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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任性斥不谢 保长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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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章 任性斥不谢 保长不甘心(本章免费)

    “哎呀!不谢,你就歇一点气嘛!你人都成了这个样子了。”花大妈难过的不得了。

    “不行!有仇不报非君子。他们把我们整的这么恼火。我怎么能够咽得下这口气?”花不谢恨恨地骂着。已经气喘吁吁了。一个丫头赶紧过去给他捶背。

    转眼之间就是三四天,任性自从假礼把下巴豆的事情说了以后。简直哭笑不得。任性又不好埋怨假礼。他只是轻描淡写地说:“年轻人做事,以后要动脑子哦!”

    假礼自知做事轻率,那里还敢多说什么?只好天天提心吊胆地防着进馆子来报复的人。

    第一天,任性馆子里面所有人都紧张之极地提防着一切。但是,馆子里面的生意依旧。没有半点异样的情况发生。假礼在提防中,到了半夜才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第二天,天刚麻麻亮。假礼就起来准备着应付今天意外事情的发生。任性看见假礼这么紧张,心里非常不安。认为小伙子的确应该多加历练,才能够应对许多的突发事件。他不禁笑着说:“假礼老弟你没有必要那么紧张。你遇事冷静一点,多想一点应对的办法就对了。那个花不谢也是一个人,没有三头六臂的。对了,你尽《无〈错《m.量放松一些。照常干你的事情好了。”

    “好,谢谢任哥!”假礼见任性这么关心自己,还整出这么一个麻烦事情,心里简直过意不去。他暗暗地下决心,要好好地做事,才能够报答任性哥的恩德。

    第三天中午,突然来了十几个穿着究竟的客人。店小二马上笑盈盈地上前招呼:“各位客官请雅间里面坐!”店小二把客人请进雅间坐好以后,把桌子又抹了一遍。并且迅速给各人送上茶。然后就问道:“各位客官吃点什么,请点菜!”接着就报了一些菜肴名称。

    “对了!把你们好吃的尽管上来就是!”那些人一下子就不想听店小二报菜名了。一个瘦精精的客官大声说道。

    “好嘞!好吃的尽管上来!”店小二重复着,接着就陆续上菜了。

    任性看着这些人不像是大大方方吃喝的人,心里就有些疑惑起来。他不动声色地走到假礼面前说:“今天的事情可能就要发生在雅间那些人身上。你注意一点。”

    “好,我尽量注意就是!”假礼认真地回答。

    “嘿!店小二过来!”任性正在和假礼说话,就听见雅间里面的客人吼叫起来。

    “好!来了!来了!”店小二迅速答应着,就到了客人跟前,马上问道,“客官,什么事情啊?”

    “什么事情?你看看盘子里面是什么?你们就这么招待客人的吗?”那个瘦精精客人把盘子往店小二面前一推,厉声喝道。

    “客官息怒!客官息怒!我马上给大家换了就是!”店小二还没有看清楚盘子里面是什么,心想:这些人一定是来找茬的。那里敢逆其意?立刻堆起笑脸陪着不是。

    “我们是好戏弄的吗?”那些人立即发作起来,酒菜肴盘子一个劲儿地朝店小二甩去。店小二只好抱头鼠窜向外面跑。菜肴、酒水、菜汤等等的东西在店小二身上头上脸上到处往下滴。假礼正要上前去,任性拉着说:“假礼老弟,你等他们发泄好了!只要人没有怎么就行了。”那些人就没有人上前阻拦,更加放肆起来。掀桌子,砸板凳,甩家具。转眼之间就把亮丽的雅间整的狼藉不堪。那些人毁了雅间,觉得还没有消气,又砸到外面来了。那些食客瞬间就惊慌失措地逃跑了。他们又胡乱砸烂了许多东西,这才看见任性和假礼在柜台子那里,不动一点声色。那个瘦精精觉得任性在藐视他们,心里立刻火冒三丈。他命令着:“那两个狗日的龟儿子在那里干什么?给我好好地收拾!”

