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抗争不平事 定计缚移民
第2章 抗争不平事 定计缚移民(本章免费)
假仁三弟兄被打倒在血污之中,又被压在别人的下面。看见两个兄弟已经奄奄一息了,自己又无力相救,简直心如刀绞。假仁痛不欲生地呼喊着:“井大管家呢!你和小孩子那么横干什么啊?各位乡亲父老呢!快救救我的两个小兄弟嘛!”假义和假礼还是撕心裂肺地喊叫着,悲惨的场景引来了许多围观的人。移民们还是乱七八糟地高喊着:“井大管家住手啊!两个小娃娃和你有什么深仇大恨啊?快要出人命啦!”
井大管家的兄弟伙都不敢再动手了。他都还在气咻咻地骂着:“老子让你歪!”
突然,任性和计加从井大管家的后面同时撞过去。井大管家被突如其来的袭击,撞到一边去了。他回头一看,见是两个绑着的移民,就更加气愤,马上命令着:“兄弟们给我收拾这两个家伙!”
井大管家的兄弟伙正要上前执行命令时。被刚才井大管家骂着松潘狗的那些人,迅速围了上去。井大管家看着自己请来的这些人对自己义愤填膺的样子。立刻怒吼道:“你们反了嗦?给老子胳膊肘往外拐。简直是岂有此理!还不给老子滚开!”此时,井大管家觉得往日自己高人一等,从来没有吃过别人半点亏。也从来[无][错] m.没有丢失半点面子。今天押送一些泥脚杆子的移民。在人面前把面子都丢尽了。这阵押送移民已经要交差了。如果再不瓦回一点面子,以后就没有机会了。
“井大管家,你怎么不扪心自问一下?他们是皇上的移民,应该说他们还是在奉旨行事。能够容许你和你的兄弟伙把他们整的七痨五伤的吗?你已经马上就要交差了。如果这里的县大老爷或者移民局的头儿们,看见你押送的都是一些伤痕累累的人。你能够交差吗?所以,我劝你还是赶快收敛自己的行动。否则,你吃不完兜都兜不走!”被井大管家叫做松潘狗当中一个看上去非常精明的斯文人,软软硬硬说了一席。
“这个,这个……”井大管家马上觉得眼前这个人说的话非常得体。并且句句都很精辟。而且他马上就意识到移民的确是奉了皇上的旨意。如果有人再理下去,自己就有违抗圣旨之嫌。他摸着脑壳想了好一阵,只是支吾着,找不着恰当的话回击。他思考了好一阵,才用衣裳袖子把脸上的血迹揩了。脸上也故意蒙上一层笑容,大方地说:“事情已经过去了,没事,没事,都起来吧!兄弟伙些,把大家的身上整干净。我们一起进入移民局休息去了。”
“哦!你说的倒是轻松,把我们整来这个样子。总的给一个说法哇!”那个任性得理不饶人,似乎硬是要坚持下去。
井大管家的兄弟伙已经把假仁他们拉起来。正在收拾血迹和污渍,假仁还在盯着假智和假信的伤。他越看越痛心,禁不住又掉下泪来。
“对了,对了!大家继续走吧!”井大管家看见假家五弟兄等人的确伤得严重,心里害怕一会儿向移民局交不了差。他就想到了要尽快脱手为原则。所以,就催促着大家行动。
“不行,井大管家和你的打手们把我们整的太恼火了。你不给一个说法,我们决不罢休。我们反正已经到了县大老爷的地盘上了。移民乡亲父老们,你们说是不是啊?”任性执意坚持着。此时,他心中就想到了县大老爷总是为移民办事的,没有必要怕你井大管家和那些看家狗了。他最后一句话,让井大管家和他的兄弟伙更加惴惴不安。
“好,一定要一个满意的说法!”移民们几乎是不约而同地齐声回答。各人都想出出憋在心中的恶气。所以,大家都来了劲头。
“哼,你们别以为自己是什么了不起的东西了。你们如果不走,老子又要整人了哈!”井大管家觉得从来没有向泥脚杆子下气的事情,就又强硬起来。以为能够吓住这些移民。
“你以为我们是吓大的嗦?你有本事就把我们都打来趴起!”任性似乎已经摸着井大管家的这时候的底细,就与之针锋相对起来。其他移民也七嘴八舌的闹开了。
井大管家见这些泥脚杆子已经不买自己的帐了,心里果然有效虚火起来。一个胖墩墩的家伙悄悄地对进大管家说:“头儿,好汉不吃眼前亏。我们已经要交差了,何必又节外生枝?你就,你就……”胖墩墩看见井大管家越听,脸色越难看,自己那里还敢说下去?
