痛,忍不住惨叫声,脸上也是被人用锋利的刀子来回割着,血已经逐渐的留到脖子下湿了衣襟。眼睛已经无法再睁开,脸上的疼痛逐渐麻木起来,想要说话,却无力张嘴。

    陈肃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眼前的女子就这样被毁了双眼面容,已经被震惊的说不出话,而后更多的是心痛与愤怒,这时却听傅秀安轻柔的声音似无害道:“阿肃,如果你现在说你爱我,并且愿意永远待在我身边,那么我就放了她。”

    呵呵——恨水忍不住仰天大笑,她恨,却无力复仇,现在反倒被她的仇人给折磨成这个样子。“放了我?我现在活着和死了有什么区别吗?”声音虚弱而又坚强,让人忍不住想要给她个痛快。

    “那你是说......你愿意留下然后再继续被我折磨,丑话说在前头,我从来没发现我这么不喜欢会跑的人,也不喜欢会弹琴的人,你若要留下.....”“公主,你若不嫌弃,我陈肃愿意对天发誓永远留在你身边。”打断了傅秀安的话茬,没有办法的妥协,语气中充满的无奈与不甘。

    恨水还想说些什么,却只听耳边陈肃传音道,“恨水,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你只要活着,那么我这生便是行的光明磊落无牵无挂。”恨水听后反倒是摇了摇头,自己这副样子即使走了又能走多远。个瞎子加丑八怪,去哪里都会被欺辱,更没有生存的能力。

    傅秀安不知道俩人的互动,只在听到陈肃的话后,语气高兴道:“这可是你说的,这次是你心甘情愿,可不是我逼你的。”

    “是。”语气坚决。

    听到陈肃坚定的回答后,傅秀安反而是话语转,“但是,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再次逃跑,我这皇宫大院抓的了你陈肃第次,可不能保证抓的了你第二次2(”

    “若是公主不嫌弃,陈肃愿意自断双腿以证对公主不离不弃之心,求公主成全。”

    若是说不感动那便是假的,现在这刻,恨水才知道陈肃对自己的感情到了何种地步,心里除了感动更多的是对傅秀安的怨恨,“他是你心爱的男人,他已经说了要辈子陪着你,你怎么忍心对他如此残忍。”自己虽然看不见了,但是也从话语中清楚陈肃的双腿现在还是好的。

    “既是我的男人,又何须你来多管闲事。来人,替他松绑,他若是真的自断了双腿,那么他便是我秀安公主的驸马。”语气平静的说着如此狠毒的话语,陈肃已经能预料到自己将过个怎样的下半生。在松绑之后,闭着眼,对着两个膝盖咬牙用力,只听得骨头清脆的声,陈肃头上已是冷汗直下。“公主,现在可以了吧。”声音比之刚才的恨水还要无力得多。而恨水早已经流不出眼泪,只是红色的血液不停的从眼眶内溢出。

    “来人,找御医来,看看驸马的腿。”顿了顿,还是狠心道,“看看他的腿是不是还能自己接上。”陈肃听到傅秀安如此说道,于是狠下心,用内力将腿骨震碎,筋脉尽断。然后眼前黑,晕倒在地。

    “公主,驸马晕倒了!”暗卫对着傅秀安禀道。傅秀安这才慌了起来,她是想他永远陪着她,可不是想他死在自己面前,“快,快叫太医!把驸马送到我的寝宫!”

    “那这个女子呢。”暗卫提醒道。

    傅秀安看了眼跪在地上满脸是血的恨水,阴狠的说道:“你觉得我会放了你吗。”

    听这句话的意思是她定然不会放过自己。“你想要欺骗陈肃!你为女子为公主怎能如此狠毒。”虽不知道她想干什么,但定然不会是好事。

    “我狠毒?我还不是被你们给逼出来的3(”为什么自己爱个人在他们眼里就成了狠毒了,她这么爱陈肃,为什么陈肃却喜欢这个什么都不如自己的青楼女子。“来人,把她给我做成丨人彘泡到盐水里,可不准让她死了。”

    “啊啊啊啊啊....你会遭天怒人怨,陈肃永远都不会爱上你这样的女子,死都不会爱上你,永远都不会......”

