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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怪神医第3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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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欧阳大小姐又碰一声踢开房门跳进来,花轩然没好气的瞪着她,“我说你没有手吗?”,同情的看了眼那可怜的门,每天都要给要给那么地折磨几回。

    “呵呵,习惯,不好意思,下次注意。”淘气的吐吐舌头,切,用脚踢多快。

    无奈的摇摇头,知道她只是嘴巴说说而已,下次还不是照样,不知道为什么这么纵容这小丫头,或许这就是缘分吧,不但因为她是他救命恩人,从第一眼看到她就喜欢她,更是心里把她当妹妹一样疼,对她招招手,“来来,给你介绍两个人。”

    额,欧阳语现在才发现房里还有两个人,想起她刚刚的动作,脸微微烫了起来,但是也只是一下子就恢复正常,慢吞吞渡进房间自动自觉找个位置坐好。

    哈,刚好象看到那丫头脸红了,虽然只是一瞬间即逝,但是还是给眼尖的花轩然看到了,哈哈,难得她也会不好意思。

    看着他那笑谑的笑容,欧阳语自动选择忽略,没看到,不就是面红了下嘛,切,不要给她看到他的,不然的话嘿嘿。

    不知道两人心思转了几回的其余两人惊讶的互相看着对方,主子竟然会和除了他几个挚友外的人这么亲近,虽然他对谁一直都是很温柔没什么架子,但是脸上给人的感觉象是披着层纱,让人有点距离,他平时虽然总是笑眯眯的,但是这样的笑容真的很少见,真好,又有一个可以让他放下防备露出真心笑容的人。

    “蓝衣的叫百草,黑衣的叫冷鹰,我亲如兄弟的侍卫”。听他介绍完,欧阳语细细观察着,还真是人如其名,百草温文尔雅,冷鹰魁梧轩昂,两人都和花轩然差不多高,也是难得一见的美男子,人家也想要帅帅的侍卫啦,要不将他们拐来当她的侍卫,嘿嘿自顾自的打着主意,忘记了自己一直在直直的盯着人家,看得他们两个都觉得有点不自然起来,虽然她没有给他们不舒服的感觉,但是给人这样,更何况是一个女子这样看着,是人都会有点别扭。

    经过这么几天对她的了解,她肯定在打着什么主意,花轩然曲起中指对着某人的额头轻轻的敲下去,“一个女子,不能这样盯着人家看,知道没有。”

    “哦”,回过神的某人嘟嘟嘴巴摸摸额头,下次再收拾你,“你们好啊,我叫欧阳语,你们有没兴趣跳槽啊?”

    两人一楞,跳槽?

    果然不出所料,花轩然楞一下回过神来,气得哇哇大叫,“喂,欧阳语,当我死了,当着我面想抢我的侍卫,你这死丫头,皮痒了是不。”

    “我又没问你,我问他们两个帅哥而已,你先一边待着。”掏掏耳朵摆摆手不理哇哇叫的某人,用满怀希望的眼光看着他们两个。

    “你”气得说不出话来。

    还有人当着人家主人面前挖墙角的,这家伙是个极品,百草心里好笑的说,“暂时没有这个意愿。”

    失望的哦声,“那你们想跳槽的时候一定要记得我是第一人选哦。”

    看着那满是失望的大眼睛,百草竟然觉得自己好残忍,“好的,到时候会第一个找你的。”

    “好的”,大眼睛一瞬间又盈满笑容,看得他们几个一惊一乍的。

    看着他们旁若无人当他不存在的协议着,花轩然郁闷得想找个角落画圈圈去。

    “姑娘救了我们家主子,在下为姑娘必当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两个站起来对着欧阳语拱手道。

    “这话花花说过了,换点新鲜的嘛!”欧阳语摆摆手,“只是顺手解个小毒而已,不用什么赴汤蹈火这么严重。”也只有她欧阳语敢说这是小毒而已,花轩然哑然失笑,也难怪她,人家有这资本。

    花花,谁?两人明显楞了下,不会是说他们家主子吧!哈哈,百草当场笑出来,连那位酷哥也当场差点破功,嘴角可疑的微微翘起

    笑,笑,笑死你们两个,用眼睛狠狠的瞪着他们两个。

    欧阳语接下来的一句话让百草也笑不出来了,“花花草草,你们的名字实在太好了,哈哈,以后就叫你草草了。”

    他可不可以不要,百草欲哭无泪,真是乐极生悲,一旁的冷鹰非常庆幸自己的名字没有可以让这个小家伙做文章。

    看着他一脸的不甘,“草草这名字不好吗?要不我问你一个问题,如果你答的出来我就不叫好不好?”

