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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欲腾空而去的仙子。

    “哇……好有仙气的样子!”小风惊叹道。

    女子敲了一记在小风头上,“你能不能不要这幅傻二愣的样子!”

    “呃……”

    小风揉了揉头,不解的瞥了眼女子,心里感叹嘀咕道,难怪爹总说,唯女子和小人难养也!

    再次看向白衣女子时却对上一双魅惑无双的眼,深邃无底,引诱着信徒的堕落。

    小风一凛,移开眼,手迅速的抓过身旁女子的手,不等对方询问,身子灵活的转七转八的跑了个没影。

    白衣女子看了一眼小风消失的方向,嘴角溢出一缕轻笑。

    那身姿纵是再像那云端的仙子,那双眼却深深的出卖了她,因为它们勾魂摄魄,因为它们就如魅魔的双眼。

    ————————————

    公主府里的奴仆之中发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情。

    厨房里工作的小风和书房的二等丫鬟星昀被调到了永琴轩。

    永琴轩里的人据说是万分尊贵的,只是哪怕是公主府里的家生子也很少能够一睹真容,永琴轩里的那个人被藏的太好,像一个迷。

    那么小风和星昀突然被调到永琴轩是为什么?

    不过这件事很快就被遗忘,或者是故意被遗忘了。

    永琴轩内。

    宸永乐抬眸看着眼前的女子袅娜的走进,泡茶的动作极尽优雅,行云流水的挑不出瑕疵。

    如此一行一动皆带着魅惑的尤物却没让宸永乐皱着的眉松开,反而皱得更紧。

    女子对宸永乐的表情不置可否,手上动作依旧自然。最后,将茶水注入水杯,道,“公主,请。”

    宸永乐执杯轻啜,“这茶……”

    入口时异常甘甜,最后慢慢变成又苦又涩的味道,一口饮罢,却是回味醇厚,口感清洌。

    “是小风泡的梨花茶。”女子的声音似百转千折,令人不由得被吸引。

    “小风?”宸永乐嘴角勾起,“佛桑不是向来不喜人亲近?”

    “小风这小童颇有意思,不仅茶泡的比一般人香郁,点心做的也很好。”被称为佛桑的女子神情轻快的说道,“他还有一个小青梅,也是个不错的丫头。于是我干脆都讨要了来。”

    “既然佛桑喜欢,那就叫他们伺候着就好。”宸永乐似不甚在意的说道。

    佛桑嘴角含笑,眸子因喜悦蒙上一层迷蒙的水雾。

    宸永乐嘴角的弧度不变,语气却一变,“阿央已经到了公主府,你知道接下来怎么做吧?若是阿央不要你,本宫也是没有办法帮你的。”

    佛桑低头回道,“佛桑一定会伺候好主子的。”

    佛桑再抬头时那道红色的身影已经离开。

    嘴角的笑意慢慢变冷,最后呈现出一种很淡漠的表象。

    她就知道,宸永乐来找她除了因为朝央还能因为什么?表面上是好奇了一下为什么自己会突然讨要了两个奴仆,其实不过是再次来敲打一下她罢了。

    朝央是她的主子,可是她从未见过她。只因为她是宸永乐送给朝央的一个大礼,而她,也在这公主府待了三年,调//教了三年,内容的中心只有一个,那就是伺候好朝央。

    宸永乐教她心目中心心念念的只能是朝央一个人,宸永乐念叨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如果阿央不要你,那么你就再没有一点价值。

    涓涓泣露紫含笑,焰焰烧空红佛桑。

    她佛桑却是个不会轻易妥协的呢……

    手心的茶杯渐渐转凉,杯底的梨花瓣也慢慢变了颜色,彻底枯败。

    章节目录 第25章 礼物

    第二十五章

    如果说桃花节的第一天是高//潮,那么第二天则是至关重要的一天。

    因为今日那些小姐就可以有机会和自己心仪的男子或者欣赏的男子相处,如果双方都有意,便可以像皇上求旨赐婚,成就一段佳话。

    皇帝的赐婚可不仅仅代表着可以无视父母之命,门第之差,更重要的是,由皇帝赐的婚,如非有不得已的理由,否则一辈子都不可以休妻,而夫家更得看着这道圣旨的面子,给自己的妻子足够的尊重,不得轻怠。