    “好!”那些人几乎同时答应着,就冲向任性和假礼。

    “慢着!”任性见那些人就要对自己下手了,这才声色俱厉地喝道。

    “嘿!你是什么东西?敢阻止老子的行动?”瘦精精目空一切地喝道。

    “我是这家店子的老板!你们整了这么久,还没有出完气吗?跑到我馆子里面来撒野,原因何在?”任性义正词严地质问着。

    “好!老子就是找的你!你需要知道原因吗?老子现在就告诉你。你是一个开黑店的家伙。所以,今天就要好好地收拾你们!”突然馆子门上进来了三个人,说话的就是花不谢。

    “哦!是花师爷!你说话要有依据哈!这些砸东西的人就是你派来的吧?我们移民于此,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你这阵为什么污蔑我开的黑店?你身为县大老爷的师爷,简直是知法犯法。而且对我们移民自谋生路进行打击,你说,你的居心何在?”任性有理有据地数落着花不谢。

    “好!老子问你?我在你的馆子里面定的席桌有那回事吧?”花不谢老练地问着。

    “不错,你定的席桌,我派人上前天就送去了。难道你没有收到吗?”任性反问着。

    “老子是收到了。但是,吃了你们的菜肴,把我们的肚子拉惨了。不知道你在菜肴里面下了什么毒。整的老子今天才稍微好些了。你难道不是开的黑店吗?你这样的黑店难道不应该砸吗?老子马上还要收拾你狗日的!”花不谢大声说。

    此时,馆子外面看闹热的数不胜数。都静静地听着吵架。

    “好!你说我开黑店,拿出证据来!哦!你以为你是师爷,就可以随便向老百姓栽赃嗦?”任性来了一个反客为主。围观的人纷纷议论着。

    “好!你要证据是吧?老子要你心服口服。”花不谢阴险地笑着,然后向外面喊道,“带证人上来!”花不谢话语刚落,明大妈就从人群里面出来了。她说:“我可以证明,你们馆子里面送的食物就是有毒。我们和我花不谢他们吃了菜肴以后,就拉肚子了。”

    原来,花不谢昨天又专门去了明医生家里,想动员明医生出来作证。明医生心里估计是任性他们在为假仁设计,让花不谢知难而退。自己也想成全假仁和明白。就找理由推脱了。也没有告诉明大妈菜肴里面是下的巴豆。明大妈一心看得起花不谢的家财,也觉得是任性他们一伙为给假仁出气,就在菜肴里面做了手脚。究竟是什么手脚,明大妈这阵也不知道。就按照花不谢说的,是任性他们在菜肴里面下了毒。要置任性等人于死地。花不谢以为有了人证,就可以定任性他们的死罪了。那时自己就报了菜肴之仇。

    “明大妈,你出来作证,你的良心就这么泯灭了吗?我问你?你说你吃了我们下了毒的菜肴。你这位医生世家的人,你就当着大家,说一下菜肴里面是什么毒?你说你们都吃了菜肴,又中了毒。大家看看,他们两人不是好好地吗?”任性分析的理由非常充分,让围观的人都心服口服。

    “哼!你简直是强词夺理!”花不谢气得无言以对,就恶狠狠地骂道。明大妈也觉得自己这个作证的理由一点也不充分。只好在一边不开腔了。

    “嘿!大家听听,是我强词夺理,还是花师爷在强词夺理?”任性又大声问道。

    “给我好好地收拾这个花言巧语的家伙!”花不谢马上觉得理屈,也不顾围观的人们怎么想了。只好硬着头皮子命令着。

    花不谢的同伙一下子就向任性围攻上去。正在危急的时候,花不谢背后又有人大声喝道:“住手!你们这不是正在无理取闹吗?”

    花不谢的同伙们马上就僵住了,停住了自己的行动。花不谢一下子就愣住了,但是,他扭头一看,见是湖广会馆的馆长,马上又得意起来,桀骜不驯地说:“我以为是什么大官来了!你他妈的一个不入流的馆长,也敢来管老子?你吃了雄心豹子胆啦?”

    “不论你官有多大。总应该讲一讲道理吧?我虽然只是一个馆长,不算什么官。但是,我执行的是皇上下到各级的圣旨。那就是让移民安心地到移居之地生存下去。你一个师爷未必然不知道皇上的旨意吗?”馆长见花不谢非常猖狂,就借了一顶大帽子压下来。

    “嘿!皇上的旨意叫他们在菜肴里面下毒吗?老子肚子拉了那么久,简直都要垮干了。我找他们不应该吗?”花不谢还在据理力争,心里非常不干。

    “刚才那个馆子的主人就请你拿出证据,是下的什么毒。你就拿出来嘛?何必在这里胡搅蛮缠?”馆长进一步逼问着,就是想把花不谢整的理屈词穷。

    其他围观的人们也纷纷吼起来,叫花不谢拿出证据。花不谢只好气鼓鼓地哼了一声,甩出一句:“老子以后给你算账!”他就拨开人群气冲冲的走了。同伙们也跟着跑了。任性在后面追着吼叫起来:“你们吃了那么多菜肴给钱来啊!砸烂的家具赔钱哇!”