    恩,拼命点头,以为有希望翻身。

    可怜的娃,你给骗了,想当初他也是这样给拐的,百草没注意旁边花轩然一脸同情的看这他。

    “一从二那里借了10两,二从三那里借了20两,三从四那里借了30两,四从一那里借了40两,有一天他们4个碰面了,想把钱都还清,问怎么样做最简单?我数十声你就要答出来。”嘿嘿,欧阳语笑得很得意,二十一世界的脑袋急转弯,不信你们这些古人会。

    百草给那些一啊二啊绕得头晕晕,还没理清脑袋,十声就数完了,啊,这么快,他好象给人家拐了。

    欧阳语笑得小人得志,“嘿嘿,答不出来了吧,那我告诉你答案吧,每人给一10两。”

    一场名字风波就这样过去了。

    抱歉

    因为这几天电脑有点问题,一直上不了网页~~很抱歉之前说更新,没有更到,敬十二万分歉意今天刚装好了,赶紧上来更新

    8、百花宴

    手拿着花轩然走时塞给她的百花令,研究了半天除了发现这块玉比一般的玉通透些,上面刻有有百花齐放的景象,其它的倒也没什么特别,还说什么有事可以拿着它到他们花家任何一个门下,到时就有专人接待她呵呵,不知道有没这么好用了

    研究完百花令,整个人懒洋洋的趴桌上,真无聊,几天时间将这城逛个全,连那些小街深巷都没放过,发现这个时代的衣服和大唐时候有点相象,普通人家短襦都用小袖,而官家小姐或是贵妇的都是宽大的水袖,袖边绣着金边或是复杂的花草鸟鱼,下着紧身长裙,裙腰高系,一般都在腰部以上,有的甚至系在腋下,并以丝带系扎,有点象二十一世纪韩装的感觉,给人一种俏丽修长的感觉,男子一般多穿交领或圆领的长袍,有些还会系腰带虽然都是男尊女卑,但是这里的女子比较自由点,可以出来抛头露面,而这里的女子也似乎比她们以前知道的古代女子迟点结婚,十六岁才算成年,一般人家都是十八岁才开始婚配

    “我还以为会在这里看到一大排桃花林呢,切,就那零丁的几棵桃树,还敢叫桃花城呢,真是名不副实,我看啊,应该叫无花城。”欧阳语边吃东西边发表她的高见。

    其余两人好笑的摇摇头。

    “这个小姑娘是外地人吧,你们有所不知”,一位老者估计听了欧阳语的高见,忍不住出声,“桃花城并非因为桃花而命名。”

    哦,三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让老者心情舒畅,恩哼,清清喉咙继续说,“各位应该听过一句话,叫人比桃花娇吧?”

    人比黄花瘦就听过,人比桃花娇没听过,三人面面相觑,这个和这有什么关系?耸耸肩表示不知道,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源于这里的传统,每年七夕节这里都会举行百花宴,到时候城里的百花园会开放,所有未婚的女子和男子都会到那里参加,以桃花为名,如果互有好感,会互报名字,男子会将桃花赠与女子故此,这里叫桃花城,今天初三了,过几天你们可以去玩下,年轻真好!”眼光迷离,老者似乎陷入曾经美好当中

    集体相亲,三人耸耸肩,受不了,不过倒可以去看看那百花齐放的情景

    初七这天,三个起了个大早,早起的鸟儿有虫吃呢,随便弄两下就向百花园步去,她们只是去看热闹又不是去相亲不用穿那么漂亮,呵呵

    远远就看到百花园的门口,门两边摆着几盆正在含苞欲放的菊花,刚近门口,里面已经传来若隐若现的乐曲和人声,一进门口,首先入眼的是一望无际的郁郁葱葱、姹紫嫣红的百花在阳光下争艳着,看着那万紫千红花红柳绿、绿草如茵三人心情舒畅无比,花园了到处是霞裙月帔皓齿明眸的美女,还真是大饱眼福了,女的娇艳可人,男的英俊潇洒,三人嘴角吟着微笑慢慢步进这花的世界,欧阳语更是高兴的一下子跑去看看这朵婀娜多姿、芳香四溢的玫瑰,一下又跑去闻闻亭亭玉立玉兰花香,最耀眼的还是那花中之王-牡丹,在轻风中摇曳生姿的情景,象一个贵夫人的婀娜多姿

