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欣束风雨 第04章
胡星宇他们把微醉的李玉东送回家后,就直接回家了,在晚会还没有结束的时候后就走了,主要原因是某人忍受不了那些日本人色咪咪的样子,当然,张晓青也借口身体不适,辞了“公职”。李玉东有些诧异,他有点想不通张晓青为何与他们一起离开,当然他还没有醉到认为她是因为自己而离开的,虽然他的车子是由她来开的,也虽然他是醉眼看美人,越看越美丽。然后他就一切都明白了,心里直呼“别出事”。
“晓青,你带替换衣服了么,我是说你穿旗袍的样子不是很好看。”回到家,胡星宇就表达了自己的审美观点。
张晓青想顶嘴,又忍了下来,最后还是到浴洗室换下了旗袍。回到厅堂的时候就发现他们已经在沙发上坐下,而那个女人就偎在他的身边,看着她。她不明白他要说什么,但她知道自己决不能失去理智,她已经几乎要失去他了,她必须不能连她自己也失去了。
胡星宇揽住了女人的腰肢,让她伏在他的怀里,小丫头非常听话,静静的一句话也不说。但是他能感到玉人剧烈的心跳,她也很紧张。刘柳一晚上经历了那么多事,尤其是一下子听说了他的两个“情人”,心里也不是没有想法,尤其是现在这一个还被他请到了家里,“他想干什么呢?”
“晓青,今天是想跟你说些事。”胡星宇的眼睛盯着茶几,他不敢看着对方。
“说吧,我听着。”张晓青自己也不知道说了什么话,她感到非常委屈,声音都哽咽了,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现在才有事要对自己说,早干吗去了,现在遮不住了,才想起自己来,好吧,你有什么就说吧,她恨恨的想道。
“一直以来,你就对我很好,这我知道,你应该是在我刚进公司没多久对我关照了吧!那时候我还没有成为公司正式员工呢,真是谢谢你。不过那时候,我被王丽华遮住了眼睛,真对不起,我一直忽视了你,其实我早就应该发现了。后来你还安慰我,鼓励我。那次失恋对我打击很大,那是我第一次谈恋爱,不说这件事了!再接着就是我父亲有病,我奔走于天津和北京之间,其实我们应该早就在一起了的,你是我喜欢的那种女孩子。可是就在我在北京陪父亲看病期间,认识了柳儿,我们可以说是一见钟情,两情相悦。假如我只认识你,或者只认识你和柳儿,我都好选择,可问题是这期间又认识了别的女孩。柳儿是我今生的第一个女人,跟她认识后,很快就认识了另一个女孩,不久就又结识了一个女孩,最后又结识了一个女孩。现在我都有点不懂我自己了,我怎么会是这样的人呢?我……我有时候想和你断绝关系,可是在公司里一看到你的眼神,我又不敢说出口。你肯定在怪我对你若即若离的,你怪罪得对,你早就应该打骂我一顿了,让你感情浪费在我身上,是我的错,可我实在是……晓青,你明白我的意思么,我不是你想象中的好男人,我是一个不负责任的男人,像柳儿这么乖巧的女人,我都不能给她完整的爱,我……”胡星宇已经说不下去了,他的声音虽然还是平淡,但他的内心早已经澎湃,他对对方感到愧疚,对自己的女人感到自责。他不能把自己的感情完全给他的女人,但是他要珍惜女人们的这份感情,爱惜她们,让她们一生都幸福。
张晓青震呆了,这个男人竟然像传说中的男人那样。原来以为他没有女人缘,从来没见到过他对公司其他女同事好过,可万万没有想到,他竟然已经有了4个女人了,还说他对现在的女人是一见钟情,还是他的第一个女人,那自己算什么,为他付出了那么多,就不值得他一顾么?看他对这个女人爱惜的样子,感情一定很好。可自己期盼了那么久,都得到了什么?他都给了自己什么,什么若即若离,自己怎么就那么傻,他真的值得自己爱么?自己算他的什么人,能从他身上得到什么,难道自己要和他的女人争爱么,能争的过么?他还会有别的女人么,自己对他那么好,他竟然还与别的女人在一起,还什么一见钟情?
“你们现在什么关系?”张晓青简直不知道自己在问什么。
“她是我永远不会披上婚纱的妻子,我们不会结婚,但她是我的女人,是我一生都不会遗弃的女人,我永远爱她们。”胡星宇回答道,也是在对刘柳说。
“我这一生可能永远都不会结婚,”他接着说道,“即使结婚,也得她们都同意才行。”
张晓青沉默下来,这个男人不是一般的不一般,自己爱的男人会是这样的男人,一段没有结果的爱情,这是自己的爱情么?他认真的样子,可能是真的了,难道自己就没有希望了,可他对自己真的有那么大的吸引力么?不可能,自己只是对他有点迷恋罢了,他长得不够高,也不够帅,什么也不会干,值得么?