    晚宴上,如果皇帝的赐婚圣旨上有你的名字则是成了,也有部分特殊的,皇帝也会保留赐婚圣旨。

    每一届的花主都是争相争取的对象,不仅是因为每一届花主都是所有女子中客观上最优秀的,也是因为花主所享的名誉,而且四年一换,可想而知这个名头所带来的利益,如果能把这个女子娶回家,则是美色,财利都双收的美事。

    而且每一届的花主都可以自行选夫,拥有绝对的自主权,所以人人都有机会。而最大的竞争者——南皇,也因为规定并不能讲花主纳入后宫,除非南皇舍得将皇后之位让出来,因为花主只能做正妻。

    桃花节它的意义不仅只是普通意义上的“自由婚姻”而已,它的政治意义也相当重要。

    不过朝央对这些都不甚在意,她现在只想还了了宸永乐的情,然后去做她接下来要做的,为一件至关重要的事情做准备。

    今天的活动朝央并没有去凑那个热闹,晚宴朝央本不想去,奈何南皇做了邀请,在对方的领地中,朝央不得不“不甚荣幸”的答应了。

    阳光明媚,清风柔和的吹来阵阵清新的花香。朝央与宸永乐此时一齐坐在一座亭子里对奕。

    宸永乐的棋路不似一般南国女子的优柔,也不是男子的大气磅礴,而是以奇诡的方式将人打个措手不及。

    朝央低头默默思考着下一步棋,食指与中指之间夹着一颗上好玉石打造的棋子,与修长的手指相衬,一黑一白,说不出的好看。

    “我总是不能理解你的脑回路。”朝央手一动,将棋子又扔回了盒子。

    宸永乐嘴角微抽,“明明我这是走的奇诡之路,怎么到了你嘴里就成了我脑子不正常?”

    “这种毫无章法,走的乱七八糟的棋路……”朝央颇为嫌弃的扫了一眼棋盘。

    “你这棋品实在不好……”看着下了一半的棋盘和朝央明显并不想再相陪的模样,宸永乐抿唇轻笑,也放下了手中棋子。

    朝央放在膝上的手食指曲了曲,眼里划过一丝不自然。

    今天,她的心有些乱了……

    所以她居然在向宸永乐耍了小脾气?

    朝央突然站起身,神色不复平静。

    宸永乐也跟着起身,疑惑的看着朝央,“怎么了?”

    朝央眉头微皱,“我的身体似乎出了一些问题。”

    宸永乐小心的试探道,“是不是身体再一次虚弱了?”

    朝央的身体就是一个不定时炸弹,它可能这一刻虽然很危险,但是它还是稳定的,但是它也可能就在下一刻爆发出来。

    “也不是……”朝央手攒紧,“我怀疑有人对我的身体下了巫术。”

    宸永乐大惊,“这怎么可能?”

    朝央身边伺候的都是再安全不过的人,特别是书文更是时刻待在朝央身边,书文她心思细腻,对朝央更是不会有半分懈怠。

    能不懂神色的对朝央下手,这是件不可能的事,可是这件事却发生了?

    “我现在甚至能感知到我的生命力正在不停的下降,这是一种很微妙的感知,生命力减弱和身体虚弱似乎也没有关系。”朝央娓娓说道,眉间酝酿着一股风暴,“除了巫术有这种诡异的能力我想不到其他的缘故。”

    “会不会是……”感觉错了?毕竟这东西一听就比较玄乎,降低生命力之类的,太过骇人听闻。

    可是看着朝央郑重的脸宸永乐偏又说不出否认的话来。

    “我想我接下来得离开了。”朝央道。

    宸永乐神色一变,“具体什么时候?”

