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赢得容易
更新时间:2008-08-06
“师父,什么未婚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唐礼不明白,脑子里一片糊涂,怎么就多了个未婚妻出来,还要和人家抢,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礼儿,你也老大不小的了,刚才来的那个姑娘叫南宫诗,是南海七圣母的徒……”说着就把给唐礼定亲和容天抢亲的事跟唐礼说了一遍。
“师父,即然人家已经定了亲事,那咱们就不要和人家抢了,比武无论谁输了都不好看。再说,我还不想成亲这么早,我只想在师父跟前尽孝,我从小无父无母,是师父把我捡回来养大,我只想在师父身边孝敬您老人家。”唐礼说的有声有色。
“混帐东西,你娶了媳妇不一样能在你师父跟前尽孝吗,那样不更让你师父高兴了,就你那笨嘴笨舌的笨样,上哪自己去找媳妇去,这有个现成的,只要你能打败那姓李的小子,那个漂亮的南宫家的姑娘就是你的,人家可是大家的姑娘,她爹二十年前可是武林盟主,你娶了她她爹的武功秘笈还不都是你的,傻小子。”闫伯松在旁边气道。
“师父,我……我已经,已经有心上人了。”唐礼是个厚道人,说不得谎话,一说就脸红,这次却说了真话也脸红,可能是迫于压力的事情。
“哦,你即然已经有了心上人,那是哪家的姑娘,你说来让为师也好托人去给你保个媒。”天厢子显然是知道自己徒弟的为人,虽然看似说了假话,但其实未毕是骗自己,也就追问了下去。
“是、是南通镖局的黄莲儿。”唐礼也是硬着头皮说出了自己的心上人的名字。
“哦?原来是黄老镖头的女儿,你小子还挺有眼光的,唉,也往了为师的一般心意,即然这样,那明天你也要尽全力跟那李容天比式,赢了他以后再把这门亲事让给他,也显示出你的为人和咱们天山派的气量,就算是打不过也不能输的太难看,顾意输给那李容天一招半式也就好了,等忙过了这几天,我就去跟那黄老镖头提这门亲事,你看如何?”天厢子对这个徒弟还是非常好的,听了唐礼说的话也没有为难,只是不好就这么丢了天山派的面子,所以才出此下策。
“多谢师父成全,弟子一定不负师父的期望。”唐礼拜谢后下去准备明天的比试去了。
比武场是平时天山派弟子练武的场地,面积非常大。容天早已站在了场子的中央,场下还站着南宫诗和天厢子众人。南宫诗看容天的眼神似乎是担心,又像是随意,更多的是一种爱昧。
唐礼缓缓地走到容天的面前,“李公子,你我本无仇,我希望在动手的时候大家都手下留情,点到为止。”
容天点头道:“还是唐公子大度,即然唐公子说出这些话我也不能太小人了,请出如吧。”
二人没有多余的话便战在一起,唐礼出招还是很谨慎的,每一招都没有发实力,显然是有顾意缩水的成份,不用说容天和他过招体会出这一点,就是站在下面的南宫诗和天厢子众人看在眼里也不禁暗叹怎么会如此明显的让招。
没出三十回合容天招下不打了,只是气呼呼的看着唐礼。唐礼见容天收招自己也没动,只是看着容天,也没说话。“为什么要让着我?”还是容天沉不住气先问道。
“李公子,在下绝无和你争南宫姑娘的意思,此次比武算你赢了你看如何?”唐礼说得简单,但听在容天耳朵里却刺耳的许多,比他前世在和人打架前的挑衅话语还难听。
唐朝礼自知说错了话,也觉得有些失口便对容天解释:“李公子,唐某绝无看不起你的意思,只是在下已有了心上人,绝无和你争婚的意思,咱们还是就此停手吧,交个朋友怎么样?”