“晓青姐姐,你愿意当我姐姐么?我有三个姐姐,你也来当我的姐姐,好吗?”突然,刘柳说话了。她对张晓青是逐渐产生好感的,对眼前的这个人,她有点歉意,她想补偿对方点什么。她也是刚刚明白自己的男人的,他们的结合是误打误撞的,男人并没有什么明显的过人之处,绝对不是人见人爱的那一种;他是那种相处越久,越觉得他可爱的人,如果你没有了解他的想法,或者你不试图去了解他,你就根本不会喜欢他,当然自己除外。她完全记得与男人第一次**的情景,他半推半就,犹犹豫豫的,和与其他几个姐姐的第一次完全不同,那时候他应该还在想着这位姐姐吧!所以,她觉得欠了张晓青一些什么。
“柳丫头(刘小姐)!”刘柳的话一出口,就迎来了两声“喝止”。
胡星宇不愿意让她说下去,他的话意已经挑开了,能阻止对方更好,他可不希望再多一份感情。刘柳的想法他自然清楚,小丫头还多次玉成他的好事,比如苏倩云和玉儿都是她促成的,就是景文和他的最终结合,小丫头也出力不少,她似乎对这类事情很感兴趣。他不愿意让她说下去,还在于他不想让任何人看轻她,她是他的女人,是他一生爱惜的女人。
张晓青则被这句话给震住了,原来胡星宇的话还比较模糊,怎么一个女人,又一个女人的,现在倒好,感情她们已经姐妹相称了;而这个女孩劝自己做她的姐妹,这可能么,她愿意再把她的男人分出去一份么,自己能和别的女人共享一个男人么,她有点羞涩,又有点好奇,有某种兴奋,又有一些失落。这时候,她也不知道怎么办,连她的手该放在哪里,她都不知道了,随便一个人告诉她如何选择,她都会毫不犹豫的去做;她甚至期盼那个男人告诉她,“做我的第五个女人吧”,只要他开口;她暗自祈祷,即使给个暗示也行!
一丝绝望在脑海中形成,那个男人只是看着她,什么都没说,他怎么想的,他就不想知道自己的想法,哪怕是仅仅了解自己的想法都不愿意吗?她已经对他绝望了,这是一个毫不体贴女人的男人,自己还留恋他干什么。她从沙发上站起来,机械的向门口走去。绝望的泪珠终于滚了下来,一滴,两滴,三滴……
突然,她的腰被人抱住了,就在她开开门的时候,是个男人抱住了她的腰。从来没有男人抱过她的腰,她梦中的男人从来没抱过她的腰,但就像许多次在梦中遇到的那样,她喜欢的这个男人以她梦中的样式抱住了她。
“留下来,做我的女人吧!我会用一生来爱你。”胡星宇深情的说道,紧紧的抱着女人的腰肢。张晓青的眼泪,促成了他最后的决心,他不想让深深相爱的女人再从身边溜走,不然,他会一生不得安宁。
“哈,星宇,你怎么现在才说呀,害得人家担了那么多心。”偏有人来打搅这正喜悦着的恋人,偏偏又让人生不起来气。
“柳妹,你……”当事人之一不好意识起来,可又羞得说不出来话。
“别叫她柳妹什么的,她天生就是丫头的命,叫她柳丫头就行了,最多叫她柳儿。”当事人之二纠正道,看来某人真是命苦呀。
星期日的早晨,刘柳难得的起了一回早床,就闯进胡星宇的卧室,将意犹未尽的二人给吵了起来,估计是这丫头睡不习惯这天津的地儿,破例的早早就醒了。看到初沾雨露,被爱情滋润的幸福女人的模样,她不仅愣了一下,不过,她可不会多想,是有事情做的。
张晓青多日来的相思之苦,终得宣泄,再加上已是花丛老手的某人的刻意挑逗,昨天晚上是大战半夜,互相再不隐瞒心中之情,终于心心相印。如今还在意犹未尽之时,却被刘柳给闯了进来;自己狼狈模样现于人前,某人血气上涌。
“柳丫头,你就不会敲门才进来么,你就不会再睡会儿才起来么?”
“别管他,晓青姐姐,一会儿咱们买东西去,快起来活动活动。”刘柳丝毫不在乎某人的装腔作势,她可是有事情要做的。
张晓青不明白刘柳的意思,推开胡星宇环抱着她的双手,穿上睡衣,脚一落地,就感到不舒服,还没走到第二步,就疼的弯下了腰,惹得两个人哈哈大笑,这才明白小丫头的“好意”。在刘柳的搀扶下走了一阵,才去洗浴室,还没关上门,就看到男人挤了进来;可怜的人,身体的疼痛还未完全消失,哪里是她的男人的对手,只好由着他,还好某人也知道玉人的苦处,颇多“体谅”,一个晨浴竟也用去了一个小时,这时候已经有人做好了早餐!当刘柳看到出浴的张晓青时,一句“你真漂亮”,让听者舒舒服服,差一点对某人来个誓言了。
三个人吃过了早餐,消停了一会儿,刘柳就嚷着去商场买衣服,说是大家都买了,谁也不能有例外。张晓青也觉得身体好了一些,就想给大家买一次礼物,尤其是给眼前的姐妹买点礼物。
“你有钱么,晓青姐姐,你有多少钱?”刘柳一听对方的话,马上问道。
“有一些,将近130万吧。”虽然觉得有些奇怪,张晓青还是如实回答。
“傻丫头,你就不会换个说法,就说你也没多少钱,等着破财吧!”看着已经跑向书房的某人,胡星宇点醒女人,又加了一句,“怎么没给家里寄一些?”
“本来想留着做生意用的。”张晓青不明所以,小声地说道。她的钱一分都没有花,全部留着准备某一天自己投资用,实际上是为眼前的男人准备的,只是她也知道,可能已经用不上了。
“家里的房子是大伙集资买的,柳丫头肯定在计算能从你这里分得多少钱。”胡星宇知道女人的意思,虽然这些钱对他已经没什么用处,还是非常感动,只是他向来会掩饰自己,却向女人介绍起了家里的规矩,比如不许炒股了,收入上交了等等;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不能因为身在天津而违背,当然他也知道女人会遵从他的建议的。
很快刘柳就算出来了新加入者的出资数额,以及每个人的应得数额,结果是他和苏倩云各12万,司马玉10万,连大姐景文都分得了2万元;甚至当时就把大家的银行账户给写了出来,扑闪扑闪的大眼睛,让某人都禁不住笑了起来。
女人对商场的免疫力绝对为零,两个女人逛了整个上午,拉着她们的男人从一个商场到另一个商场,从一个柜台到另一个柜台,看了这件衣服,再换另一款,到最后,胡星宇又是没看清衣服的样式。在首饰店里,胡星宇也是没看清楚,两个女人自己做了主张。可怜的男人,花了几十万元钱,人累的不得了,却什么也么看清楚!可两个女人兴致很高,而且通过这次“活动”感情增进了不少。女人们在买东西的时候是不知疲倦的,但一出商场就是另一番模样,以致于某人一直在嘀咕怎么就没有发现那个女人也有吃零食的习惯呢!
