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凶狠县太爷 求救湖广馆
第18章 凶狠县太爷 求救湖广馆(本章免费)
“喳!”怒气冲天的声音刚刚停住,就听见许多声音响亮地回答着。接着县衙大门叽嘎一声就开了,迅速地冲出来十几个兵丁,乱七八糟地就要将假义等人绑了。假义等人拼命反抗,还是无济于事。结果几个人被打的鼻青脸肿的以后,全部都遭逮住了。那些兵丁不由分说,就把假义等人推推搡搡整进衙门里面来。一个个都被整来跪倒在地。两边的衙役把杀威棒在地上杵得叮叮咚咚的响个不停。嘴巴头还威严吼着:“威武……威武……”
假义等人那里见过这么凶险的场面?以前只是种地,为自己的生计而奔波。闲暇的时候看看书,在书上了解了一些大老爷断案的事情。这阵身历其境,各人都吓得跪在地上簌簌地颤抖,随便怎么都稳不起。各自低着头,不敢有半点的放肆。
这时,一个莽声莽气的声音吼道:“升堂……”
接着,大家就好像听见一阵慢条斯理的脚步声之后,有人坐下了。那人把惊堂木使劲地在公桌上一拍。只听见“啪”地一声。假义等人不禁打了一个寒噤,身子不由自主地抖动更加厉害了。那人威严的喝道:“下跪何人?有什么事?从实报来!”
“我是移居于四=无=错==m.=quledu=平乡的移民,叫假义。我的大哥假仁被花不谢师爷和一些兵丁抓走了。我们是来找人的。大老爷我们是冤枉的啊!请大老爷伸冤!”假义犹豫了一下,使劲稳定了一下自己,才以实相告。但说话的声音还是微微的有些颤抖。
接着,其他人也先后做了自我介绍。每个人的虚火程度比假义还要凶些。
“哦!你们是一些移民。既然已经移居于我们这里,就应该好好地劳动。把自己家里面搞富裕。上,才能够对得起皇上的殷切希望,和各级官员对移民的关爱。下,才能够对得起列祖列宗和父母的教诲。大清早的,跑到县衙里面来喊什么冤枉?你说花不谢师爷抓了人。我怎么不知道?”县大老爷大话安慰以后,就开始矢口否认。
“回大老爷的话。花不谢师爷的确在我们家里抓走了假仁大哥。这是千真万确的事情。我们还跟着追了一程,由于天太黑,我们就没有追上。他们就不见了。”明快礼貌地回答。
“就是花不谢师爷等人抓走了假仁大哥。我还是在场。”明星马上补充着。
“花不谢师爷为什么抓你们那个假仁啊?”县大老爷问道。
明快就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讲了一遍。他又重申着:“请大老爷明察。我们说的都是真的。”
“好!是不是真的。丁子去看看。”县大老爷马上吩咐人去查了。这才又说,“不是我说你们这些移民的话。你们既然已经移民于此,就应该入乡随俗。你们那个假仁可能就是不地道。因为,百家姓上姓贾的不是真假的假。你们想想看,顾名思义。你们那个假仁不是假仁义吗?所以,他才在人家明医生一家人面前献献殷勤,想讨好明家人。意图骗得明医生的女儿明白的芳心。致使没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就和那个明白勾勾扯扯,整来不明不白。那个叫明白的姑娘也是。一个姑娘家,怎么随便和一个男人私定终身?”
“大老爷这就不对了!假仁哥他们的姓是先人留下来的,那里能够随意说三道四?我一个姑娘家在随父亲行医之中和假仁哥互相了解,觉得他是真正的勤劳,仁慈。我们才有了相爱的基础,互相定下终生的。你怎么说我们是私定终身喃?”明白想了好久,觉得这个县大老爷说的有些要不得,就打断了县大老爷的话题。
“大胆!你不但打断了大老爷话,而且还教训起大老爷来了!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竟然一点三从四德也没有。你该当何罪?给我掌嘴!”县大老爷旁边一个戴着老花眼镜的人,骨瘦如柴的身子。觉得明白的话越听越听不进耳,还没有听见县大老爷发话。他就火爆爆地骂起来,并且自作主张地下了惩罚明白的命令。
“喳!”县衙两边的衙役立刻精神抖擞地答应着,就上前去抓明白。
“慢着!请县大老爷恕罪!我们都是乡下人,对官家的规矩懂的不多。就不要说一个乡下女子了。请大老爷饶恕明白姐姐的唐突吧!”假义不知道那里来的一股子劲儿,立刻阻止起那些衙役的行动来。他把话说完了,心跳的速度立刻加快了许多!