    “给我剪了她的舌。”傅秀安气急败坏道,这女子怎能如此狠毒,陈肃都已经答应与自己永远在起,她却还这样诅咒自己。

    第二十二章 番外之陈肃

    ?

    醒来的时候我是躺在了床上,而双腿已经没有了知觉。傅秀安脸担忧的坐在我身边,我忍不住,想吐。无论她有多清秀的容颜,现在在我看来,都是如此的恶心,所以我尽量都不会去看她,就算偶尔不小心看了她眼,也是忍不住露出嫌恶的眼神。

    而只要我在她身边,她就好像很开心样。无视了我对她的厌恶,如既往的问我喜欢什么,还为我打造了个轮椅。真的是,虚伪至此。我问过她将恨水送到哪里,她告诉我说送回了梦香宵,我想了想,将恨水送回青楼确实是她能做的出来的。我只希望,梦香宵的妈妈看在恨水曾为她赚过那么多银子的份上,对她好点,只要能安然度过这生便可。

    除了第眼看见她想保护她,也许是带了些许的喜欢。但后来,愧疚与负罪感逐渐大过了喜欢这份感情,她更多的是成了我生命中无法抛弃的责任,我觉得我有责任照顾她保护她生。我从未如此后悔过,开始便知道自己不喜欢公主,碍于皇命而没有直接拒绝,若不是因为我,她不会被醋意大发的公主拒绝,而遭受丧夫丧子饱受耻辱。若不是我,更不会被公主恶语相向。若不是我,她不会毁了容貌,瞎了双眼。我想保护她,却反倒让她更加的饱受折磨与苦痛。

    压下自己对傅秀安满腔的恨意,我怕若是再将她逼到极致,即便恨水已经被送到了梦香宵,那她也会去找恨水的麻烦。所以我尽量的不开口不说话,傅秀安若要我吃,我便吃。要我喝我便喝,若我多望了哪个宫女两眼,那么那个宫女第二天必定不会出现在我面前,于是我干脆不再看任何人,我甚至想,当初为什么不让她挖去我的双眼,让我遭受番恨水所遭受的苦痛。

    在我陪伴公主三个月后,第次开口向她说道,要求要巨擘来服饰我,我不习惯宫女。她听我开口说话后,当然高兴,更听我不愿意别的女人靠近,于是轻易同意了我的要求。每次她强迫我看她,我忍不住厌恶的眼神。她再要求我说话,我却不愿在开口。终于她从得到我的喜悦,变得不再满足,而是开始要求我跟她说话,看她,对她笑。

    我当然做不到,随后我便发现,每次我惹她生气后,她便会消失段时间1(天我故意惹她生气,然后拿了她随意放在桌上的出宫令牌给了巨擘,让巨擘为我去打听恨水的情况。她大概是觉得我没有机会再逃走,所以她并不故意避开我。这次我开口对她说,我会永远陪着她,不代表我会爱上她。她直伪装的面孔终于恼羞成怒,想要伸手向我挥来却最终放下了。而我也为巨擘争得了许多时间,她几天不来,我便决定几天不出房门,巨擘当然随我不出房门。

    直到三天后的晚上,巨擘跟在采买太监的身后同回宫。他告诉我说,梦香宵里并没有恨水,他以为恨水改了名字,却找了两天也没找到,最后才去问妈妈,妈妈说恨水压根儿没有回去过。于是我知道,我又被骗了。我在想恨水要么活着,要么死了,若是还活着,这半年来定然不知道被折磨成什么样子,想象中我似乎看到她双手被吊在了上方,身上无数次被鞭子抽打,无数次被针夹穿刺,于是我让巨擘暗中探访皇宫密室,但却被告之能找到的密室里不是无人便是关着死囚,而那些死囚他也都看过,没有恨水。

    我想,恨水可能已经死了。过去年,我都快要不抱希望,认定恨水已经凶多吉少,我想若是恨水不在了,那么我在这里委曲求全也没有用了。

    怎么也想不到,我却找到了恨水。那天我想去投湖自尽,于是装作心情很好的说想要个人去逛逛御花园,我滑着轮椅到了皇宫最大的湖泊,却看到有太监用竹筏滑向的湖心小岛。从未听闻这里有什么,好奇之下,在太监离去之后,我将竹筏用树枝沟到了泥地上,然后让轮椅带着自己费力的滑上去,再用秤杆将竹筏撑离泥地漂向水面。