打发两个女人回家,他就一个人开车去学校,他想去学校看看,想从母校得到些什么;他为他的前途着急,他的女人已经指出了他的忧虑,作为一个负责人的男人,让女人们为他担忧,不是他的过人之处。他怎么能让他的女人为他担忧呢,不能,当然不能!
他把车开进校园,就直接去找他的好朋友许鹏。许鹏是他的同班同学,关系很不错,几乎无话不谈,大学毕业后,留了校。其实他已经很久没见到许鹏了,自从他最近忙了起来,尤其是父亲生病住院,经常北京、天津两地的跑,不要说见面,就是通电话也越来越少。这次他也不事先打招呼,准备给对方一个惊喜。敲不开办公室的门,才意识到今天是星期天,就直奔他的宿舍,却看到一个相貌清秀的女孩正要向外走,以他的眼光看来,也不错,气质方面更好一些,当然他没有盯着人家看!许鹏对他的到来有点喜出望外,他现在也是闲得厉害,用他自己的话说,就是“闲得快要生出蛋来了”。适度开了一些玩笑,胡星宇就开始有意识的将对方引入自己的话题。
“最近,老同学们都怎么样,有没有成人物的?”胡笑着问道。
“还是那样子,都毕业没几年,谁能有什么作为,不过有同学已经开公司了,是几个人合资的。你小子别着急,好不容易找了个稳定工作,干两年再说!”
许鹏其实是挺担心他的,知道这家伙不安生,毕业后一直在换工作,劝过几次也不听。这次他好不容易找了个好工作,转正式员工也有半年了,真怕他又来了性子,所以赶忙劝阻他。
“你在学校怎么样,混得还可以吧。”胡星宇不愿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不休,就转移话题。
“还不是那样子!前两年还想考研,现在是越来越不想考了,书看得不少,但都与考研没关系;人也懒了,真怕过段时间会胖起来,每天起来锻炼身体,也是越来越难了。”许鹏也是满肚子不舒服,他考过两次研,每次都是差少许;而学校规定,非研究生毕业的员工,不能参加教学,所以他现在还是在做管理工作。在大学里,管理人员的待遇比教师差得很远,这使他越来越郁闷。
“这不轻闲,别人求还求不来呢,你今儿个就不用上班,多好!”胡胡扯道。
“哪能不上班,只是借口解决男女问题而逃工罢了。”许彭淡淡的说道。
“还有这好事,学校也越来越有人情味了,刚才那个女孩是谁,大几的?满不错的嘛。”胡星宇笑着问,脸上坏坏的。
“去你的。也是留校的,比咱们晚一届,人倒不错,管理系的。在系办公室工作,看来发展前途还是有的。”某人感觉相当好。
“你知道,咱那几个人物就有谁,办的什么公司,也好让我不那么孤陋寡闻。”
胡星宇还是回到原来的话题。
“你不知道?”许鹏侧眼看着他,“算了,你向来跟他们交往少。真不懂你,也太不关心咱们那些同学了,亏人家还常常来信询问你的情况?你也不上个网,又不是网盲!”
“别说这个了,你知道,前两年我东碰西撞的,有时连电话费都交不上,还有精力与他们死嗑,再以后就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你也知道我脾气,哎,不说了,随缘吧!”胡星宇也不争辩。
“其实他们的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前两年,还能起个邮递员的作用,现在也把我晾在一边了,具体情况江老师比较清楚,你去问问他吧。”许鹏建议道,他也觉察到对方是有所谋而来的。
“那我去看看咱们的班导师去,什么时候请我吃喜酒呀,到时候一定请我。”胡星宇见从他这里问不出什么,就决定去江老师那儿走一趟。
从许鹏那里要出江老师的电话,正好江老师在家,也不管对方听没听出是他,就说了一句“我一会儿去您家”,关了手机,开车就去。江老师家的住处他还有印象,只是觉得楼梯太不好走了一些;他也没带什么礼物,随便买了一些水果而已,他并不知道江老师喜欢什么,以前也没为任何人买过礼物。心里在抱怨楼梯的难走,却在期待能从讲老师那里得到什么值得兴奋的消息。
叫开江老师的家门,他一眼就认出教导了他四年的老师,可对方愣是愣了好大一会儿,最后在他的指引下,才没有把他当作陌生人招待。他倒不怪他的班导师,在全班同学中,他是最没有特色的几个学生之一,既不调皮捣蛋,又不经常重修课程;既不会拿奖学金,又没有受到过校系表扬或批评,说白了,表现平平,就像路边的小石头,就连他最后的毕业论文也是平平常常。所以只要他没听到“我没这个学生”就心满意足了,只是江老师问起他毕业之几年的情况时,他才有点作难,倒不是他这几年一无作为,而是他觉得几乎都是在天津生活,却没有来母校看望他的老师们。不过善良的老师终于想起了一件让他感到高兴的事,他毕业那年给老师发了一封e-mail,上面有一首诗,居然让老师记住了,并说那首诗写得好,只是一句“真想不到是你写的”,又让他哭笑不得。
“老师,我们那届的同学都混得不错吧!”胡星宇可不是来拉家常的,而且时间也比较晚了,他不知道老师们都什么时候吃晚饭,他也得早点回家。
“嗯,你们那界现在都不错,比前两届的境况要好以一些呢。去年年底的时候金玉龙与人合办了一家科技公司,使用专利技术换的资金;今年5月份,王志、刘建和王君河三个人合伙创办了一家科技公司,听说这两个公司运转都不错,特别是玉龙电子。陈茜出国留学还没回来,其他的人也都不错,你现在怎么样?”江老师明显热心过了头,到最后才想起他这个同一个城市生活的学生,这也不怪他,现在的大学毕业生千千万万,混得有出息的能有几个,学生混出息了,老师脸上自然也有光,只是那些混得好的学生不见得就会给他们买一箱水果。