    “明日吧。”

    “明日……”宸永乐喃喃的重复道。

    双眼怔怔的看着朝央,心里失落非常。

    明明这个人就在眼前,可是她却怎么也抓不住,无论怎么做,对方都不会为了她驻留一辈子的,就这么一段时间就已经是她能争取的最大的了。

    对上对方比黑珍珠更闪耀的眼睛,她受了蛊惑一般抬手,手落在了朝央的侧脸,对方并没有躲开,难以言喻的触感让她的手有一刻的僵硬。

    “佛说缘分,缘为冰,我把冰拥在怀中,冰化了,才发现缘没了……” 宸永乐用一种很平淡的语气说道,眼睛直视的朝央,却能发现,其实她的眼里是一片迷茫之色。

    朝央慢慢的向后退了一步,脸上的那一片温热也随之消失,“所以不要把冰抱紧,抱的太紧它会化,不若留它细水长流。”

    朝央向宸永乐伸出手,素白的手美得没有瑕疵。

    宸永乐茫然的看着这只漂亮的手,下一刻将手放了上去。

    两只白皙而美丽的手交握在了一起。

    “陪我去外面走走嗯?”朝央淡淡的出声询问道。

    宸永乐扬起一抹纯粹的笑意,点头道,“好,去哪里都没有关系。”

    ————————

    就在宸永乐想佛桑会以什么方式让朝央认同她的时候,佛桑的出手却出乎了她的意料,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

    面色不显眼里却一片暗沉之色,宸永乐看着佛桑亲吻上朝央的嘴角,袖子里的手被自己抓的生疼,但是她却是麻木的没有去理会。

    佛桑虔诚的在朝央嘴角轻吻一记就乖巧的退开,眼神坦然,让人说不出责怪的话语。

    佛桑清晰的感觉到了那道欲将她抽骨剥皮般的眼神,她知道此时宸永乐必定是万分恼怒她的行为,她也知道惹怒了宸永乐她不会有什么好处,但是她还是这么做了。

    朝央很美,比她以为的最精致的宸永乐还要美,说实话,哪怕是她,也在靠近对方,亲吻上那嘴角的时候,都无法拒绝那压抑不住的心跳。

    少女如献祭般的姿态匍匐在她的脚下,嘴角残留的温热提醒着少女大胆的行为。

    朝央没有去扶佛桑,只是语气平淡的问宸永乐,道,“永乐,她就是你送给我的,大礼?”

    宸永乐平复了表情,说道,“嗯,她很美不是吗?”说这句话的时候她认真的注视着朝央的眼。

    朝央眼里毫无波澜,宸永乐眼角的僵硬才柔和了下来。

    佛桑有多没她自然是最清楚不过的,而且那是她一手调///教出来的阿,那魅力任何人都会为她侧目。只是她是那么矛盾,她一方面培养了佛桑,希望朝央能喜欢,能将佛桑留下,一方面却又害怕,害怕朝央真的喜欢上佛桑,也万分恼怒佛桑能与朝央亲密的接触。

    朝央听了宸永乐的话才低头,食指挑起少女的下巴,细细的打量着少女的面容。在看到对方那双魅魔一般的眸子时目光微沉,许久才回道,“是很漂亮。”

    宸永乐心里被重重的一击,疼的她想闷哼出声。

    其实她就是自作孽不可活吧?不过……

    “阿央,她是魅族的族人,是天生的鼎炉,你若和她双修,她能使你得到很大的益处。”

    朝央闻言一顿,放下勾起少女下巴的手说道,“我们同是女人,如何双修?”

