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怪神医第2部分阅读
之类的小动物
肉食动物的三人眼发金光的盯着它们,嘿嘿
那些小动物突然觉得全身发冷,怕怕,赶紧回家
“就算我们出不去,也不至于会饿死了”,夏汶兴奋得都差点要跳起来了,淑女,淑女,狠狠的吸一大口气缓缓吐出来才平静兴奋的心情
“你们听”,还在天人大战的夏汶,在欧阳语的大嗓门下回过神来,凝神一听,好象隐隐有水的声音传来,整个人精神一震,“我们去看下”,率先迈开短脚向那水声跑去
一个大概十几米高的瀑布出现在她们眼前,那飞流直下的直线和水声冲击着她们的视觉、听觉,此情此景还真是应了那句“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瀑布下面有个很大的水潭,水清澈透明可以看到不深的潭底光滑洁净的各形状的卵圆石,原来小溪的水是从这里流出去的,瀑布周围还长满了桃树,那满片的桃花是何种风景连神仙都会陶醉在这里
几声“扑通”相继响起,原来是她们跳到水里面了,那如美人鱼的小人儿在水里嬉戏着,风景虽然好,但是还不如欢快的游一趟,呵呵
看着那粉雕玉琢的小脸,又何尝不是这自然里的一道美丽的风景线,风轻,水清,花美,人娇
呼,玩累了的三人靠在岸边轻轻喘着气,闭着眼感受这里的一切,风还是轻轻的吹,连那调皮的小松鼠也不舍得打扰这温馨的气氛,难得安静的蹲在树上不动
安分了没多久的欧阳语,转着那双明亮的大眼睛四处瞄,咦,惊奇的发现那瀑布旁边的石头边好象刻着些字,如果不是在潭里这个角度看去,还真的很容易给忽略掉,赶忙打醒其余两个,“你们看那里有些字,我们去看看写些什么!”
三人速度爬起来,三手两手将昨晚夏汶临时用吊楼里的一些旧布做的小衣服穿上向那石头奔去,忘记说了,夏汶读大学修的可是服装设计,更何况这女人有职业病,到那里都不忘记带着她那针线包和剪刀,呵呵
“發現此墓碑者,必須叩三個響頭”,三人面面相觑,没想到竟然是个墓碑,死者为大,三人老老实实的叩了三个响头,恩,额头好痛呜呜
“哄隆”,一声大响将还在那里呲牙裂嘴用手摸额头的人吓了一跳,互相看了眼,发生什么事了?
大家都耸耸肩,不知道
突然发现墓碑后面的石壁开了个门,三人你看我,我看你,进不进去呢?
不进去就笨了,可能里面有宝藏呢,嘿嘿,发财了。。三人默契的不用言语,将手电筒打开一起抬脚走进去,一股霉味扑面而来,看样子这里很久没人进去过了慢慢向里面走去,刚开始还有点潮湿,但是越走里面越干燥
怎么回事,三人不动声色继续向里面走去,十分钟左右,来到一扇石门前,门上刻着一条腾云驾雾的龙,龙?这不是?三人心自从来到这谷开始,总觉得那里有点怪怪的感觉,但是又说不上那里怪
“我们找下看有没什么地方开门”,电视不是都有演在那里有暗藏开关的吗,文悠竹心思一边转一边找
她们三人像蝙蝮侠似的整个趴门上找着
“咦”,夏汶的一声轻呼将两人的脑袋转过来
“发现了什么?”
“你们看”,手指着那龙的眼睛,“电筒对着的时候颜色好象有点不一样呢!”
“好象是”,两人点头,将电筒移旁边一点,果然不出所料,龙眼又变回正常,一对着光,马上变成淡淡的紫色,不小心还真没准会漏掉
难道那眼睛有奇怪,欧阳语试着用手指将两龙眼向下压,恩,真的能向下,三人兴奋的看了眼,静静得等着看有什么变化
“哄隆”,门慢慢向上收去,抖下一阵灰尘,嘿嘿聪明的三人早就跳远捂住嘴巴,等尘埃落定,三人才慢慢渡入室内
一进去,三人立马石化在原地,下巴都要掉地上去了
这是个密室,墙上镶着那似乎是传说中的夜明珠,散发着明亮的光芒,将整个密室照得如白天,依墙而立的几个木架,上面摆满了书本和瓶瓶罐罐,最夸张的还是地上摆了几个没盖的大箱子,里面放满了金银珠宝天啊,这么多宝贝,看着三人眼都直了
“啊”欧阳语尖叫着跳起来,“老大,你为什么掐我?”