其实,胡星宇也知道他的同学们会混得不错,就他早已知道的,他的同班同学中,有10多个考了研,现在已经毕业,找工作应该不是问题,毕业的也大多在公司或行业站住了脚,不像他,这两年东奔西走的,尽在小公司里打工,时来运转也只是最近的事情。
“外资企业?好啊,天津的工资水平低,只有外企还不错,好好干!”江老师倒不是不闻世事,对社会了解也颇多,确实外企不错,至少工资不算低,工作时间也相对少一些。
两个人又谈了一些家常,由于两个人相互了解不是很多,所以总是浅尝辄止,尽聊一些眼前看得见,摸得着的。其实,胡星宇挺失望的,他的这些同学也不算太强劲,希望中的刺激并没有出现,只是他也有失算的事情,他没有想到今天听到的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公司,会成为他今后一个强大的对手,并发展成为业界举足轻重的大公司。
“早前听几个同学说要组建一个大一点的公司,后来又没信了,但是这几天,又让我物色几个人,是陈海生牵的头,这可能是你们这一届的一大亮点。”胡星宇被吓了一跳,陈海生终于忍不住寂寞了,这小子家里有钱,在学校学习好,其他方面表现也好,是系里的实力派人物——男生们的学习的楷模,女生们心目中的白马王子,所有同学都认为他不会平庸一生的,想不到真的要有所作为了。
“其实你搞策划还不错的,你学工科有些亏才了,你又不喜欢这一套。”江老师见他在沉思,就继续说道,显然有招揽的意思。
“那您为他准备了哪几个呀?”胡星宇装糊涂,他有心刺探更多的情报。
“也没几个,本来想推荐许鹏,可许鹏说他当初跟海生关系不太好,其他的也只是联系了王照云,还有其它界的4、5个人。”江老师知道不拿出些真才实料,这个看似普通的学生是不会动心的。
“那照云怎么说,照云现在不是在北京吗?”胡星宇不着紧别人,却看重王照云,他们两个的关系也不错。
“照云比较不想去,他在北京做得不错,不想去广东,你怎么样?”江老师打定了他的注意,直截了当的询问。实际上他也比较看重这个学生,虽然他在学校表现不出色,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特色,只要给他机会,他就可能一飞冲天。
“我这点斤两,我还是知道的,守成还行,开创不足。让我去冲锋陷阵,肯定不成,这不适合我的性格。海生他们创业初期问题比较多,我经验没有,又不能上阵拼杀,光摇旗呐喊,同学面子上也过不去。”胡星宇赶紧拒绝,笑话,他是干什么来的,没一点可能的。
江老师象是认同的的话,也没有再说什么,确实是这样,这个学生要经验没经验,要人脉没人脉,躲在幕后出主意,能合意则可,不能合意怎么办。再说,搞策划可都是股东们的事,他一个打工的能干什么!
胡星宇倒也不是没有什么收获,至少感到时间紧迫,动作不能慢了。他不愿意告诉老师也有意开办一家公司,老师也不会相信他的话,再说这也有从老同学手中虎口夺食的意味,所以他决定悄悄的干。现在关键的是要搞到几个人,他已经谋划好了,女人们是不能参与他的公司事物的,只能帮他出出大主意,而在势力未成型之前,他也要躲在幕后。他圈定了几个人,他认为李玉东是会跟他干的,许鹏也**不离十,王照云与他的关系不错,但不是一定能请的动的。自己的实力还不能向他明说,他既然能够拒绝大家公认的实力派人物的邀请,那就是说他的工作相当不错,好在他和许鹏的关系更好些,那就让许鹏说服他吧。这样下来,他就有4个人了,加上连根带上来的,应该能开锅了。
胡星宇的好运气很快到了头,因为他发觉了几个以前见过的人——在广州见过的人。他马上停下车,除下车窗,向一个家伙招招手,他人的这个家伙就是站在他床边的人。
“你们已经进了我家里?”胡星宇寒着脸问。
“是。”对方回答的干脆,也没有丝毫的感情。
“我家里几个人?”
“5个,2个女孩,我们3个人,老大也在。下边2个人,包括我。”
“我家里摆设怎么样?”
“两间卧室,一间大一间小,一个书房,一厕,一厨。”
“人没受到伤害吧!”
“没有,两位小姐都很好,两位小姐的镇定功夫都很好,老大他们非常佩服。”
“送个信去。”胡星宇掏出笔,写了几行字,对折两边,交给对方。很快从角落里走出来一个人,一句话也没说,拿起信就上楼去了。
“兄弟,贵姓?进来坐。”胡星宇单单的说道。
“免贵姓李,我还是站着吧。”那人笑着拒绝。
“别废话,你想让几个人看你?”胡星宇的声音低沉,不容拒绝。
“谢谢,兄弟李岚。”那个人愣了一下,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
胡星宇闭上眼睛,仰靠在驾驶椅上,不理李岚,留下他一个人发愣。一克钟左右的时间过后,从小区门口陆续走出5个人,他们朝门外望了几眼,确定无人之后才分出两人朝车子走来,之后另几个人拦了一辆出租车跟在胡星宇的后面。
“来多久了?”胡星宇冷笑着对那位老大说,一边发动了车子。
“将近两个小时了。你去哪儿了,让我们等这么久。”老大显然等的不是滋味,在房间里既找不到吃的,有没有喝的,还得忍受俩个女孩的冷眼相待。
“你们也真够大胆的,不知道天津的治安是全国大城市中最好的么,我都替你们害怕,这么些男人进出小区,也不怕危险,连个伪装也没有,就不怕保安给揪出来。”胡星宇冷笑着说,一边给对方警告,“你贵姓,还有斜对着那位?”