    花不谢和同伙们那里理睬?围观的人们渐渐地散去以后。任性才笑着说:“谢谢馆长前来解围,不然今天我们就真的一塌糊涂了。”

    “谢什么喃?古人都有“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说法。何况我还是直接管这件事的人。就更应该为移民说一句公道话。”馆长一边说,一边帮助大家把桌子板凳安好。

    任性有些不解地问道:“馆长,你怎么这么巧就过来解围了?”

    “不是巧!是移民于四平的那个假仁三天前的下午来找我。他给我讲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以后。苦苦地央求我解决这件事。当时,我看他的确是一个正人君子,很想帮助他。但是,我的权力在花不谢下面差了多长一节。我左思右想以后,才想到了移民是皇上的旨意,这个有利条件。所以,我在你这个馆子门前看了三天了。今天就遇到了花不谢正在这里报复。刚才花不谢的桀敖不驯,如果没有圣旨这顶大帽子,就没有办法使花不谢服从了。”馆长说着前因后果。

    “哦!原来是假哥想到了解决今天危机的办法。馆长又在恰如其分的情况下出面。简直整的天衣无缝了。”任性一下子就清楚了。

    “谢谢馆长!我给您添麻烦了!”假礼看着慈眉善目的馆长竟然有这样的修为,简直佩服。就赶忙跪下给馆长磕头致谢。

    “嘿!小伙子这是唱的哪一出啊?快起来!快起来!”馆长一下子愣住了,赶忙把假礼扶起来。因为馆长根本就不认识假礼,被假礼突如其来的行动闹蒙了。

    任性笑着说:“这就是假仁的三弟假礼。”

    “哦!是假仁的三弟!这么标致的小伙子。你大哥简直疼爱你,那天再三要我把你目前的危机化解了。这下子基本上没有问题了。以后见着你大哥,带我向他问好。”馆长打量着假礼,打心眼里喜欢面前这个小伙子。

    “谢谢馆长为我们排忧解难!也请宽恕在下的无知。”假礼赶忙又致谢。

    “来,来,来!我们坐下喝一点酒。一边吃,一边吹一会儿。”任性热情地邀请馆长。

    馆长逊谢了一阵,盛情难却,只好答应了。任性又要假礼作陪,三人就在雅间坐下来。任性端起酒杯首先说:“第一杯酒感谢馆长对移民们的关照!我先干为敬!”任性说完就把杯中酒干了。然后三人又互相敬酒。假礼喝了一些酒,觉得有些事情不太清楚,就问道:“任性哥,我给花不谢他们的菜肴里面的确下了巴豆。本身就是不对的,你们刚才怎么都说花不谢没有证据,认为他不对,把他硬是整起走了喃?”

    “唉!小伙子你还年轻,对人世间的尔虞我诈了解的太少了!”馆长喝了一口酒,摇着头说,“我们的确都应该这样教你。让你这个脑壳里面没有染上灰尘的年轻人学坏了。但是,花不谢这种人利用金钱和权势,硬是要夺走你大哥的意中人。你才在他们的菜肴里面下了巴豆。我们认为是事出有因,花不谢他们也没有确凿的证据。所以,我们就替你化解这次为难。你想想看,如果我们不用所谓的道理把花不谢他们整起走,你任性哥这个辛辛苦苦开起来的馆子,这阵还存在吗?我认为对付花不谢这样的人,没有必要与之讲正理。”

    “那么,我们为什么不早些把花不谢他们拒之于门外喃?让他们把任性哥的馆子砸烂了那么多东西。我这阵还有些后悔呢!给任性哥带来这么大的损失。”假礼虽然觉得馆长他们用歪理把花不谢他们赶跑了。但还是让任性损失了不少家具,心里有些不忍。

    “三老弟,你真的太单纯了。”任性笑着说,“花不谢那样的人本身就小九九不少,又是有钱有势的人。我们如果不让他们占一点便宜,发泄一下牢骚。他们的心里能够平衡吗?我们的目的就是要大家看见花不谢做的的确不对,引起公愤。我们再据理力争,花不谢总该在行为上有所收敛才对吧?”

