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管家遇狼群 移民初抗争(2)
第29章 管家遇狼群 移民初抗争(2)
“你这个狗奴才,谁和花保长是亲家啦?我行医数十年,高攀不起他们。”明医生骂起来。心里想,这些家伙简直是狗仗人势。
“没有时间和你啰嗦了!弟兄们进去给我收!贺礼和医药费加在一起,要有二十个银元,不然我们就把他们的茅草房烧了!”管家下命令的时候,已经是凶相毕露。
“你们敢吗?有老夫在此,你们休想!”明医生怒不可遏的呵斥起来。
“你能够螳臂当车吗?去两个人把明医生捆起来!”管家眼睛已经红得要冒出血了。
“喳!”几个打手很快就把明医生扭来捆在龙门旁边的一颗树上。明医生气得大骂起来:“你们这些狗奴才,是不是要翻天啦?放开我!放开我!”
假智见明医生和打手们扭打起来,就和五弟去帮忙。两弟兄结果很快就被打手们整来趴起了。假智还在挣扎着爬过去给明医生解绳子,还没有拢明医生跟前,就被打手们的脚头踢昏过去了。假信歇斯底里地吼叫着:“你们就放了我四哥嘛!放了我四哥嘛……”
“住手!你们比土匪还要可恶!”这时候,龙门上出现了明白。原来,他知道父亲去给假义治伤,估计不?无?错? m.quledu. 太严重,就没有跟着父亲一起来。她在家里面等了好久,也不见老爸回来。心里就有些不安了。所以,她麻起胆子来到了假义家,刚刚进龙门,就听见假信凄惨的声音。她就冲进龙门,眼前的情景让她惊愕万分,就怒冲冲地吼叫起来。
“哦!是少奶奶驾到!有失远迎!有失远迎!还请少奶奶谅解。”管家十分戏谑起来。
“闭上你的臭嘴!谁是你少奶奶?你是不是想找打了!”明白更加气愤起来。
“你不是少奶奶就给老子滚开!这阵是我们和假家的事情。”管家马上就变了脸。
“我今天就管定了!你们把我怎么着?”明白说着就闪电般地到了管家跟前,来了一个左右开弓。只听见叭叭两声清脆的响声。管家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立刻捂着脸唉哟,唉哟起来。管家旋即就命令着:“弟兄们给我先好好地医治一阵这个野蛮婆!”
管家命令了好多声,打手们那里敢动手?各人心里清楚明白马上就要成为少奶奶了。现在得罪了主子,以后在花保长的家里怎么混?所以打手们迟迟不敢动手。就是刚才绑明医生的打手也是十分无奈。明白马上就觉察到了现场的意思,她立即命令着:“你们这些狗才!还不把我老爸放了!老子马上就要你们吃不完兜着走。”
管家还没有开腔,有几个打手就过去把明医生的绳子解开了。管家看见这些打手们被明白以后成为少奶奶的气势所威慑,立刻就火冒三丈地骂道:“你们这些狗奴才,是猪脑子啊?那个野蛮婆已经是你们的少奶奶了吗?现在就怕她了,以后怎么混?你们不要理睬别的,都进去给老子搜,把值钱的东西一起拿走。然后把假家的茅草房烧了。”
那些打手们很快就反应过来,管家这阵才是自己的顶头上司。这阵不好好地表现一下自己,以后还是不好混。于是,打手们又凶狠起来。各人进入屋子里翻箱倒柜地搜寻起来。
“你们行行好嘛!不要这么折腾了吗!”假义没有力气爬起来,在床上不断地哀求着,显得那样的无奈无助。明医生父女怎么阻拦也是无济于事。
打手们搜遍了假家的每一个角落,结果一无所获。后来,管家只好把假家猪圈里面的四头肥猪要出来,当着赔偿的费用。管家觉得还是不能够发泄心中的恶气,就命令起来:“弟兄们把穷鬼的茅草房烧了!我们好以儆效尤!”
明医生父女阻止着打手们的行动。但是,打手们各自点火的人太多。明白父女怎么也没有阻止住。假家的茅草房很快就燃起来熊熊大火。假义看着大火无情地吞噬着几弟兄辛辛苦苦建起来的家,就这样毁于一旦,他喊叫着:“苍天啊!我们一家五弟兄移民于此,没有得罪任何人啊!他们为什么这样对待我们一家啊!”假义在气愤中很快不省人事了。假智和假信在地上爬了一阵,还是气昏过去了。明医生父女那里有闲工夫去和管家等人一论高下?只好全力救人。父女俩把假义从床上抬到了院坝里面。大火就吞噬了假义的屋子。
“哈哈哈!老子终于出了心中的恶气啦!”管家看着烈火一个劲儿地燃烧着茅草房,火焰欢乐无比,灰飞直冲云霄。他简直高兴的哈哈大笑。
打手们得意地欣赏了一阵大火。管家笑着说:“我们把肥猪吆回去交差吧!”