老大明显有点震惊,也有点后怕,苦笑了一下,还是回答道,“我姓杜,杜海,身边这位兄弟叫王学礼。”杜海有点生气,觉得对方不把他们放在眼里,也担心对方有所依恃。
“再问你个事,那天拿刀子的叫什么,在窗户口的又是谁?我想知道。”胡星宇继续追问道。
“你没必要知道,你已经知道得够多了。”杜海狠狠的说。
“那就告诉我拿刀子的那个吧,玉儿想知道。”胡星宇不死心,他一定要问出来。
“跟那个小姑娘有什么关系?”杜海有点不知道缘由,但还是让了步,“他教石军。”
“这年月,还是女孩子有人缘,大老爷们问不出来的话,竟被一个小女孩给解决了。”胡星宇笑着说道,为他的狡计成功高兴。
“杜老大,没有伤害我房里的两个女孩吧!”胡星宇需要不断的引对方说话。
“你小子废话太多了,开你的车。”王学礼受不了他的东拉西扯。
“学礼,别发火,你们老大还没说话呢,你动什么气。跟着一个好老大不容易,注意点说话的时间,不要跟自己的老大抢话说。别生我的气,我是为你好,杜老大爷不会生你这次的气,这是因为他没教导好,是他的责任,是没有过分反应,似乎认同了他的建议,这是他心中大定。
几个人顺利的下了车,胡星宇定了两个包间,径自向服务员点了酒菜,而杜海他们则不动声色,任由其安排。杜海几个人感到有点不可思议,他们对不自觉的听从对方的安排感到后怕,而对方的友好又让他们不知所措,自是知道这个人没有在酒店里施手段,几个人确实为此有点自乱阵脚。但他们已是骑虎难下,不得不赌一把了。
“学礼,你去跟其他兄弟一桌,让石军过来,记住,别喝太多酒,少说话,你们南方口音重。”胡星宇安排道,像是他们的老大;王学礼看了看杜海,后者点了点头。一时间,房间里的气氛有一丝异样。
“你们也真够可以的,竟然盯到了天津,也不想想后果。天津可是中国治安最好的大城市,每年破获的各类案件不计其数,多少人都栽倒了天津。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混的,从我看到你们起,杜老大,算算我有多少次机会致你们于死地!”胡星宇一边吃饭,一边打击对方的自信心,兵法云“攻心为上”。
“不见得吧,你要是敢有异动,能逃脱我们的手心?”杜海显然不愿意承认自己的不利处境。
“哼,不说远的,就在这酒店里,我若藉着服务员离开,你们都没辙,只要我一声张,估计你们连这酒店都出不去。在别的城市我不敢说,自阿天津市,如果饭店没这点胆量抓几个小强盗,他就别想留住客人。”胡星宇继续施加压力。他说的虽有些夸大,但天津市的治安状况确实非常好,到处有便衣警察,人们也比较敢于同罪犯搏斗。
“哦,谢谢了,那你为何不下手呢?”杜海淡淡的说道。
“为什么,或许我对你们感兴趣吧。”胡星宇冷笑着说道。
“哈哈,希奇,头一会遇到,兄弟们受宠若惊。”杜海显然感到意外,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从广州回来后,我就找一个老禅师卜了一卦。”胡星宇不理对方,自顾自的说道。
“哦,兄弟信这个,卦上怎么说?”
“我问的是一生的命运,老禅师却告诉我说眼下的是关键,说着道坎对我很重要,我一生能否有所作为,就看我能不能卖过这道坎。”唐山陶瓷溶剂httpll/list-l
“哦,怎么迈过去?”杜海盯着他对方,另外两个人也露出戒备声色。
“我当时感到很简单,现代法制社会么,把你们抓起来交给警方不就得了;但老禅师摇了摇头,给了我两个字。”胡星宇的神态像是在回忆、沉思,实际上是在骗人。
“哪两个字?”杜海现在已经落入了某人的阴谋。
“早、善。”胡星宇吐出了两个字。
“早、善?”石军重复道,有些情不自禁。
“队,干燥不赶晚,得饶人处且饶人,以善为本。”胡星宇面无表情,严肃、认真。
屋子里静下来,大家都在沉思,气氛有点诡异。
“今天,请各位来这里,是有几个问题要请教。第一,我们跟四方公司谈判的事情,你们是怎么知道的,是谁告诉你们的?第二,你们是怎么找到我家的,别告诉我你们是自己找的。”趁对方还在捉摸,他提出了自己的疑问。“道上的规矩我不太懂,但是我知道,利益是相互的,你们对我有多少利益,我相应的付给你们多少的报酬。虽然大家各位其主,但主有大小,利益有轻重。我不喜欢猜,事实上,四方公司的事情,没几个人知道,所以别蒙我。”
“兄弟既然知道道上有规矩,就知道我们的难处,何必为难兄弟们?”杜海道,他的语气有示弱的情分。
“规矩是一方面,利益是另一方面。我大的实力我清楚,你们不怕,我害怕,所以我得弄清楚这件事。其实搞清楚这件事也不难,四方公司见过我们的人没有几个,阁下是想我把网撒的大一些,牵连更多的人?本来你们不找我,我就会去找你们,现在你们来了,这不正应了一个“早”字,我还相应那个“善”字,阁下别让我作难。“胡星宇口气很硬,不给对方留下缓冲的余地,他知道,杜海他们是解决问题的关键。