    在湖心小岛上转悠了很久,才看到间小小的屋子,多远便闻到股腐臭的气息,到了门前味道越是明显,我心中有了股不好的预感,似乎比我想象的更糟糕。用力的推门而入,便看到个巨大的酒坛子,坛子上有个背对着我的脑袋,在听见进门声响后更加激动,但却不能转身。脖子不停的扭动着,引来坛子里的水声阵荡漾。

    待我过去看那人的脸,我便看见个满脸刀疤已经分不出面容的人,没有眼球支撑而导致眼皮下拢的眼皮。我抱着丝侥幸,出声询问道:“是恨水吗2(”那人在听见了我声音后,僵硬了好会儿,随即开始剧烈的颤抖,然后张开嘴发出呜咽的声音。我才看到她没有了舌头。

    “你还听得见我说话,如果你叫恨水的话,你就点点头,如果你不是的话你就摇摇头。”她在听到我说话之后,开始剧烈的摇头,似乎想要将脖子摇断。我顿时眼眶落而下,但是我没有发出声音,我知道她就是恨水,她只是不想我知道她还活着。若真的不是她而是别人,那么定然早就点头。我捂住自己的嘴不让她听到,然后滚着轮椅迅速的滑出门,在轮椅滑出门口时还是因为速度太快而被绊倒,轮椅砸在了我的背脊上让我忍不住闷哼声,然后将它用力的扶正,在用双臂将自己撑上轮椅。然后转身将门关上。

    第二天我特地让巨擘为我寻来了种使人在睡梦中便能死去的药,偷偷的放在衣袖里。又过了好几天,我故意再惹怒傅秀安,在她离去之后,我让巨擘抱着我跟在她身后,果然见她去了湖心小岛。于是待她上岛以后我与巨擘也从另个方向上岛,巨擘带我飞上了屋顶,我从顶空俯瞰着下房。却看见傅秀安正命人提着桶污秽之物进来,然后亲自将污秽之物灌进恨水的嘴里。从上方才能看见,那酒坛里的水早就污秽不堪,而在傅秀安发泄完毕之后,又有人送来碗参汤。

    恨水极力的企图吐掉这参汤,却被仅仅的抓猪头发硬是灌了下去。我从来不知道,原来救人的东西此刻却可以如此折磨着人。等了约有个时辰,傅秀安这才尽兴,然后离开。我想她不是个人,而是个恶魔。

    巨擘抱着我站在恨水面前,我手中拿着药丸,看了她许久终还是开口道:“我知道你是恨水。”却见她下陷的眼眶又流出血红的水,心里像是闷了口气,让我忍不住大声吼叫,还是抑制着自己,将手慢慢抚上她的脸颊,却感觉到她的瑟缩,脸上的凹凸不平让我心酸不已,慢慢的将手心的药丸靠近她的嘴巴,然后道:“恨水,对不起。”便将药丸塞进了她的嘴里,然后命巨擘将我带回寝宫。

    巨擘说,那药力发效用是在睡着以后,若是不睡,那么便无法发挥,而这正是我要的,在退下巨擘以后,那个紫衣女子果然出现了,她满眼高兴的看着我,似是在期待着。我点点头,示意我准备好了。我要和恨水起完成场梦,场现实里我们无法完成的梦。

    第二十三章 生死大梦

    ?

    “浅音,你就让我看看吧,就看个,就个。”梦香宵的后门外,俊朗男子堵在紫衣女子面前,讨好道,“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了,还比不过个梦吗。”

    紫衣女子声音不耐烦的答道:“苍溪,你不去挖你的人皮,跑来我这里晃悠什么,我可是很忙的。”

    名叫苍溪的男子瞬间就高声道:”那不是人皮,告诉你多少次了云浅音,那叫疤那叫疤,你怎么就不懂呢。”

    云浅音眉角微抬,睥睨道:“还不是从人身上裁下来的,不是人皮是什么。”

    男子顿时哑口无言,妥协道:“那好吧,你说人皮就是人皮。但是云浅音,我的疤可都给你看过了,你也得把你的梦给我看看。”

