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你的嘴还这么贱!
“你不想看你母亲和你弟弟了吗?!”努力忍下那抹想扑过去把她压倒的冲动,他沉声道。
“能让我见他们吗?!他们在哪?!”提到家人,乔云熙的眼睛闪闪一亮,表情现出了渴望与迫切。
“只要你听话,迟早你会知道他们在哪儿。”
“那你们想让我在这待多久?!我必须回家,我还要上学。”乔云熙抽噎道。
“看我心情。”他的回答把乔云熙一下子打到了地狱。
看他心情?!看他心情?!她如何知道他的心情要到什么程度才能让她和家人见面?!
“总裁……”她上前一步,学着芳姐的样子叫他。
黑耀司一怔,凤眸微微一眯,尔后他勾唇,唇角飘逸出一抹冷笑,脚一踩地,滑动老板椅推出了几步远,双手放在扶手上,样子邪魅。
“想说什么?!”他挑眉,身子一松,下腹就肆意地灼热起来。
他微微蹙起敛眉,就听乔云熙说道:“总裁,我们无冤无仇,请你可怜可怜我,放我走吧,我还要上学呢!”
真的无法探究与揣摩他的心情,乔云熙试着再求他。
黑耀司似乎烦躁了,腾的一下站起来,乔云熙还没来得倒退,瘦削的双肩就被他捉住,随后她的身子腾空而起,又重重地摔落在了宽大又冰冷的桌面上。
“以后少在我面前说这些无用的话,要放你走,我自己会开口说。”黑耀司一把掐住她的下颚,生冷的冰眸就像两颗冰晶,烁着冷光,让乔云熙的身子禁不住抖动起来。
她张着渐渐泛白的唇,哑然失语,泪,却无声落下。
楚楚可怜又无助的样子让黑耀司的血液蓦地一涌,冷眸染上了红晕,他手一紧,乔云熙痛得叫出声:“啊……”
“嘶!”一道不合谐的撕裂声,她身上的黑色蕾丝破了,雪白的身子又暴露在了空气中。
“不要!”她惊恐地叫起来,身子开始作出反抗。
黑耀司提起她,不需用多大的力气就把她的手与腿用黑色的宽边胶带扎到了一起,瞬然,乔云熙躺在桌上像一只破碎了的瓷娃娃,黑白相间,靡丽撩人。
黑耀司望着这桌上被绑了手脚,任他宰割的的“螃蟹”,性感的薄唇勾起了一抹嘲讽。
“想不到你这个小贱人经过一晚上的休息愈发水嫩了。”
“混蛋……你是混蛋……”羞愤交加,乔云熙又哭又骂。
“你的嘴还这么贱!”黑耀司气得拿起胶带封了她的嘴,然后又气呼呼地从抽屉里拿出一个蓝色的小瓶子,手里沾了一点粉色的液体抹在她的身上。
凤眸一眯,黑耀司冷笑:“我让你尝尝恶魔的滋味!”
不一会,乔云熙感觉到一团莫名的火,一丝丝,一簇簇,无休止地向上蔓延,她全身躁热起来,每根神经都麻痒难耐,犹如千万只蚂蚁在啃噬,而染着朵朵梅花吻痕的肌肤又浮起了一层粉色,散发着少女馨香的汗液,细密地冒出。
“唔唔……”泪如决了堤,哗哗地从眼角滚落,睁着一双几乎涣散的眼睛,她痛苦地叫着,却无法发出完整的声音。
黑耀司坐在椅子上,看着桌上的她在摇晃,一双漂亮的脚不停地勾放着圆润完美的指头,诱得他双掌握住,红着眼恨不得一个个把她咬断。
“还要求我吗?!”看她全身红得像煮透了的虾米,黑耀司才冷冷地问。
乔云熙尚存的理智迫使她摇了摇头,又努力抬起头,硬着脖子,泪眸可怜兮兮地望着他,眼神里闪着祈求的光芒。
黑耀司站起来,向乔云熙走去,俯身压下去……
她无意识地摇晃着头,泪水与汗水顺着鬓角滑落到了桌面上。
“当当当……”房门几声敲响过后被推开了。
黑耀凌停在门口,看到眼前的景象他顿了顿,黑耀司转头,朝他冷冽地斜过来一眼。
“大哥,不能怪我。”黑耀凌错愕过后,又毫不在乎地走了进来,反关上门,他摇晃着手上的一本蓝皮文件夹扔到了桌上。尔后,他盯着满脸是泪珠,眼神迷离,嘴巴贴着胶布的乔云熙说道,“大哥,你封了她的嘴,我不知道你们在忙,所以进来了。”
“出去!”黑耀司红着眼,朝他吼了声。
黑耀凌一吐舌,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乔云熙,转身走了出去,关紧了门。
……
客厅里,黑耀星正在打电话,接通之后,她高兴地叫起来:“敬楠,敬楠!你今天有时间吗?!到我家吃饭吧。”
那厢的冯敬楠不知道说了一句什么,黑耀星便撇了一下嘴,不开心地说:“你难道真的对那个乔云熙有意思?!告诉你,她早不是完壁之身了,她是个烂货!烂货!”
那厢静默,黑耀星得意地一笑,翘起腿靠到沙发背上,含嘲带讽地说:“你别看她外表清纯,实质上就是一个到处耍手段骗男人钱财的女人呢,她不就是有一对大波霸嘛,我的也不比她小啊,敬楠,你就……”
“嘟嘟嘟……”那厢突然挂断了。
黑耀星气得一把甩掉了手机,怒咆:“冯敬楠,你真不知好歹!”她气呼呼地坐在沙发上生了一会闷气,然后又捡起手机,咕哝着,“哼,这世上喜欢我的男人多的是,我随便叫一个玩玩也一样。”
“星儿……”黑耀凌从楼上下来,手指上套玩着汽车钥匙,嘴巴一呶,“跟我去月影宫吗?!”
“不去!”黑耀星没看他,拔通了一组号码。
“不去可以,在家里可别乱来,小心大哥掐断了你的信用卡。”黑耀凌说完,痞痞地吹了声口哨,戴上墨镜走了。
黑耀星朝他背后啾了啾鼻,听到对方传来话音,急忙兴奋起来:“骁林!今天有空吗?!”
“有。”那厢慵懒的声音。
“那你来我家啊。”
“恩。”
一个多小时之后,黑耀司穿着整洁地拎着公文包下了楼,刚走到院子里,便看到一辆红色的跑车驶进了院门,随后一位戴着宽边茶色墨镜的年青男子走下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