“我们有人在四方公司。”石军看了看杜海,见老大没反对,就说道。
“你们实力有多大,四方公司哪个高层人物与你们有联系,是刘方司,还是陈世杰?别告诉我是董事长叶明文。”胡星宇明显不相信他们的托词,冷笑着说“别让我去查。”
“我们哪能高攀上他们?”李岚笑着说道。
“高攀?他们有什么了不起,我还不是照样玩他们。你们还是想蒙我了。”胡星宇冷笑着说。
“是陈海丽告诉我们的。”石军咬了咬牙,接着低下头去。
“是陈世杰的女儿?看不出,你们还与她有关系!不对,你们还隐瞒了一些东西。”胡星宇有些吃惊。
“没什么了,都告诉你了。”杜海苦笑着说。
“没什么,陈海生与陈世杰是什么关系?”胡星宇淡淡的说道,其实他早该想到陈海生了,他以前不知道的家庭背景有多大,只知道有钱,也没放在心上。但是,下午江老师的话让他感到奇怪,陈海生家里有钱,那他为什么毕业后不立即开办公司呢,为何要等到现在。当然,他也没想到四方公司上面去;现在石军提到了陈海丽,一下子激发了他的想象力。
“你认识陈海生?”石军非常吃惊的抬起头。
“同窗四年,德才兼备,潇洒阔气。把我提的两个问题说一说吧,别让我瞎猜想,算我求各位了。”胡星宇有点不想回答石军的问题。
原来,杜海他们找上胡星宇,是陈海丽找上的石军,石军与陈海丽认识。陈海丽不知怎么从其父那里得知胡星宇两个人来谈判的事情,而她又恰好知道堂兄的一个同学叫胡星宇,就让石军他们来摸摸底,主要是有点好奇。不过后来杜海他们到天津这么容易找到胡星宇的家,则是陈海生的功劳,不然的话,他们根本就不会到天津来。
胡星宇为三个人各自斟了一杯酒,然后以茶代酒说道:“谢谢各位的坦诚,让兄弟省了不少心,我不能喝酒,所以以茶代酒,敬各位一杯,各位远道而来,辛苦了,兄弟们的为人,小弟也很佩服,希望将来有合作的机会。”
杜海几个人面面相觑,不知所措,他们完全被胡星宇给搞糊涂了,几个人已经作了最坏的打算,却不料是这样的结局,一时间都愣住了。
“各位,由于今天比较特殊,我不能久陪大家,兄弟们立刻回广州也行,在天津看看也可以,把账号给我,我先给你们划去40万,等我下周去了广州,咱们继续合作。”他站了起来,对几个不知所措的强盗说道。他决定笼络他们,扶植大门,建立自己的黑道势力。
这几句话奠定了胡氏的黑道势力的基础,这组成的胡氏的庞大势力的一个关键部分,当然,这时候谁也没有意识到这会对他们这些当事人有什么影响。而胡星宇则急急忙忙得往家赶,今天确实是一个特殊的日子,她的家里还有两个女人等着他,他已经有一丝后悔,后悔没有早一些告诉自己的女人他已经平安,不该让她们为他担心的!
果然,两个女人正在家里等他,一见到他回来,几乎同时站了起来,几乎同时偎依在他的怀里。虽然没有一丝言语,确是此时无声胜有声。“柳丫头,你今天可真乖。快给大姐打电话,告诉她们,广州的事已经完满解决了。”
打发刘柳一个人先回北京,小丫头虽说不愿意,但经不住胡星宇连哄带劝,附加了许多好处,当然少不了此行的重要性,才让玉人痛痛快快的回了北京。
胡星宇不敢耽误,就直奔李玉东的住处,李玉东非常干脆,根本就没有问他到底有多少底儿,在他的认识里可能是两个人合伙经营呢,待听得他说“数额巨大”,就二话也不说了。李玉东也不想在内田公司继续工作了,虽然发生的事情不至于会严重影响他的工作,但是在公司工作了4年之后,他也想换换工作了。两个人商定同时递交辞职信,但是决定暂时不从公司“诱骗帮手”出来,只是核定等公司稳定后从公司引出几个得力人手。
许鹏对胡星宇的二次拜访,并不是没有任何心理准备,但还是对听到的话吃惊不小,他诧异的看着他的并不出色的大学同学,实在不敢想象他会这么快的出手!直到他确信这家伙没有发烧感冒才稳定自己的情绪。
“你也知道海生要办公司的事了,江老师都告诉你了?”许鹏确信他不是信口胡吹才说到,自也知道这事情瞒不住他,江老师可是会有什么就说什么的。
“他拉的屎什么颜色我都知道,他有多少资金我都能算得出来。”胡星宇对陈海生不屑一顾,虽然他已经表示不再追究那件事,但是从同窗时期就养成的感冒态度还是不会给对方好颜色的,何况是在同样对他不包好感的好友许鹏面前。
“不会吧,你怎会知道?”许鹏倒是有些吃惊了,不晓得这家伙有何依恃。
“你也知道,咱们班当初可是一个穷班,没几个家里是大款的,陈海生家只是比较有钱罢了,但也不是随便就能拿出大数目的主,要是真有钱,他早就出来干了,何必给人家打工?他能憋到现在,就说明他当初搞不到那么多的钱,现在嘛,估计能筹到千把万吧,最多能搞到3千万。你也别问我从哪里的来的消息。”胡星宇很有把握的说道,他从石军那里了解到,陈世杰对陈海生相当好,甚至比自己的亲生女儿还要好,拿出几千万来帮助这个亲侄子是绝对可能的,但是这数额不会很大,毕竟陈海生还是在创业阶段,尤其经验不足。