    朝央不是真的性冷感,虽然两辈子加起来也并没有碰触过性yu,但是那是因为年龄的限制和身体太弱才没去碰触,但不代表她真的就是一个冰雪一样的人了,她也会碰触尘埃,她也会对美色有所喜爱。

    佛桑的美让人心动,那双魅惑的眸子确实非常的好看,让那双眼睛一直注视着,让人忍不住想将对方捧在手心。

    云祁的男人,秀美如左千尘也并没有让她动了yu念,或许是她骨子里对那柔弱类型的男子并不钟情。

    强大的男人,如宸风,一个铁血而又不失优雅的男子,朝央也没有特殊的感觉。

    尽管如此,朝央还是不认为自己不是异性恋而成了同性恋!她觉得只是没有遇上对的人而已,没有遇上对的人,自然也就不会轻易动心。

    只是她在很久很久以后才无奈的发现,那个对的人,也是和她一样,十一个货真价实的女人!

    佛桑将朝央直接堵在路上,并没有那惊艳的出场,没有那环环相扣的算计,坦然而真诚的暴露在朝央面前。没有用那华丽词藻的修饰,没有虚伪而浅薄的话语,她只说,【很开心,这是奴第一次见到你,我的主人。我希望你能让我待在你的身边,让我伺候你,我将永不背叛。】

    那有百转千折般的华丽语调温柔的宣誓一般的说道,词句简洁至极,说出的是心底最真诚的言语。

    不过,喜欢不代表她要接受一个女人。

    对于同性恋,她说不说多排斥,但是也不认为自己也会成为那类人就对了。

    宸永乐还没有回答朝央的话却被佛桑抢先回答了,“女子一样可以双修,我们魅族的鼎炉是不论性别的。”说完又低下了头,朝央可以看见她耳尖的红润。

    又不待宸永乐说什么,朝央率先开口,“既然是永乐送给我的大礼,那我就收下吧。”

    话虽这么说,但是期间却是饶有兴趣般的注视着一直没被扶起的少女,并没有看宸永乐一眼。

    宸永乐懊恼的瞪了一眼佛桑,但是扶桑一直低着头,完全无视宸永乐。

    宸永乐觉得,自己碰上朝央就一直不能顺了这口气。

    憋得她想……

    哼!

    作者有话要说:朝央留下佛桑是顺从自己心意,也是因为宸永乐郑重其事的送的“礼物”。

    章节目录 第26章 惊变

    第二十六章

    朝央这边一切都还是平稳闲适的,在云祁皇宫却发生了一场惊变。

    皇宫中。

    空旷的泰和殿,这是百官朝圣的地方,在最高处的阶梯之上有一个纯金制造而出的皇座,最明亮的金色分外耀眼,让人不敢直视。

    朝筠一身亮色的红装,一级一级,拾级而上,长长的裙摆几乎铺满了大半个阶梯,华丽的袖口一晃一晃的翻飞着昳丽的弧度,领口繁复精致,只露出了锁骨的位置。

    “朕……”

    朝筠缓缓回头,放眼看去只有另一道火红的影子在这空旷的宫殿中驻立,忽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朝凰面色冷然,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注视着“高高在上”的朝筠,凌厉的眼中闪过一丝懊恼,不过很快掩饰了干净,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不解和受伤的模样。

    “凰儿,你知道吗?细细数来,我在这个位置坐了近二十年了。”朝筠缓缓坐上皇座,眼神怀念的,伸出手细细的抚摸着这熟悉的座椅,似是感叹道,“我长了多大就肖想了这位子多少年,虽然缘由不同,但是我确是再割舍不下这个位子了。”

    朝凰不说话,唇抿成了一条直线,脸上有些防备和不安

    朝筠似乎早就知道朝凰不会搭她的话一般,继续自言自语般的说道,“我小时候不受母皇喜欢,君父也如同在冷宫一般。君父为了我受了不知道多少灾难和委屈,我小时候就是把它记在了心里,我发誓长大后一定要足够强大,一定要让君父过上幸福开心的日子。”

    朝筠想起了自己温柔坚强的君父,脸上的表情也柔和了一片。

    但接着却脸色一变,变得落寞和懊悔,道,“只是还不等我实现诺言,君父他……”