“看下我们是不是在做梦”,某女大言不惭的说
“呜呜,那你不会掐你自己啊?”好痛,死女人,那么用力
“掐自己会痛”
无言
“原来我们不是在做梦,我们发财啦!”财迷夏汶第一个高兴得跳起来,这时候什么淑女都抛脑后了,钱更重要,让那淑女风范见鬼去吧,整个人扑向那几箱宝贝
“怪不得要我们叩头了”,文悠竹喃喃自语,“心术不正的人肯定不会叩,只有正直善良的人才有资格得到这些宝贝,设计这个密室的人很聪明,看来我们真的误打误撞对了,嘿嘿”
走到木架边上流览着那些书本,“淩步飛天”、“落葉斬”、“九陰真經”、“本草綱目”看着这些,脑里突然飞快闪过一点光,还没来得及抓住就过去
一股淡淡的清香传过来,闻着觉得整个人舒畅无比,原来是欧阳语手上的东西里传来的,那是个巴掌大的||乳|白色的玉盒子,在光反射下,散发着点点光泽,整个盒身雕刻着许多漂亮的花纹,看着这么漂亮的玉盒子,其余两人都围了过去,小心的将盒子打开,一股更加浓郁的清香扑面而来,象花香中又夹带着其他什么味道,很好闻,出现在众人眼前的是一颗如拇指大小的金黄|色的丸子。
“好象很好吃的样子”,口水泛滥成灾的欧阳语伸出小手抓起一粒就要往嘴里扔。
“等下”,眼急手快的文悠竹抓住那个小手,气得胸膛一上一下朝着那不知死活的人吼着,“你猪啊,都不知道是什么就敢往嘴里扔,你小命不想要了?”
额,整个人硬化,好象是也,万一是什么毒物,那不是死翘翘了,吓得冷汗直飙但是心思一转,这么香应该不会是有毒吧,继续思考着
细心的夏汶发现旁边有个小本子,拿起来边翻边念,“黃金丹,顔色爲黃色,散發著清香,大小如拇指大小,爲天山雪蓮、千年靈芝、千年人參等等藥物提煉七七四十九天而成,壹粒可以提升十年以上內力”,念到这里停了下来,三人都面色古怪的对望着,内力,又不是武侠小说里的飞天下地的人。
等等。飞天那个淩步飛天三人快速反应过来,在密室里转来转去证实自己心里所想的
天啊,三个人瘫在地上,怎么会这样,欲哭无泪
那天在山顶上奇怪的大风、还有那时候以为自己眼花看到亮起来的玉佩、那以为地方偏僻没信号的手机、那手抄的书本、那些繁体字、那些武侠小说里才有的神丹和武器全部出现在眼前,终于将所有事情联系在一起
可怜的三娃终于发现她们似乎掉到某个不同的时空,平时是喜欢看穿约时空的小说,但是并不代表她们喜欢来这异时空啊,怎么会这样啊,买六盒彩十块钱都没中过呢,这次竟然中了这么一个大奖
石化了很久的某些人终于有点反应了,咬咬牙,既然如此,那我们就要靠自己闯出一片天空三人手紧紧的握一起温暖了对方的心,心慢慢安定下来,对,姐妹们在一起什么问题都能迎刃而解,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只剩她们三个
忘记说了,三人都是在孤儿,话说,三个人的父母都是很好的朋友,所以她们三个从兜尿布开始就在一起,在她们五岁的时候,三家人一起出去旅游,在归途中,他们所乘的大巴给一个醉酒驾驶的东风车撞翻了,全车30人,只有她们三个给父母紧紧护在怀里而幸运生还
她们永远都忘记不了父母慢慢给推入火场那场景,三人抱一起哭得差点晕过去
恩,爸爸妈妈会在天上保佑我们的
老天待她们还算不薄,有这么多可遇不可求的宝贝,嘿嘿
