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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倦鸟寻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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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七章 倦鸟寻林

    我听四全说“歪嘴”老五不在家,冷笑道:“不会是你故意通知他跑路的吧?”

    四全连忙申辩道:“没有,我哪儿敢,不信你问他们?”

    “是啊,老大,我们去了,那就……‘咣咣’砸门,那就……。然后……就没人开。完了,我就……我一脚就把门蹬开了,里面连个鬼影子都没有。”这时一个跟着去的小弟满嘴结巴的为四全辩解道。

    “好,哥信你们这次。他老五跑也跑不出我的手掌心。我去那个二奶小妹那里找他去!”我这话一出口,他们中的有的好似知道的多些,脸色为之一变;有几个明显不明就里,看着我“嘿嘿”一乐,表情暧昧。

    我对大家说了句:“以后还是由四全负责管理你们,以后有事会通知你们的,今天就先散了吧!”

    说完,我第一个走出茶馆,念动神翼隐形后飞向昆山边上的那个别墅区。

    很快,我来到昨天来过的那间别墅。在门口,我用透视眼发现里面并无一人,于是我运起鹰眼术四周看了看,发现在小区的西北一公里处的一块绿地边,这间别墅的主人——那个过气了的女明星,正牵着一只纯白的萨摩犬在那儿遛狗了。只见她穿着一件羽绒服大衣包裹着她敖人的身材,盖着帽子和大墨镜的脸庞,若不是我法眼如电根本不可能认出她是谁。

    我显出形,朝她走过去,老远看见她就问道:“这么晚了还遛狗呢?”

    “嗨,这小东西一天得遛我八回,现在不是我遛它,而是它遛我。”她爽朗的回答到。

    “汪,汪”这只萨摩犬看见我靠近它的主人,开始警惕的叫起来。

    “别叫了!这么晚还有精神乱叫!”

    “呵呵,没事,我懂得些狗的语言,让我来和它谈谈。”我故作高深的说,然后用人类无法听到的声音跟这只萨摩犬谈起来,果然,这只萨摩犬听懂了我安慰的话,冲我大摇起尾巴,脸上也露出了欢快的表情。她看到这个场景,感到有些不解,半开玩笑的说:

    “好像它真的听懂你的意思了,你能告诉我你刚才对它说了什么吗?”

    我说:“嘿,美女过得咋样?”

    她“呵呵。”一乐,说道:“我看它呜呜两声,那是给你说什么?”

    我说:“它刚才是说,好啥好,都没见到嘟嘟。”

    她突然止住笑容,面色一沉问道:“哦?你是住这小区的?我好像以前没有见过你?”

    我回答道:“我住城里人民公园旁边那个江亭俊景小区,今天是第二次来这个小区。”

    “那你一定是嘟嘟他们家的熟人了!”她自信的说到。

    “老实说,我不知道嘟嘟他们家。”我一本正经的说到。

    “哦!?你不要告诉我你是一个超人,能看懂狗的心思。”

    “其实我刚才已经告诉你了,你这么快就忘了吗?”

    “那你问它,它叫什么?几岁了?”她故意考我道。

    我听完她的话,立即施展动物通灵术问了这只萨摩以上两个问题,萨摩友好的一一作答。

    我摸摸了它的头说:“我叫凯丽,今年3岁4个月了!”

    她听完,脸色大变,说到:“妈呀,莫非我今天真遇见神人呢。”

    我“哈哈”一笑道:“别神人了,别叫我神经病人就行了。”

    “你还挺幽默的,那你会看相吗?”她思维跳转得很快。

    “会啊,作为一个智者,我洞察天地间万事万物。”我故作神秘的说到。

    “真的吗?我这阵子事事不顺,正想请个算命先生给瞧瞧流年运气,这不赶巧就来了你这样的一位,不是?”

    “您的面,不用细巧,打一里外我就能看出来,灵气冲天,不是瑶池玉女哪个有这风度?”我恭维到。

    “哦,你少哄我,我最近可一直不顺啊。”她有些责怪的说道。

    “落地仙圣,皆有运宫利害,有些小不顺是正常的,用些个小术化解就成了。”我作高深莫测的语气说道。

    “好啊,你能教我吗?愿意到寒舍去叙叙茶吗?”看来她真的相信了我的话。

    “哦,佳人相邀,几辈子的福分,敢不从命?”

