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诚心议缘分 爱情临假义
第9章 诚心议缘分 爱情临假义(本章免费)
“都要天亮了,有事以后再说!”明医生老婆一口回绝了。
“嘿,你这个人才怪的,假义问一个事情,要好久的时间?你今天吃了火药了吗?”明医生觉得老婆子太不近人情,就斥责起来,然后又说,“假义要问什么事情,只管说。”
“算了,还是明天再请教你们吧!”假义也觉得问的不是时候,就讪讪地笑着说。
“嘿,你怎么也吞吞吐吐的喃?有事情快些说,免得我们回去休息不好!”明白直言不讳了。心里也觉得假仁今天伤的一些蹊跷,估计假义会说这件事。就想听个究竟。
“好,那我就长话短说了。”假义就把好像灰狗一样的家伙前后简单地说了一遍。他最后问道,“不知道这个灰狗一样的家伙是什么东西?它们简直凶狠之极啊!”
明医生听了,简直非常诧异,他说:“你们说的灰狗,就是我们这里说的大灰狼。几十年前我们这些地方没有凶恶的动物。后来田地荒芜久了,野生动物就渐渐地多起来。以往那些后山里面的凶猛动物,都跑到平坝里面来生活。所以,我们院子的围墙一般都整的非常高,非常坚固。就是防着凶猛的野生动物的袭击。当然一+无+错++m.+quledu+般的情况下,野生动物还是不愿意与人接触。因为人的智慧毕竟要高级一些。大灰狼只是近十几年才有。人不去惹它,一般来说还是没有问题的。如果你去惹了它们,它们就会非常彪悍地和你拼命。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惹怒了大灰狼的?”
“我们没有那个看见大灰狼,怎么有机会惹呢?我们还是知道一些狼的事情,就是没有直接看见过大灰狼。所以要请教你们。”假义认真地说。
“是,是,是我们招惹了大灰狼。才惹出这么大的祸事来的。”假智自知把事情做错了,就赶紧道出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不,是我看见小灰狼就像狗儿子一样可爱,才抱了一只回家,偷偷地藏在箩篼里面的。”假信说着说着就伤心的大哭起来。并且马上给假仁赔礼道歉,“大哥,都是我一时好奇,才害得大哥这么恼火的。大哥,你就责罚小弟吧!”假智也陪着五弟大哭起来。
“对了,对了。你们知道错了,以后就要改正。大哥没有责罚你们的意思。”假仁觉得小弟能够知错就对了。
明白这时才知道了假仁受伤的事情。心想:假仁真的是一幅仁人之心,为了保护弟弟,不惜用生命与凶恶的大灰狼搏斗。受了那么重的伤,竟然没有一点抱怨的意思。这样的人难道不值得自己去抢救吗?她在感动之余,也看到了假家几弟兄的诚实。禁不住称赞着:“小孩子有一颗诚实的心,就很不错了。俗语说得好“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你们知错能改就对了,以后遇事要问一问大人,看能不能够做,免得招惹多少麻烦!”
“谢谢明白姐姐!我们一定记住你的话!”假智哭泣着着。
明医生又说:“大灰狼本身不可怕,就是你去抱走了它们的狼崽子,就非常可怕了。所以它们能够颇死亡命地救自己的崽子。从你们说的情节来看,两只大灰狼是回来以后发现自己的狼崽子少了一个。才凭着狼崽子的气味寻找到你们家里的。它们嚎叫的时候,就是一时没有办法救出自己的崽子。最后才看到你们的草房有机会可以救出狼崽子。于是那头进攻你们的就是公的大灰狼。因此,你们两弟兄拿扁担都抵不住,才使假仁受了重伤。公的大灰狼把注意力吸引之后,母的大灰狼就去救自己的狼崽子了。它们自己的崽子得救以后,当然就快速地逃跑了。以后,你们不去惹它们,它们也不会来惹你们的。”
“谢谢明医生的指点!”假义非常诚恳地谢着。
“好,你们好生休息。假义好好地照顾你大哥。我们就回去了。”明医生笑着说。
假义把明医生三人送了好远,才回到家里。把两个弟弟安顿好以后,又过来照顾假仁。
假仁养伤期间,明白几乎天天都来看视假仁的伤情。两人的感情越来越近,已经到了无话不说的地步。这天上午,假义和两个弟弟到田里去了。明白来的时候,看见龙门是关着的,就喊道:“喂,两个小弟开门啊!我送药来了。”
“来了!他们都到田里去了。”假仁在屋子里回答以后,就杵着拐杖慢慢的出来了。门开了,明白进门以后,惊喜地说:“哇!假哥好的比我的想象还要快哦!”