三人将玉盒里的十几颗神丹一人几颗象吃巧克力一样迅速消灭掉,又在周围转了,各人选个顺手的武器,文悠竹选了把软剑,根据那本子写的,说这叫什么风凌斩,锋利但又坚韧无比,可削铁如泥,打量着软剑外套,有点象腰带,嘿嘿,以后用来当腰带就好夏汶选了个粉红得通透的长鞭,鞭长一米左右,手柄的位置有个开关可以将鞭缩短为一个10厘米左右,方便携带,挺先进的,叫粉玲珑,欧阳语选的是一架七弦琴,那琴身为晶莹剔透的白玉,叫浮磬玉弦,轻拨琴弦可以杀人无形
恩,怎么好象有点累,三人看看对方,要不去那睡下,文悠竹用嘴努努那靠最边的玉床,三人边打哈欠边走过去躺下去,三小人儿很快睡去,以为自己是累了,没想到是刚刚吃的东西作怪,那黄金丹一般人吃下去一颗都会昏睡几天,因为要让身体慢慢产生那浓厚的内力,呵呵,看那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个小阴影,那红嘟嘟的小嘴,真是可爱呢
她们一人吃了几颗呢,让她们慢慢睡吧
5、出山了
柔柔的太阳光照在这个院子里,轻风一阵阵的吹过,篱笆上缠绕着那绿叶中偶带点粉红色小花的藤状植物随风轻摆,篱笆里面开垦着的土地那绿油油的菜花、瓜棚里那隐藏在绿叶中的小苦瓜、那红的、绿的花朵也轻轻的摇摆着,这一切都让人觉得这么的安静
知了在树上不停的知了知了的大叫,树荫下,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女孩安静的趴在桌上睡着了,两条粗而长的辫子挂背上,长长的眼睫毛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修长的柳叶眉,小巧的鼻子,粉嫩粉嫩的皮肤,小巧的嘴巴旁一条银丝掉了下来,天色慢慢暗下来了,睡着的人儿一点反应都没有,还在呼呼的大睡着
“小语”,一声轻呼在耳边响起,掏掏耳朵换边趴着继续睡,某人朝天翻个白眼,深吸一口气,是你逼我的
“欧阳语”一声大吼平地而起,“打雷了?下雨了?收衣服咯”,睡得稀里糊涂的人边跳起来边慌张的喃喃着
“啊”,谁在叫,揉揉双眼转过身,看到汶大美女在那呲牙裂嘴地揉着下巴,还用狠狠的眼神盯着她
呃,她做错什么了吗?嘟着粉唇,睁大的双眼盛满委屈,汶的样子好可怕哦,双手捂着胸口身子微微向后倾移
看着她那可爱的样子,夏汶也懒得和她计较了,“洗个脸吃饭了”,翻翻白眼走回吊楼上。
哦,吃饭就吃饭嘛,干嘛这么大声吓人家嘛,委屈的跟着后面回去,某人不知道她自己睡觉的时候雷打不动呢,还好意思说人。
夜晚慢慢降临,给万物披上一层神秘的外纱,墙上镶着的夜明珠发出柔柔的光芒,将房间照得如白天,大厅里三人静静的吃着饭,偶尔搭一两句话,吃完饭,收拾的收拾,百~万\小!说的百~万\小!说,打坐的打坐,虽然没说话,但感觉是那么的融洽
“小竹”
“恩”,应的人眼睛依旧闭着。
“我们什么时候能去试试看能不能出去?”将手上的医书放下,欧阳语用手撑桌子抬着下巴,闷闷的说,“我们在这里待了十年了。”
“这里不好吗?”逗着她,怎么会不想出去呢,十年了,不是十天啊。
“不是不好,怎么说呢?”停顿了下,“既然来到这里,我们总要出去看下外面的世界是怎么样的!”
“还没到时间”,收拾好的夏汶在一旁坐了下来开始练瑜伽。
“那什么”还没问完就给打断
“你看你的医书,别问那么多。”
“哦”,既然小竹这么说肯定有她的道理,继续研究我的药,嘿嘿,整人的时候可不能少了这些
十年时间可以做点什么呢,十年可以一事无成,也可以整垮一个国家,在一个没有电视,没有电脑,没有一切娱乐措施的地方,除了百~万\小!说、学武还是百~万\小!说、学武,可想而知,那效果会如何呢,呵呵,很期待她们的成果,一鸣惊人吗?
