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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之亵渎皇权gl》
章节目录 第1章 重生
第一章
秋高气爽,凉风习习。
身穿统一校服的青春少年们或面带胸有成竹的微笑,或心怀揣揣的紧皱眉头的从考场走出。
学校被家长和他们的车围的水泄不通,等待的心急又焦心的家长们看到有学生出来都连忙迎了上去,直到找到自己的孩子才安心的微笑着离开。
学生已经被接的差不多了,只剩下寥寥几个还未被家长接走的学生,他们都是因为家长赶不来打算自己回去的。
苏小曲的裙子被风吹的荡起一层层的涟漪,长长的黑发如泼墨了一般,清秀干净的脸上始终是一抹恰到好处的笑意。
秋天的凉风并不如冬天的刺骨,却又是另一份凉薄。
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已经下午五点半了。
一辆低调奢华的轿车缓缓停在了苏小曲面前,车窗摇下露出车里人的面孔。
“爸爸,弟弟。”
苏小曲乖巧的叫道。
“上车。”
苏仨邵是个外表俊美却很严肃的人,他只看了眼苏小曲便又摇起了车窗,而一旁坐着的苏宁,她的弟弟,他只是专心的玩着手中的掌上电脑,并不理会车外的她。
打开后门,车里是靠在一起小声谈着话的母女,她的妹妹和母亲。
抿着花瓣般的唇瓣,眼睛低垂下掩盖住眼中的淡漠,关上了车门便靠在后座闭目养神。
高消费意味着高回报,这俩车是苏仨邵的爱车,全国的限量版,坐着非常的舒服甚至在车上的人感觉不到丝毫的颠簸。
“妈妈,真是羞死人了。”
苏欣美撒娇的在于洋杨的怀中蹭了蹭,声音娇嗲的甜腻。
“死丫头,交男朋友有什么可羞的!找个时间带回来看看,妈妈也好给你敲打敲打。”于洋杨笑着点了点苏欣美的鼻头笑道。
苏欣美怂了怂鼻子,娇俏的模样很是可爱。
“苏小曲,你觉得欧阳谦怎么样?”苏欣美忽然看向苏小曲凑近的问道。
苏小曲并没有真的睡着,听到苏欣美的话睁开了潋滟的眸子,似有些疑惑的道“欧阳谦?”
想了想才从记忆中翻出了这个人的信息,校董的独生子,校里学生会会长,品学兼优,外貌俊美。是一个非常有魅力的男生,她只在学生会开会时见过几次而已。
“……很好。”组织了一下语言,苏小曲也只憋出这两个字来形容欧阳谦。她确实是一点也不了解欧阳谦这个人,天天给她的办公座位上的花瓶换上新鲜的花枝,但是既不是对她这个系主席工作上鼓励,又不曾说过对她有其他心思,就好像仅仅只是随性而为罢了。
“他当然很好,而且欧阳谦已经答应成为我男朋友了。”苏欣美眼底划过一抹阴霾,娇声说道,那模样分外的得意,又不自觉的染上心满意足的欣悦,想来是真的爱惨了这个男生。
苏小曲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继续闭上眼睛养神。
真是莫名其妙,交了男朋友,却向她炫耀吗?什么时候苏欣美这么无聊了,不是一向看不起作为姐姐的她吗。
前面的两人听到后面的对话并不理会,女人的事情他们向来不屑去了解。只有苏宁听到欧阳谦的名字时手顿了顿,继而手上更激烈的操纵着游戏。
欧阳谦是苏宁暗恋了三年的人,但他不打算为了这种爱情而毁了自己的前途,所以他并不打算将这份感情宣之于口。只是听到苏欣美说欧阳谦答应和她交往时他还是会有种克制不住了的感觉。
“糟糕!”
突然,车子猛的开始摇晃,苏仨邵一改稳重严肃的模样,惊恐的吼道。
于洋杨连忙护住苏欣美,头部撞到了车门痛得她失声痛呼,用力捂住了撞伤了的地方大声问道,“阿邵,这是怎么了?”
“混蛋!车被人做了手脚现在掌控已经失灵了。”苏仨邵青白着脸眼睛血红。
现在情况非常危急,这条路上车辆不多,但是随便出来一辆就可能相撞出事,但是最危险的确实车子直接开下悬崖。
知道他们今天要走这一段路的人并坐下手脚的应该是比较亲近的人,只是现在谁也没心思想是谁干的,现在首先是要将自己解救出去。
苏小曲紧紧拽住车门上的拉环,心里同样不平静,车晃动的实在太剧烈了,像是要将他们颠散了一般。
“都是你,你这个扫把星!”苏欣美尖叫的向苏小曲嘶骂道,“要不是来接你你我们怎么会出事!”