    朝凰冷眼瞧着朝筠的脸色不断的变化,继续沉默,并没有借此询问什么的意向。

    在空旷的宫殿中,若是一根针掉落也能听见,若是不出声,那么便成了一片撩人的死寂。

    朝筠又开口了,依旧自言自语一般,似是发泄的倾诉着,“……在我几乎颓废的想放弃了的时候,她却告诉我,她想我继承这个位置。”

    朝筠说“她”,但是这个“她”是谁朝凰也并不能确定,不过她隐约感觉到这个“她”不简单。

    或许有些困扰了朝央还有她很久的问题,也就是关于朝筠奇怪的行为,都有关于这个“她”。

    “我答应了她,最后她却走了……可是我再次一无所有了……”朝筠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这个皇位是最后见证我和她之间羁绊的东西了,我不会输!”

    朝筠突然目光锐利的看向朝凰,缓缓说道,“朝央那个杂种不在,这个云祁,这个皇宫,没有人能再阻止我。凰儿你很聪明,知道鸡蛋是碰不过石头的,我也不想伤害你,你若是乖乖配合便能好好的,你可以一直享受着女皇的待遇,你若是不配合……”朝筠嘴角匀开一丝无意义的笑,“那就待在宫里别出来,到时候出来吓到别人就不好了……”

    朝凰闻言眼里嘲讽更甚,可是还是一声不吭。

    死寂的大殿之上,朝筠和朝凰两人谁都不再说话,朝凰甚至几乎站在原地没有动弹。

    良久,大殿之上回旋着朝筠的声音,“你回宫吧,不用再出现了。”

    朝筠走后,朝凰摔倒在地上,冰凉的地板把后背撞得生疼。

    朝凰方才一直都在硬撑,她不想在朝筠面前展示脆弱,所以即使被下了药她也不会在朝筠面前倒下。

    回想起被朝筠骂作杂种的朝央,内心感慨,同样不大的年纪,朝央承受的却远比她要多的多,亲人的薄凉甚至迫害,身体的折磨,朝央都挺了下来,纵使没有足够的力气破茧成蝶,可是依然让人佩服着它的坚强。

    再也挤不出力气了,朝凰就这么躺在地上,任由眼神涣散,任由地底的凉气侵入全身。

    ——————————

    朝凰还自己的班底还来不及培养就又被打的溃不成军,在这偌大的皇宫,她成了一个被与世隔绝的人。

    回想起前世的风光,朝凰暗暗咬牙,她有她的骄傲,她也绝对不会任由朝筠这个疯子把她关在这里一辈子!

    现在没有人能帮助她,唯一能帮她的人现在却在千里之外的地方。

    朝央深知,身在高位尤其是坐在皇位的人都有着奇大的自尊心和猜忌之心,所以在朝凰等位后,除了没有将手中的兵权交出,其余的势力都彻底的潜伏了起来,尤其是皇宫之中的势力,除了一些必要的,其余的也都交与了朝凰。

    朝央能做到的只能是保证在能自保的情况下给予帝皇足够的自尊和权利。

    但是,她也没有想到,她以为的拔了牙的老虎居然能再次崛起,硬生生将这皇宫再次掌握在了手中。

    而朝凰也在措手不及中被打的溃不成军。

    相传,每一座皇宫都挖有很多密道,有一些是皇室挖来以应备不时之需的,有一些确是宫里一些手段高绝的人挖来做些不能见光的事情的。

    不管哪一种,都代表着,只要能找到这些密道就意味着能逃出皇宫,皇城之大,朝筠在不能大张旗鼓的寻她的情况下顺利逃脱也并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且,脑海里回想起那张美绝的脸,朝凰想,她还是去投奔皇姐吧,也只有她那里最安全,也完全不用担心会被卖出去。