    “你们还记不记得李商隐的咏物诗《牡丹》?”夏汶笑问好友。

    看着欧阳语摇摇头,知道她从来不记这些风花雪月的诗,文悠竹轻声吟起来:“锦帷初卷卫夫人,绣被犹堆越鄂君。垂手乱翻雕玉佩,折腰争舞郁金裙。石家蜡烛何曾剪,荀令香炉可待熏。我是梦中传彩笔,欲书片片寄朝云。”

    诗中以卫夫人比喻牡丹初开的艳丽;以越国鄂君形容牡丹绿叶拥裹时红花的娇美;用戚夫人的折腰争舞来描绘牡丹在春风中摇曳生姿的情态;又用石崇、荀彧两个历史人物的传说来盛赞牡丹的色泽与芳香;最后又化用江淹才尽和巫山神女的典故,抒发自己的强烈感受。这样,通过“情、色、香、味”的描述,牡丹的情态迷人,婀娜多姿,使人诵读之后如临其境,如见其花,从而产生无比欢悦之情。那是多么美的景象啊,两人相视而笑,只有欧阳语无动于衷,继续观赏她的花。三人继续静静向花园深处走去

    走入花园深处花丛,三人席地而坐,风轻轻的吹,带来淡淡的花香,使人晕晕欲睡,周围很安静,只有那鸟声不时响起。

    “好坏的你”,一个娇滴滴声音传来,惊扰了三人的好眠,“不要那么急嘛!”转身望隐约见一个桔红色和蓝色的身影,不一会就传来衣服悉悉索索的声音,三人了然的翻翻白眼,偷情也要看下周围有没人啊,这些古人也真是大胆,受不了,三人捂住耳朵继续睡觉,低低的呻y和男人的沉重的呼吸不时传入耳,三人脸燥热起来,这两个死人什么时候精尽人亡,三人不停的咒骂着。

    在某些人打算破口大骂时,两人终于心满意足的离开,三人气急败坏的钻出花丛,用内力慢慢平息体内的燥动,没心情再逛下去了的三人走出百花园,慢悠悠的向客栈走去。

    “啊,我的衣服啊,你们这些低贱的人”,有点熟悉尖叫声让她们停下脚来。

    几个衣服光鲜的男女中一个穿桔红色女子,用涂着寇红的纤指指着三个衣衫褴褛的人开口大骂,“你们知不知道我这衣服多贵,卖了你们也买不起。”

    “对不起,对不起”,几人唯唯懦懦的缩着身体道歉着。

    “来人啊,将他们往死里打。”一个身穿蓝色的男子出声,话音刚落,几个家丁跳出来按着三个人打了起来,一下子哭叫声传满街上,但是没有人敢上去阻止。

    本来三人不打算管闲事,但是认出那是惊扰她们睡觉的两人,她们可不是什么好人,有仇不报非女子,几根梨花针脱手而出。

    啊,啊,此起彼伏的惨叫声响起,几个仗势欺人的家丁抱着手在地上滚了起来。

    “谁?”蓝衣少爷有点惊怕的叫了起来,但是旁边美女在怀容不得他退缩,又壮着胆吼了起来,“谁敢伤我的人,可知道我是谁?我可是知县的儿子,小心我呜呜。”还没说完,嘴上中了针,马上红肿起来,这下几人怕了,连人都没看到在哪里又给人伤了,吓得几人屁滚尿流的跑了。

    旁边的人开心的笑了起来,这个恶霸仗着他爹是知县经常在城里横行霸道,不少人受过他的气,这下看到他吃鳖不知多高兴的鼓起掌来。

    欧阳语走近地上的几个人,“你们还起不起得来?”