苏小曲只顾着平衡着自己,没理会对方竭底厮里的尖叫。她没有像对方一样有人护住,只有自己拼命稳住自己不至于撞伤,其他的她哪有精神去理会。
“咔——滋滋……”
车被卡住了。
苏仨邵惊恐的瞪大了眼睛,接着好像又想到了什么大声吼道,“快快,赶紧出去,这车子漏油了会爆炸!”
于洋杨虽然还有些晕呼,但是人在危急时刻总是会爆发潜力的。用力推开车门将害怕的乱了阵脚的苏欣美拖了出来,然后就是狂奔离开这辆车子。
至于苏仨邵他毕竟是个身体素质更好的男人,拉上苏宁早早就跑开了。
“轰——”
车子终于爆炸,艳红的红焰整个的吞食了这辆车子,劈里啪啦的声音传出却让几人心里松了口气。
还能活着就好……
最先发现苏小曲没出来的是苏欣美,她本来想好好数落一顿苏小曲的,却发现对方居然不在,不难想到,苏小曲恐怕……
“她运气也忒不好了。”
苏宁心里莫名快意,他们全都逃出来了,只有她自己没出来只能怪她自己运气不好。
“……是啊。”
于洋杨扯了扯僵硬的嘴角,只干巴巴的说道。
苏欣美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
死都死了,她也不想和一个死人较劲。
不管他们是怎么样的想法感想,车子的燃烧持续着,劈里啪啦的声音连绵不断。
苏小曲死了吗?
她确实死了。
头磕破了,失血过多的她已经没力气逃出去,爆炸的那一刻,她死的倒很干脆。
飘荡在半空中的灵魂虚弱无比。没想到她居然真的会变成鬼魂,还能最后看这个世界一眼……
在感觉到自己坚持不住了的时候她还是瞥了眼不远处的四个人,做了个无声的口型,再见了。
消防队和救护车已经赶到,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对现场的处理。
从小在孤儿院长大,15年了,她不敢置信她的亲身父母居然能找到她。也是那一年,她的人生出现了转折。
她的亲身父母很有钱,于是为了读书和资助同一个院里的孩子她选择回到了苏家。
她对这个家心情很复杂。
在知道了她的父母不是故意丢弃的她而是被绑架的之后。
她心中有恨,可是更有对家人亲情的渴望。
只是终究是空了15年的亲情,现实就是父母把全部的爱给了一手扯大的弟弟妹妹,她,却始终像个外来者。
弟弟妹妹不满她她不是看不出来,只是,她不能为自己分辨什么,外来者这个身份,她自己都已经这么认为了。
今天高考完,一家人终还是来接她回家,其实她还是有一些开心的。
倒是现在看来,
这一世,苏小曲真是来时清白去时清白。
父亲母亲,你们不救我我也不恨,就当是偿情,割了那错误的羁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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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祈国,皇宫。
朝央殿中安静的吓人,只有一道声音,虽然很微弱但是却是撕裂般的喊着。
最后伴随着一道婴儿微弱的啼哭声才停止了嘶喊。
“把孩子抱来给我看看……”
凌乱的床塌上一个脸色惨白的男子,看着不过二八年华的年纪却仿佛已经灯尽油枯,此时他更是一身狼狈,声音又轻又哑。
小侍打扮的辛竹公公将怀中的襁褓轻柔的放在了男子的身边,早已泣不成声,“后君……”
被唤做后君的男子眼圈渐红,他很少有示弱的时候,但是心酸的泪水已经不受他的控制。
“阿竹,告诉女皇,务必保央儿一世平安……”
“阿竹,央儿就拜托你了……”
“央儿我的孩子是爹爹对不起你,咳咳……”
“我去了,梅镜是个温和的,做了后君想必也不会为难央儿……那就……同意过继吧……央儿要健康的长大阿……对不起我的孩子……”
男子似交代似自语的呢喃,断断续续的声音不认真听也不太听的真切。
在最后一次唤了这个名字之后这个年轻的君后就彻底断了气。
向来稳重的公公辛竹现在只能伤心的趴在床边哭泣。
伤心的同时又怀着满腹的怨恨,怨恨女皇,怨恨她的薄情寡义,翻脸无情,也怨梅镜,若不是他女皇未必会那么急切把君后毁了……
“君后……雨石,我会好好照顾央儿的!你……天道有情……你这么善良的人下辈子一定会找到真正的幸福……”
第一次大胆的直呼君后的闺名,辛竹轻柔的说着,却清晰的吐字掷地有声。
内事室伺候的人早就走干净了,反而是外面乱做了一团。
“君后溢了!君后溢了!”