“嘿!你一个无知小子,就敢胆大妄为。阻止起官家的行动来了!你们都假的一路货色了。连他一起给我打!还要重重地地打!看你还敢不敢在公堂上乱说话!”干精精师爷立刻冷笑起来,更加严厉地命令起来。
“喳!”那些衙役更加精神抖擞地答应起来。就一窝蜂似的扑上去,不由分说就把假义和明白抓住,扎扎实实地整了起来。县大老爷微笑着,一边喝茶,一边捋着一绺胡子。看样子心里非常满意干精精师爷的行为。
“请大老爷开恩嘛!就原谅他们两个嘛……”明快和明星赶紧过去用身子挡住衙役们的拳头和棍子。计加赶忙一个劲儿地向大老爷求情。但是,县大老爷就像在欣赏自己手下的杰作一样。那里把计加的话听见了耳朵?
“你们是什么地方啊?当了官不为老百姓做主。还这么不问青红皂白地就整我们?”明白的嘴巴已经肿了,鲜红的鲜血染红了嘴巴脸上,一些还在向下滴。她满意呻唤,也没有求饶。还血沫四溅地质问着。
假义被打之后,也看清楚了这些昏官的野蛮行为。所以,他怒视着县大老爷和那些爪牙,从牙缝里面挤出话来:“你们这些狗官,难怪这里荒芜了那么多土地哦!”
“咹?你龟儿子竟敢骂朝廷命官!好好地收拾这个家伙。”县大老爷看见假义桀骜不驯,还骂了自己,一下子就起火了。他咬牙切齿地命令着。那些衙役整人更加起劲了。
这时候,那个叫丁子的衙役回来了。后面还跟着花不谢。丁子在县大老爷耳朵边上报告了花不谢抓了假仁的事情,就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了。花不谢一眼看见明白在大堂上,并且满脸是血污。不觉惊奇地问道:“大老爷,这是怎么回事?”
县大老爷简单地说了事情的经过以后,就问道:“怎么?有些心疼了吧?”
“是有些心疼。明白是我“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订了亲的老婆。就请大老爷高抬贵手吧!放了那么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女子吧!”花不谢觉得明白已经是自己的人了,在大庭广众之下,自己的面子不好过。这才向县大老爷求情。
“好!你们就停下来再说吧!“县大老爷见花不谢求情,就命令起来。那些衙役这才停下来。假义在计加的搀扶下,才勉强站稳当了。明快和明星赶紧用袖子给明白擦嘴巴上的血。
“我呸哦!谁答应你定亲来着?你不要在哪里猫哭耗子了!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家伙,把假哥抓到什么地方去了?我们现在的一切都是拜你所赐。”明白两只眼睛都要喷火了。她看见花不谢一副假惺惺的样子,心里不禁怒火中烧,恨恨地吐了一口血沫,愤怒地骂着。
“哈哈!你娃想这样的鲜花,可是非常砸手的哦!你看她哪里领你的情?”县大老爷突然皮笑肉不笑地戏谑着花不谢。
“让大老爷见笑了!谢谢大老爷仁慈的恩典!我就喜欢这样带刺的玫瑰,以后才有一些味道。”花不谢向县大老爷献媚之际,把话说得隐晦,而且肉麻。
“我呸哦!一脸的奴才相,就像人家玩的叭儿狗。我都感到羞愧。你一天都还经蹦蹦的。不知道你们花家人都得了软骨病?才那么活的人不人,鬼不鬼的。”明白又一次吐着血沫,似乎觉得花不谢非常恶心。所以,她骂的话十分刺耳。
花不谢实在面子上过意不去了,这才笑着骂起来:“老子是趴儿狗,你就是趴儿狗婆娘。你怎么不好好想想,竟然自己占自己的期头。好了,男不和女斗。我不想与你说三道四了。那样,显得我太没有水平。两个舅子哥把我老婆拉回去,叫岳父和岳母好生管教管教。”
“我呸哦!你龟儿子简直厚颜无耻的东西。我们既然来了,没有把假哥救出去,就不会善罢甘休的。除非你们马上把假哥放了。我们就离开这个魔窟。自己走人。”明白觉得花不谢的嬉皮笑脸越来越恶心,就又骂起来。
“妈的个巴子!你们不要给脸不要脸。老子看在花师爷的面子上,才没有阻拦他放人的意思。你们要在这里无理取闹!老子就定你们一个咆哮公堂的罪。衙役们把他们整起去关几天再说!”县大老爷看见明白非常犟。心想:你一个未出阁的女娃子,竟然把县太爷都不放在眼里。简直岂有此理!自己就气不打一出来,居然口不择言地骂起人来。
“你一个县大老爷这么骂人,可能你的肚子里面全部是草草。不知道你是怎么坐到了县太爷这个位置上的?简直就是一个下三滥,泼皮似的人物。”假义觉得县太爷简直没有一点文明气息,那里想过自己说话的后果?就直截了当地说出来。
“哼哼!你简直不知死活的东西。竟敢口无遮拦地骂县大老爷。衙役们再打那个家伙。然后好好地关起来。”县大老爷冷笑着,就好像从鼻子里面骂出的声音似的。
假义被打的时候,明白等人全力护住。结果又被衙役打了好多棍棒。花不谢看着明白又挨了好几下,生怕把明白打成了骨折。自己挖空心思,想到的美女就白费了。他只好又央求起来:“大老爷息怒!大老爷息怒啊!把明白放了吧!”