    密道之事其实是隐秘非常的,朝筠没想到朝凰会知道这种事,也没想到朝凰居然真的能在她的严密看管之下逃脱生天。

    朝筠脸色不好的坐在椅子上,扶着把手的手青筋鼓鼓的跳动着,喃喃低声的道,“朕倒是小看了她……”

    跪伏在地的人不敢言语,直到朝筠脸色恢复了正常被叫起了才敢抬起头来,只是依旧不敢直视朝筠。

    那是一个和朝凰很为相像的女人,只是气质却远没有朝凰来得尊贵天成。

    无论是新晋的伺候女皇的近身宫人还是朝臣都对以前痴傻的朝凰不甚熟悉,哪怕是偷梁换柱了也不易被发掘。

    于是朝筠将朝凰和皇宫大部分势力控制住了之后肆无忌惮的居然将女皇也偷梁换柱了!

    从此她又开始掌握了朝堂的权利,掌握了整个云祁。

    如她所说,朝央不在,根本没有人能够阻止她。

    不耐的看着那张和朝凰一样的脸,声音却温和的说道,“你先回宫里,你照着我教你做的就行了,不必太担忧。”

    女子恭敬的低下头颅,道,“是!属下告退。”

    随后便挺直腰背走了出去,单从背影来看也颇有那么几分气势。

    朝筠眼里闪过一丝满意的光,忠诚会听话就好,至于其他的都可以慢慢来不是吗?

    至于逃跑了的朝凰……

    愤怒的将手边的茶杯扔了出去,清脆的碎裂声回荡在房间里,门外的宫人小心翼翼的进来,很快的又将地面打扫了干净。

    朝筠闭目不再有动作,房间里又恢复了安静。

    ——————————

    朝凰一逃出生天就马不停蹄的以最快的速度出了城,索性朝筠发现的晚,也不好公然捉拿朝凰,更不能因此让天下人知道朝凰已经离开了,否则这对她是非常不利的,遂她居然顺利无比的逃离了皇城。

    朝凰紧了紧手上了包袱,咬牙继续前进。

    她的饭食里被下了药,不过她计划好今天的出逃,所以那些饭菜从前几天开始就被她催吐掉了,尽管身体还是有些绵软无力,可是在强大的危机和信念的促使下她还是逃了出来。

    那药不是什么毒药,只是一种会制人没有力气的药,所以一停了那药,身体就会恢复过来的。

    她现在出了皇城,但是也不是绝对的安全,不过照她现在的身体情况,若再是不能得到休息她也是再坚持不下去了的。

    磨刀不误砍柴工,身体就是本钱,若还是这幅软绵绵的样子,碰到了来捉拿她的,或是来杀她的,恐怕就真的是无力反击,只能束手就擒了。

    于是朝凰冒着被发现的危险,在一家不大不小的客栈进行了修整。

    她的包袱中带了一些黄金,首饰却没敢带,那东西都是有标记的,在宫外只要有点眼力的人都知道那是宫里的东西,普通人并不敢收,很是麻烦,还不如直接带了些黄金和银子。

    吩咐小二抬了一桶水上来,朝凰几乎是狼吞虎咽的吃下这一桌比之皇宫差了许多饭食,待身体回复了暖意,朝凰这才有精神想事情。

    小二将水抬了上来,眼神不着痕迹的打量了一眼这个看起来颇为狼狈的客人,天知道她一开始还把对方当做了乞丐不让对方进来。

    一身灰仆仆的看不出原来颜色的衣裳,头发散乱的像一堆的杂草,裸//露在外的肌肤也都被污垢遮掩看不出原来的肤色,脸上更是脏乱的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了。

    再嘴角微抽的看向被残害过的一桌子饭菜,若不是点的菜多小二毫不怀疑对方都能将盘子舔了干净,若不是对方直接甩了一锭足够重的银子给她,她也是会毫不犹豫将对方赶出去的。

    这幅模样,说她真的不是乞丐也没人会信吧?