很快时间又过去了几个月,转眼又到秋天了,欧阳语手顶在膝撑着下巴坐在楼梯口,看着满地的梧桐叶,嘴边不禁轻轻念起以前在网上看到记得的那几句诗歌:
秋夜——睡起秋声无觅处,满阶梧叶日明中
秋声——未觉池塘春草梦,阶前梧叶已秋声
秋忆——砧杵敲残深巷月,梧桐摇落故园秋
“故园”,心里反复品着这两个字慢慢陷入自己的世界里,故园,不知道温馨小屋现在怎么样了
“小语,你坐这里干什么?”后面传来温柔的关心
“没什么”,头也不回,“我在想如果在我们原来的世界,现在是否已经嫁人生子了,呵呵!”
“是啊,想起来还真的感慨呢!”
感觉旁边有人坐了下来,但是仍是看着那梧桐叶发呆。
“都过去了,就当我们又重新活一次。”一直没说话的文悠竹淡淡的开口,“我们还在一起,不是吗?”
恩,我们三个还在一起才是最重要的。
天色暗了下来,三人还是并排静静的坐着
“起来回去吧,秋天晚上还是有点凉!”淡淡的边开口边向楼上走去
恩,其余两人手拉手慢慢跟在后面走
其实以她们现在功力,运着内力根本不会怕冷,但是她们嫌太麻烦了,最重要的是她们觉得人还是要活得自然点,该穿衣就穿衣,虽然她们在这里这么久,衣物还是有的,不过就是质量不怎么好而已,因为原主人留了的都是些麻粗布和棉花之类,为此欧阳语不知道诽谤过多少次,那么有钱,竟然不留点好质量的布料
“哦,对了”,走到一半的人转头说,“准备好东西,过几天我们出去。”
“耶”,高兴的跳起来,要准备带什么呢,她要去看看,一阵风不见人影了
“永远象个长不大的小孩”,对着那背影无奈的摇摇头
“所以我们要让她永远保持这个童真”,淡淡的口气带着点点心痛,“我不想再看到那时候的那个她!”
恩,两人静静的看着对方
但是世事真的会这么容易控制吗?当一个人受过伤害还能站起来才会真正的成熟起来吧
清晨的太阳刚升起,将头发编成两条辫子的欧阳语,前面斜背着个夏汶自制的包包,后面背着用布袋装好的古琴,用轻功在前面飞奔着,”快点啦”,时不时调头催后面两个悠悠闲闲的飞着的两位,”为什么我们现在可以出去了?”
”因为今天雾会散开,我们才能看得见路上去啊!”夏汶轻轻的出声
”你怎么知道今天雾会散?”
”原来的主人有留书下来说如何观察雾气散去,”耐心的解释着,”因为我们第一次上去,如果有雾,有可能会因为看不清楚而出意外”
”哦”
”呼”,终于安静的了,缓缓吐口气
一盏茶功夫,三人就来到当初她们掉下来的悬崖底,文悠竹用眼神询问两人,准备好了,恩,那走了
一提气,三人如小鸟般轻盈的向上飘,那如行云流水般的动作,时不时轻点崖壁的小树借力向上冲,半空中衣袂飘飘,长发飘扬,不时传来如泉水般清脆的笑声,让人分不清是仙境或梦境
大概十分钟后,三人站在崖顶了,三张兴奋的脸和那在大风中四处飘动的长发和衣摆构成了一副美丽的风景,
”啊,我终于出来了”,欧阳语兴奋得大叫,”啊,我终于出来了!”听着山谷回音笑得更开怀了
”啊”,夏汶也大叫着,”啊”
”啊”,连平时冷清的文悠竹也放声大喊,”啊”
一声接着一声,山谷也不停的回荡着她们的声音,仿佛要将她们这么多年的委屈全部叫出来,看着那些给她们声音惊吓得四处乱飞的鸟,三人开心的笑了
”走咯”,三人如大雁般向山下飞去,所过之地,鸟儿叽叽乱飞,嘻嘻一串串清脆的笑声布满整个山峰,如果有人看到肯定以为是见到仙子了
走了小半天,才开始看到有点人烟的痕迹,三人在一处山坡上停留了一下,吃点东西稍微休息了之后,又嘻嘻哈哈的向前飞去了
终于在正午的时候,看到不远处路边有个简陋的茶寮,一个大大的“茶”在风中飘荡,里面有零丁几个人坐着,三人慢慢走过去,还没到门口,店主就开始招呼着:”几个小姑娘,进来喝杯茶吧!”