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唐礼确实无心和容天打,况且真的打起来要是赢了还好,输了对天山派的名声也不好。自己是天山派的顶门大弟子,输给了江湖上刚出道的无名小子,那真是让人笑话天山无能人了。
容天前世虽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在这个时代已经生活了十九年,知道什么时候该忍,什么时候该让,什么时候该争取,什么时候该放手。见唐礼也说的一翻赤诚,也就不好再多说什么,虽然心里有些不甘,还有想把眼前这个呆子打败的念头。但转念又一想,这里毕竟是天山派的地界,不是他李容天皇城的一亩三分地儿,也就笑着抱拳道:“多谢唐兄的成全,容天感激不尽,日后我会和我家诗儿再登门道谢,容天还有要事,不便再和诗儿在此久留,我们这就起身离开了。唐兄日后要到皇城便找容天,我们好好的喝两杯,告辞。”
说完起身又来到天厢子身前告辞,天厢子虽然答应了唐礼的要求,但没想到竟是这样的下场,没怎么比就先输了人,让天厢子脸上也是无光。但弟子自己都不拿自己的事当回事,自己也不便多说什么。可身边的闫伯松不干了,哇哇大叫起来:“唐礼,你怎么就这么丢人,昨天是怎么跟你说的,你打赢了再让出去也不丢我天山的脸,可你连打都不打就输出了,让我天山派脸面何在?江湖上不知道的朋友还以为我们怕了这个无名小子。”
说完起身跳到容天身前,“来来来,姓李的小子,我徒侄不和你打,我代表他和你比试比试。”说完就要动手。
容天转头看了一眼天厢子,只见天厢子也没做出任何反对的表情和言语,那意思就是“我天山派今天不会那么容易让你们这么轻意的离开。”
容天本不想动手,但闫伯松已经到了近前,不动手的话只能挨打,也就敷衍了几招。可闫伯松好像疯了一般,追着容天死缠烂打,那意思就是你今天要不出招就别想离开。容天火顿时就上来了,心想:“今天就让我好好教训教训你这老不死的。”
容天没用东海蓬莱的功夫,而是用上了南宫家的九冥神功。容天从蓬莱仙岛出来时本已练到第七屋了,原本在第七层的时候还有个瓶颈过不去,但没想到和婉婷、楚楚结合后得了二女的处子真元,竟然突破了第七层,进入到第八层的境界。这个也是容天这两天才知道的,那天在打坐运气的时候就觉得浑身的精脉好像比之以前粗壮了不少,而且几个穴道可以移动,容天起初还不太相信,后来试了试之后才确实真的可以移穴,不自主的玩了几个时辰。
容天接了闫伯松几招,便和他打在一处。在旁边观看的南宫诗起初看容天和唐礼比武的时候还可以安然自若地在场边看。可一看到闫伯松上来心顿时就提到了嗓子眼儿,生怕容天出点什么意外。说来自己也奇怪,自己怎么会量心起这个无赖一样的家伙。心里从来没有为谁遇到危险而担心过,今天却没有由来的担心。看着场中的容天和闫伯松二人跳来跳去,脸上不禁也露出了担心的表情。
南宫诗的这些细小的举动并没有逃过天厢子的眼睛,在他看来南宫诗和容天一起来这里就有些古怪,现在看来自己猜测的没错。场中容天已经占得了上风,九冥神功逼得闫伯松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口中便喊到:“三弟,事已至此,就算了吧,你快收招回来吧。”
无论天厢子怎么喊,闫伯松好像打疯了一样,根本听不进去。一招狠似一招,一招快似一招,招招都逼容天做出大的动作才能化解。容天也没想到这老头儿干嘛这么跟自己玩命。也就加了十二分的小心。最后容天终于忍不住了,使出了九冥神功第七重‘天残红日’才逼得闫伯松败走一招跳出圈外。
“哈哈哈,小兄弟,你的九冥神功是跟谁学的,你都已经会了九冥神功,一定是南宫云飞那老小子的女婿了,你还来和我们唐礼比个什么劲儿,他根本就不是你的对手。”容天万万没想到这闫老头儿败了之后还会笑的如此大声,还和自己这么说话,心里也纳闷的很。
“前辈,我只是在南宫前辈去世后才得他们的九冥神功秘笈,练得一二,还不成火候,目前只是南宫家女婿的后选人,还要来天山找唐兄比试后才有结果。”容天出说出了事实。
“年青人为了自己的追求,拼搏是好的,今天是老夫输了,江湖一代新人换旧人啊。小子,要好好对那个姑娘知道吗?”容天真不知道闫伯松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竟和自己说这些。
“前辈放心,若我真成了南宫家的女婿,定会好好珍惜这个缘份的。”说着往南宫诗那瞟了一眼,见南宫诗也在看自己,心里不免热乎乎的。
容天来到南宫诗身前,学着前世在电影里学来的深情的眼神看着她,南宫诗被看得不自觉得跟容天对望,那眼神里有高兴,有喜跃,有可渴望,又充满了诱惑。容天看着眼前这个女人想去抱她,但被世俗的约束挡住了。在古代人的脑海里,没有结婚的一对男女是不可以在一起走的,就算在一起走也不可以有肌肤之亲,有了肌肤之亲就必须负责,否则就是奸夫淫妇。况且周围还有天山派的一甘人等。
“我这样算赢吗?”容天打破了二人之间的沉默。
南宫诗看着容天的眼睛,轻轻的点了点头道:“我们走吧,去完成我娘交给你的第二件事。”
容天和南宫诗起身来到天厢子面前道:“天厢前辈,晚辈二人冒昧来到天山比试,还望前辈海涵,只是晚辈身背南宫家的深仇,如今容天已是我未来的丈夫,我二人还要为父报仇,今日之事日后我二人必再次登门谢罪。”容天听到南宫诗说自己是她未来的丈夫,高兴的晚上一定会失眠。
“南宫姑娘,此事不必再多说了,我和你大师父当初也不知道你家里给你定了亲,要是知道的话也不会有今日之事。日后若闲来无事,便到我天山来做客,我年青的时候还是很敬佩你父亲的,虽然他现在不在了,你们还要快乐地生活,我想这也是南宫在天上所希望看到的吧。”天厢子说话不温不火,也算是对此事不追究,话里话外还有送客的意思。
容天和南宫诗也不做久留,便动身赶回登州府。回去的路上南宫诗显然开朗了很多,和容天也是有说有笑的,可能冲破了心理的防线,已然忘记容天当日对她的非礼,心中认可了容天这个自己未来的丈夫了。
二人赶到离安县的时候,容天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心想:怎么会是她呢?她来这里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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