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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怪神医第9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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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湿润,他终于等到了,老天待他不薄!

    他将头抵在她头上,喃喃重复着欧阳语刚刚的话语,眼睛越来越亮,笑容越来越甜蜜

    “从今以后,我们永远在一起,永远不分开!”誓言响起!

    恩。

    头越来越低

    眼睛慢慢闭上

    贴上她的红唇,好软,好甜

    今天有事出去了,晚上八点多才回来,很抱歉,更晚了!鞠躬下台!

    31、阴影

    除了夏汶和文悠竹两人视而不见静静的吃着饭,其余众人眼巴巴的看着两人,两人在那x光下依然悠然自得,该吃的在吃,该剥壳的剥壳,完全当其他人是透明的。

    “多吃点,”东方禹寒将剥好的虾放在欧阳语碗里,她甜甜的一笑,“谢谢!”

    微微一笑,“快吃吧!”

    恩。

    众人眼珠都要突出来了,他,他,千年冰山笑了,和他认识十几年,笑的次数曲指可数,呜呜,不公平对待,花轩然几人纷纷不平着,东方老爹和东方母更是觉得郁闷,原来他们儿子也是会笑的,只是看对象而已,呜呜,好嫉妒哦!

    抓住正打算擦掉嘴角酱汁的手,摇摇头,从桌面拿起布温柔的帮她擦拭,还仔细的帮她擦擦小手。

    呵呵,看着他嘴角含笑的帮她擦嘴擦手,甜蜜的笑了!

    哇,众人下巴已经掉到桌上了,不约而同的揉揉眼睛,我的天啊,他们没眼花没看错吧,好温柔哦!这还是那个江湖上出名冷漠无情的东方禹寒吗?果然爱情的力量,可以改变一个人!啧啧,众人无奈的摇着头!

    哇,一个冰眼扫过,冷,众人不觉抖了抖,呜呜,谁说他不是冰山,好冷!和刚才那温柔有天壤之别!

    “别理他们,我们吃我们的!”头一低,笑容又爬上眉头,揉揉她头!好象刚刚那冰力十足的人不是他,变脸也太速度了吧,众人嘘唏!

    恩,嘻嘻,看到他们一惊一乍的样子,好好玩,哈哈!

    唉,同人不同命,看人家在那里吃香喝辣,而他们得到的只是人家的白眼,呜呜

    饭后,欧阳语庸懒的半趴在走廊里的栏杆上,无聊得看着池里的快活游着的金鱼,风儿轻轻的吹着,夹带着淡淡的花香,恩,好舒服,整个人晕晕欲睡!

    “哟,我道是谁呢,原来是鼎鼎大名的欧阳小姐呢!”

    一声矫揉造作的声音将欧阳语的磕睡虫吓跑,抬头,哦,原来是以王语羽为首的那些女人,柳眉轻挑,哟,还没死心,赖在枫叶山庄不肯走呢,看她穿得花枝招展如花蝴蝶一样就觉得好笑,王语羽那胸大无脑的女人,哼,她根本没放在心上,如果她没看错,那总是跟在她后面的不吭声颜如玉,才是厉害角色,会叫的狗不咬人,咬人的狗不叫,看她那一身简单的白衣,和王语羽一比就如淤泥中的一点清新,这就能看得出这女人不简单!

    没兴趣的甩甩头,继续观察她的鱼儿!

    “哎,叫你呢,怎么这么没礼貌!”

    和你又不是很熟,干嘛要理你!

    “难道你娘没教你吗,人家叫你要回答,真没家教!”

    脸猛得往下沉,“你说什么?”声音如地狱使者一样低沉,“你再说一遍!”

    没有危机感的某脑生草的生物,还在那不知死活的嚷嚷着,“我说你没家教,我说你有娘生没娘教唔唔”余下的话语卡在喉咙吐不出来,手拼命去扯箍住脖子的手,惊恐的望着前面这个阴霾的女人,就快窒息的恐惧感笼罩着她,她好可怕,感觉好象死神就在身边了,这下真的知道怕了,她还年轻,不要死,越用力去挣扎手越箍得紧

    欧阳语阴沉的看着这个还在挣扎的女人,只有她再用力,就可以扭断她脖子,她不是没家教,她不是扫把星

    其他人给这变故吓的目瞪口呆,好快的速度,她们还没看到她动,身影已经到跟前,现在的她如索命的使者站那里,大家都不敢上前去救王语羽,只能呆呆的看着她们

    “小语。”

    “小语。”

    听到下人报告赶过来的夏汶和文悠竹站在旁边担心的叫着,天啊,她们究竟和她说了什么,怎么会变成这样?