“考,1000万还少!你不是眼红的糊涂了吧。”徐鹏吓了一跳。
“1000万算什么,这还是我送给他们的呢,要不是我,他100万都搞不到。”胡星宇说话忘了顾忌,他也需要给对方壮壮胆,钱是人的胆,胆子有了才敢往前闯。他说话的时候,丝毫没想到他抛售四方公司股票给人家造成的灾难性损失,这一点,他一生都不承认。
“这么说你很有钱了,比他还有钱?”许鹏盯着他问,语气有些激动。
“我有钱,不等于你也有钱,不等于我能用钱,我现在需要能为我用钱的人,给我扛大梁去!”胡星宇说到,丝毫不做过多的解释。
“你的话,我相信,我给你干,你不会亏了我。不过,我又能给你做什么呢?”许鹏问道。
“咱们没基础,干实业不行,就找些好干的,市里有不少烂尾楼,咱们把他们接收过来,好好收拾一番,我估摸着也能赚到钱,最重要的是搞好一个班底,为以后发展做准备。”他实际上早有所图,这几年漂在天津,见了不少事,也想了不少事,似乎几年前的想法依然跃然纸上了。
“你得给我找些人吧,!”许鹏听他说的认真,也就估摸着这么干。
“咱们先请你女朋友一起吃个饭,她是搞管理的,比咱们两个懂得多。”许鹏也是欣然应允,这可是一个一箭双雕的好机会。
三个人一起吃饭,当然是某人请的客,边吃边聊。许鹏的女朋友叫李琳,有些腼腆,但懂得比他们两个多多了,她似乎是意义刁难某人,也或者是不想让某人陷在泥潭里,毕竟这年月朋友也不见得可靠。随着她的问题的“千奇百怪”,胡星宇慢慢的把他能提供的作为全部摆了出来,并最终勉强过了关,看看再也不能在饭桌上挤出什么了,几个人才告别了饭店老板娘。
星期一,胡星宇开车送张晓青去公司,从昨天开始,玉人就住在他的家了。他是去人事课交辞职信的。由于他在公司的时间不长,到公司后既没作为,又经常请假不断的,尤其是最近几个月,他是要么今儿个请两天假,明儿个请三天假,要么星期一来个迟到,加上星期五来个早退,所以公司管事的也早就对他不满了,幸亏有李玉东罩着,要不然早就给清规了。现在他主动辞职,有心人大悟,负责人也松了一口气,这个麻烦的家伙终于要走了。不过要是他知道公司有这种想法,他说什么也不会辞职的。可是,他即使不辞职,也干不了多久了,因为人事课长几乎同时收到了他在公司的最大的靠山,他的课长李玉东的辞呈。课长收到李玉东的辞呈,显然有些想不通,某人辞职是再好不过了,可不能让他也走人呀,能挽留还是要挽留的,像他这样的骨干员工,毕竟不是说找到就找到的。但胡星宇就站在两位课长身边,并看着他们笑,最后人事课长来了一句:“公司恳请两位为公司继续工作下去。”
“好啊,只要你把总监赶走,我们就留下,有总监就没有我们。”胡星宇来了一句,其实他本不必这样的,只是他实在是对日本人感冒,要不是人事课长,或许他们已经抱的某个美人归了。
人事课长实在是失算,他当然拒绝了这无理要求,就是拼着一个老乡,他也不会拆总监的台,何况他也管不住总监,可就是他这一个失算,促成了一个中国最强势财团的建立,并最终使他和他的同伴在有生之年屡屡遭受他的挤压。
几乎在同一时间,许鹏和李林也向学校提交了辞呈,当然,他们离开学校的过程要顺利的多,友好的多,只不过是失去了学校的免费住房而已。
胡星宇不敢耽误,辞去了内田公司的工作,当天上午他就赶回了北京,他要去说服王照云,虽然许鹏已经打过招呼,但有些话在电话里说不清楚,这也需要他亲自去解决,也显得他的重视。怎么说,也是他的两个朋友的轮番上阵,不看僧面也要顾忌佛面。他不管对方还在上班,就往他的办公室里闯,去了才知道,对方为何敢拒绝广州的邀请,“这小子,混得真是不错”。
王照云现在什么职位,胡星宇不清楚,但对方为何不去广州,他猜得出来。明亮的办公室里,只有他一个人,舒适的办公桌椅,齐全的办公设施,这是一个成功者拥有的办公室!王照云对他的来访并不感到奇怪,许鹏已经打过招呼,他也想知道这个朋友想要怎么说服他,他想知道他这个不一般的同窗到底有什么实力。他从来不看清这个在大学里默默无闻的同学,但他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很感兴趣。当然,朋友归朋友,拿不出一定的实力来,大家还是谈不拢的。
“照云,看你稳坐钓鱼台的样子,我得好好表演一番了。”胡星宇笑着说道。
“说吧,你从来不妄言。但你也知道,弟兄们混到现在,都不容易,向我能做到这个位置的也不多,你让我一下子再撂下来,怕是不那么容易。咱们交情归交情,事情还得摆开了谈。”王照云紧绷着脸,他已经拒绝了公认的实力派人物,自也不惧拒绝胡星宇,对方能在现在的情况下来游说,当是实力不弱!