一声尖叫从景澜殿传出,所有宫人都脸色一白行色惶恐又带着哀戚。
两道身影停驻在景澜殿外的一个亭子里,一女身覆明红色的衣袍绣着神秘的花图腾,身姿欣长挺拔,眉宇间是心怀天下的霸气,这女子便是登基三年不到的央祈女皇。另一个温文俊秀的则是皇贵君梅镜。
“陛下为何不过去看看?”
梅镜的眼圈有些红,望着那奢华的宫殿心里很是复杂,愧疚吗?还是有一些的,那遗憾吗?那一个绝代风华却又倔强的让人心疼的人儿,就这么没了……
“朕不想过去,是朕对不起他……终究朕欠他良多。”
朝筠叹了口气,伸手搂住梅镜的腰,“我们所能做的就是替雨石他好好教养央儿。”
梅镜将头埋入朝筠天的怀中,闻言直觉得这话有些违和,突然他瞳孔瞪大,想到了什么,心里一凉。
最是无情帝王家,她竟是……那孩子……
幸而,她爱的是他,选择了和他在一起。
梅镜摸了摸肚子,眼睛里遮掩住的神情无人得知。
朝筠眼睛直直看向景澜殿的方向,里面包含的东西是没有人能解开的复杂。
景澜殿,被放在一边的襁褓中的婴儿睁开了眼睛,眼眸惊人的漂亮,黝黑而清澈透亮。
只是对于一个婴儿来说,她的表情和神态都太过违和。
穿越了……
还是算是重生?
苏小曲,现在的朝央,清明的眼中划过一丝惊疑。
章节目录 第2章 成长
第二章
天地者,万物之连旅;光阴者,万代之过客。
人生在世,如白驹过隙,忽然而已。
转眼就过了十六年。
这段时间里,云祈国有两大不过时的话题,一是传闻云祈的大皇女乃天下之绝色,倾国倾城,智计无双。一是云祁的一国之太女,下一届女皇,居然是傻子,而且整整13年了没有废这个傻子太女。
无论是传闻还是所谓的密辛时间久了也就淡了,但是也停留在了所有人心上,不说不代表不明白。
皇宫,御书房中。
“央儿身子好些了没?”
女皇朝筠的脸上带着些微的关心,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朱笔搁在一边,起身坐到了室内另一张茶几上。
“多谢母皇关心,儿臣已经好多了。”
另一道声音响起,说话的人声音之中带着很明显的虚弱,眸子深邃的只要与之对视就能将人吸进去一般,可堪称倾城之貌的面颊上却满是苍白之色,身姿似弱不胜衣,但也自有一股从容的气质和似与身具有的贵气。
虽看着病弱了一些但若是在21世纪那也是个绝色美人了,可是在这女子为尊女尊国度里,作为女子这幅样貌却是差强人意了。
这个女子就是长大了的朝央,十六年过去了,她也从一个呱呱坠地的婴儿变成了现在的模样。一个握有实权的大皇女,一个令官员闻之色变的病弱谨亲王。
六个半月前,南封的一个城池突然爆发了一起连环杀人案,若是普通人的话倒也不至于惊动朝廷,但是若那杀的都是或大或小的官员的话,那么这件案件就相当骇人听闻了。
女皇命她去彻查此案。她以钦差的身份赶到了那个城池,那个城池唤做秋羽城,一个如天朝的塞外江南般的地方,却不想竟隐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暗涌和喋血。
她历时六个月才将事情查清楚,也由此揭开了那一庄庄隐藏于表面平静下的汹涌阴谋。
整个城中官员联合作案十多年,贪墨的钱财不可估算,私设的地牢里那一具具不完整的尸骨都揭示了她们所做的天怒人怨的恶行,府里被囚禁的几百名年轻男子被对奴隶一般对待滛,乱不堪……但是她们所做得远不止这些,可谓是罄竹难书,不甚枚举。