“哼!”井大管家看着胖墩墩,虎起脸,从鼻子里面吐出一个字来。把胖墩墩吓得后半截话很快就咽了下去。但是,井大管家立刻又回想一下。这些人今天看来是铁了心了。不下一个矮桩,看来把问题解决不了。但自己又不肯放下面子。他左思右想之后,就说道,“胖墩墩,你刚才整人那么凶,就给大家道一个谦吧!”
胖墩墩碍于头儿的面子,就扯起鸭公嗓子大声说:“移民乡亲们,我们刚才错了!请大家原谅!各人赶快到移民局休息去吧!”
“不行!你算什么东西啊?连一条看家狗都不如。叫井大管家自己说。他未必然是冬瓜变的啊!”假仁这阵基本上缓过气了,听了胖墩墩的话,觉得井大管家想蒙混过关。就把话说的没有一点走攒。
“哼,你龟儿子些硬是得寸进尺喃!你们不走就算了。饿死你龟儿子,又与老子有什么相干?”井大管家一下子又起火了。他在骂人当中,就又想出了新招。他向一个瘦精精手下耳语了几句。那个瘦精精就跑了。
那个斯文人看见井大管家派人朝县大老爷那边跑去了。心里一思考,马上意识到这些移民又要遭了。他立刻故意说道:“井大管家,你硬是要把这些移民整来趴起啊?这阵又派人到县里去搬兵来。这些移民和你有什么深仇大恨嘛?”
“你龟儿子又管闲事了!老子就是要搬兵来收拾这些无赖!你又把我怎么呢?”井大管家觉得没有必要与这些泥脚杆子绕弯子。他就直言不讳地说明了自己的目的。
假仁和移民们马上就明白了斯文人的用意。心里想书读得多的人,智慧是高人一筹。他立刻一针见血地指出:“井大管家啊!你还没有把我们整恼火呀?又去派人搬兵来,硬是要置我们于死地,你才心甘嗦?你的心怎么就那么黑哦?”
“妈哟!你不仁,我们又就不义了!乡亲们,井大管家要置我们于死地。你们说应该怎么办啊?”任性一下子就火爆爆地吼起来。
“整!干脆把井大管家整一顿!把心给他狗日的挖出了看看,究竟有好黑!”移民的怒火马上就激怒起来,大家在吼声当中,就飞快地围住了押送的人们。那个斯文人赶快叫井大管家请来的帮手梭到边边上去了。移民们很快就包围住井大管家的人,各自怒火中烧,都想尽情地发泄一回。有些移民虽然手绑着的,各人还是围上去拽。转眼之间就打成了一锅粥。任性还指名道姓地吼道:“乡亲们把井大管家朝死地整啊!他狗日的太可恶了!”井大管家很快就被人们整在地上趴起了。他惊恐万状地说:“乡亲们呢!请你们算了嘛!我向大家认错嘛!再向你们赔一些医药费嘛……”
斯文人看见井大管家已经赔礼道歉了,又摸了一些银票出来。觉得没有必要把事情整的太狠,就朗声说道:“乡亲们,井大管家已经给大家赔礼道歉和赔医药费了!就算了吧!”
移民们觉得斯文人是一个好人。各自就很快停手了。任性举着银票大声说:“乡亲们,你们被打伤了的地方,一会儿休息的时候,就在我这个地方拿钱去买药吧!”
井大管家的兄弟伙赶紧把自己的头儿拉起来。各人看着井大管家脑壳上脸上身上,到处都是伤,只好算了。斯文人觉得一会儿搬兵来了,移民会吃亏,就大声说:“移民乡亲们,你们累了一天了,赶快到移民局去吃饭休息吧!你们不要等救兵啦!”