在花不谢的好多次央求之下,县大老爷才怒气冲冲地命令:“把明白三姊妹赶出去!把假义关起来。把计加还是赶出去!老子要休息了!”
“喳!”衙役们答应着,就有两个人把假义拖走了。其余的衙役就把明白三姊妹和计加连打带拖,好一阵才把明白他们拽出去。随后就把衙门关上了。
“放人!放人!把假仁和假义放出来啊!”明白四人在衙门口呼喊了好久,衙门里面就再也没有声息了。凄惨的声音,让围观的人们都凄然泪下。然而,又有谁敢说衙门里面的人做的不对呢?那些衣冠楚楚的人看了,不屑一顾地骂道:“这些移民连衙门里面的人都要骂,简直太不像话了。真的是目无尊长之极。”那些老百姓心里面就更加清楚民不与官斗的说法了。老百姓同情归同情,谁敢出来说一句公道话?
明白四人在衙门口呼喊了好久,也没有一点用处。计加这才劝道:“明白姐姐,我们就这样下去,就是哭死喊死也没有人会理睬的。这样哪里是一个法子?”
“就是!我们这样下去是没有用的。只有另外想办法了。”明快还是无可奈何。
四人想了好一阵,明白说:“你们移民不是有个什么馆吗?”
“哦!就是有个湖广会馆。专门处理我们湖广移民事务的地方。”计加马上就回答着。
“看来,我们只有去求求湖广会馆主事的人了。”明白看着弯弯曲曲的街道,觉得那些无忧无虑的人们好安逸。而自己和假仁真心想建立一个寻常百姓家,过着男耕女织的老百姓生活就那么难?但是,一想到湖广会馆是为移民办事的地方,心里就升起了一丝希望。
四人来到湖广会馆以后。里面的人们看着四人伤痕累累,都非常诧异。热情的人们赶忙端茶递水,好言安慰着明白四人。这时候,湖广会馆的馆长出来了,一下子就认出了计加。他迷惑不解地问道:“计加老弟,你怎么整成了这副摸样?他们三位是和你一路的吧?”
“他们三人是我们的好邻居。是明医生的明快明星和明白。明白就是和假仁非常唉,爱慕的意中人。但是,昨天晚上,花不谢把假仁捉走以后,我们去县大老爷老爷那里要人,就整成了这副模样。”计加简单地解释着。
明白又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这才请求着:“请馆长务必帮帮忙,只要救出假仁哥他们两弟兄就对了。”
“好!你们先休息一会儿。我们好生想一个切实可行的办法。”馆长马上答应着。但是,心里一点儿底都没有。因为,自己和花不谢上次就有些矛盾了。现在又有县大老爷搅合进来,事情就复杂化了。馆长知道,在这个地广人稀的地方。县太爷就是这个地方的最高行政长官。一切权利都掌握在县大老爷手里。上司是很少到这个荒芜之地来的。另外,目前这位县大老爷又是一个用银子在暗地里买的官,说话办事都是以钱在行事。县大老爷手下的几位师爷就更加横行无忌,无论事情大小,只要进入衙门以后,就难以收拾。所以馆长还是感到问题非常棘手。只不过自己是馆长,移民有难,是自己应该帮助的。就先把明白他们稳住。
“那就请馆长尽快为我们做主吧!不然,那些衙役就把假仁两弟兄打死了。”明白看见馆长在答应帮忙的时候,自己似乎有难言之隐。她就催促起来。后来还向馆长跪下了。
“明白妹子快起来!快起来!我这不是在想办法吗?你不要那么性急嘛!”馆长见明白催促的紧。赶紧一边安慰明白,一边叫人把明白拉起来。
大家眼巴巴地盯着馆长,希望尽快想出办法来。过了好一阵,馆长才喊道:“湖广会馆的人全部一起去。你们四位也一起和我们去。我们都见机行事。你们看要得没有?”