这次她完美的完成了差事,加之之前所做的铺垫,大皇女朝央这个名字更是渡上了金色,也让朝中自诩持重的老官员们也愈加赞赏,女皇更是下旨将朝央封为亲王赐封号“谨”。
朝央得了封赐不悲不喜。她自然是知道女皇是何意的,女皇本就忌惮于她的成长,亲王这个位置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但是也是决定了朝央从此再不可能更近一步了。 让她成为亲王也是为了警告她做好本分。
只因为,那个位置从一开始就是她五皇妹的,女皇绝对不允许她人染指。
如果她不安于现状,那么想必那个高高在上的女皇不会介意除了她这个大皇女,她子女虽不丰,可也少她一个不少。
她是早产儿又是带着了自娘胎里带出的胎毒,身子一直都是用不计其数的药物续着命。从一开始就时刻准备着迎来死亡的那一刻,只是16年了,死神没能带走她。
既然现在已经准备好了后路,索性她下半辈子当个闲散亲王好好养着也好。
那件案件让她心力交瘁耗了心神,她那病弱娇贵的身子自然的再次病倒了,在皇女府中修养了大半个月今日才特允进宫来面圣。
屋内点了檀香,暖香怡人。
朝央和朝筠气氛轻松的聊了聊京城的一些琐事,关于那场大案两人都默契的撇开不谈。
“陛下,太女殿下到了。”
林公公轻步走近,已经刻画了一道道皱纹的脸上带着自然而真心的笑意,说完向朝央福了福。
朝央扬起淡笑起身,林公公这个人是个厉害的,留在了女皇身边20多年了,如今早已在总管位子上坐了那么久却依旧遵规守礼不会失了分寸,久在高位且说起来也算看着她长大的“长辈”,对方却总是时刻不忘礼数,不得不说林公公能一直呆在女皇身边有现在的地位也不是那么简单的。
林公公向来对五妹朝凰是真正的慈爱和尽心尽力,也不是说对她不好,而是,那是对待儿孙的亲昵和对待主子的恭敬的区别。
女皇听是朝凰来了脸上的笑容便变得更加真实了几分,“叫她进来。”
林公公应了是,不一会儿就带进了一个眉目还未完全长开的少女进来,正红的长裙只勾勒了两三朵飞情花和女皇的衣袍相似,比正红朝服更加妍丽的是她的脸庞,说是眉目如画也不为过,同是好样貌却和朝央这个姐姐意外的不相像,而且那痴傻的笑意就将其所有的气度都破坏了去。
“皇姐~”
朝凰一见到朝央便眼前一亮,一脸傻气的笑却脉脉温情,让人心头一软。
“皇妹。”
朝央只微勾唇角,浅淡的笑一出,朝凰便像是得到了天大的宝贝一样笑得更加开心了,也不顾什么礼仪什么的就扑进了朝央的怀里还带舒服的蹭了蹭。
因为朝央离开了六个月,之后又是养伤谁也不得打扰,所以朝凰已经六个多月没见到朝央了,现在她就在了朝凰的怀里这种感觉说不出的满足。
一边的朝筠脸上的笑都要挂不住了,在腹诽她真是白疼这丫头了,居然还无视她只顾着朝央?
林公公欣慰的笑着,太女自大皇女走后就天天盼着大皇女回来,心情也显而易见的消沉了下去,现在大皇女回来了总算是恢复了笑容。
朝凰是在五岁时被人推进了池里,那时候是寒冬腊月,池里的水都结了冰,一个仅五岁的孩童掉了下去可想而知,没死就已经是万幸,但是却也变成了痴儿,心智再也长不大了,朝凰的心理年龄被永远停在了五岁。
不过外面传的究竟是言过其实了的,朝凰虽然永远不能成熟但是却是足够的聪明,学什么都不比别人差甚至更好,大致也就是心思入幼童般单纯罢了。
“皇姐有没有想凰儿?”
朝凰无视自家母皇的幽怨目光,八爪鱼一般巴拉着朝央,撒起娇来让人骨头都酥了。
“你觉着呢?”朝央点了点朝凰的额头,不置可否的笑笑。
“女人之间搂搂抱抱像什么样子!”