    三人相互掺扶着站了起来,哟,欧阳语砸砸嘴巴,还真是惨,脸上都是淤青,嘴角有点点血丝,衣服更是比之前破烂一些,差点都衣不蔽体了,“呐,这点钱你们拿着去买点吃的和去看下大夫吧。”将一锭银子塞在其中一人手中后转身走人。几人面面相觑,然后跟在欧阳语后面走。

    “我说你们为什么跟着我?回家去吧。”欧阳语无奈的摸着额头,“你们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啊。”

    “我们没有家,小姐你就让我们跟着你吧!”三人摇摇头继续跟上。

    “怎么了?”夏汶看到欧阳语后面挂着一串葡萄好笑的问。

    “他们说要跟着我们,”欧阳语苦恼的皱着脸,“赶了赶不走。”

    三人扑通一声跪地上,“小姐不要赶我们走,我们无家可归,我们什么都会做的,洗衣服、做饭,只要有口饭吃就行了,”。

    “你们先起来再说”,吓得三人一跳,慌忙去拉他们起来,但是他们倔强的不肯起来。

    “怎么办,老大?”头痛的按按太阳|岤。

    “你们先起来,我们慢慢说嘛”,连夏汶温柔攻势也不行。

    文悠竹沉默了一下,留下一句,那你们就留下吧,然后干净利落转身走人。

    其余两人赶紧将地上几人扶起来,带回客栈交代小二带他们去清理,两人步回房间,看见文悠竹坐窗边发呆。

    “老大,为什么留下她们?”不解的问,夏汶也赞同的点点头。

    “他们让我想起我们十年前。”

    哦,三人若有所思的沉默着,是啊,她们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是那么的惊慌失措,竟和他们是那么的象

    哇,清洗完的人儿让三人眼前一亮,原来他们是她们,虽然有些狼狈,但是可以看出个个长的粉雕玉刻,看来没收留错呢,呵呵,三人微微一笑。

    “你们叫什么名字啊?多大啦?”夏汶温柔的摸摸几个小脑袋。

    一个稍微年长的出来和她们福福身,“奴家叫绿茵,今年十三了,她们两个是我妹妹小玉和娃娃,今年十岁了。”对两个妹妹招招手,“来谢谢小姐收留我们。”三人又一起福了福身。

    原来她们曾经也是富裕家庭的小姐,因为父母双双去世家道中落,过来投靠亲戚,给势力眼的亲戚赶了出来,银子用光又不愿意签永远卖身丫头,只能在街头流浪。

    看着这几个一脸幼稚却又坚强的脸,三人眼眶微湿润,这个年纪应该在父母怀里撒娇的人儿却要为了生活奔波,虽然她们掉入这时空时变为几岁,但是最起码她们心理年龄二十几岁了,比起她们几个幸运多了。

    “不怕,以后跟着姐姐们”,夏汶摸摸她们的头,“以后不会有人欺负你们了。”

    “你们为什么要跟着我?”欧阳语好奇的问,“不怕我们是坏人将你们拐卖了。”

    “不会的,爹以前和我们说过,如果有天落魄了,而那人没有欺负你反而帮助你,那你们就可以跟着他,我们走了那么多地方,虽然有些人会给点东西和小钱我们,但是都是带着厌恶的眼神,而小姐你没有,只是单纯的给钱我们而已。所以我们跟着你。”

    “哦,原来这样,你们受了很多苦。以后跟着我们不怕了。”

    “以后我们会保护你们的。”文悠竹声音依然淡淡的,但细听里面似乎夹着丝丝心疼。

    三人哭了,是喜悦的泪水,终于有家了。

    9,温馨小屋

    一辆普通的马车在官道上慢悠悠的走着,系马脖上的铃档发出的铃,铃在路上回响。

    真无聊,要不是为了她们三个,打死三人都不坐马车,这马上不是人坐的,颠得全身骨头都快散了,欧阳语挪挪颠麻的的屁股,揉揉怀里的白狐,软绵绵的心理安慰些,三人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苦,在二十一世纪,都是高褥软坐,来到这里,用轻功不费吹灰之力就能蹦得老远,那象现在这样老牛拉车一样,哭

    不知道走了多远,一路上的风平浪静反而让欧阳语觉得奇怪,书上、电视上写的这个时候不是应该会跳出几个人出来喊,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载,要从此处过,留下卖路钱的吗?

