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变法的折磨
她必须逃,要不然,刚刚降服下的冲动又会疯狂地折磨她!她是正常的女人,而且又是极敏感的女人,身体被涂了药好像还没消除干净,听到他们交缠的声音,她有了可耻又让人羞愤交加的反应。
她不知要逃到哪里去,下了楼就冲到了院子里,昨天太过匆忙,她还没来得及看清这儿的环境,就被黑耀凌拽进了楼,推到了医检室。
现在,她站在一个花坛处,仰起头看这幢大别墅,发现它竟然有五层高,欧式的庞大结构,白色的墙体,灼热的阳光照耀下,这幢楼如一颗极亮的白金星发出了耀眼的光芒。
她有些眼花,低下头又去巡视庄园内的环境,前面两道大道,可以直通小车,大道旁有两条纵横的小径,左侧绿树成荫,繁花似锦,右侧有一个喷水池,她沿着小径往后走,发现后园竟有一个人造的游泳池,人工荷池和造型美观的小桥与凉亭,再远处,可以看到高尔夫球场,和一些锻炼器械。
跟别墅遥相呼应的还有另一幢四层楼,虽然结构美观,可与大别墅相比,还是略逊一筹,早上,乔云熙就是从那一幢楼里出来的,她隐隐感觉,那一幢楼都是下人住的,她的小房间就在最高一层。
她走了进去,准备找点吃的。
一楼有厨房,里面有一位面容和善的大妈正在洗菜,看她进来,她顿了顿,似乎从她那双亮晶晶的大眼睛里看到了“饥饿”两个字,于是,她叹了口气,一声不响地从一个钢蒸锅里拿出了三个包子递了过去。
乔云熙忙急了过来,对她说了声“谢谢”后就大口吃了起来。
她真的饿极了,三个包子三大口就吃完,末了还用舌舔了舔嘴唇,眼里闪着渴求,明姨又递过去一只,她抬起头,红着脸摇摇头,低低地说:“够了……够了。”
嘴里说着够,可眼底还是止不住闪过一抹贪求。
“吃吧,我看你是饿极了,唉,这小身子……”怎么经得起折腾啊,一看就知道她不满二十岁,长得这么美,却走到这个地步。
明姨在这儿干了五年,她早知道,凡是来这儿的小姑娘要么就是自愿投进两个少爷的怀里,要么就是被父母送进来抵债的。
看她的样子,大概是送进来抵债的吧。
乔云熙不再客气,接过来慢慢地吃了,这一下,她品尝到了又香又滑嫩的味道。
“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啊?!”虽然知道打听主人的女人是不合规矩的,可明姨还是忍不住问了。
“大妈,我叫乔云熙。”她笑笑,伸手要帮她择菜。
明姨连忙拿开她的手,看到她手腕上,那被捆扎过后留下的红圈,还有手臂与脖子上的紫红印痕,她的眼角渗出了湿意,疼惜地问她:“你自愿来的?!”
乔云熙一顿,继尔面露忧伤,摇了摇头:“我是被骗来的。”
“被骗来的?!”
“嗯,他们骗我,我妈在这儿……”
“你妈妈是谁?!”
“她叫孟毓,大妈,你知道她吗?!”
明姨听了摇摇头:“没听过,姑娘,你妈妈怎么可能到这儿来……对了,你是不可以随便到厨房来的,如果总裁知道他的女人和我们说话,我们就会被他赶出去,姑娘,你快走吧。”
乔云熙也不想因为自己而让这位好心的大妈失去工作,她连忙走出了厨房。
刚要关上门,忽而一句压了嗓音的话传过来:“饿的话,你晚上偷着进来,我每天放三个包子在蒸锅里。”
乔云熙听了心里一暖,眼眶**辣得想哭……来到这个庄园两天,她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关切的话语。
接下来的白天,她穿着小女佣的衣服跟着芳姐在庄园里搞卫生,晚上,她就要洗澡,消毒,然后穿着性感露骨的衣裙走进那间豪华的房间。
房间里的铜床很宽大,足够容纳三个人。
每晚,黑耀司都翻着新花样地折磨她,常常被他折磨得哀叫连连,雪白的肌肤遍布紫红色噬痕。
因为晚上睡不醒,她白天就逃到佣人楼里,悄悄地走进那间小屋子,爬上冷硬的木扳床小憩,可有一次被芳姐发现后,就罚她一个人扫院子。
这一天,她又偷懒了,头一挨到枕头,她就阖上眼眸沉沉地睡了去。
醒梦中,她的耳朵被人揪起,紧接着一声冷冽的怒吼:“乔云熙,你又敢偷睡?!”
夏季的日天较长,晚上没睡好,中午不睡真是全身乏力,连走路都双脚发软,乔云熙的身体就像虚脱了那般,睁开眼睛看着冷脸的芳姐,她低声哀求:“芳姐,让我睡一个小时,行吗?!”
“总裁吩咐,你今天必须把堆在前园的一堆雨花石全搬到后园的假山旁边去。”
“什么?!”乔云熙惊讶地睁大了眼,努力支起上身,不可置信地说,“怎么可以让我一人做?!庄园里不是有其他佣人吗?!”
“总裁的命令,谁也不敢违抗,快起来!”看她磨磨蹭蹭,芳姐不耐烦了,把她狠狠地拉下床,拖到了前园。
停车库前堆放着大大小小的雨花石,色彩缤纷,五彩斑斓,高得像一座小山,足足有几千斤,乔云熙望着这堆石头,手心跟着额头一起冒汗。
芳姐扔给她一把铁锹和一个筐就走了,偌大的庄园里,除了树荫底下有一两个佣人在修剪花枝,基本上看不到往来走动的人。
炎热的太阳底下,知了躲在树梢中鸣叫,乔云熙双手提着筐一趟又一趟,每一趟她都要走一百多米。
好热,汗水早把她的裙子打湿,脸晒得生疼,让汗水打湿了的头发贴在脸上,一双清亮的眼睛宛如浸润在水里的珍珠,虽亮泽却少了灵动。
“大哥,你这样折磨她,她会死的。”黑耀凌站在三楼的书房里,拉开窗帘盯着那在小径上艰难移步的女孩子说道。
“你心疼了?!”黑耀司浏览着电脑网页,黑眸幽深如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