女皇瞪了眼两人,眼里却是满满的笑意还有一丝不为人知的情绪。
“母皇真小气!”朝凰冲女皇做了个鬼脸,俏皮的样子完全看不出对女皇有丝毫的畏惧。
女皇自然也从不和朝凰计较,她最喜欢的女儿就是朝凰,朝凰现在这幅模样也只是让她更加怜惜。
三人面上气氛温馨的闹了一会儿就到了午膳的时候了,女皇留了两人的饭,用完之后朝凰就被女皇用学习处理朝务的由头被留在了宫里,朝央回到了宫外的皇女府里。
朝央坐在轿子里闭着眼睛养神,苍白的脸色让她本就病娇的模样再弱势了几分。
十六年了,很多时候她都以为现在她是在做梦,或者前世的“苏小曲”的一生才是个梦境。
倒不是放不下,只是觉得太过不可思议。人死后真的可以重生在另一个地方吗?
这里的人名她总会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在朝凰出生后她才认清这股熟悉感是怎么回事。
前世她很认真的学习,但是也偶尔会看一些朋友推荐的小说。只是有的小说中里面的东西她不甚理解,比如为什么男人会变成女人的娇弱模样还可以生孩子为何女人会娶那么多男人
朋友告诉她这叫女尊,继而又推荐了一本给她,说是多看看就开窍了,女生看女尊文多爽。
遗憾的是她还只看了简介和第二章就死在了那场车祸中。
人名和朝名都对得上,惊人的巧合,所以朝央大胆的猜测她是否是穿进了一本书中营造的国度
太过光怪陆离让她装满【科学】的脑袋都反应不过来了,只是,她又何必在意那么多
既来之则安之罢。
那本书的简介中倒是提到朝凰前十三年都是痴傻的,直到在二十一世纪的灵魂归位才恢复神智,她会有七个夫君,在她与七个夫君追逐的过程中扫清其她与她作对的皇女最后坐上地位成为女皇。
这简介让朝央觉得这是一部在她看来毫无逻辑可言的故事,最大的无逻辑的地方就是,男人生孩子正常吗?女尊这种设定朝央自认还是无法理解。
在朝凰的七个夫君中,有云祁国丞相的独子,有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神医公子,有高岭之花般的敌国国师,有冷漠清高的敌国太子等等一堆来历不凡的男子,朝凰能收服这些男人,并且让他们分享一个女子和谐相处,这真的没问题吗?
如果是云祁国的男子还好说,但是南国和西晨国可都是男子为尊的国家,作为国师太子这种身份怎么会那么甘心成为一个女子后宫中的一员
如果作者稍微有节操一点那么女主和各个男主直接是如何相(勾)亲(搭)相(成)爱(j)的应该会描写的符合逻辑一些吧?突然很遗憾没有看完那本小说只看了简介。
很好奇她的傻子皇妹是怎么做到的,朝央嘴角溢出一缕清雅的笑意,暗想或许之后的日子也不会那么无聊。
围观女主或许会比较有意思,至于自己是女主在走上女皇宝座路上的绊脚石她完全不担心,现实和小说毕竟是不同的,而且最大的不同就是她自己。
章节目录 第3章 落水
第三章
云祁的气候四季如春,就算是寒冬日子也不算多严寒,现下屋子里只燃着香炉并未烧盆,香雾缭绕却并不憋闷。
“王爷,太女殿下来了。”辛竹一张秀丽的脸没有丝毫情绪,三十而立的年纪却和二八年华的男子没有多大区别。
朝央手执一本书卷看了眼辛竹,撩了撩袍子起身,“去迎驾。”
不着痕迹的掠过一丝无奈,十六年了。辛竹未免太过执着,若是一直看着辛竹就这么放逐着自己被用命生下自己的父君知道了怕是会心里难受的吧。
走出书房,穿过一条条回廊来到了正门。
朝央一眼看去,果然朝凰正俏生生的站在那里。
“恭迎太女大驾。”
除朝央以外的人都行了大礼,朝央贵为亲王只需做个辑便罢。
“皇姐~”
朝凰才不管那一地跪着的人,蹦蹦跳跳的就又朝朝央扑了过去。
不在皇宫更不在女皇面前,朝央不喜欢别人的碰触,遂只一只手扶住这金贵太女的身子就闪到了一边。