“慢着,你们这些丧尽天良的家伙,干尽了坏事,就像溜之大吉吗?”打手们正要把肥猪吆出门的时候,出现了任性的断喝。那些打手们立刻就愣住了。但是,打手们很快就反应过来了。管家首先开腔了:“你是什么人?敢干涉我们的事情?给老子滚开。”
“乡亲们赶快救火!我们把这些丧尽天良的家伙堵着!”管家刚刚骂完,他以为只有任性一个人,就放肆之极。殊不知黑暗中出现了湖广会馆馆长的号召。
乡亲们很快开始救火了。盆子舀水灭火。水桶担水灭火。小桶装水灭火……凡是能够装水的东西几乎是应有尽有,各显其能,总的的目的就是灭火。人们的呼喊声,火焰的爆裂声,家禽家畜的惊恐声……交织在一起,把救火的场面整的异乎寻常的紧张。经过一个多小时的忙碌。假家的火终于浇灭了,但是,假仁几弟兄刚刚建立起来的新家,才有了一个家的样子,就在管家和他的打手们的盛怒之下,化为灰烬了。各处都整的面目全非。让人见了简直痛心疾首。人们在救火的过程中,假义已经慢悠悠地醒转来,他看着大哥和自己几弟兄辛辛苦苦建起来的一个平常之家,已经有了一些温馨。由于自己一时交不出十个银元的贺礼,就被花保长的爪牙们整都如此狼藉。他想去救火,但是,自己刚才被管家的打手们整的爬起走都很困难了,怎么有能力救火啊?他气得浑身打抖,悲呛之极地呼喊着:“我们这是怎么啦?竟然如此地对待我们啊?”
“假义老弟想开些,不要气坏了身体!”任性在一旁劝着。其他人也过来相劝。假义才渐渐地止住了悲戚。假智和假信还是呆呆地坐在地上,泪水不断地往下掉。
管家见移民们一会儿就来了这么多,心里不禁有些害怕起来。因为,他清楚眼前是众怒难犯的,就想悄悄地溜掉。他给挨着自己非常近的一个打手小声说:“我们赶紧悄悄地走人吧!再等一会儿,我们恐怕就不好走人了。”
“嗯,你说的对,但是,那些肥猪还要不要?”一个打手还是小声说。
“你龟儿子是猪脑壳啊?那些肥猪能够在众多移民的眼面前整起走吗?我们现在只要把人走脱,就是万幸了。你快些给弟兄们传话。我们一个个悄无声息的溜走。”管家更加小声地说着,就四处看看情况,觉得馆长他们没有怎么注意自己,就开始往黑暗的地方溜。
“嘿,管家怎么要溜走啦?你不觉得假家的这场火是你的责任吗?”馆长早已看见管家的行动,就马上制止着管家的行动。
“都这么晚了。你不觉得我们该回去了吗?这场火为什么有我的责任?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管家在说话的时候,为了把面子绷起,故意找着理由。
“你们应该付全部责任。因为你带着打手们不但抢了假义家里的东西,而且打伤了人。更为可恶的是,你还命令手下把假义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家付之一炬。你们的行为已经构成了故意伤害别人身体和故意纵火罪。所以,你要付全部责任!”馆长一针见血地指责着管家。
“哈哈哈!我只是奉命行事。假义为什么不交贺礼?这是他们不对在先,我们才以那些鸡鸭鹅兔做抵押。这样,反而给我们的行动带来了不小的麻烦。狼群袭击了我们,我们当然要假义赔偿。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管家立刻镇静自若起来,说的振振有辞。
“好,你们奉命行事不假。那么,我问你们,你们花保长的儿子办喜事,是谁规定要这个保的人交贺礼,并且还规定是十个银元?又有谁规定假义一时交不起贺礼,就捉假义他们的鸡鸭鹅兔?又有谁规定你们遇到了狼群袭击,就找假义他们赔偿?又有谁规定你们放火烧假义他们的房子?还要抢走他们的肥猪?”馆长在路上就向计加了解了具体情况。所以,馆长紧紧地抓住管家和他的打手们干的坏事来质问着管家。
“你们都在我们花保长的管辖之下,当然理所当然要交贺礼。假义抗拒不交,当然就应该遭起。”管家已经觉得理屈词穷,但又不想就此认输,就找了一些不是理由的理由来说。
“你还要强词夺理啊?今天你们把给假义他们赔钱,就走不脱!”
“对,你们这些家伙简直猖狂之极。不把我们移民放在眼里,就是要赔偿!”
“干脆把他们捉去叫县大老爷惩治!”
“他们是官官相护的。我们就在这里处置这些混蛋才好!”
“……”围观的移民觉得管家太猖狂了。所以,人们七嘴八舌地骂起来,并且越骂越凶。好像各人都有发泄不完的气愤。
一时间,管家和打手们就受到了移民们的问责。管家那里还敢与众人针锋相对?他只好让了一步。他有些委屈地说:“好吗!我们遇到了狼群袭击就算是自认倒霉吧!我们现在各自走人,互不干涉,这下子总对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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