还好能听懂语言,三人安心的不动声色的打量着店主,上着蓝色大襟衫下着灰色裤子,头发在头顶盘起来用一个蓝色布带绑起来,看不出来是什么年代的衣服也,欧阳语努努嘴巴,三人边坐下边问,“你这里有什么吃的?”
“小店只有一些包子和清茶,几位要肉包还是菜包?”老板边和她们一人倒了杯茶边答
夏汶看了下杯子,虽然旧点,但还好比较干净,放心的拿起来喝口然后,“我要菜包,你们呢?”这些小店吃肉可能没那么干净,还是吃菜包好了。
其余两人心思也一样,点头道,“那也一样吧,每人来两个菜包吧!”
好咧,老板很快就将热气腾腾的包子放桌上,三位慢用啊
三人默默的各拿起个包慢慢吃起来,普通,皮厚了点,菜不够新鲜,调味料少了点,三人边吃边小声讨论着,她们还以为是五星级啊,有得吃就不错啦,还那么多意见
吃到半饱的时候,夏汶停下来对老板招招手,“老板,和您打听个事”,旁边的人都杵起耳来听,小道消息当然最多是茶寮这些地方啦!
“您说”老板用毛巾擦擦手,走过来
夏汶不理那些八褂的人,等下他们会失望的,呵呵,“请问现在是什么年份啊?”
“扑通”,好象有什么落地的声音传来,但是三人没空去管那么多,只是专心的等着老板述说。
额,老板也楞住了,心想,看她们几个年轻轻竟然是傻的啊,连年份都不知道
三人无力的翻翻白眼,竟然给人家怀疑是傻的,郁闷啊!
“我们从出生就生活在山谷里,今天还是第一次出来,呵呵,所以不知道!”为免给人继续当傻子,夏汶闷闷的解释。
哦,老板心了然,怪不得看她们的衣服有点怪怪的,不男不女的,原来是与世隔绝出来的人,估计老板心想的要是给三人知道更加郁闷死,她们衣服是21世纪常见的长衬长裤,这些古人哪见过,原谅他们吧!
老板细细和她们讲了起来
竟然不是历史上记载的任何朝代,原来这里叫天元朝,是个大国,周边还有些小国,国姓慕容,在位皇帝慕容烈,年号开元帝,年份开元三十四年,听说在位皇帝非常勤政爱民,所以现在是太平盛世,人人安居乐业。
“听说离这里一百多里有个桃花城,我们去看看吧”欧阳语提议
好,三人脚点地向远处奔去,一眨眼功夫就不见人影了,店老板和一些过路的人当场石化,遇到高人了
6,半路捡个帅哥
一个走得歪歪斜斜的人在树林里艰难的渡着步,布满灰尘的白衣上到处是点点红丝,衣服上的口子多不胜数,一手用剑撑着身体,一手捂着胸口,暗红色的血渗出指间,一滴滴地向外涌,滴在黄土上印点梅花,失血过多的脸灰白象随时会倒下去,虽然狼狈不堪,但是依然咬紧牙关挺着不倒下去,血越出越多,他感觉头越来越晕,眼睛也越来越重,绝不能死在这里,就快进城了,还要回晋城见寒他们,他不能倒在这里,狠狠咬破自己嘴唇,让痛觉刺激自己清醒终于重重倒在地上,眼睛慢慢盖上,意识慢慢走远,真的不行了,难道今天是我的忌日,不甘心,真的不甘心就死在这里
“啊,这里有个死人啊!”,一个尖叫声传来,我还没死,最后一丝意识终于也抽掉,掉入无尽的黑暗中
“闭嘴”,文悠竹一巴掌拍过去,慢慢走近地上那人,犹豫了一下,蹲下身用手探探鼻息,本无意惹麻烦,但是见死不救似乎有点难得那少得可怜的同情心跑出来做怪,唉。
看了眼委屈的摸着脑袋那喜欢大惊小怪的家伙,翻翻白眼没好气的说,“还有气,小语你看看吧!”