“都是明医生和你的功劳啊!要不然,我已经不在人间了。”假仁笑着说。
“快不这么说!医生的天职就是治病救人。我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事情。”明白笑着说。
两人就在院坝里面的石条子上坐下来。假仁感叹着:“唉!我怎么就这么时乖运蹇哦!移民以来,我遇到的困难简直太不可思议了。小事情就不说了。大事情就在我身上发生了三次了。几乎都是在阎罗爷那里逛了好久。几次都是明医生和明白妹妹在死亡线上把我抢了回来。此生不知道怎么才能够报答你们一点点恩德?”
“你今天说话又怎么客气喃?是不是又在发烧哦?”明白好像对眼前这个往天无话不谈的假哥有些不解起来,就伸手请摸假仁的额头。
“我说的是实在话,没有一点客气。我们能够遇到明医生和你这样的好人,简直是我们不知道几世修来的福气。”假仁看见明白白里透红的脸蛋,心里洋溢着感激之情。
“你那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与我们好像没有多少关系的。”明白看着这个知恩图报的移民,心里觉得他是那么的真心实意。自己还是有些谦虚起来。
“你才是谦虚呢!说实话,我背井离乡到了这里。又和你们相处的这么融洽。应该说是一种缘分。所以,我们非常感激你们!”假仁心里似乎想表白一些自己的心意,说的十分委婉。但是。说出口的话似乎又没有达到目的。
明白马上就想到了缘分的含义,但是自己又觉得眼前这个自己喜欢的假哥表达的意思不明确。她就故意问道:“假哥既然说到缘分,你觉得我们之间的缘分如何?”
假仁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马上解释着:“不,不,不!明白妹妹,我说的是人与人之间的缘分。不是我们之间的那种缘分。”
“那我们是不是人?我们之间又是什么缘分?”明白见假仁越想解释清楚,结果越解释越不能够说准确自己想说的意思,就进一步追问起来。
“我们当然是人啰!我们之间的缘分,缘分……”假仁心里一慌,一下子就找不着确切的词语表达自己心目中的缘分的意思了。
明白看着这个平时能说会道的小伙子,这阵竟然慌乱的语不达意了,不禁开心地笑了。
“哎呀!明白妹妹不要笑了嘛!”假仁看着笑得十分灿烂的明白,觉得自己的思维太不行了,但还是继续说,“唉,我们之间的缘分应该就是,就是,就是……哦!就是非常友好的那种!”假仁慌乱之中,就找到了友好一词,算是说的比较完整了。
明白见假仁在自己面前越来越不是那么随和,估计对自己已经有一些意思了,就没有继续追问下去。马上改了话题:“好了,假哥好好地休息,吃药。我以后再来看你。”明白说完就飞快地回去了。假仁目送着明白苗条的身影,一直到开门见了,才不由自主地冒出一句:“唉,有缘千里来相会的俗语难道真的不假吗?”假仁面前浮现出移民于此以来明白对自己照顾的许多画面。特别是这一次为了救自己的人工呼吸,让一个未出阁的女孩子难为情。他在心里默默地想着,明白对自己已经有了一份爱的情谊。这么好的人,论相貌,论家底等等的东西。自己对明白是无可挑剔的。但是,假仁又想到了自己目前一穷二白的家底。不免把对明白爱只好深深地埋在心底。刚才说到缘分,自己认为都有些过分了。所以,自己才一时语塞,现出了自己在女孩子面前的窘境。
“大哥,你怎么出来了?看把伤口整开啰!”假仁正在想与明白的情感的时候。假义和三弟四弟回来了。假义一进门就惊奇地看见大哥在院坝里面的石条子上坐着发愣,认为大哥出来以后,就无法进去了。才惊奇地问道。
“没事!我还能够将就,也没有伤筋动骨的,一些生伤应该无大碍的。刚才明白妹妹送药过来。没有人开门,我就起来了。”假仁轻轻松松地说。
“没事就好!我扶大哥进屋去吧!”假义放下手里的锄头,就过去拉假仁。
“哦!假哥都起来了?”这时,计加提着礼物进来了。他一进门就热情地问候着。计加身后的妹妹计英还是问候着:“假哥这几天如何嘛?”
