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天堂海滩
第八十一章 天堂海滩
我在舅妈家一直呆到下午吃晚饭的时间,表弟和他老婆也没有现身,惹得舅妈又是一阵埋怨,我只得好言相劝,然后离开了舅妈家,舅妈一直挽着我手,送我到厂区外停车处。
我回家后,就开始和父母吃晚饭了,我爸漫不经心的说:“总算把该拜访的亲戚都拜倒了。明天该准备过年用的了。”
接下来的一天,我没了去处,就自己在家打坐运功。突然间,我放在桌上的手机响起,我打开翻盖一看,却是提姆发过来的短消息,他在短消息写到:
“鉴于上次我们联盟在击退异教徒的疯狂进攻战中的优异表现,为地区和平做了突出的贡献,当地长老会将在天堂海滩举办盛大庆功会,希望我们全体到时参加,时间就是三小时后,地点是在之普那海峡东边,天堂海滩。”
我想既然这几天无事可干,就给妈妈挂了个电话,骗她说:发小有聚会,今晚不回来睡了。好在我妈对这种事习以为常,没有多问。在电话里告诉我说:“少喝酒,注意安全!”
我“嗯”了一声,挂上电话,一隐身,展开双翅,从家里的窗户飞向天空,一路向西飞去。中途我在神山歇了脚,品尝完冼翁妮特意为我做的奶茶,然后才起身向天堂海滩。我离开时,惹得冼翁妮妙目含泪,一个劲叮嘱我,要我多去她这儿。
很快,神翼带我来到这处位于之普那海峡以东的天堂海滩,这里真是一片蓝蓝的天,一汪蓝蓝的海,海天一色,岸边上的的白沙滩颜色耀眼,景色非常优美。我刚降落在沙滩上不久,一个身穿火辣泳衣的波斯尼亚女子直接朝我走过来,只见她一头白色的头发,深目大眼,眼珠灰蓝,皮肤晒得如巧克力一样的颜色。她来到我面前,对我说:
“你是提姆的人吗?”
我用她的语言说:“是!我叫卢月,很高兴认识你。”
她俏脸微微一笑道:“我是方达,这次盛会的主持人。认识你很高兴!”说着伸出纤手,我会意,立即轻握她的指尖,轻吻她的手背,行了个欧洲吻手礼。
她赞许的点点头,然后朝她后面一堆男女喊了一声:“简妮,快拿一个贵宾花环过来,这儿又来了一位贵宾。”
这时从那群人中走出来一个头戴花环,身穿三点的妙龄美女,身材比方达更丰满,皮肤雪白,一头金色头发直垂腰间,看样子,应该是刚来到这片海滩,皮肤还保持着牛奶般的白皙。只见她迈着曼妙的步子,拿着一个花环,走过来给我带在脖子上,我情不自禁的一搂纤腰,献上了一个吻,简妮并不避让,而是大方的贡献出那火烈的红唇。
接着,我被带到了海滩一处凉棚之中,那里是摆满各式美味和软硬饮料的地方,提姆正在那儿被三个身材同样火辣的各种肤色的美女簇拥着,尽享齐人之福,乐不可支!他看到我,也是老远用眼神稍微打个招呼,接着又和众美女继续调笑取乐。其他几位脸庞熟悉的天使也多是美女环伺,一片春光。我刚想找刚才给我带上花环简妮攀谈玩耍一番,却发觉她正跟帅哥马可打得火热,我立即用鹰眼术搜索起来,看有没有美女还无人问津,突然我看见沙滩上的一艘破了的木船边坐着一位深色皮肤的年轻女子,正看着大海,神色寂寞。我立即向那边走过去,她也看到我,忙起身,朝我走过来,身材非常高大,我目测在190左右,我上前打了个招呼,说道:
“嗨,小姐不介意和我一起聊聊吧?”
她用不太流利的英语回到说:“好的,先生。”
这时,我看到她双眉和头发都成深栗色,大眼高鼻梁,三围都比刚才所见的魔鬼身材要大一号,但是看起来是那么协调,就好像从巨人国来的一个大号的美女。
我自我介绍说:“我叫卢月,从遥远的东方来。你从哪儿来的,怎么一个人独自坐着?”
她说道:“我叫叶赛亚,老家是北方委津,我第一次来这儿做vip礼仪,大家都跟我不熟。”
我说到:“我也是第一次来这个地方,参加这种聚会,要不我请你做我的舞伴吧!”
她看着我,说:“当然可以,只要你不介意就成。”
我上前拉着她的手,果然比一般女性大一号,说:“你如此美丽,我怎么介意?”然后我俩朝开舞会的地方走去,她和我并肩而行,她比我高了真正一头,如同一个小孩被一个姐姐或者阿姨牵着玩耍一般。这时,格里发现了我们俩,怪声怪气的说:“你抢了查瑞斯库的舞伴吧?我说,你们不合适,跳舞的时候,都不知道谁跳男步?”