“哦”,慢慢放下古琴,老实的慢慢渡到那人身边,呜呜,老大好坏哦,打人家头,打傻了以后世上就少了个神医也,翻翻眼,摸摸脉搏,翻翻衣服,顺便看看胸口的那个大口,大吃一惊,这么狠的毒拿来害人太阴险了
“中毒,你们来帮忙扶起来”,慢悠悠的掏出颗小丸塞进他嘴,在后背一拍,咕鲁,药顺着喉嚨滑下去,深吸一口气,拿出金针集中精神对着神庭、人中、天突、紫宫、中府等|岤快速的下针,双掌对背运起内力,将体内流窜的毒气逼从胸前的伤口随血慢慢流出,等到伤口流出的血慢慢回复鲜红色,才慢慢收回掌,用袖擦擦头上的汗,拿起剪刀,将胸口的衣服剪开,露出一个狰狞的大口,此时看着抿着嘴认真在处理伤口的欧阳语,其余两人对视轻笑,小语好美哦,恩,认真的人果然是最美
将最后一道纱布绑好,从头到尾仔细观察一下自己的劳动成果,嘻嘻,挺有成就感的,拍拍手说,“好了”,看到她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夏汶赶紧帮她倒水洗掉手上的血迹
”累死我了”,边甩手上水边在树旁坐了下来
”他现在怎么样?”夏汶瞄瞄那个脸色苍白的人
”还死不了,刚给他吃了解毒丸,暂时没什么大碍了,但是失血过多,要休息一段时间才能复原”
”那我们走吧!”一直没吭声的文悠竹淡淡说完,抬脚就走
”啊,那他呢?”夏汶指指躺地上的某人,”就这样扔他在这里吗?会不会残忍了点?”
恩,欧阳语也赞同点点头,她那么辛苦救回来的也,就这样扔这里好浪费她的时间和精力呢,但是带着他会不会很麻烦,考虑下
唉,无奈的停下,那就带上他吧,为了她那少得可怜的良心,救人就救到底吧,”反正也差不多到城里了,我去找人来抬他”,唉,麻烦,语落人已不见影踪
黄昏时刻,欧阳语她们一行人抵达了目的地
”咦,不是叫桃花城吗,怎么一棵桃树都没看到?”欧阳语奇怪的四处眺望
”先别管那些,我们先找个地方住下来”
”走啦”,夏汶揉揉她头发拉着她跟上去
”哦”,乖乖的让她牵着走
”他睡了大半天了,怎么还不醒?”一贯的温柔声音
”快了!”摆摆手继续趴桌上逗着她半路捡的小白狐,竟然自顾自补眠不鸟她,气死了,拉拉它毛绒绒尾巴,惹得它回头瞪着她,额,楞了一下,怎么好象能看懂它那生气的眼神
喂,你那是什么眼神,我可是你救命恩人也,不甘示弱的瞪回去
那又怎么样,哼,竟然将头撇一边去
什么嘛,死狐狸,这么嚣张,将它头硬转过来,不信瞪不赢你
手指轻轻地动了下,意识慢慢转清,胸口好痛,死了怎么还会痛,他这是在哪里?阴曹地府吗?之前昏迷中似乎隐隐约约有声音传入耳,眼皮好重,难道他还没死吗?谁救了他?满腔的疑问轻微的呼吸声突然清晰传入耳,第一反应,还有其他人在?猛然睁开眼,黑色的蚊帐印入目,摸摸胸口已经给妥善包扎了起来,慢慢将头转过去,模模糊糊看到三个人影,轻摇下头,人影清晰起来,竟然是三个十四、五岁的美丽少女,虽然只是粗衣麻布,但是不影响她们的气质,一个将头发随便半挽在肩上一脸淡然的少女靠墙假寐,长辫子的大眼睛少女似乎在和桌上的小白狐比谁眼睛大,另外一个盘着头发,额前随意飘着几根碎发的少女安静的看着书,三人之间洋溢着一种宁静,让他也忍不住安静下来享受这刻的宁静
咳、咳,喉嚨一阵痒没忍住轻咳了起来,该死,脸白了下,牵动了伤口,痛
“咦,你醒啦!”咳嗽声让夏汶放下书,起身倒杯水过去扶他起来,“喝点水吧!”
”谢谢”,在夏汶帮助下轻靠床边,微微喘口气说,”在下花轩然,请问是各位救了在下吗?”
“当然”,欧阳语也不和小狐闹了,拉拉椅子坐近床边看着他。
以为听到他名字会有点反应,看着一脸平静的她们,眼中闪过一丝不解,难道她们不知道他是谁?微微抱拳,“还没请教各位尊姓大名!”