“哦!这几天已经好多了!谢谢你们的关心!”假仁已经转过身来,微笑着回答。
“哦!你们两兄妹稀客!稀客!”假义马上高兴地招呼着。
“计哥哥快坐!”假智赶忙抽了板凳,请计加坐下。假信又请计英坐下。
“二弟去幺店子上买一些菜回来。我和计兄弟计妹妹聊一会儿闲话。”大家谈论一阵假仁的伤情以后。假仁就吩咐起来。
“不要去破费了。我们都是这么近的邻居,过来看看是常事。”计加赶忙阻止起来。
“没事,我们还是要吃的。”假仁笑着说。
假义刚刚走到龙门上。计英就笑着说:“假二哥等等,我和你一起去!”
“好嘛!”假义看着小家碧玉似的计英,心里立刻溢出一丝不易觉察的爱意,就爽快地答应了。两人说说笑笑地向幺店子去了。
计加摇摇头说:“我妹妹都十八九岁的人了。还是一个不懂事的小姑娘似的。让假大哥见笑了。这都是我们从小就把她惯坏了。”
“没事!我倒是觉得这样就不错。我们在移民以前是好邻居,现在移民以后是更好的邻居。我们都像一家人一样的生活,不是无忧无虑吗?”假仁觉得二弟和计英倒是天生的一对,就说出了自己的意思。
“唉!让她懂事一些就好了!”计加也觉得假义是一个可爱的小伙子。心里只是对妹子的天真幼稚感到有些不满意。
假智见大哥和计哥哥冲的壳子似懂非懂,就喊道:“五弟,我们去煮饭吧!一会儿二哥他们买菜回来好吃!”假信答应着,就和四哥煮饭去了。
“哎,你们几弟兄都是好养的。不但假伯父教子有方,而且你们几弟兄都是懂事的人。真的让人有些羡慕。”计加诚心诚意地称赞着。
“承老弟夸奖哦!我们几弟兄现在移民这么久了,才开垦了差不多有二十来亩地。庄稼都还没有种下去。我又遇到大灰狼这件事,真的是屋漏偏又遇到阴雨天。我看要想我们家富裕起来,简直非常困难的。”假仁觉得自己的运气简直是时乖运蹇。
“没事!老兄只是一些皮肉伤,好起来还是快当的。”计加笑着说,尽力不使假仁伤感。
假仁和计加正在闲聊的时候。假义和计英就买菜回来了,两人又高高兴兴地把酒菜摆放好。两人的亲密劲儿,假仁和计加看在眼里,心里觉得非常欣慰。
大家围着桌子喝酒的时候,假仁乐呵呵地劝酒。假义热情地给客人夹菜。把计加兄妹高兴的没奈何。吃了饭以后,计加兄妹高高兴兴地告辞而去。假义又把计加兄妹送了好一程,才回到家里。假义心里喜滋滋的,又和大哥商量了种庄稼的事情。四弟兄对今年的收成充满了希望。假仁又试探着问:“二弟,你和计英是不是有那个意思了?如果你看得起计英,我就托人给你说媒,把你的个人问题定下来。你看怎么样?”