我毫不示弱的说:“你一会儿就只管瞧我的!”
这时,正好上一支舞曲结束后,这里响起了另外一支快节奏的舞曲,老实说,我对跳舞并不在行。我只听出这首舞曲即不是探戈,也不是华尔兹。当我看到大家疯狂的扭动并时不时地撞下腰时,我才明白——这就是撞腰舞。于是我跟着叶赛亚跳起来,好在叶赛亚是个舞林的高手,领着我,没有乱了节奏。
很快,我们跳完几曲,然后一起过去要了些烧烤饮料享用。突然灯光一亮,方达站在一块高台上宣布:“我们在那边烧起了篝火,为每个贵宾准备好了帐篷,贵宾们现在就可要邀请自己中意的伙伴过去度此良宵了……现在我宣布,天体浴场之夜正式开始!”
我就听见大家纷纷鼓噪喧哗,蹦跳着朝海边跑去,一边跑一边解去身上的束缚,如同重返伊甸园一样快乐。我看到众人如同大理石雕塑般的肌肉线条,真是美不胜收。我毫不示弱,同样让自己很快回到了自然状态,我转头看者叶赛亚,正好碰见她朝向我的目光,略带羞涩的说:“阿哈,你是不是想我也学他们阿?”
我说:“当然,这可是今晚天体海滩浴场的规矩阿。”
她看着我,除下最后的羁绊,完全融入这海天一色的自然,我赞叹她就像一座古希腊的维纳斯雕像那样迷人,然后走过去,拉着她像孩子一样快乐的朝那海滩的边缘,波浪起伏的海岸线蹦蹦跳跳的跑了去,和大家一起玩起了儿时的游戏——打水仗。
我们披散长发,在海滩上奔跑,任由头发随风在空中飘扬,浑不顾别人的存在。我们发誓,从今以后再不做自我的、别人的奴隶,谁让我们已经找到本性的主人。
最后,两个钟头后,我俩才回到各自的帐篷休息。我们相拥着,我们爱抚着,我们就那么长久地对坐着……彼此深情地注视,不说一句话,都被这来自“存在”的祝福深深感动,好像喝了沉年老酒的狂徒。醺醺然长醉不起的悲喜冲激得我们感念、歌唱、赞美、洒泪而唏嘘不已。
我们匍匐于地,失声痛哭,为自己的幸福,为自己白白得来的恩赐接风,也为曾经灰色、滞涩、半死不活的日子送葬。暗夜一去不复返了,尽管昼夜依旧在轮回。
我感觉一股喜悦的能量、一股清新而源源自生的生命力,流向对方,彼此深深的交流着。因为我的宁静、因为我寂然不动的“心”、因为我深深满足而获得的无欲,犹自从生殖的区域顺着身体中间那“空明的管道”泊泊地涌向心间,进而散播到全身每一处脉道,在每一个细胞中润滋、濡养、萌发、舒放。指尖、掌心乃至面颊、胸腹、丹田、小腿,甚而脖颈与嘴唇……都能感觉到那微微的、暖意的震颤与激动。飞——血脉里酥酥然灌溉着一种不可名状的盛开与陶醉,感觉自己明亮而松软的心就像一个散播轻松、满足与欢乐的“泵”,溢满温情,只觉完美。而叶赛亚也偎依在我的怀里,心有灵犀似的脸上充满圣洁与安祥,仿佛在静静地、静静地冥想……仿佛就愿意这样默然地、永远地在自心唯美的画卷里徜徉。
第二天,在空中阵阵海鸥的鸣叫声中,我们才逐渐醒来,看着那个巨大的火球从海上升起,互相庆贺美好的一天又到了。可惜好景不长,第二天,吃过早点,方达宣布狂欢会结束。我和叶赛亚只得留下各自的联系方式,相约有机会在见。然后就分手准备回到各自生活的世界去了。
等我飞到空中时,格里从后边追上来,说:
“上次不是给你介绍个另外一个自由世界吗?这是他们那边的一个代理人的名片,你收着吧,要是想过去看看,就打名片上的联系电话吧!”
我收起名片,和格里一起飞了一会儿,也分道扬镳了。
当我来到家里,父母正在家里忙碌着,准备过年的用品,我妈正一边用大锅煮着各种刀头腊肉,一边在做一些冷拼盘。看到我回来后说:
“我刚想给你打电话呢,怕你忘了明天就是年三十了。”
“那不会,小时候我最喜欢过大年吃好的了。”
这时,眼尖的妈妈说:“咦,你头上怎么有这么多白沙子阿?你和同学不会像小孩那样去玩沙子了吧?”
我听完,面不改色的说:“没有,刚才走过一个建筑工地,可能是那儿掉的,我一会儿洗个澡就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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