    随后而到的花轩然等人也呆了,天啊,他们从来没见过欧阳语这么阴暗的一面,全身散发着刹气,眼里的涙气浓得化不开,如黑暗使者突现人间

    “她到底和她说了什么?”文悠竹冷得结冰的视线扫向那群战战兢兢的女人。

    “王小姐说说她有娘生没娘教没家教!”

    天啊,她们竟然勾起了小语心底的黑暗,她们还以为她已经忘记了,原来这些阴影一直在她心底伺机重见光明!

    两人小心翼翼的走过去,“小语,乖啊,这些人我们不要管她,你还有我们啊,你忘记了吗?”边哄她边一人一边轻轻拉开她手

    在夏汶她们的温语细言下,欧阳语慢慢平静了下来,手慢慢的松开

    在众人就要松口气的时候,重得自由的王语羽,手一挥。

    扑通,欧阳语一直戴在手上的白金手链,一个漂亮的抛物线,掉到水池里没了踪影。

    “啊,妈妈的手链。”欧阳语急得要跳下池里捡,吓得夏汶和文悠竹死命的拉着她。

    “赶紧去叫东方禹寒。”夏汶突然灵光一闪,或许他能让小语回复冷静。

    欧阳语死死的盯着水面,没了,什么都没了,她竟然连妈妈留给她的最后纪念都丢了,她真没用!不,都是那贱女人的错,她不会放过她的,眼里的风暴一点一点的凝聚着

    惨了,夏汶和文悠竹心里暗暗叫苦,当年那些人只是不小心扯掉她的手链,都给她揍得几天下不了床,现在直接没了,她们不敢保证她会做出什么,天啊,她们就快招架不住了,怎么东方禹寒还不来!

    拳头捏了又捏,眼里的黑暗已经将她的理智慢慢的抽走,眼前只有那些嘲笑的话语和讽刺的笑容!整个人嚯的一下转过身来,暴涙的看着王语羽她们

    咻,身影一动瞬间转到花轩然面前将他剑拔出来,劈头向她们劈去

    东方禹寒一到看到的就是欧阳语飞身向王语羽刺去的情景,怎么了?不容多想,身影快如电闪,将满身黑暗气息的欧阳语搂进怀里。

    正想挣扎,熟悉的怀抱让她心底的愤怒稍微减少,但是眼里的黑暗依然浓不可化开

    “语儿,别怕,我在这里!”虽然她满身黑暗,但是他能感觉到她心里的恐慌!

    “我在这,没人会伤害你”

    噹,手中的剑终于掉到地上,众人松了口气。

    泪水如珍珠般往下掉,反身扑入温暖的怀抱,“寒,妈妈不是我害死的,呜呜”

    小心的给她盖上被子,怜爱的摸摸那哭得浮肿的眼睛,她曾经到底经历过什么,哭得那么肝肠寸断,哭得他的心都拧在一起

    掖掖被角,示意一边侯着的飞雪和霜云好好看着她,他现在要去了解真相!他捧在手心怕摔,含嘴里怕化的宝贝,他都舍不得她掉半滴泪,今天竟然有人惹她哭得那么伤心,他不会这么善罢甘休的!绷着脸转身向外走!

    32、阴霾的过去

    夏汶几人沉默不语静静的坐在大厅里,沉重的气氛笼罩着众人,看到东方禹寒抬脚进来,也是抬下眼皮,没出声的欲望

    “我想知道今天发生了什么事?”

    花轩然三言两语将水池边的事说一下。

    “那条手链对小语到底代表着什么意义?还有今天她说什么妈妈不是她害死的,到底是什么意思?我全部要知道!”

    “东方少爷,你能保证你能爱小语一辈子吗?”夏汶答非所问认真的盯着他。

    “此生非她莫属!”低敛的眼眸抬起来,里面的坚定让夏汶心放了下来。

    “唉,”夏汶轻叹口气,和文悠竹对看了眼,站起来慢慢走到窗边。

    众人不语静静的等着。

    “我想你们应该大概心里清楚我们三个是孤儿吧!”幽幽的声音传来。

    哦,众人了然的轻点头,怪不得她们从来未曾谈起家人。

    夏汶整个人陷入回忆中,哀伤笼罩着她和文悠竹,“在我们五岁的时候,”深吸口气,“我们和爸爸妈妈一起去旅游,回程的时候,发生车祸,全车三十人除了我们三人,其余无一生还,而我们三人因为父母的庇佑逃过此劫!”

