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部分阅读
的耳朵,还是不太敢相信他居然如此果决。他和玛菲清楚了,分开了,然后呢?我应该感激涕零,然后哭着扑进他怀里,告诉他我有多感动,有多高兴?
男人上前步,拉短了彼此的距离,修长手指落在我颊边,“小初,你想以后都这样跟我相处吗?”
我侧头避开他微凉的指尖,并没忽略他眼底闪而过的不悦,“这样子相处,有什么不对?”
“你知道我不是想听反问。”
“我只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神思,略微有些恍惚。他用“清楚”来形容他和玛菲之间的关系,我却觉得这个用词不太贴切。男女关系,又不是整理物品,用清楚未免不太尊重。
果然,并非女友,只是女人么?
其实正如我上次所说,我真的没有什么可气和可原谅的。我只是他学生,又不是他女朋友,没有权利干涉他交友的自由。
我只是纯粹的,排斥和厌恶他对我若即若离的暧昧。
仿佛神谛施舍般的温柔,却理所当然禁锢着我的自由,难以喘息,又难以逃离。好像线头掌控在他手中的风筝,上下全凭他心意,半点由不得自己。
然而真正决定放弃了,他却转身追来,日益温柔宠溺,甚至低头认错,还主动断了跟别的女人的关系。
胸口心思翻涌,却句话都说不出来。
僵了半响,我慢慢开口,终于说出句话,“老师,我想我真的不太懂优秀的男人。是不是总见不得身旁仰慕依恋的人主动离开,是不是非要到这种时候,才知道转身珍惜?”
话出口,他神态就冷了。
这话是过分了,但我就是想让他生气。
而他也如我所愿,用森寒的目色上上下下看着我,眉宇隐约有怒意,几番流转到底压了下去。
“行啊,果真是胆大了。以前你就算这样想,也不会这样说。”他收敛了神色,喜怒难辨。
“老师还不准备走吗?”我问的轻轻淡淡。
他深深看我眼,言不发的离开。
这天目送他的背影,我在想他定不会再理睬我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可后来当事情纠结成团,我才明白整件事直都是我想的太简单。
单泽修这个人,或许我从未真正了解过。
第二天是中秋,据老妈说今天家三口出去吃饭,不用买菜做饭,结果谁都没起床,全部赖在床上宅。
我觉得我体内这种宅的本质完全遗传自老爸老妈,比起他们的懒散,我简直称得上勤快。
因此,当门铃被人摁响时,出现了无人应门的结果。那时已经快中午了,我早饭还没吃,只简单唰了个牙,也没洗脸,就在床上抱着笔记本上微博。
门铃第三次响起后,我终于确定老爸老妈不会去开门。无奈汲着拖鞋起来,结果门外脸色不佳的人居然是流沉!
继单泽修之后是流沉,我觉得我爸妈这两天的心情完全可以用风生水起来形容。
个是乐界大师,另个是轩家二少。
两个都是有钱人,尤其现在这个,大清早?不远千里_|||拎着大堆补品礼品上门,口个叔叔阿姨好久不见,喊的亲密自然。
所谓回生二回熟,流沉的出现让爸妈又惊又喜,知道他是特意从城赶来后,当即让他留下起过晚上的中秋节。
期间,我觉得老妈神色有异似乎想说什么,但见到老爸和流沉其乐融融俨然“两父子”的模样,最后还是没开口。
直到晚上我们四人起到了某星级酒店的顶楼自助餐厅后,我才明白老妈神色异样的原由。
这顿晚饭,居然是单泽修安排的。
很显然,老妈背着我答应了这顿中秋晚餐,而老爸却个劲想和流沉搞好关系
单泽修出现时,我正借着拿食物的机会,把流沉拉到旁盘问。他天都和我老爸混在起,我实在找不到单独说话的机会。
“你怎么过来都不事先说声?”
高级酒店的水晶灯下,他神色静淡的凝视我,瞳底似乎藏了抹调侃。
他今天穿着件英伦风的黑领浅灰色修身衬衣,精良的剪裁愈发衬得他细腰长腿线条流畅,那素有的倨傲里隐隐透出几分贵气与优雅来。
性感的唇抿了抿,随后轻轻提起,金棕色双瞳深邃而专注,“我想你了。”
这样句暧昧的话,就这样被他在大庭广众自然而流畅的说出来。
我脸颊霎时有些发烫,表面却仍不动声色,“可惜,我点都不想你。”
闻言他却笑得愈加迷人,伸手揽住我腰,凑到我耳旁轻轻道,“假话。”
暧昧的温热气息,紧贴我的耳垂,我能感觉到他双唇的热度和触感,心头不由悸。
我推开他,不经意抬眼,却看见了单泽修。
他应该刚刚才踏进餐厅,仍旧是白色衬衣,领口随意开着。黑眸明暗不定,落在我身上。
流沉随我目光看去,波澜不惊的开口,“好久不见了,单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