移民们马上听出了斯文人话中的目的。大家扶着受了伤的人,飞快地朝移民局去了。井大管家心里早已明白,就是斯文人在作怪。但斯文人表面上又处处在为自己着想,自己当然无懈可击,只好算了。但是,自己栽在泥脚杆子的手里的恨却难以忘怀。
移民们很快就到了移民局,接待的人员看到那么多受伤的人,心里感到诧异。但又不好问,只好整出食物来,让大家吃着。井大管家的救兵到了,只好暗暗地又退了回去。井大管家到移民局交了差以后,又把自己一路行来的情况,添油加醋地给移民局的头儿说了一番。移民局的头儿非常感激地说:“我看见井大管家的伤,就知道那些移民不是心甘情愿移居于四川去了。谢谢井大管家的指点。我一定吸取教训。”移民局的头儿又给井大管家给了一些实惠。井大管家心里还是惦记着移民也是奉皇上旨意的话,怕夜长梦多。才带着自己的兄弟伙连夜回去了。
移民局的头儿对井大管家的话似信非信。就亲自到了移民们吃饭休息的地方。他一看,果然好多人受了伤,有的人还伤势严重。心想:井大管家的话果然句句是实。他看见大多数移民都在,就和颜悦色地说:“各位乡亲,你们在路上辛苦了!这阵你们就吃好喝好,今天晚上休息好。明天还要接着赶路,大家好生休息,我就不打搅大家啦!”移民局头儿说完就赶快溜了。他回到自己的住处,经过深思熟虑以后,想出了一条新的护送移民的计策。
假仁五弟兄吃了饭以后,正在给两个小兄弟擦拭伤口。那个热心的任性又买了跌打损伤的药和治疗生伤的药进来。那些受了伤的人各自敷了药以后就休息了。
第二天早上,天刚麻麻亮移民们就被喊起来了。假仁和假义收拾好行装以后,就和几个兄弟吃早饭去了。大家吃完早饭就集合在移民局的大操场里面。移民局头儿笑容可掬地说:“各位乡亲今天我们要走八十几里路才能够达到下一个移民接待点。虽然是春天,但是,可能路途还是比较辛苦。所以,大家一定要克服困难,不要有后悔之心。你们去的四川,自古就是天府之国啊!应该是一个非常好的地方。各人要有十足的信心,去美好的地方生活。你们说行不行啊?”
移民们见移民局头儿那么和蔼可亲,说话又那么得体。当然心情舒畅,各自基本上异口同声地回答起来:“好,我们一定好生去天府之国!”
“好,你们的精神可嘉!我感谢大家的支持!”移民局头儿说着,就给大家一连三个揖,把移民们的心整的非常暖和,甚至有些人还拍起巴巴掌来。他接着又说,“但是,我为了把大家安全地护送到下一个县城移民局。我还是要用长绳子把大家拴起来……”
“不行啊!你是四川是天府之国。那么好的地方,我们去就是了。我们又不是犯人,还是把我们绑着干什么嘛?”假仁马上就打断了移民局头儿的话,反问起来。
其他人接着也激烈反对起来。操场上立刻就乱哄哄的。移民局的头儿心里一下子就紧张起来。心想:井大管家的话果然是真的。这些人护送起来有些棘手喃!但是,他还是笑容满面地大声说:“乡亲们,都静一静,听我把话说完好不好?”
移民局头儿说了好多遍,移民们才渐渐地雅静下来。他说:“我们今天要走的路,几乎都是一些羊肠小道。我只是用绳子把大家的手拴着,万一有人失足,也好有个照应嘛!不是像你们昨天那样,吧双手都反绑起来。请你们理解我良苦用心吧!”
操场上鸦雀无声,老实的移民们都觉得移民局头儿那么做似乎合情合理。所以都没有人开腔。移民局头儿见没有人反对,这才叫护送的士兵把大家的手挨着挨着的拴起。移民队伍就这样又出发了。移民局头儿这才轻轻地舒了一口气。他看着移民队伍慢慢的远去,这才自言自语起来:“唉,老子费了半晚上的心思,终于在这时候见到了成效啦。”
移民们在士兵的护送下,没有走多久就进入了山区。长长的队伍在蜿蜒的羊肠小道上艰难的行进着。尽管春天的路旁长着嫩绿的草,开着美丽的各色花儿,鸟雀尽情的享受着春天的美好。移民们到了中午,已经是口干舌燥了,那里还有心思去欣赏明媚的****?
这时,移民队伍已经到了一个流水潺潺的山涧边上。假信向假仁说:“大哥,我想喝水了。你看从高山上流下来的水好清凉哦!”