“皇姐~”
委屈的绵羊音没有让朝央不忍,黑的如珍珠如宝石的眸只淡淡的扫了眼过去,对方就只能咬唇禁音了。
“本王这儿引了一个耍杂技领导班子进来,不知殿下有无兴趣随本王一同去观赏”朝央的声音如流水如琴音,悦耳的同时却又是那么淡漠,仿佛隔绝了这个尘嚣世界。
“要!凰儿想看!”朝凰的心智不过才五岁再聪慧也不过是一个五岁孩童一般,听闻有好玩的,眼睛里兴奋的亮光一闪一闪的。
“来人,去通知杂技团的人在西厢表演。”
朝央吩咐下人去做好准备,手不着痕迹的躲着朝凰的碰触,“殿下,移驾西厢。”说完便让人在前方带路,自己落在了朝凰的后半步的位置。
朝凰喜欢粘她和从小待一起长大不无关系,而且由于女皇和后君梅镜的缘故,对朝凰不会自降身份的百般讨好但也必须事事以朝凰为先,做出一副好姐姐的姿态,照顾好她这个金贵的妹妹。
而且在朝凰傻了之后梅镜也跟着病逝了之后她更是得做好这个“姐姐”的身份,也因为她被记在了梅镜的名下。
只是在私下,朝央也没有对朝凰有多温和的,礼数到了便罢。
她对朝凰不喜爱也没有敌意和厌恶。“小孩子”的直觉是很敏感的,对于外界的东西会很敏感,谁对她好对她不好她就能分的很清,显而易见的,朝央就被对方分在了“可亲近”的阵营中。
杂技班子麻利而快速的搭好了台子,看到谨亲王和太女都落座了都绷着神经认真的表演了起来。
朝凰看着民间耍的玩意儿颇有兴味,目不转睛的盯着台上。
朝央叫来管家刘婆,“你好好照看着殿下。”
“是,王爷。”
刘婆是个三十几岁的女人,方正的脸留着沧桑的痕迹。因为朝央救了她一家之后就在皇女府做着管家,她的能力也是朝央所欣赏的这才将她留了下来。
朝央回到了书房,重新拿起那本未看完的书卷继续看了起来。
“主子。”
一道蒙面的黑影半跪在朝央面前。
朝央翻了一页书页,“何事”
“太女的左(千尘)侍君,万(宣)侍君,花(无涯)侍君,西风(锦)侍君已经动手了。”
黑衣人的声音里听不出丝毫情绪,内心里却在腹诽加幸灾乐祸,一个傻子,毛还没长齐就纳了四个侍君,还各个都是不好惹的,现在居然被自己侍君连手下了药,真是够倒霉的。
“他们做了什么?”
朝央听到是朝凰的侍君干了什么立即勾起了一丝兴趣。
黑衣人见主子来了兴趣便娓娓道来了太女府这四个侍君闹出来的闹剧。
原来,这四个侍君向来是被人捧在手心的且容貌皆是顶尖的,如今被女皇用手段一纸就赐给了这个傻子太女自然是不满的很,平时就耍点小心思折腾朝凰。女皇自然也是知道了但是是女儿后院的私事,且动作也不大也就不怎么好干涉,施压给几个侍君的母亲,但是这也惹得几个侍君的怨气越大了,私底下的动作不断不过是隐蔽了一些而已,一起洗澡把朝凰推下去喝洗澡水什么的都是常事。
好在朝凰毕竟也不是个缺心眼的,被整了之后也会知道避开了。但是几个侍君的的战斗力不容小觑,这次见逮着朝凰好不容易出门一次就商量着让朝凰出个大丑,于是作为神医传人的花无涯提供了一包烈性蝽药放在茶水里,其他三人就想办法让朝凰喝了下去。
“这次她们过了。”这些人简直是在找死。
朝凰身为一国之太女,如此算计她还让她在外面丢丑,朝凰可能不懂没什么,但是女皇绝对不会放过这几个人。
无论这几个人身份如何,既然能够被女皇抓去给朝凰冲喜,那么这几个人就都是在女皇所能控制的范围之内的,而且,不过几个男子罢了,这胆子着实是太大了。
“你下去吧。”放下手中的书,如玉的脸一如既往的温雅从容。
黑衣人应声后一个闪身就离开了书房。
“王爷需要去……”辛竹眼里的挣扎一闪而过。
知道辛竹的想法,朝央揶揄的瞥了她道, “晚一些去。”
太女是在自己府上出的事她难免会受到波及,不过她只需要保证太女不死在她这里就好,既然辛竹想看对方出这个丑,那她就满足他好了。
下药的毕竟是那几个侍君,既然敢做,就要有被发现的准备。