    可惜天如人愿,哦,应该是说不如欧阳语愿,一直到她们走到天元朝的首都--晋城,一点鸡毛绿豆的事都没发生她们身上,不知是她们运气好,还是那些强盗运气太好,呵呵,撞上这几个小魔女,不死也得脱层皮。

    当今当权者很重视商业,所以商人在天元朝的地位也不低,看那天子脚下的繁荣昌盛就知道,每人脸上都是很平和的笑容,街上人潮涌涌,各种叫卖声此起彼伏,街两边的建筑物都是青瓦白墙,让她们有种回到北京老街的感觉,果然不愧为太平盛世,一个皇帝能做到这份上,让欧阳语她们从心佩服他。

    娃娃她们两个始终还是小孩子心性,看到这么热闹的街道,眼睛流露出渴望,看着她们的渴望,欧阳语的心瘾也发作了,拉着娃娃她们两个就去逛了起来,其余三人只能无奈的跟在后面,三人一手冰糖葫芦,一手干果吃得不乐亦乎,连小白狐也时不时从布袋里偷伸个头出来,接过欧阳语手里的干果或什么零食又缩回袋里面,而夏汶三人就苦命的在后面充当苦里帮她们拿些小东西,直到到手上放不下了,在文悠竹一声令下才心不甘情不愿的找间没那么多人的地方坐下来吃东西。

    欧阳语最喜欢边吃东西边四处瞄,咦,那掌柜怎么好象好苦恼的样子,八婆的性子给勾起,用手戳戳夏汶,“汶,你看那掌柜的怎么哭丧着脸啊?”

    “你管人家,吃你的饭啦”,夏汶没好气答理着,“生意不好呗!”

    对哦,但是觉得奇怪,这家店虽然旧点,但是东西还是挺好吃的,怎么好象没什么人的样子。

    好奇心会害死猫,冲有点发福的掌柜招招手唤他过来,“大叔,你这里的饭菜还可以啊,怎么好象没什么人的样子。”

    一招中红心,似乎看见掌柜身体微微摇了一下,夏汶翻翻白眼,真是那壶没开提那壶。

    “唉,我这是后街,本来客人还是有的,但是前街前几个月开了间天下第一楼,客人都到他们那里去了,现在这都没什么人来了,现在只是些老街坊来下了,唉!”

    “那你也可以装修漂亮点抢些客人回来啊。”

    不知是欧阳语太可爱,还是掌柜烦闷想找人倾诉,竟然对着她细细述说起来,

    “姑娘有所不知,以前赚的都填了这几个月的洞,没有多余的钱装修啊,唉,这可是我们家多年的老字号,竟然要败在我手上,唉,”老掌柜不禁老泪综行。

    “那你可以转让给人家啊,”一直静静听的夏汶插嘴。

    “我们老掌柜是想转让出去,但是又要求人家留他下来帮忙,这样谁肯要呢。”一旁的小二多嘴说了句。

    “虽然我们家传店败我手上,但是我还是想守着这块地方。”

    夏汶边打量着四周边心里算计着,东西是旧了点,但是地方够大,上下两层,加起来大概也有个两三百平米,而且好象还有个后院。抬起头时眼睛开始放光,“小语,小竹,我想将温馨小屋搬来这边,你们说好不好?”

    两人楞了一下,不禁会心的笑起来,点点头,是啊,怎么会忘了她们的根,那个倾注了她们心血的温馨小屋。

    “掌桂贵姓啊?”夏汶礼貌的询问着。

    “老朽免贵姓莫。”

    “在下姓夏,不知莫掌柜可否借步说话。”

    不动声色的打量了下几人,客气的招呼她们往里走“我们进里堂说,几位,请。”

    从偏门出去是个小院,零丁长着几棵绿葱葱的大树,向树木深处走几米向右拐个小弯就看见一个拱门,不细心还真的没注意这里还有个门,推开古色大门进去才发现里面别有洞天,一个大概有篮球场那么大的主院,院里都种着花花草草和一些叫得出名不叫不出名的树,两边还各有个较小的偏院,环境很好,不知不觉进到大厅,一张八仙桌几张椅子随便摆在不小的大厅上,角落摆放着些盆栽,窗台上贴着些花鸟的剪纸,三人越看越满意,虽然不奢侈不华丽,但是有家的温馨。

    “几位姑娘随便坐”,边招呼她们坐下,边扯开喉咙大叫,“老婆子,有客人,上茶。”

    “来啦”,人未到声先现,听着这中气十足的声音估计也是个爽朗的人,一个穿绿色短儒青灰长裙的中年妇女端着几杯茶上来,看那五官年轻时肯定也是大美人一个,“各位喝茶。”放下茶走到角落拿起刺绣坐着绣了起来。

    “姑娘有话不妨直说”。莫掌柜开门见山问了起来。

    夏汶也不和他拐弯抹角的直诉,“我们有意思想将你的店盘下来,不知掌柜意下如何?”