    “你的那些破人皮可不是我想看的,我还没说你给我看些恶心巴拉的东西吓着我,你还好意思说。”

    “别别别啊你就让我看个吧,我天天跟着人屁股后面打打杀杀点意思都没有,你就让我看个解解闷。”苍溪苦口婆心,只觉得女人真是点情面都不留。

    看到厚脸皮的苍溪眼巴巴的看着自己,云浅音这才右手抚,左手上便布满个爬满黑色雾气的匣子。苍溪惊得的往后跳:“你你你怎么不告诉我声,要是伤了我可怎么办。”云浅音马上脸你要是在多说两句话,我立马转身就走的表情,苍溪这才立马道歉。

    在盒子上方点了下,黑色的雾气立马退回了盒子里。将白皙的手伸进盒子里摸了半天,这才拿出个黑色的原形晶体,拿给旁的苍溪。小心翼翼的接过那小黑圆球然后把拍进自己的左眼内。

    只见女子骑着马走在街上,突然位老人由于行动不便,不小心摔在了女子的面前。女子嫌老人挡了自己的路,而将手中的鞭子随手挥,老人刚站起来的身子便倒了下去,半晌也没有起来。女子皱眉道:“老头儿,快起来,别挡我道1(”

    却久久不见老人动静,旁围观的人中恰巧名大夫路过,立马蹲下身子为老人查探:“糟了,没有呼吸了。”顿时群众拥而上,将老人的尸身安置到旁,壮硕男子颇有底气对马上的女子道:“老人不过不小心摔倒,你却鞭子将人打死,天子脚下如此猖狂,你且别走,官府马上便来。”

    女子见围着自己的越来越多,越发心急,再次挥鞭而起,“我乃堂堂公主,岂能与你们这些不讲理的刁民相比。”众人皆后退,抱着孩子的妇人来不及后退导致怀里几个月大的孩子被鞭尾所扫,然后滚落在地上。妇人连忙跪下,将儿子抱起来查探,却见儿子脸上道长长的血疤,而儿子也没有了呼吸。妇人顿时大哭起来:“我才六个月大的儿子你怎么忍心,你是公主又如何,公主就能草菅人命了吗。”

    听闻妇人的言语后,群众再次哄闹起来,皆道:“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若是你无缘无故杀了无辜的人,那即便是皇帝的女儿又如何。”

    而此时官兵皆来,与此同时来的还有安伯侯陈肃。

    陈肃严峻道:“何事如此喧哗。”

    在旁的知府躬身道:“参加秀安公主与安伯侯,乃是这群刁民企图拦路,公主有事赶着离开,所以才挥鞭而起,却不小心伤了位老人。谁知这老人年迈身子骨弱,估计是早就苟延残喘,于是便倒地不起。请公主放心,下官来处理。”

    听到知府如此说道,傅秀安脸的得意之色,满意的道:“杨知府如此明白事理,我回宫后势必禀告父王为杨知府记上笔。”

    而这时围观的群众则不干了,纷纷喧闹起来,“狗官,尽会拍马屁,明明是这公主打死了老人小孩,你还为她找借口。”

    陈肃这才看到地上所跪的妇人怀里有着团小小的,中间孩子脸上道长长的鞭伤,从额头直到露出的颈脖,而小孩已经没有了呼吸2(妇人看见陈肃,磕头哀求道:“求安伯侯为我孩子主持公道。”

    之间安伯侯陈肃面色越来越青越来越青,而傅秀安也愈发的紧张,但是想到自己乃是父皇最宠爱的公主,又立马放心下来。

    “来人。”陈肃喊自己的私兵道,“将公主押回宫内,查明情况取人证物证,待皇上处理。”

    傅秀安脸惊恐:“陈肃,你怎敢这样对我。”

    “公主当众犯下如此民怨之事,若是不交由皇上处理番,怕是皇上难以服众。”陈肃面色严重,随后对群众道:“待本侯查明真相,定然还你们个公道。”

    回宫后,皇上查出事情的前因后果后,勃然大怒。想不到自己娇生惯养了十几年的公主尽然被宠的如此不知礼法,而傅秀安丝毫不觉自己错在哪里,更是让皇上更加的气愤。但想到是自己宠了十几年的女儿,处决重了自己心疼,轻了不能安抚民心终将公主暂且贬为庶人,流放宁古塔自力更生,三年后若是有悔改之意便恢复公主身份,若是没有便永为庶民。