    众人更加沉默,东方母和花烟玉已经低低抽泣,天啊,真的不敢想象,三个五岁大的奶娃娃面对父母双亡,那情形是何种惊恐和悲哀

    怪不得曾经问起她妈妈什么意思,她会那么悲哀,花轩然恍然大悟!

    东方禹寒觉得心底丝丝抽痛,想马上回去抱紧她!

    花神夫妇终日笑嘻嘻的脸也严肃的沉着

    “父母过世后,我们几个就各自跟着爷爷奶奶生活,有大概一年的时间没怎么见面,直到有天,小语生日那天,我和小文偷偷跑过去找她,打算给个惊喜她,惊就真的很惊了,”夏汶想到当初的情景还是恨得牙咬咬,“那时候已经是初冬,他们竟然还让小语穿着单衣在外面打水,当时,一看到那场面,我们眼泪刷的掉了下来,你们不知道,小语冻得口唇都发紫,全身象筛豆子那样颤抖”梗咽着说不下去

    “当时我们很气愤,她怎么说也是他们的亲孙女,怎么可以这样对她,”文悠竹狠狠的接口,“当时我们哀求爷爷奶奶耍了点手段,将小语带回我们家生活,后来很很久我们知道小语那一年到底过得是什么生活,可惜当我们知道的时候,他们已经不在人世,不然”

    “小语一直也表现得很开朗,我们以为那一年没在她心理造成什么阴影,直到件事发生”夏汶脸上布满痛苦的自责,“如果我们早点发现小语总会是在晚上偷偷哭泣,或许这些事就不会发生,唉,”轻叹口气,“那年我们在读中二,在学校里我们几人都是风云人物,尤其小语更为突出,她做为学生会的会长,更是树立了很多敌人,不要问什么,不懂的稍后我再为你们解释,不然我怕我没勇气再讲下去,”摆摆手阻止想发问的他们,“有天,学生会副会长跑过来告诉我们,说小语去学校柔道馆踢馆了,等我们赶到那里时,只见到”泪水沿着脸一点点往下滴,“只见到小语如血人一样躺在那里,当时我们都要吓疯了”

    “我和汶看到小语全身是血无声无息地躺在那里,我们当时真的以为以后都见不到她了,后来经过抢救,她足足昏迷了半年才醒来!”

    “后来我们去调查,才知道小语为什么发狂得去挑他们的场,原来”文悠竹沉没了很久才出声,“他们嫉妒小语将学生届的柔道冠军夺走,所以到处散播谣言中伤小语,不但说小语是扫把星,害死她爸爸妈妈,还将她妈妈留给她的手链弄断了,他们这些话将小语那一年的黑暗记忆勾起,所以发狂的去找他们算帐,虽然他们单打独斗捞不着好处,但是他们卑鄙的用车轮战,虽然小语受了很重的伤,但是他们也全部都趴下了,这件事在学校好多年后,还给后来的师弟妹常常津津乐道,身体的健康让小语被迫休学,一直静养了几年她才慢慢恢复过来,当初我们还特意找催眠师让她将那段黑暗的生活遗忘,过了这么多年,竟然在今天给她们给挑了起来,唉!说完了,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

    “小语那年到底经历了什么?”东方禹寒第一个提出疑问。

    “本来小语的爷爷奶奶就不是很喜欢她,嫌她是个女孩子,但是当初碍于她父母,所以也没做什么过分的事,一直到她父母双双离世后,他们的怒火全向她爆发,亏他们还是个文化人,竟然那么残忍的对待一个才五岁的娃娃,不但要她做家务活,还天天恶毒的咒骂她,说她是扫把星,克死她父母,经常不给饭吃就将她关在黑房里,可惜我们知道得太迟,不然小语就不会受那么多苦,那她还是当初那个快快乐乐的奶娃娃,从小到大,我们都特别特别疼她,很迁就她,不但因为她比我们小几个月,更因为她很善良,你们从花少爷和花姐姐这件事,应该就可以看出小语是个怎么样的人。”