    “那姑娘应该知道我的条件的。”

    “你的条件可以接受,但是我也有条件的。”莫掌柜的店虽然经营不善,但是怎么说也是在商场打滚了几十年的人,而且对京城熟识,留着他帮忙不是件坏事。

    “请说。”

    “我不单要前面的铺面,现在我们坐的这院子也一并要。”

    “不行不行,这是我们祖屋,不能卖。”莫掌柜连忙摆摆手,“我们二老无儿无女,卖了这房子我们住哪里去,不行不行。”

    “你们可以继续住这里到你们百年归老,但是主院我们住,你们住偏院那边,您老考虑下。”夏汶也不急着要他下决定,虽然她很想他帮忙,但是也要让鱼儿自愿上钩啊,果然是商人本色,够狡猾。

    几人悠悠闲闲的喝着茶,看也不看和老婆商量着的莫掌柜。

    ”好”,咬咬牙答应,过了这个月店都快撑不下去了,不如现在盘出去,相信祖先不会怪他”5000两白银”

    这里的物价似乎高点,两文一个馒头,等于五毛钱,一两等于1000文,大概于250人民币,5000两白银相当于125万人民币,也不算太贵,”好,那我们马上签约过手续”

    一手接过地契一手递上用十几颗大珍珠换来的一叠银票,”莫叔,还要个事要劳烦您。”

    “小姐你说”,改口改得挺快的,刚还是姑娘,现在小姐了。

    “莫叔您老年纪比我们大,喊我小汶就好。”一口一个您将他哄得心花怒放,“我们接手这店之后,会重新装修,到时候我会将设计图拿给你,您还是做您的掌柜,我们不想外界人知道还有幕后老板,对外就说我们是您的亲戚,其他的就说有高人指教就好。”

    “好,”莫叔也不和她们推辞,直接点头,女孩子在外面抛头露面是不太好。

    估计这话要给她们知道,要抓狂了,她们只是怕麻烦而已。

    “那么麻烦你们二老收拾下,我们刚到京城,还没住的地方,所以”

    “明白,没问题,老婆子我们去收拾下去偏院住”莫掌柜爽快的一溜烟跑了,心情好做什么都勤快。

    经过一个月的装修和培训人员,基本准备好可以两家开业,两家?没错,话说那天夏汶去隔避订做制服,顺手将那间店盘下来做,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她的笔都很久没动了,有点手痒痒的。

    “唉,好累哦”,欧阳语苦哈哈的叹着。

    但是两人连眼皮都没抬下,继续讨论她们准备宣传细节有没漏洞。

    “三位小姐喝杯茶,语小姐我帮你捏捏。”软若无骨的小手捏上肩。

    恩,真舒服,欧阳语忍不住闭上眼享受,还是绿茵好,虽然总是叫她不要叫小姐,她就是不改口,后来只能随她去,反正她们也没当她们三姐妹下人。

    “小姐,小姐”,看着那健步如飞而来的莫叔,三人习惯性翻翻白眼,一遇到兴奋的事或就会叫她们小姐,跑那么快也不怕摔倒。

    “莫叔,我说您老也老大不小了,麻烦您老走慢点行不,又不是天塌下来了。”夏汶没好气的说着,但是手上也没停着端杯茶给他。

    呵呵,跚笑着接过茶一饮而光,“现在全城都在讨论我们温馨小屋和霓衣阁,所有宣传单都发完了,开张那天肯定挤满人,呵呵。”

    没人去管那似乎陷入想象中的某人傻笑着,各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等某人清醒过来时,已经人去楼空。

    两间开张那天都非常顺利,而且人满为患,一段时间后生意还是保持得很好,还真应了那句老话,酒香不怕巷子深。

    常

    10、不务正业的人终于回归正道了

    春去秋来,转眼一年过去了,严寒的冬天过去了,世间万物正悄悄的吐着嫩芽,所有一切都洋溢着浓浓的春意,但世上总有例外的,例如,你看就知道了。

    一位水蓝色长裙系腋下,里白衣外五分袖同色小披肩,一条绿色系带随意系在胸前的妙龄少女走近挂着紫色轻纱的床前,里面隐约可以看到一个人影缩成一团,无奈的摇摇头,慢慢走到窗边将轻纱拨开把窗推开,温暖的阳光柔和地照进来,返回床边拉开蚊帐坐床边,将被窝里的白狐先抱出来放一边,再轻摇被窝里的人,“小姐,小姐,起来咯”。