“谢谢大哥!不过,你看计英怎么样?”假义感到大哥对自己简直是关怀备至,就高高兴兴地向假仁致谢以后,又征求着假仁的意见。他心中就是奉行着长哥当父的原则。
“好!计英是一个好姑娘。相貌和开朗的性格都适合你的。”假仁微笑着评价。
“嗯,就凭大哥做主好了!”假义立刻应承下来。
“不是我做主的问题。关键在于计英在你心目中的分量。你们之间要有共同的兴趣爱好,才能够美满地生活一辈子。”假仁认真地说。
“我觉得和她交往这么久,我们之间都没有要不得的地方呢!”假义马上回想起了以往的事情。他觉得两人的交往都是那么互相信任,那么毫无保留。
“好吧!我就托人把这件事给二弟落实下来。”假仁高兴地答应着。后来假仁委托任丽轻而易举地把这件事就说定了。假计两家从此更加亲密了。
假仁的伤好的差不多的时候,假礼又从县城里面回来看望大哥,并且提回来好多好吃的食物。假仁吃着香喷喷的美食,问道:“三弟,你在任性老弟的馆子里面做的如何了?”
“还可以!生意每天都要的。昨天,我才听任丽说大哥被大灰狼整成了重伤。我心里非常担忧。他们见我焦急,任性哥就给我拿了十个银元和这些食品。他说叫我回来看看你的伤情。要好生补补,免得把身体整来要不得了。所以,我就赶着回来了。”假礼笑着说。
“好!你在县城里面能够适应生活,我就放心了。感谢任性老弟的关心!你回去以后一定要谢谢人家。”假仁又郑重其事地叮嘱起来。
“好!我一定把大哥的话向任性老兄说到。大哥一定要好好地养伤,才能够让我们安心地在县城里面做事。”假礼心里非常关心着大哥。
假礼在家里和假仁呆了一个晚上,第二天就回到县城做事去了。假义自从和计英确定了关系以后,两人经常有空就在一起推心置腹地闲聊。几乎是无话不谈,两家的关系也越来越紧密。田里的农活两家也互相帮衬。所以庄稼整的还比较茂盛。
假仁被大灰狼整伤的地方,经过明医生父女一个多月的精心治疗,已经好到了九成。假仁和明白的情感也越来越好。这天晚上,假家几弟兄在吃饭的时候。假仁说:“我们已经开垦的有二十几亩荒地。只种一些粮食作物,卖的钱可能并不多。我想把排水系统比较好的那几亩地整来种叶子烟,可能要劳累一些。但是,据明医生他们讲,叶子烟的收入是非常可观的。二弟看如果?”
“我倒是没有意见,就是菸苗子不好办。”假义把具体问题提出来。
“嗯,真的是一个棘手的问题。我们应该早些想到种叶子烟就对了。”假仁摸着自己的脑壳想了很久,就是想不出解决的办法。
“我们何不去问问计英姐姐,或者明白姐姐他们,说不一定她们那里有些办法。”几弟兄在冥思苦想中,假智想到了解决的办法。
“嗯,要得。计英那里我明天去说。他们一定会支持我们的。”假义马上就兴奋地说。
假仁思考了好一阵,觉得有些为难。他说:“我们麻烦明家的事情太多了。已经欠了人家好多人情。这个事情简直难以启齿了。”
“没事!明医生一家人都非常仁义的。”假义说完,又压低声音问道,“大哥,你和明白姐姐的关系不是已经到了瓜熟蒂落的时候了吗?他们一定会帮助我们的。”
“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我们五弟兄,现在坐的是茅草屋,风一吹就掉泥土。家具还是明家送的。我们这样的家底,能够让那么可人的明白来受罪啊?不错,哥告诉你。我真的觉得明白就是我意中人,简直到了无可挑剔的地步。明白对我也同样是一个意思。明伯伯和明白的两个哥哥都觉得我这个人要得。但是,明伯母在我和明白的关系上就不同意再发展下去了。并且,我还有耳闻,已经有媒人给明伯母说保长的大儿子花不谢。所以,我不能再在中间挡住。那样会毁了明白一辈子的幸福。我现在尽量少和明白打一些交道。让她渐渐地把我淡忘了。”假仁似乎越说越难过,最后的声音还有一些酸涩了。
“大哥,你没有必要想的那么复杂。我相信,你们两情相悦,一定会成功的。”假义赶忙劝着假仁,不再说菸苗子的事情。两弟兄又说了一些生产上的事情,觉得兴致不高。各自就很快去休息了。
第二天,假义去和计英商量筹备菸苗子的事情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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