    恩,众人赞同的点头,如果不是心地善良,怎么会不计报酬的去救一个平水相逢的人。

    “从那件事之后,我们就发誓,我们绝不会再让她再受那样的苦,那个颜如玉,我们不会轻易放过她的,到时候希望你们不要插手。”

    “你们做你们的,我做我的!”东方禹寒酷酷的甩句出来。

    这个男人可以给小语幸福,夏汶很文悠竹欣慰的笑了。

    “停,我们知道你们很多疑问,”夏汶阻止他们发问,解释这么多,头都要大了,看了看文悠竹,要说她们的来历吗?两人沉默地考虑了很久很久

    “我们可以相信你们吗?”扫了大厅一遍,除了飞雪和霜云在房里照顾欧养语外,该在的都在了,夏汶深吸口气,“无论你们今天听到什么,请你们出了这大厅后全部忘记,你们可以做到吗?”看到众人频频点头后才开始慢慢诉说,“我们三个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此言一出,个个目瞪口呆,都象吞了几斤苍蝇一样。

    看吧,她们就知道会这样,两人无力的向天翻着白眼,“你们也不用这么惊奇,我们也不知道怎么会出现在这个时空,我们来之一个和平的世界,那里没有战争,没有阶级,男女平等”越说众人的下巴越合不上

    “好了,我们要说的就这么多,其余的有机会再和你们说,所以你们什么也不要问,出了这个门之后麻烦你们将刚刚听到的全部忘记,我们可不想给人当成妖女给烧死!”

    众人沉默着,千言万语在心口问不出来

    今晚好可怜哦,和同事出去吃饭,我的娘啊,好大雨哦,忘记拿伞的人等得实在没办法,只能来个雨中漫步,呜呜,好可怜哦!所以亲们表骂偶迟传上了哦,嘻嘻,闪了!

    33、冤冤相报?

    紧抿薄唇,修长的手指爱怜的轻抚上那柳眉,轻轻抚平那连睡着都皱着的眉头,将眼角剩余晶莹的泪珠用指腹轻抹去,手掌轻摸着那苍白的小脸,不舍的轻磨擦着那嫩滑的肌肤,他的宝贝,别伤心,别哭泣,以前的伤痛他会帮她抹平,让她永远都快快乐乐的,不管你是天上的仙女亦是来之黑暗之地的妖女,这辈子他不会轻易放手的

    察觉身后的动静,将床帐放下来遮住里面的人儿后才慢慢转身,“事情办得怎么样?”

    将手中的东西交到他手上,“主子,你确定要这么做吗?这样等于和桐城为敌”在他越来越冰冷的眼神中声音慢慢低了下来,低垂着头不再吭声。

    “照原计划进行!”

    “是!”身影飞快消失在房间里。

    看了看手中的东西,语儿看到一定会很高兴的!

    “你们准备得怎么样?”

    “文小姐,一切都按你说的准备好!”

    “好,那今晚我们可以好好的招呼某个人了!”

    “是!”

    夜深人静时分,枫叶山庄四处都静悄悄的,西湘那边却如炸开窝的马蜂一样乱轰轰的,何解?看就知道了。

    “啊”衣衫不整的颜如玉尖叫着,吓得面青口唇白,口齿都有点不伶俐了,“你,你,不要过来啊来人啊!”

    叫了老半天,都没人出现,王语羽已经吓得有点翻白眼了,西厢内的女人都给关照过睡得死死的,没人能救她咯,嘿嘿,眼前这个两个黑深深的眼框,死白的脸色,嘴巴还拖了个长舌头的东西似乎笑了,天啊,直接两眼一翻直接倒地上

    白色影子嘿嘿笑了两声,在这灯火忽闪忽闪的夜晚,估计有人听到也会毛骨悚然用空洞洞的眼睛再扫了眼地上躺着的某人,慢慢的飘然而去

    嘿嘿,这女人心里素质不行,这样就晕了,不好玩,决定了,明晚再来,嘿嘿,阴深的笑身慢慢传远

    “啊,”惊魂未定的王语羽整个人从地上弹了起来,戒备的扫了四处,没发现异常才放下心来,但是越想心里越觉得奇怪,难道她昨晚眼花了?“来人啊!”