“先说你为何拒绝海生的邀请吧,你对他的邀请动没动过心?”胡言道。
“咱们面前,不用掩饰。我动过心,但还是决定不去。”王照云直承其事。
“我说一下理由吧,第一事心里面没底,认为海生底气不足。第二是不想离开北京。”胡星宇说道,这是他和许鹏合计出来的。
“没错,是这些。还有我女朋友不想让我去广州,离北京太远了一些。”王照云加了一条。
突然传来敲门声,接着进来一个女孩子,看了一眼胡星宇,走到办公桌前,放下一沓报表,说了一句“这是上周的纪录”,就离开了,而两个人则接着先前的话题。
“你们公司实力有多强,我是指资本实力。”胡星宇看似随口问到。
“据我所知,总共有20多个亿吧,快30个亿了,这里只是一个分部。”王照运回答道。
“好,我给你交一下底。第一,新公司可动用的资金在30亿以上,具体怎么操作,你们说了算。第二,新公司办公地点在天津,离北京近。”胡星宇交出了底牌。
“你是说你不干涉公司运作?干吗新公司不开在北京,还有你有那么多钱?”王照云接连问道,语气相当急促。
“资金保证充足,只要你们方案合理,我就掏钱,别的我不管,但得符合公司长远发展要求。至于公司总部设在天津,是因为不适合设在天津。第一,公司基础薄弱,人手不足;第二,天津竞争没有北京那么激烈;第三,现在能找到的人大都在天津,对天津熟悉,你也对天津不陌生;第四,公司有实力了,自然会向北京发展。”胡星宇知道已经打动了对方的心,但是还不敢放松,“至于职位待遇,你们几个人商量着解决。”
“从来没见过你这样的说客,我心里同意,但得跟陆静商量一下。”王照云表了态,原则上已经同意。
“行,赶早不赶晚,明天给我个信儿,最好把她也带上。”胡奸笑着说道。
告别王照云,他就往医院里赶,他还得征求老父亲的意见。他干到医院的时候,时间已经到了中午,父亲已经结束了上午的治疗,所以他就在医院外边买了些吃的。胡润钧有些吃惊的看着儿子,他虽然呆在医院里很闷,想让人来陪他,但还是没有期望他的儿子会在星期一的中午来看他,而看儿子的架势,是要在这里吃午饭了。老人心里一阵疼痛,这么粗糙的饭菜,他竟然能够还吃得下去,怎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呢,可是老人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胡星宇倒没有想那么多,他没有注意到老人脸色的变化,也没想到老人会这么想,他在盘算怎样让父亲支持他的想法,至于吃的怎么样,他向来不在乎。他父亲的想法向来是“钱够用就好,不用挣那么多,钱多了惹祸”。实际上他父亲接受他的注意现在容易多了,但心甘情愿尤其是支持就难多了。
“爹,我想辞职不干了,几个同学合伙做生意。”胡星宇坐在他父亲的床边,吃了几口饭,才开口说道。
“你不是刚上班吗,怎么又不干了,做生意的要本钱,你有那么多?”胡润钧明白了怎么一回事。
“我现在有一些积蓄,当然了,只是投入一小部分,亏了的话也不会出大问题;几个同学合伙做的,你知道,我在公司里做得也不好。”临末了,他又加了一句,其实他知道,最后一句话的最能打动父亲的心。
“那你住准备怎么做呢,现在生意不好做了,不像10几年前,是生意都能做得。”父亲问道,实际上表示了自己的担忧。
“我那些同学,能做得就只有软件这些,现在市场还能做。”胡星宇撒了一个不晓得谎,却不知道这成为他以后受他父亲批评和说教的实例。
“他们可靠么,别上了人家的当。”老人曾吃过亏,自是谨慎对待。
“没事,大家都知根知底的。”
胡润钧最终同意了,在出了许多实际上永远用不上的建议后,送走了他的儿子。其实他知道,儿子和他的性情相似,既然现在开口说了,肯定已经谋划好了,只等他点头同意了,这也算是尊重他的意见。他们父子俩都是谨慎、不虚妄、总是先干后说的人,也总是决定了事决不回头。他已经不想管了,一年来的疾病严重削弱了身体,精神大不如前,虽然经过治疗,但毕竟今不如昔,何况儿子已经大了,管不住了,也不好管了。他一生不求什么,只求家人平安,能被人瞧得起就行,其它的,随他去吧。
两父子聊起了家常,还谈起了村子里的事情,说着家乡话,都轻松了不少。这期间,景文来过一次,她上午已经来过了,但当时胡润钧正在输液,也没见到胡星宇,带下午见到他,自是有些高兴,虽然她已经知道他回到北京了,只是外人看不出来而已。胡润钧对景文非常客气,他不知道他们的关系,但是他知道景医生对他实在是太好了;善良的老人,只顾忙着应付景医生,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的儿子的嬉皮笑脸的样子。
胡星宇也感到好笑,他父亲向来谨慎,但太缺乏想象力了,怎么别的医生就没有来看他,怎么景医生就只来看他一个人?别人还以为景文和他们有亲戚关系,但他老人家应该知道呀,他们可是与人家从不认识的。要不是你的宝贝儿子和人家有一腿,人家会来看你,人家会对你这么好?
但胡润钧就是没往他身上想,等景文走了,就抱怨他的儿子不去送人家,“人家对咱们这么好,找机会好好谢谢人家,别不当回事,就会嬉皮笑脸的,也不去送送人家”。某人这才知道又被抓住了,赶忙溜了出去。
胡星宇在等几个电话,还着急的等着证监会的可能的公告,生怕有什么不利的消息传来。电话一个一个的来,他的心情也越来越放开。这两天,他整个的一个家庭主男,早上送女人上班,然后陪父亲聊天,下午回家做一家人的晚饭,晚上辛辛苦苦的伺候他的四个女人,还得往天津的住宅里打电话。
当他的最初的几个“工人”陆续上岗的时候,他在父亲的催促下,带着司马玉飞赴广州。新公司成立的事情则交给许鹏负总责,李玉东和王照云他们商量着办,几个人忙的不可开交,一个个直呼累,齐声大骂某人“够奸”更够狠,可是他们一个个乐此不疲。本来胡星宇想让许鹏负总责,但经过几天相处,几个人是一致把经验和能力均出众的李玉东推上了总经理的位置,王照云负责涉外方面的,就是业务与公关这一块儿,手下有从北京带过来的两个得力助手;而许鹏则在李琳及她的几位同学的帮助下,主持管理部的工作。李玉东还通过朋友介绍,挖到了两个监理工程师,甚至在学校的帮助下,很快与市政接上了线,毕竟大笔资金的吸引力巨大,砸在地上,动静也不会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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