“好,县大老爷再凶狠,也应该知道众怒难犯的道理吧!”明白觉得馆长这个去很多人的办法好,就马上同意了。结果湖广会馆全部人员才七八个人,加上明白四人,也不是很多。明白心里又犯嘀咕了。心想:这么十几个人能行吗?于是,她和计加商量了一阵。明白才悄悄地说:“计加哥,你赶快去任性他们的馆子。请任性和假礼再喊一些人来。就是助助威也是不错的。何况他们都是与假仁哥一起移居过来的。”
计加点点头马上就去了。馆长领着人很快就到了衙门口。此时,衙门已经开门了。一个老衙役正在整卫生。门口有两个衙役在哪里闲耍。馆长上前赶忙招呼起来:“两位官爷辛苦了!请你向县大老爷告诉一下。就说湖广会馆的馆长有要事求见。”
“嘿!你不在湖广会馆里面做事。跑到衙门里面来干什么?”其中一个高个子衙役看见馆长带领那么多人来。心里不好推辞,但又不想放过这个发点小财的机会,就故意抡着指头,尽力想让馆长明白自己的意思。
“无事不登三宝殿嘛!就请官爷通融通融。”馆长立刻会意,就在自己的衣兜里摸了两个银元。走到了高个子的身边,就笑着塞给高个子衙役。
“好说!好说!在下马上就告诉大老爷。”高个子得了好处,马上就高兴地进去了。
大家在衙门口等了一会儿。县大老爷就升堂了。县太爷醉醺醺的,显然是刚刚喝了早酒。他喝了一口茶,醉眼朦胧地问道:“你是什么人?跑到衙门里面来干什么?”
“在下是湖广会馆的馆长。因为移民中的假仁两弟兄得罪了大老爷。请你念年轻无知的份上,叫他们改正就对了。我请求大老爷高抬贵手,把两人放了吧!”馆长请求着。
“哼!你就是来为他们求情的吗?”县大老爷马上脸沉似水地喝道。
“嗯!就是,假仁两弟兄都是善良的移民。就请大老爷放人吧!”馆长郑重其事地说。
“你知道他们所犯的罪行吗?”县大老爷一拍惊堂木,怒不可遏了。
“哎呀!大老爷呢!你就不要和年轻人一般见识嘛!我知道那个假仁与明医生的明白,在长时间干活的接触中互相爱慕,就想结成连理。这也是人之常情嘛!因为,假仁他们移民过来没有父母在场,你就理解一下吧!那个假义是火炮子性子,有些话把大老爷说重了。就请大老爷海涵。叫他们给你陪个不是就行了!免得让大老爷再生气。”馆长说的非常轻松。
“哼,你只顾为他们说话,完全不顾我感受。你把假仁犯的破坏婚姻罪,说成了互相爱慕。人家花不谢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应该说是名正言顺。那个假仁为什么要从中插一脚?那个假义骂了我很多难听的话。不仅有咆哮公堂罪,而且还有以下犯上罪和大不敬的罪行。我能够轻易放了他们吗?”县大老爷酒醉心明白,很快就给假仁两弟兄整了几条重罪。
“大老爷,我有话说。”明白马上就说话了。
“哈!又是你这个不守妇道的家伙。有屁就放!”县大老爷火气更大了。
“你说假仁犯了破坏婚姻罪。请问大老爷。假仁破坏了谁的婚姻?假义一介草民,不知道你的条条框框是长有的事情。你就应该原谅别人,才显得县大老爷的气度。你看见人家一点不顺眼,就破口大骂。难道老百姓就是你的出气筒吗?”明白驳斥着县大老爷的话。
“你应该妇道人家,竟敢对簿公堂。你守了妇道吗?人家花不谢与你订了亲事。你又和假仁相好,难道不是破坏花不谢的婚姻吗?你一个丫头片子,怎么有脸面与假义辩驳?你们之间难道又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吗?”县大老爷说的振振有词。
“我和花不谢根本就没有定亲的事情。退一万步说,就算是我与姓花的定了亲事。定亲和婚姻的概念,你县大老爷难道整不清楚吗?我和假义是好邻居,以后和假仁结了婚,就是一家人了,就是这种关系。有什么不可告人的?”明白说的有理有节。
大家正要继续求情,县大老爷已经开始打呼噜了。明白等人简直整来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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