    于是,我随她第二次来到她的家里,她请我在一楼客厅坐下,我们互相自我介绍完后,我得知原来她叫刘茉,演过几部片子后,已经一年没有开工了,她边自我介绍边进到厨房,不久端着一壶普洱出来,请我吃了,在喝完三旬后,我连声赞叹道:

    “此乃十年之上品普洱,刘小姐真是好客。”

    她听完我的赞赏,惊讶的说:“送来的人也说是十年普洱,你那舌头还真是灵敏。”

    我谦虚一番,转入正题,问道:“刘小姐,怎么敢如此大胆请一位素不相识的人来到宝府了?”

    “嗨?我一看你就是有品的人,绝对跟平常人不同。”

    我有些惊奇,追问道:“何以见得?”

    刘茉笑道:“说了你别笑话我,你一抬手摸我那狗,我看你腕子上那只劳力士金表,就值小五十万,我这家全部家当也就是你那表的一半,房子还是朋友的,你说我还怕什么?”

    这次轮到我吃惊了,这只表是董艳在东京银座给我买的,具体多少钱我真不知道,于是我摘下手表,递给她说:“这时我前几天在东京银座买的,具体多少钱没注意,你帮我估估吧。”

    她接过表来看了看,然后递给我说:“我也不是懂表的,只是以前有这个行业的朋友,你这表这么沉,显然是纯金的,上边暗花精巧,必定是手工打造,表上镶那钻石,晃得我眼都花了,要没有个三五十万银子我敢当你面把它吃了。”她压了口茶,继续说:“哥们儿,你说你在tokueo买它连钱都没注意,我猜你家里没有几个亿是不会这样买东西的。”

    “呵呵,我家里可没几个钱,我自己倒是这今年走了几年财运。”

    “那,你帮我看看我这几年的财运如何?”刘茉听完来了精神。

    我也看出她发财心切,心里暗叫:“中计了!”但是脸上不动声色的说道:“美女你是个伸手小姐命,如果事事都要自己去争去抢,只能徒费心力。说不定还会落个明珠暗投。正应了那句古语,是你的你躲都躲不了,不是你的你想也想不来。”

    “嗯,我最近也有这感觉,去年我去五台山抽了一个上上签,解签的师傅说我今年要遇贵人才能转运,还说这贵人是我自己不能找的。所以我一直在等。”

    我心里暗暗一喜:“严重感谢这位不知名的解签师傅,太配合我了。”于是我故意压低声音对她说:“要知天机如何?你附耳上来。”

    她想都没有想,就凑过玉石般的脸盘到我耳边。我忍不住轻咬她粉装素裹的耳垂道:“我最喜欢看你穿演那二姨太时那身旗袍!”

    她“啊”的一声,粉面回首望着我半天,说:“好,今天我就满足你的心愿。你先等着。”说着转身上了楼,不一会儿她就从楼上走下来,穿着那戏里的一身行头,云鬓高耸,玉面如月,白臂如藕,高叉口的旗袍下玉柱般的大腿时开时隐,真说不出的古典风流。

    我仿佛一下回到那三,四十年代的上海,那个轻歌曼舞,唇红齿白的欢乐洋场。她化身成那个年代里外表时髦的大家闺秀。我像那个年代的纨绔子弟一样内心空虚,平时只能靠放鸟出笼来寻开心,而她为了迎合自己的丈夫,不得不成了一个玩鸟的高手,她迅速让我那出笼的鸟儿引颈向天,十指如葱爱抚鸟儿,让我感到温柔的力量,我乘机仔细研究起旗袍的美学秘密,很快我就发现了全部真相,不得不佩服古人设计的精致。这时,她爱惜着鸟儿,忍不住俯身亲吻起来,鸟儿也激烈的回应着这份关爱,只见她如同母鸟喂食幼雏一样,一遍又一遍含入吐出——终于我的鸟儿被喂饱了,不在挺身就食,她非常有耐心的为这鸟儿清理干净,让它倦鸟归巢休息了。

    过了一小时,我们才从刚才的剧情中醒来,相视一笑,我问道:“‘歪嘴’老五和那人来过了吗?”

    她看了我一眼,并不怎么惊奇的说:“老五和那人都来过了,老五下个月才会来了,那人一周半月才来一次。”

    “好!你能不能约他们出来一次?”

    “当然不能,从来都是他们单方面联系我的。”

    我稍微思考了一下,说:“如果你主动联系他们,他们肯定会觉得奇怪了?”

    “应该是吧,他们就把我这里当成一个中转站,他们干什么我从来都不问,任何人来了我都会这么说的。”

    “好,我知道了,你把他们的联系电话给我吧,我有办法的,但是你不能告诉他们我来找过你。”

    她听完,淡淡的说:“那是当然;你刚才说的关于我的能兑现吗?”

    “那是当然!”我轻描淡写的说到。

    她跳起来,抱着准备离开的我,跟我吻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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