    “小姐,什么事?”睡眼朦胧的丫头擦着眼从门外进来,边走边嘀咕,小姐一大早鬼叫什么。

    “你昨晚干什么去了,我叫你那么久都没听到吗?”啪,一巴掌甩过去,一肚子的火没地发,冲着刚进门的丫头拳打脚踢。那可怜的丫头死咬着唇不敢吭声,也不敢求侥!只巴望她打累了会停手!

    “哼,滚!”出了气的王语羽心情舒畅得坐了下来,昨晚的惊吓去了大半!

    “哟,王小姐,怎么一大早这么大火气啊?”颜如玉风情万种的渡进来。

    王语羽将昨晚的事一五一十的向颜如玉说了个大概,当然她晕倒的事没说。

    颜如玉低头将眼里的算计掩盖着,哼哼,好机会,可以借这个机会除掉碍她眼的人,“我怀疑有人扮鬼吓你?”

    “不会吧?”

    “你想啊,从来没听说过枫叶山庄有闹鬼,怎么会突然找上你呢,估计是有人整你!”

    “谁要整我?”

    “那我就不知道你得罪了谁哦!”话中有话的提醒着。

    王语羽略为思考,她得罪的人太多了,那知道是谁?

    “或者近期你得罪人了不知道啊?”,好意的提醒着,眼里的恶毒一闪而过,不要怪她,只怪你自己谁喜欢不好,偏偏要喜欢他!

    “啊,欧阳恩,”颜如玉紧张的捂住她嘴巴,关心的提醒,“小心隔墙有耳!”低敛眼眸的阴险却泄露了她的不怀好意!

    “她”王语羽恨得牙咬咬,上次在路上戏弄她,昨天在那么多人面前让她出丑,昨晚还新仇加旧恨一起涌上心口,她不会轻易放过她的!

    看她动了杀心,哈哈,心里笑开了花,咬吧,她们鬼打鬼,她正好可以得鱼翁之利!

    “怎么样?”

    花婆婆摇摇头,示意众人退出外面。

    “郁结于心,她不愿醒来,心病还需心药医啊,唉!”

    心病?可是她父母已经不在了,怎么医啊?

    “花姐姐,你娘是不是和你很象?”夏汶急急的拽住花烟玉。

    额,众人楞了一下,她和她娘相象和小语的病有什么关系?

    “是啊!”愣了很久的花烟玉久久才吐出句话来。

    “太好了!”夏汶笑脸如花,”姐姐你可以将你娘接过来吗?”

    “对,我们来制造个心药!”

    两人微笑的对看了眼,夏汶好心的解答众人的迷惑,眨眨眼睛,“难道我们没你们说过,柔姨和花姐姐长得很象吗?哦,柔姨是小语妈妈!”

    啊,众人下巴掉了下来。

    “呵呵,不然的话你以为小语怎么会没整姐姐就那么尽心竭力帮她解毒!”

    哦,花轩然恍然大悟,怪不得她只整他,他也和姐姐有几分相似啊,怎么就没捞着好处呜呜!

    哦,怪不得她常常会看她出神,原来是透过她想念她的亲人,“我爹娘正在路上,他们一直就想见小语,看来真是缘分!”

    半圆的月牙儿高高挂在半空,草从中偶尔传出几声不知名的虫叫声,风轻轻的吹,夜很安静

    当,当,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将手半撑桌面昏昏欲睡的飞雪吵醒,奇怪得皱皱眉头,这么晚还有谁?

    打开门,发觉一个圆脸大眼丫头满脸急色的站在门口,“什么事?”飞雪开声询问。

    “飞雪姐姐,我是花前辈那边的丫环,他们叫我通知你赶紧过去他们那里!”

    “什么事?”奇怪的看了眼那丫头,她额头那薄薄的细汗打消了她的怀疑。

    “奴婢也不是很清楚,他们只是说让你们赶紧过去,好象说什么药的事!”

    “那他们怎么不送过来?”

    “他们说不能离开炼炉,要看着火侯,叫你过去拿!”

    “哦,那我去叫霜云来看着小姐!”

    “霜云姐姐刚去休息没多久,我来帮你看着语小姐吧!”

    “你?”

    “是啊,花前辈还特意交代,叫你快点,说什么药时间久了效果不好!”一脸的真挚让飞雪戒心放了下来。

    飞雪犹豫了下,花神夫妇好象是说过要研制什么药给小姐,霜云她昨晚和白天都没睡着,她去拿个药耽搁不了多少时间,应该没什么事,“那好吧,我很快就回来!”