    朝凰淡淡的扫了眼小二,小二被她的眼神看的一凛,没再敢打量,心里嘀咕了一声这人眼神好犀利阿就忙不迭的离开了。

    朝凰如何没有看到小二那眼神,不过她也没心情窘迫了,因为不敢吃那饭菜她饿的胃都抽搐了,至于全身的脏乱,她一路摸滚爬才到了这里,身上能不脏乱吗?

    虎落平阳,她现在受了多少的罪,以后她就要加倍的讨回!

    靠在浴桶里,朝凰心思沉静了下来,有片刻的放松,不过她知道,她的危机还并没有渡过,朝筠不可能能安心的任她逃离。

    作者有话要说:细节的逻辑方面,比如说朝凰是怎么从密道逃出的惊险历程,阿清就不多写了,咱就不要纠结这些啦阿(*/w\*)。。

    章节目录 第27章 知己

    “你来找我做什么?”

    楼潇潇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的自己会这么平静,对于宋安雅这样的姿态出现说出这些莫明奇妙的话一点也没感觉违和,甚至连这种冷静的却又显得的格外冷淡的话也没觉得不对。

    “我来……找你成亲。”宋安雅说完这句话眼中终于带了笑意,整个人似乎真实了一些。

    楼潇潇的声音莫名的有些颤抖,下意识的回道,“谁……谁要嫁给你!”

    “难道你不是想着要嫁给我吗?”

    宋安雅嘴角的笑意扩大,陌生又有些熟悉的美丽容颜一笑开就如红酒晕开了画纸,妖娆的绽放了开来引人丢了魂。

    这下轮到楼潇潇有些恍惚了,为什么突然会扯到这里不是刚刚还在“冷战”吗?

    嫁给宋安雅别开玩笑了,她亏大了好吗!

    ————————

    时空组是一个非常特殊的存在,你可以说它是一个组织,但也可以说它就是一个氏族。

    审判世界是个混沌世界,它可以通过控制演变成一个理想的模样,里面的一切生物却又是像数据一般的存在,他们好似有着自己的命运和生活,但也是完全固定了的人物模式和他的发展和未来,田家佳如果之前没能挺过来就是会被彻底的数据化,也就是说她不再是自己而是成了那个田家佳。

    时空乱流万年一劫,时间周期持续的不过百年就算不错了,但是这次的时空乱流却是持续了两千年了,而且强度前所未有的大。

    因为这次的乱流时空组迎来了一次大危机,时空组新成员零增长,没有丝毫新鲜血液的注入。

    而这时,时空组新一代的最强人物楚毓居然在完成第一次人物后就动了感情,这简直又是一个噩耗。

    但最大的噩耗却是“时空组”的首领和少主之间的纠葛,即触犯了忌讳生了感情,却又因此两人迅速消沉退隐。

    事情其实很简单,不过情之一字。作为首领的炼焱(宋安雅)爱上了自己的妹妹,也就是尊为少主的白熵(楼潇潇)。白熵和炼焱是最亲近的人,只是在炼焱对白熵告白的时候白熵依旧拒绝了,甚至因此搬到了思过白壁,一个人在那里一待就是一百年。白熵出来时炼焱再次向白熵告白,结果仍是白熵的拒绝,炼焱几乎是祈求着白熵留下,不过白熵却是对炼焱说,“我一直把你当姐姐,你口中的爱是在亵渎我,在毁了我,你懂吗?”最后再次回到了思过白壁,两百年,三百年,甚至四百年都不曾再次出来。

    炼焱知道自己很冲动,可是无论是普通人还是她,在深爱上一个人的时候满脑子都是对方的影子,也是最彷徨脆弱的时候,白熵对她说的那么一句话,很简单,可是也让她的心变得鲜血淋漓。

    “那后来呢?”

    楼潇潇被宋安雅抱在怀里,宋安雅的声音一停正听的入神的楼潇潇不由得仰头疑惑的看着宋安雅。

    宋安雅低头迅速在楼潇潇的唇上偷了一个香,“你先说你的想法。”

    “你是说那个炼焱就是你,而那个白熵就是我对吧?”