“王爷还是去看看吧,要是药效发作了那场面一控制不好就成全皇城的丑闻了。”那些旁观了的人也逃不了被处死的结局。
朝央对辛竹的反悔不置一词,起身弹了弹暗红袍子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那走吧。”
“是。”
辛竹亦步亦趋的跟在朝央后边,薄唇紧紧抿起。
他跟着王爷十六年了,从一个刚出生的婴儿开始直到现在,可是他却从来看不透这个算是他拉扯大的孩子。
来到西厢,发现杂技班子已经收拾好了戏台早已停止了表演。
不等朝央询问,管家刘婆便过来交代道, “太女被二皇女带去玩了并不准奴才跟着,不过奴才已经吩咐会武的侍卫偷偷跟着了。”
“嗯。”
朝央点了点头,对刘婆道,“我们跟过去,二皇女不是一个省心的。”
二皇女向来嚣张跋扈,本不是一个太蠢的可是一碰上朝凰就似乎成了一个傻的了。
待朝央赶到了两人玩的地方之后,正看到朝凰在水中扑腾。
朝央右眼一跳,一手扯开了外袍穿着底衣就跳了下去。
冰寒的水将寒冷渗进了骨头里生出针刺一般的痛。
朝央的唇色迅速的转白,她的身体本来就非常虚弱,平时也就是靠珍贵的药材吊着,突然受到这冰水的刺激差点让她晕厥过去。
耐着冰寒游向朝凰,眼角示意其他人勿轻举妄动,手环住朝凰的腰接着游回了岸边,由众人将她们拉了起来。
两人一上岸都晕了过去,辛竹焦急的上前抱住朝央,第一次不顾形象的大吼,“快去喊御医啊!快去!”
刘婆也同样担心着但却还是冷静的吩咐人分两路去请大夫,一个去请离这条街不远的医馆中的大夫,一个去请宫中的御医。
二皇女朝明羽惊惶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系列事情,汗意浸湿了她的后背。
如果朝凰和朝央同时出事的话……她一定会完蛋的!
明明她只是想推朝凰下去看对方笑话,明明朝凰是懂水性的!
不管朝明羽那简单的脑袋如何想也转不过弯来。说来也很奇怪,女皇那样的人物生下的女儿除了朝央这个意外,都是脑袋简单的不像皇室中人般。
众人在一阵有序的活动中安置好了朝凰和朝央这两个一出事云祁都是震一震的人物。
在大夫和御医相继赶到进行把脉中开药中女皇那儿也迅速的得到了消息。
朝筠得知朝凰出事后脸上一片暴怒之色,不加控制的帝威扩散开来,压的周围的侍童侍卫都匍匐在了地上。
“混帐!”朝筠发泄似的摔了书桌上的笔筒,大小不一的毛笔散落在了平滑的地板上。
一甩衣袖脸带急切的夺门而出,“摆驾大皇女府。”
待女皇赶到大皇女府时御医已经写好了药方交给侍童下去煎药。
女皇来了众人都出来了行礼,辛竹眼圈通红的看着女皇毫不犹豫的首先进入了朝凰的屋子连余光也没有看朝央房间的方向,哪怕朝凰和朝央被安置在相邻的两间房间。
哪怕是不喜欢君后,可是小主子终究是她的孩子啊,小主子何其无辜,女皇实在是太过薄凉……
朝央一开始迷迷糊糊中还有些意识,听着外界异常的嘈杂不由得有些焦躁,但是眼皮似有千斤重根本没有办法睁开眼睛。
跳湖救人,她看似冲动的行为却是不得已的抉择而已。别看她现在是一人之下的亲王,但是她也抵不过还坐在皇位上的女皇,也抵不过那众口铄金。而她只要走错一步,她可以预料女皇就会毫不留情的对她下手。
无论是苏小曲还是现在的朝央,都是波澜不惊的有些淡然的性子,从小就在孤儿院长大,其实对于这些不纯粹的亲情也并没有那么执着。得之她幸,失之她命。
她不是不疑惑的,为何女皇作为一个母亲会对女儿毫无血缘亲情的样子而且无论是对她还是对除朝凰以外的皇女都是冷血的她毫不怀疑女皇随时有可能牺牲她们这些人给朝凰铺路。
她所预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