“文悠竹”
“夏汶”
“欧阳语”
欸,就这样,当场愣住,明显有点反应不过来
“哎”,推推发楞中的人,“你怎么了?”难道余毒还没清,上脑了
额,什么事?回过神的人一脸的迷惑
怒,竟然给她装没听到,算了,“你受伤到晕倒经过了几个时辰?”
”大概两三个时辰吧!”
哦,那就怪不得了。”欧阳一副了然地点点头。
怪不得什么?”有什么不对吗?
”我说你真大命,那一刀再刺左两公分,神仙再世也救不了你,受了那么重的伤竟然还可以熬几个时辰,你还挺能熬的呢!”
微微一笑,他还有没娶妻,还没侍奉父母安享晚年,还没见到挚友们幸福,还有很多事没做,怎么舍得这么快去见阎王,“今日各位救命之恩,它日必当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没什么”,欧阳语摆摆手,“只是顺手而已!”
“你到底得罪了什么人?”终是没忍住好奇心,“不但给人打成重伤,还给下了这么狠的毒!”
“毒?”浓眉轻皱,竟然是给人下毒,怪不得当时总觉得身体有点奇怪,“什么毒?”
“紫箩刹。”
“紫箩刹?”轻喃着,瞳孔突然张大,不会是那个吧?
“是的,你猜对了!”看他样子就知道是想到了。
“那个不是在江湖上消失了吗?”
“我哪知道”,耸耸肩,“我今天才出来而已。”
“你们在说什么,怎么听不懂?”看着她和他象在打哑语一样,极度郁闷的夏汶出声。
花轩然也是半知道半不知道,索性不开口静静待着。
欧阳语挪回桌旁,倒杯水慢悠悠的喝着,顺便将白狐抱在怀中,不顾它的不愿轻轻揉着它那柔软的发毛,吊足大家胃口后才缓缓的道出原委,“相传很久很久之前,我也不知道多久前,但是我估计可能几十年了,也可能上百年了啊,痛!”
“说重点。”
呜呜,老大就会欺负人家,竟然扔花生敲人家额头,红了啦,哼,信不信给你下点巴豆,还没成形的邪恶就给那x光打散,呜呜,为什么同样的这样练武还是赢不了,心痛啊。哀怨的看着文悠竹,抽抽鼻子,装模作样的用衣角擦着那不存在的泪水。
“扑哧”,“扑哧”,看着她那搞怪的样子,两人忍不住笑开了,连文悠竹也微勾起嘴角
“好了,别装了。”夏汶笑笑的摇摇头,这家伙就是一个开心果,呵呵。
切,没我你们能笑得这么开心,哼,撇撇嘴继续,“以前在一个很远很远的山里,有一族古苗人,他们过着与毒为伍的日子,研制出很多毒物,但是因为他们与世隔绝,倒也没给其他族人造成什么伤害,直到有天,族长之女紫箩出生了,她资质很好,还未满十四岁就已经能制出他们族人都解不了的毒,十六岁那年,她不甘于在大山里过一辈子,偷偷跑到中原来,后来她爱上了当时的武林盟主,可惜终是因爱成恨,研制出一种可以让人永远迷失自己的毒,取她名为紫箩刹,这种毒分为三阶段,首先身上从心位置开始向四周散布一圈淡淡的紫色,颜色随时间会慢慢加深,然后到紫红色时就会顺着血管向上爬,眼睛就会慢慢转化为紫色,如果这个时候没解药的话,那就会慢慢爬上脑,然后会”,顿了顿有点说不下去,“然后头发会慢慢掉光,头慢慢涨大,然后砰一声,血花四射”真恶心“当时很多武林中很多人都遭她毒手,后来武林盟主为了平息这场灾难,当着她面自刎,而紫箩因爱人死去心灰意冷,抱着他一起跳下万丈深渊,这毒就这样消失世上。”
“这女人真是笨,”夏汶不屑的撇撇嘴,“天下男人那么多,为什么非得绑死在那棵树上。”
“就是,三个脚的青蛙不好找而已,两个脚的男人还不满地跑,对不对,花花。”
花花?三条黑线滑下额头,恨恨得瞪着欧阳语,死小孩,真不可爱
扑哧夏汶一口茶喷到某人身上,然后笑了起来,
给喷了一脸水的欧阳语进入石化中,茶水顺着下巴慢慢滴下来,一片茶叶好不巧刚好挂那额前的头发,看起来是那么的好笑,连之前生闷气的花轩然也忍不住轻笑出来,