    宋安雅点了点头,示意她继续,于是楼潇潇舒适的眯眼躺在对方怀里,“那个炼焱害死白熵了!她太蠢了!”

    宋安雅眼神一僵,“为什么这么说”

    “炼焱那么相信和在意白熵说出来的话,可是为什么就不能多给白熵一些信任呢?白熵她也很爱她的阿姐,可是就算接受不了自己阿姐对自己那方面的感情也是不想做伤害炼焱的事情的吧,毕竟两个人真的要在一起于你们时空组来说那得是多大的震荡。而那个炼焱大混蛋不仅为此颓废伤心却没有考虑过白熵所承受的。说起来,真为白熵不值得!”

    “那白熵……还愿意喜欢炼焱吗?”

    宋安雅心里不是滋味,她已经重新接收了以前的记忆,虽然记忆已经没有办法那么深刻,可是对白熵的感情却是刻在了骨子里,无论怎样都没办法对楼潇潇放手啊……

    楼潇潇垂下眼道,“情太浓烈,就算是死在里面也是心之所向。”因为舍不得你,所以舍不得离开。

    宋安雅闻言轻笑,说不出的温柔缱绻,“爱情真是让人变成傻瓜,它真是太奇怪了……”

    “宋安雅,你真的是宋安雅么”

    楼潇潇咂了咂舌,这么温柔的笑着的真的是宋安雅吗?

    “当然……看着我。”

    宋安雅掰正楼潇潇的头,在对方的瞳孔中越变越大,最后两唇相依。

    ——————————

    楼潇潇最终还是没有恢复白熵的记忆,宋安雅说,她也会重新封印炼焱的回忆,她们重新开始,至少现在的她们更能得到幸福,而有了白熵和炼焱的羁绊反而更多的是悔恨和隔阂。

    不过楼潇潇是不会这么简单的答应宋安雅的求婚的。

    对的,宋安雅已经发起了求婚攻势,只是楼潇潇依旧是拒绝。

    宋安雅此时正坐在审判世界的某个办公室里,熟练的翻看着那本【追女宝鉴360招】。

    以前试着似乎有些用,为什么现在一点用也没有的样子,想起和楼潇潇前些天的事情宋安雅就无奈的想直接撕书,魂淡,一点用都没有,骗人的吧!

    昨天是这样的————

    第十招,色诱乃是上上策。

    宋安雅洗好澡出来,只围了一条到大腿的浴巾,头发上的水滴沿着精致秀美的锁骨一路流向下面那条深深的沟壑。

    “潇潇,帮我吹头发。”

    宋安雅往座椅上一坐,修长笔直的腿搭在桌子上,只遮住大腿根部的浴巾更是显得非常累赘,恨不得让人直接把它大力的撕裂,再加上宋安雅那双清冷的眸,更是赤果果的诱惑。

    楼潇潇果然脸红了,帮她吹干了头发。宋安雅仰头想让楼潇潇索吻,却没想到楼潇潇居然一把把她推到了地上,这下宋安雅确实是没反应过来,这画风不对!不该是接下来是暧昧的拥吻情节吗?

    宋安雅不怎么雅观的摔在地上,浴巾脱落,眼神迷茫,楼潇潇看了几眼再看了几眼就脸红的跑了出去。

    之后几天只要一看到宋安雅就会可以避开,看见什么恐怖的东西似的,不像是对宋安雅冷淡或是吵架之类的,就是那种似有若无的逃避。

    宋安雅将书盖在脸上,往后仰倒在真皮座椅上。

    ——————————

    楼潇潇陆陆续续听着宋安雅讲起时空组的事,还有说起以前她对自己所做的。楼潇潇也渐渐的想清楚了之前不甚清楚的事情。

    田家佳,古牧(妲己)都是白熵的忠实追随者,算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