    “恩,你放心吧,快走吧!”

    恩,微微点头,快速向花神夫妇住处飞去,殊不知她离开一会差点让她怀着内疚过一辈子。

    飞雪身影刚一消失,真挚的脸马上变了颜色,谨慎的观察了下四处,才向暗处一挥手,几个黑影抬着几个大桶向屋里涌去,很快,几个黑影又从屋里出来,屋里突然红如霞,其中一人不在意的将一块布刚擦完手和差不多燃完的火把一起扔在草丛中

    越想越觉得不对的飞雪马上调头往回走

    “飞雪丫头,你怎么在这里?”

    飞雪一转头,发现是花神夫妇,心头的不详铺天盖地涌来,“花前辈,你们怎么在这里?”

    “我们拿药给语娃娃啊!”

    “你们不是叫我来拿吗?”

    “没有啊,”花婆婆疑问的问着花爷爷,“老头,你叫了吗?”

    “没有啊!”

    不好,小姐!顾不得解释身影如闪电向秋园飞去。

    她怎么了?花神夫妇两人面面相觑,难道语娃娃有事,赶紧跟上去看下!

    还没到秋园,飞雪远远就看到那里红光一片,脸色一下子死白,小姐

    “着火了!”

    “快救火!”

    “秋园着火了,快来人啊!”

    平静的夜晚突然人声鼎沸,众人急忙拿桶向水池飞驰而去

    正准备安寝的东方禹寒听到秋园着火了,连衣服都来不及披,就穿了单衣向外飙去。

    轰轰的大火就象在东方禹寒心头烧着一样,想都没想就向里面冲去,心里想的只有他的宝贝千万不要有事!

    “不要去,寒,”衣衫不整的花轩然和阎风死死的拉住他,看他们那一身狼狈,估计也是在睡觉后赶来的,“那么大火!”

    “不,小语在里面!”吼叫着死命挣脱他们的钳制,一瞬间就消失在火里

    今天是我们十三亿人民普天同庆的大日子,边看晚会边码字,呜呜,好痛苦!在这里祝大家国庆快乐!

    34、香消玉殒

    秋天正是天干物躁的季节,火势一发不可收拾,血红的火苗烧得老高

    “小语。”

    “小语。”

    花轩然和阎风一人拉住一个随后赶来死命往火里冲的夏汶和文悠竹。

    “放开我,我要去救小语!”

    “放开!”

    “那么大火你们进去送死吗?”

    “我不管,你们不是我,怎么知道我心里的感受!”

    “冷静点!”

    “你叫我怎么冷静,里面那个是我相依为命的妹妹啊!”

    “你们给我清醒点,”花轩然大吼猛然摇着夏汶,“你以为我不担心吗?我不急吗?”

    一向笑脸迎人的花轩然这大吼,将死命挣扎的两人吓住了。

    唉,轻叹口气,声音低了下来,“这么大的火,贸然进去必死无疑!寒已经进去了,我们只能静静等!”

    “呜”夏汶瘫在地上掩面痛哭,小语,如果她没昏迷这火还伤不了她,但是她现在这样,叫她怎么不担心啊!

    文悠竹握紧拳头,低敛眼眸对面如死色跪在地上的飞雪冷冷出声,“飞雪,你此时不是应该在小语身边的吗?怎么会在这里?”

    极度内疚自责的飞雪整个人浑浑沌沌,已经没办法回答。

    “主子,我们找到这个和这个。”百草将找到的东西交给自家主子。

    用过的火把头?松油布?这不是简单的失火,有人纵火?花轩然怒从心生,“你去查查今晚有谁来过这边?还有谁要了松油?”

    “是。”

    谁?紧握手中的布,给他抓到,非将他碎丝万段,眼里波涛汹涌。

    火越烧越旺,热,除了热的感觉还是热,胸口也觉得闷闷的,浓烟将视线遮掩,小心避开始烧着了的帘布,靠印象中的位置摸索着进去

    大概一刻钟后,东方禹寒才进到内室,浓烟中,模糊看见要寻找的人还安安稳稳的躺在玉床那里,急忙跑到床前,轻微起伏的胸膛,让他悬着的心稍微放了下来,眼睛扫了一遍她全身,没发现有什么异常,心头的石头才彻底放了下来,将她抱了起来赶紧向外走,刚走两三步,感觉头顶一阵压迫传来,心中暗叫不好,来不及思考,整个人向一边滚了过去,与此同时,一根烧得火红的屋脊掉了下来,就在他们刚站的地方摔得粉碎,幸好,东方禹寒暗暗松了口气,急忙检查从他怀里滚在地上的人儿,发现她没事才放下心来,心刚放下来就觉得背上一阵椎心痛,估计是刚给掉下来的火花灼伤,顾不得背上的伤,咬牙爬了起来,小语的呼吸越来越急了,必须马上出去,不然的话她会有危险。