”看吧,这叫自作孽不可活”,文悠竹凉凉的插句,嘴角忍不住微勾。
哼,狠狠的抹了把脸,这些人真没爱心,笑都算了,竟然还笑得那么大声,恨恨地盯着罪魁祸首。
“呵呵,不好意思,意外,意外纯属无意。”好笑的摆摆手
呜呜,肯定是故意的,还笑得那么大声,郁闷。
郁闷没多久的人又绕回老话题上,“哎,花轩然,你到底得罪了什么人啊,竟然动用到失传的毒来害你,要不是刚好碰上我,要不是有次无意中在古书上看过这个毒,你早就去和阎老爷喝茶去了。”
“一些江湖上的恩怨。”不愿多讲。
“但是”
“好了”,文悠竹打断欧阳语的追问,“既然你醒了,我们也该去休息了”,拉着欧阳语转身就走出去。
“那你好好休息。”夏汶也紧跟后面。
看着慢慢关上的门,花轩然眯着双眼,一抹危险笑越上脸,他们这帮人看来是活腻了,既然没整死他,那就轮到他了
7、过招(修改)
一大早,太阳刚出来,客栈已经热闹的人来人往
“花花,你醒了没有,我要进来了哦。”
房里的花轩然还来不及出声,碰,欧阳语已经一脚踢开门,唉,就不能斯文点吗?房里的那位无奈的叹口气。
“咦,帅哥,你哪位啊?”一进门,看到一位气宇轩昂的男子对着她微笑,欧阳语楞了一下,花轩然呢?难道走错房间,“呵呵,不好意思,走错房间。”摸摸头打算退出去。
“呵呵”,虽然听不懂她说的摔歌是什么意思,但是看到她那可爱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
声音很熟呢,听到笑声慢慢收住脚步,转身回头打量着,一身白衣,很高,大概有一米八左右,面如冠玉,剑眉星目,高挺的鼻子,那唇如涂朱微微向上翘,长身倚立床边恍若谪仙,一般女子估计早就眼冒心形了,她,欧阳语是什么人,可是活了两世的人,什么没见过,咦,怎么越看越觉得面熟,那胸口的包扎不正是她欧阳式纱布吗?“花轩然?”
“是啊,早啊,欧阳姑娘。”好笑的打声招呼。
“哇”,反应过来的欧阳语两步并一步走近床边,“看不出来,你还长得人模人样嘛!”
什么叫人模人样,微笑凝住,脸不自觉抽了抽,他这叫长得俊俏好不好,不知道多少女子喜欢他呢,到她这里只是人模人样,呕血,算了,看在是他救命恩人的份上不和她计较。
转眼间几天过去了,花轩然竟然可以下床了,连素来漠然的文悠竹都乍舌,还真的不是一般人呢,这么重的伤竟然几天就好象没事人一样下床,强啊,果然古人都比较变态点。
“花花啊,你武功怎么样?”
脸上已经布满了黑线,这些天,天天给欧阳语花花的乱叫,叫到他都没力反抗了,就任由她去了,因为无论如何威逼和利诱她就是不改口,如果给他那几个损友知道肯定要笑趴地上去。
“还好”,闷闷的开口。
“那你怎么会给人伤得去掉了大半条老命?”
老命?他很老吗?他才二十二岁而已,竟然给人家说老,真郁闷。难道脸上有皱纹,不可能啊,连忙掏出随身携带的镜子左瞄又瞄,皮肤还是那么嫩滑
天啊,欧阳语看不下去了,一把将镜子收过来,“一个男人没见过你这么臭美的,咦”本来想长篇大论的某人,看到镜子的背面没了声音,哇,这东西挺漂亮的,那花纹好细致“这镜子送我了。”没等主人发话就将东西塞包包里面,嘿嘿
啊,强盗啊,这死丫头,老是明偷明抢,郁闷,曾经惨痛的经验让他聪明的闭嘴,上次为了他那把玉扇,竟然在他伤口下胡椒粉,好狠
“上次是意外给人暗算,小丫头,你几岁了?”
“那说明你本事没到家,十四,你要干嘛?我可是未成年人。”双手抱肩警惕的看着他。
她那是什么眼神,切,对小丫头没兴趣,翻个白眼给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