“好,我给护送的人说一下。”假仁答应五弟以后,就向不远处的一个士兵喊道,“喂!士兵兄弟,我这个小兄弟要喝水了,让他下去喝一点吧!”
“我跟领队的头儿说一下再说。”那个士兵答应以后,就向前面跑去了。
“妈哟!我们又不是犯人呢!一个小娃娃喝水都还要跟头儿说。我们就一点自由都没有了嗦?”假仁后面的计加觉得那个士兵简直是小题大做,就不满意地笑着骂道。
“你在骂谁啊?简直没有一点教养!”离计加不远处一个士兵听见计加在骂人,觉得心里有些不平,就回击着计加。
计加扭头一看,见一个士兵在向着自己骂。一下子就火了,他大声骂道:“老子骂了你又怎么样?我怎么没有教养啦?你给老子说清楚!不然老子就不走了。”计加说完就在石头上坐下了。由于绳子拴着大家,这下子大家都不能走了一会儿的时间,山边上就坐下了一长溜移民。其他的士兵马上就吆喝起来:“起来!起来!继续走!继续走!”
其他移民那里听士兵的吆喝?一个个坐在地上都不想起来。有的人干脆倒在地上休息起来。此时,领队的头儿已经过来,他急切地问道:“嘿,咋个又不走了喃?”
那个士兵和计加都把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领队头儿说:“小娃娃要喝水小事一桩嘛!你们答应人家喝水就对了。何必把事情说得那么复杂?对了!对了!大家已经休息了一会儿,起来继续走吧!我们就在前面的一个宽阔的地方吃中午饭了。”
移民们觉得领队还是比较好,各人就起来准备继续前进。计加还气呼呼的:“嘿,他骂我就算了嗦?你是头儿,应该给一个说法哇!未必然我们这些移民就是被别人骂的啊?”
“你们互相都在骂,不算了,又拿来怎么着?”领队微笑着说。
“嘿,你这么着,就是不公正了。我没有骂他什么要不得的话。他为什么骂我没有教养?你今天不给一个说法,我不得心甘!”计加据理力争起来。
“计加老弟快算了!一句话有什么打紧嘛!”假仁不想把事情整复杂,就认真地劝着。
“不行,他们不给我说清楚,我不得算了的!”计加仍然不依不饶。
“好,好,好!我喊那个士兵给你陪个不是好不好?”领队头儿想尽快平息事端。他一边说着,一边就命令士兵,“你快给这位老兄道个歉!”
那个士兵鼓起眼睛把计加盯着,就是不开腔。领队头儿又严肃地命令:“嘿,你快些给人家道歉嘛!道个歉就会死人嗦?”
“老兄,对不起啦!”那个士兵熬不过领队头儿的命令,只好硬邦邦地说道。
计加还想不满意,被假仁几弟兄生拉活扯地拽着去了。
下午没事,大家平平安安地走着,一直到了天黑,才到达了一个叫南林的移民局。领队头儿把移民的事宜交给南林移民局的人以后就带着士兵回去了。南林移民局的人把食物整给移民们吃了。各人由于走路的劳累,就各自睡觉去了。
夜,黑的伸手不见五指,万籁俱寂。在平常看来似乎静得有些让人害怕。此时,移民们已经完全进入了梦乡。就在这个漆黑的夜色之中,几条黑影轻手轻脚地想移民居住的地方蹿去。他们似乎非常明确哪些移民居住在什么地方。此时,他们正向计加等人睡觉的地方靠近,很快就到了目的地。为首一个在房门下面轻轻地学着耗子叫了几声。他给后面的人打了一个手势以后,就摸出一把雪亮的薄皮尖刀,几秒钟之后就把房门的门撇子拨开了。他刚刚把门开了一点点,门就吱地一声轻响。那人赶忙停住自己的行动。几人闪电般地躲在旁边。好一阵,都看见屋里没有动静。为首那人向身边的人打了一个手势。那人会意就向门角屙了一些尿。为首那人继续开门,就没有响声了。为首那人比了一下手势,一人在外面放风,其余的人就进入屋里了。他们借助微弱的一点点光,找到了计加。为首那人一下子就把计加打昏过去了。接着就把计加扛着,轻轻地出了大门以后,就飞也似的逃跑了。几个黑影在一条明晃晃的水边停下来。为首那人说:“领队头儿,我们把人带来了。你看咋个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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