    眨眨给烟熏得越发难受的眼睛,吃力地将地上的欧阳语抱了起来,该死,火越来越大了,根本是寸步难行,眼睛越来越难受,胸口也越来越闷,呼吸越来越促艰难地腾出只手暗运内力,用掌风将烧着的桌椅稍微劈向一边,几经艰难才走出房门口来到大厅,此时的大厅已经是一片火海,屋顶时不时还有些烧毁的木头、瓦砾掉下来,稍不小心都会葬身与此,距门口只是十几二十步的距离,只要走到门口,就有逃出生天的机会,就安全了,但是此时想越过这短短的距离到门口却是难于登天,如果只是他一个人,或许敢放手博一博,但是此时怀里还有个昏迷不醒的人,他不敢去博

    几经考虑,决定先退回房里再作打算

    原路返回到房里,将欧阳语轻放在玉床上,扯下没烧着的蚊帐将房里的火扑灭,将会着火的东西全部丢离床边,希望能熬到有人能进来。

    做完手上的一切,爬上玉床将欧阳语抱回怀里,心里默念,“小语,你快醒醒吧!”将怀里的手链掏出来轻系在她手腕。

    黑暗中,欧阳语卷缩在一个冰冷的角落中,捣住耳朵的手慢慢松开,没有声音了,他们终于死心不在呼唤她了吗?在这一如既往只有黑夜的空间,不知漂流了多久,但是不愿醒来,或许就这样离去,对她来说也是一种解脱,东方禹寒,那个如冰的男子,他会伤心吗?一想到他,心如万蚁噬心般痛,她拿什么去回报他的深情,见到她这么不堪的一面,他会放弃她吗?她以后该如何去面对他!如驼鸟将头埋在膝的欧阳语不知一场没顶之灾正在向她扑来

    “小语,快醒醒!”

    “语儿,快起来!”

    迷迷糊糊中爸爸妈妈的声音传进耳边,欧阳语迷惑的将头抬了起来,日思夜想的爸爸妈妈熟悉的面容出现在眼前,整个人跳了起来向他们扑过去,“爸爸,妈妈!”

    “不要过来!”妈妈出声阻止向他们扑过来的欧阳语,看她泪水盈框伤心的站在那里,唉,轻叹口气,“语儿,我们终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默默的流着眼泪,眼直直的楸着他们。

    “语儿,不是我们狠心,我们不想伤害你!”心疼女儿眼里的悲伤,爸爸急急出声解释。

    依然如故沉默不语的看着他们。

    唉,两人无奈的对看眼,女儿倔强的时候九头牛都拉不回来,两人满脸慈爱的张开双手,只是抱一下下,这么多年没见的女儿,真的很想抱她,应该不会有事的,只是一下下而已

    “呜”三人抱头痛哭

    “小语,不要哭了,你还有正事要做!”爸爸突然想起这次来的目的。

    额?抬起哭得通红的眼睛。

    “你得马上回去,不然要出大事了!”

    顾不得解释,将她一推,欧阳语觉得身子不由自主的向远处漂去,惊恐的哭叫着,“爸爸,妈妈,我不要走!”

    “语儿,你一定要幸福,好好珍惜身边的缘分,爸爸妈妈会在天上守护着你的!”

    “小语,你一直是爸爸心目中最棒的孩子,放开你的心,记住,不要将自己放逐在黑暗了,你这样折磨自己,我们会很伤心的”

    父母的嘱咐越来越模糊欧阳语也觉得意识越来越模糊,爸爸妈妈

    一直密切关注着欧阳语的东方禹寒发现,晶莹的泪珠不停的从她眼角涌出,擦也擦不尽,那连续不断的泪,将他心都滴痛了,她究竟梦见了什么,怎么会哭成了泪人,心疼的不停将那烫手的泪珠抹掉,嘴里不断的呼唤着,“小语,小语”

    嗯,谁在叫她?陷在黑暗中的欧阳语隐隐约约听到有谁在唤她名字,话语里的痛惜让她感同身受,拼命地想睁开眼,但是眼皮却如千斤石头压着,越来越清晰的呼唤让她心中痛也越来越加剧,一鼓作气将眼皮撑开,印如眼的是东方禹寒狼狈的样子,他怎么了?