    “哦!我这下子想清楚了。这就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遇事要分析问题,才能够找出解决问题的办法!”假礼仿佛一下子就懂得了今天整件事情的处理方式。

    “不,我认为这就叫尔虞我诈。”馆长笑着说。

    花不谢带着人气冲冲地走了以后,就回到了自己的家里。他气呼呼地坐在椅子里面骂道:“狗日的,湖广会馆的馆长简直可恶至极。不但不把老子放在眼里,而且那些围观的人也跟着胡乱吼。哼!气人,气人,简直气死人!”

    “唉哟!不谢啊!谁把你气成这个样子嘛?快喝一点茶,消消气,消消气!”花大妈从里屋出来,看见花不谢气得怒火,马上就笑嘻嘻地安慰起来。

    “我去找送菜肴的馆子算账。他们竟然要我拿出下毒的证据。老子现在都不清楚拉肚子的原因。我拿得出什么证据?嘿!那个湖广会馆的馆长还移民是圣旨的大帽子压老子。老子只好把馆子里面的东西给他们砸烂,出出心中的恶气!”花不谢回答着母亲。

    “嘿!湖广会馆的馆长都那么怪啊?你马上去给县大老爷说,叫县大老爷把他狗日的馆长职务撤了。不就对了吗?”这时,花保长也到了堂屋里面,觉得自己简直自以为是。

    “老爸,你怎么不知道湖广会馆的馆长不是官啊?那是移民自己选来为他们办事的人。所以,馆长今天好像纠集了好多移民来。我才不好下手的。”花不谢解释着。

    “哦,原来是这样的!不是现在我们就没有办法出这口恶气啦?”花保长有些失望。

    “唉!我们前几天拉肚子的时候,整清楚拉肚子的原因就对了。我们只是说人家下毒,就是没有证据在我们手里。所以,让我们现在满身是嘴巴,都争不赢人家了。”花不谢沮丧地叹息起来。心里觉得非常窝囊。

    “儿子,你知道众怒难犯,就不要去招惹那些移民了。你们现在又不拉肚子了。何必呕些冤枉气嘛?”花大妈又劝着花不谢。

    “哼!我想起来了!我们马上备一份礼物去找明医生。我们现在已是亲家关系,难道他们不为我们找出证据?”花保长思考了好一阵,突然高兴地说。

    “唉哟!你们说的明医生不喜欢我们花不谢的嘛!他会给我们找出证据啊?”花大妈觉得事情没有那么轻而易举就办好了。

    “哼!他不为老子说话,老子就找他们明白出气!”花不谢非常阴险地骂起来。

    “好,就这么办!”花保长似乎一下子就清楚儿子的用意了。

    花保长父子很快就到了明医生家里。明大妈热情地接待了。大家刚刚在堂屋里面坐下的时候,花保长就开门见山地说:“那天我们定的席桌,大家吃了以后,都拉肚子了。实在是对不起亲家和家里人!老夫向你们致歉了!”

    “你们不用致歉!你们不是也拉肚子了吗?”明医生礼节性地回答着。

    “我们不懂医道,现在都还不知道拉肚子的原因。所以,我们这阵特地来向亲家请教拉肚子的原因。请亲家不吝赐教!”花保长文绉绉地问道。

    “赐教倒是不敢当。我虽然是一个医生,但是,医道并非懂得起好多。我估计,唉,说一句实在话。那天的菜肴的确好吃。我们狼吞虎咽地吃了一顿,可能是油腻的东西太吃多了,才撑的拉肚子了。”明医生知道是巴豆在作怪,并且巴豆和假仁几弟兄有关系。那里敢把具体的事情说出来?心里只想敷衍一下就行了。

    “哼!你是医生,竟然拿话来搪塞我们。”花不谢一下子就起火了。

    “嘿,我说的是实话。我有必要搪塞你们吗?你们不相信我的话,就算了噻!”明医生见花不谢目无尊长,心里也起火了。

    “嗨呀!你这个老家伙!就不知道和不谢好好地说吗?”明大妈生怕得罪了花不谢这位有钱有势的女婿娃,赶忙打起圆场来。

    花不谢见自己占了上风,心里更加得意。他就更得意地骂起来:“我瞧得起你,才来问你的。你竟然狗坐箢篼……不受人抬。那我们就走着瞧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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