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地魂灵魄
原来佟慧是天津大学的即将毕业的学生。他们一行10人为了毕业论文来到敦煌,由于课题不同其他同学先行一步,留佟慧一人在这片戈壁滩上。本来计划今天赶上前面的同学,不料她和我们一样遇上了“鬼打墙”在原地转了一天在离我们不远的地方‘迷’路了,最后听见老纪放的那首《旅行》才找到我们。
老纪看有了漂亮的‘女’生为伴一改先前的恐惧表现得极其殷切,不是问寒问暖就是翻出我们带的干粮、水在佟慧面前放了一打堆。佟慧看来是真的饿了,不顾面前还有我们两个男生就开始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吃相在饥饿的迫使下显得极其可爱。我和老纪迫不及待地等佟慧吃完便和她聊了起来。她看到我手臂上的伤口惊愕的喊了出来“你受伤了。我其他装备都放在同学车上了,幸亏‘药’还在我的背包里”说着她便从肩上取下她身上唯一的背包掏出‘药’细心的给我敷了起来。在这期间我和老纪七嘴八舌地开始向佟慧讲述了我们受伤的经历以及我们家族关于手镯的传说。没想到佟慧不但没有说不相信并且颇有兴趣,叫嚷着一定要我们带她一起去找那副画。我和老纪心照不宣地对视一眼心想巴不得一路上有美‘女’相伴呢!
当夜幕降临我把帐篷让给了佟慧去和老纪挤一个帐篷。一夜相安无事。
第二天清晨。收起帐篷、背起行囊,三人‘精’神饱满有说有笑地向戈壁深处进发。我们已经和佟慧约好先追上她前面的同学拿回装备,然后和她那一帮同学分道扬镳去找那幅画。
一路上我问佟慧你是学什么的怎么跑这里来了啊!“考古学”佟慧微喘着气回答道。远处已经可以看见矮矮的沙丘在我们脚下戈壁的尽头。看来我们已经到了大漠的边缘,再走七八个小时估计就能赶上前面的同学了。
盛夏里中午的阳光毒辣着烤着我们非常疲惫的身体,脚下是锅底一般滚烫的土地。这样的温度一直伴随我们到傍晚。我们才远远看见前面一行人在戈壁的尽头沙漠的边缘正准备扎营安寨。我们一路迎去。
与佟慧的几个同学会合,人多势众。我才有了人类的感觉。他们四男五‘女’加佟慧正好十个人,其中一位来自东北的叫曾凯的男同学是他们这个队伍临时队长。他在大家安置好帐篷酒足饭饱之后把所有人召集到一块讲了一些进入沙漠的注意事项与生存要领,我和老纪完全没有准备根本是个‘门’外汉,于是我们也凑上前去学习学习。讲完进入沙漠的必备知识后曾凯向我们介绍了旁边一位清秀的‘女’生。“这是我们的生活向导宋媛,你们有什么生活上的问题以及行走路线的问题就找她处理。”然后扬手指了一下佟慧:“卫生员佟慧!”佟慧一本正经地向大家介绍了一些急救知识,然后向大家介绍了我和老纪,我们和他们一一握手认识。最后曾凯起身号召大家;“狂欢吧!朋友们!为了毕业,为了我们即将做主的人生”。众人鼓掌欢呼起身。
随之在戈壁的夜空里歌唱声、吉他声、欢呼声在汽油沙土的篝火中飞扬,几个‘女’生在篝火周围跳起了欢快的舞蹈。我和老纪深受感染,忘却了之前的紧张与不快,感觉青‘春’一片美好。
学校的噩梦与爷爷的传说通通在悠扬的歌声中见鬼去吧!这里只有快乐与友谊。老纪在一旁两眼闪烁地注视着在篝火中翩翩起舞的生活向导宋媛,面带几分欣赏的笑容。
也许戈壁从来是孤寂的,假如没有我们年轻的笑声与悠扬的歌声。也许它还在默默注视着天空的点点繁星。不知是枯燥的大学生活还是家族手镯的传说让我有了重新诠释生活的机会。就在这一片千年孤独的戈壁滩上。
“想什么呢?”是佟慧的声音。我指指天空说:“看星星呢!”佟慧欢快地走到了我的面前。我迎着脸问她:“毕业后有什么打算?”“这个嘛?……”她若有所思的抿嘴想了想接着说“具体还没有想好,起码要对得起我的专业。考古是我从小的梦想。来让我看看你的手镯。”说着佟慧俯身坐在了我的身边。我向她努努嘴示意她看不远处注视着宋媛做思想状的老纪。“动情了吧!这小子。”佟慧笑着说。
谈论间我简单询问了佟慧的信息。原来佟慧是南方人,父亲曾经是国内一位很有名的考古学家,母亲是中学教师。遗憾的是她的父亲在一次关于悬棺的考古过程中不幸坠崖身亡,从小时候对父亲的崇拜与父亲的不幸殉职让佟慧在选择专业时不屈不饶地选择了考古学。以便完成父亲未完成的使命。
佟慧用肘碰了碰我。我抬头看见老纪在那里兴奋地弹着不知道问谁借来的吉他,唱着许巍的《救赎之旅》。宋媛坐在老纪前面双手托着下巴在认真的听。“够快啊!这家伙。”我心想。