    “小语,你醒了!”激动得将她狠狠抱住。

    唔,唔,想憋死她啊?死命的挣扎。

    反应过来的东方禹寒歉意的看了眼她,哼,狠狠的揍他一拳,东方禹寒一点反应都没,她现在那点小猫的力气,打到身上就象挠痒痒一样。

    哼,狠狠的瞪眼他,“怎么好热啊!”

    哑然失笑,感情这迟钝的家伙现在才发现啊,“你自己看下周围!”

    啊,欧阳语整个人吓了一跳,我的妈啊,她就要变烤猪了吗?呜呜,她不要啦!

    “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

    四处打量完,发现这不是她的睡房,估计是她昏迷那段时间,他们又将她搬到玉床这边来了,“你不会是明知着火了还冲进来的吧?”怀疑的望着他。

    “是!”

    “你傻啊,”气得大骂,“你是猪啊,不知道进来会死的吗?你”

    “因为你在这里!”一句话将她将要继续的话截断了,愣愣的看着他

    “唉,你怎么这么傻!”轻叹口气,将身子向他怀里靠了靠。

    “为了你,变傻也是值得的!”

    “傻瓜!”轻捶下他,眼睛红了!

    将手中的她搂得更紧

    烟越来越呛,视线越来越模糊,呼吸越来越困难,意识慢慢开始溃涣

    “咳咳,我们会不会死在这里?”

    “语儿怕吗?”

    “不怕,咳咳,因为你在!”

    乘意识还没完全消失,艰难从暗袋掏出两颗药丸,“给。”

    看着他眼睛都不眨下就吞了下去,暗自郁闷了下,就这么相信她啊,“咳咳,不怕给你的是毒药吗?”

    “咳咳,你给的,咳咳,就算是毒药也甘之如殆。”

    眼泪滑下脸庞

    唉,别哭,无声的叫着

    呼吸逐渐加快后又慢了下来,眼睛慢满闭上,意识开始慢慢走远,但是相拥而靠的两人十指紧扣却依然牢固

    就在两人完全陷入黑暗中时,两道艳红光从两人身上飞出在半空汇集成一道耀眼的光,将两人全身笼罩着,一瞬间又消失在他们身上,就象从来没出现过一样,昏迷中的两人对这一切一无所知

    等众人千辛万苦进入内室,看到的是两人面色安详,十指紧扣相拥轻靠在玉床上,深吸口气,震震抖抖将手放在两人鼻下,不敢相信,再次放去,还是了无气息,来人泪水涌出眼框

    风轻轻的悲鸣着,为刚走没多远的人送行

    昨天偶偷懒,弱弱的说句,因为商场打特价,呵呵,所以所以跑去了回来的时候已经十点,可是电脑突然恼罢工,呜呜

    35、送别

    凌晨时分,一脸木然的花轩然和阎风将东方禹寒抬了出来,同样面无表情的银影抱着欧阳语随后跟着,悲哀笼罩着他们

    疲惫不堪的人们全都停下手上的事,眼巴巴的看着他们,希望他们带的是好消息。

    那一刹那,天地静了下来,只有风轻轻的吹着,风将掩盖着脸的发丝吹起,那紧闭的双眼,让众人心猛得一震,痛,瞬间在心中散开

    一直坐在地上的夏汶连滚带爬的向他们跑去,不敢相信,无论她如何呼唤,她们的精灵终于要飞走了

    “不!”

    “不!”

    痛彻心扉的悲痛让众人泪水瞬间涌上眼框。

    东方夜紧拥因悲伤过度晕倒的妻子,眼苦涩地闭上,不敢再望那可令他瞬间崩溃的人,心里的伤痛如刀割一样,老天爷啊,你怎么这么忍心,让他体会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哀,他的儿啊!

    文悠竹半跪在地上接住向地上倒的夏汶,拳头松了又紧,强忍在眼框打转的泪水,不愿掉下来

    一直跪在地上浑浑沌沌的飞雪在他们步出门口的瞬间清醒,看到那了无生气的人儿,心中的悲痛?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