    其实只是安抚民心的做法,三年后无论傅秀安是否真的悔改,皇上也会将她接回宫。而安伯侯的秉公处理却是得了人心,皆道安伯侯大公无私。

    陈肃回到府里后直径去了琼窗小筑,对琼窗小筑内绝美女子道:“这下你满意了吧,她被流放宁古塔,至少三年不会回来。”

    绝美女子缓缓的倒进陈肃怀里,轻声道:“谢谢侯爷,恨水腔仇怨得已报。恨水愿意生侍奉侯爷,不离不弃。只是这公主三年后若回来,怕是还会惦记着侯爷,那时公主若不能接受恨水,恨水再离开也罢。”

    将美人搂入怀中,安抚道:“不会的,她永远都不会回来了。”余下便是夜春宵。

    半年后,宁古塔传来消息,秀安公主因受不住宁古塔的辛苦,所以已经借机逃跑,回来途中路遇强盗,被认糟蹋,且杀害,尸身被抛在了路刚修好的官道上,百姓皆道,真是因果报应3(

    随后苍溪脑后被人拍,黑色小球从眼里掉了出来又汇成了团,掉在了女子手心。

    “浅音,要不咱们交换下吧,我去取梦,你来裁皮,这样有新鲜感。”男子异想天开,却被女子白了眼。

    女子望着蓝天白云,眼里甚是迷茫道。我要为他造场生死大梦,这些远远不够,我还要更多更多。

    第二十四章 银环 1

    ?

    梦香宵的贵宾席上,男子嘴里不停翻吐着瓜子儿皮,眼神儿无趣的看着台上的女子。又是梦香宵年推的新花魁,不过自己怎么看这些花魁怎么普通,怎么上次陈肃就非得带走那个。

    看着看着肚子有些饿了,欲拿些糕点享用,却发现桌子上只有堆瓜子儿皮。四处望了望,却见刚好从旁走过个面容普通的女子,想必是丫鬟,便冲着女子大声道:“喂,给爷拿些糕点过来,怎么这贵宾区连盘糕点也没有。”

    那女子听见傅景知的声音后果然转过头来。傅景知定睛看,正面瞧,更是普通,还面无表情,怪不得在这梦香宵也只是丫鬟的命,这般普通稍微有点眼光的人也是看不上的。却见那丫鬟只是定定的站在那里,冲着自己上下打量。傅景知眉头皱:“看什么看,爷叫你给爷拿盘糕点,还不快去,想饿死也呢。”

    那女子不为所动,仍旧继续打量着傅景知,在看到傅景知腰间的白玉后面无表情道:“五两银子。”然后转身离开。傅景知觉得莫名其妙,五两银子是糕点银子?那这梦香宵的糕点也太贵了吧。

    不会儿就见那女子左手端着盘糕点,右手壶茶水走了过来。傅景知从银袋里取出了五两银子扔到桌上,没有看到那女子眼神盯着五两银子直发光。见她将糕点放到桌子上后,傅景知便迫不及待正欲夹起块往嘴里,却见那女子目光灼灼的盯着自己,瞬间不满道:“你看着我做什么,我知道我比你好看。”

    却听那女子义正言辞道:“你还没给糕点钱呢,共六两。”

    “你刚才不是说五两吗。”难道这女子还想贪下两不成,怎的如此贪心。

    “糕点两银子,五两是我的跑腿费。”

    傅景知瞬间瞪大了双眼,“五两银子跑腿费,你当你是金腿呢。从没见过哪个丫鬟帮客人拿份糕点还要跑腿费的。”

    女子倒是点都没恼怒,依旧冷冷道:“她们不要,我要1(”

    这时隔壁桌的胖胖的男子转过身来拉开傅景知这边的帘子,好不熟悉的对傅景知道:“这里的常客都知道,银环姑娘可不是般人能支使的,连这里的妈妈要使唤她也是要钱的,只是妈妈使唤比我们使唤要便宜的多。”

    傅景知听到这番话顿时无语,从来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