这时佟慧猛的一下子扑在我身上,一下子把我扑倒在地。随之一阵夹杂着沙石的劲风从我们头顶掠过。远处众人的欢呼声歌唱声音乐声骤然而停。
回头只见背后的戈壁滩依然宁静,除了我们脚下宽广的戈壁就是远处绵延起伏的沙丘。只感觉我们周围比先前亮了许多。
“你看。流星怎么都跑到地上来了?”宋媛‘激’动的叫喊。众人都惊讶地面朝我们的背后用手指着议论着。我回头一看,只见在远处起伏的沙丘上与平坦的戈壁滩上是点点繁星般的闪烁着的一颗颗细小幽蓝‘色’光状物。铺天盖地。愈来愈多,如千军万马。
我不明白怎么在戈壁上会有如此景观,也诧异怎么会没有记载或者报道。远处一点点幽蓝‘色’的光点极像北极的极光,很壮观。我们不约而同地掏出手机急切地想拍下这奇异的景象。
这时候我戴在左手上的手镯也发出了红‘色’的光芒。之前南方奇兽的经历让我隐隐感觉到了危险的来临,因为我知道这神奇的手镯能预示危险的来临。并且眼前的景象极像我爷爷曾经描述过的二天地中的地魂灵魄。传说地魂灵魄只会在适时的夜晚出现,且看起来壮观美丽无比,但在美丽的后面却隐藏着阵阵杀机。
地魂灵魄是踪寻一切活物的呼吸而攻击的,只要它能感觉到你的呼吸,就会扑过来钻入口中从口腔而下经呼吸道找到心脏的位置。并瞬间吸光鲜活的血液。
我想到这些便一把把身边的佟慧拉倒在地叮嘱她不要呼吸,随之我跑到老纪面前示意老纪和宋媛伏下身捂住口鼻不要发出呼吸声。老纪由于之前的经历惊愕地照办。而在一旁的宋媛不管不问仍然自顾自的拍照。被老纪一把拉得伏倒在地小声的给她解释着。我则向篝火旁的其他人跑去。
这时篝火旁的众人惊呼一声,只见远处无数个点点星光跳跃着如雨点般向我们这边跳动过来,由远及近。篝火旁边两个好奇的‘女’生迎着点点光芒向那些数不清的地魂灵魄跑去。我想大声喊叫他们趴下不要呼吸但只喊了一半,只见点点如萤火虫般的地魂灵魄队伍前面的两个小光点飞速地脱离了阵型向那两个‘女’生飞去。眨眼间没入了两个‘女’生口中,一股光芒从上而下瞬间到了心脏的位置。只见那两个‘女’生先前是通体发光,如同在‘胸’腔里装了一个灯泡一般。接着那光点从‘胸’腔爆破而出,一片血光喷溅向了半空。两个‘女’生应声倒地,瞬间毙命。那光点从‘胸’腔跳出后变得比先前大了许多,并已从刚才的幽蓝‘色’变成了血红‘色’,悬在半空异常活跃。
我从来没有感觉到爷爷小时候的故事会有如此恐怖。只记得小时候我缠着爷爷讲故事的时候他就会很平静的给我讲上一段,我那时候只是好奇而有期盼地听着。如进入童话般地想象着故事里的场景,没有杀戮没有血腥。
而眼前的一幕是故事里从来没有过的害怕。现在我的面前这些涉世未深的学生开始四处奔逃,惊呼声哀嚎声一片。眼前的境况让我来不急多想。一阵猛烈的风平地而起,沙石飞舞。人群中的篝火火‘花’四溅,好几顶帐篷被风拔起风筝一般一下子飞至半空。无数个地魂灵魄闻到了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向人们扑来,发起了总攻。
在这紧张的时刻我已经无心害怕,因为只有我才知道其中的几分缘由。我向那些正在惊呼着四处奔逃的同学们跑去。还没等我跑到他们面前。前面又有几个同学被那光点穿破了心脏而应声倒地。我奋力跑上前去拉住了离我最近的两名同学,把他们结结实实地压倒在了地上急切地说:“捂上嘴。”这时在我们面前的其他四名同学已经被光点钻进了口中,通体发出亮光。在近处我看见他们的脸庞瞬间失去血‘色’,首先是眼珠爆裂,然后头部与颈部的肌‘肉’萎缩,接着身体爆裂。一片血雨从空中挥洒在了我们几个身上。我低头发现最后被我拉住的是队长曾凯和另一名‘女’同学小兰。
小兰‘抽’搐着用一只手紧紧捂住口鼻两眼含满泪水用另一只手死死抓住我的手臂,一边的曾凯把头埋得几乎要钻进沙土里了。我回头看看身后的佟慧、老纪还有宋媛他们三人挤在一起用手捂住口鼻暂且安全。
此时我们周围是被地魂灵魄袭击的同学的尸体和一片一片的血水。以及散落的衣服帐篷装备等。这时在我们周围成千上万地魂灵魄的光点千军万马般把我们围在中间。其中几个吸了人血的地魂灵魄变得通红足足有篮球那么大。这些地魂灵魄上下跳跃左右晃动在我们身前不敢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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