    不要吵,喃喃了咕嘟了句,用头蹭蹭枕头,伸出小手拉拉被子翻个身又和周公喝茶去了,小白狐也眯眯眼钻被里去了,看来白狐也给某人调教成懒虫了,旁边人看到那可爱的样子,眼睛都笑眯了,小姐是你逼我的,原谅我,一把将被子掀了起来,好冷,虽然是春天,但是还是有点寒冷,床上的一人一狐打了个冷颤慢慢睁开眼睛,用手揉揉眼睛,边打哈欠边下床穿衣服,“绿茵怎么这么早啊?”

    “我的小姐啊,还早啊,都巳时了(相当于9:00-11:00),你昨天还叮嘱我要叫你起床的。”绿茵翻翻白眼,好的没学会,坏的倒学得十足。

    哦,对哦,她昨天看娃娃她们练功练得辛苦,一时口快答应了带她们出城外踏青去,这一年多娃娃主要跟她学医,而小玉则跟着文悠竹学那些什么五行八卦,虽说术有专攻,但是无武防身终是不行,所以她们俩还要修练内力和武,而绿茵因为没兴趣只学了点柔道防身。

    这一年时间,欧阳语过得不知多潇洒,每天睡到自然醒,有空时候种种她的药草和指点下娃娃,无聊的时候出温馨小屋扮扮服务员,服务员也做腻的时候就整整那些得罪她的人,不是给这个下点巴豆,就是给那个下的痒粉,日子过得滋润啊。

    三人出门时已是正午,太阳暖暖的照身上真舒服,欧阳语伸伸懒腰,要运动下了,这一年腰都粗了一圈,拉起两个小朋友,“我们走咯”。

    玩了一下午的三人打算找个地方歇歇脚再回去,看见不远处有个茶寥,三人跑过去坐下来,喝点茶的同时顺便听下八卦。

    “诶,你们听说了没?”一身深灰色长袍的男人神神秘秘的问着周围的人。

    “什么事啊?”

    看到大家的好奇心都给挑了起来,那男人得意的喝口茶,恩哼,清下喉咙开始说,“听说第一庄的当家夫人得了急病。”

    “不会吧,那个美得让人窒息的少夫人病了?不可能吧!”马上有人反驳他

    “我可是有亲戚在第一庄当长工,还贴了通告,说只要能治愈他们夫人,第一庄可以答应他一个条件。”

    “哇,一个条件哦”,人群象爆炸的轰动了起来。

    “第一庄很厉害吗?”欧阳语对于不关自己的事一般都是过耳即忘的,疑惑的问问两小箩卜头,她们耸肩,她们都很少出门,更加不知道啦!

    “你不会连第一庄都不知道吧?”

    “很奇怪吗?”就算她不知道也不用看怪物的眼光看着她吧,再看小心她毒瞎你。

    旁人在她发火之前收回眼光,还好心的解释给她们听,算你聪明,哼。

    哦,原来这个第一庄也叫冷家庄,因为他们姓冷嘛,是天元朝的经济支柱,估计有五成的商铺都属于他们的,听说他们跺跺脚全国都要抖一抖,嘿嘿,她欧阳语跺跺脚,全国的人都要去和阎王爷喝茶去,不过算啦,人家可是和平爱护者,(鄙视下她,给人下巴豆、痒粉时又不见她说和平。)

    还有他们当家也是个痴情人,只娶了现在的夫人就不打算再娶,还真难得在这个三妻四妾的年代还有这么专情的人,明天去看看有什么好玩的,嘻嘻

    欧阳语向路人问清第一庄位置,慢悠悠的边逛边走去,远远停下来打量着,恩,不愧为有钱人的家,看门前那两个威武的大狮子,门大门滥高,古硐色的大门,两个身穿蓝衣的门卫站门口,第一庄几个金光闪闪的门匾挂门上,不但有人看门口连牌匾都大过人家,果然是第一庄。

    慢慢走上前,还没到门口就给人呼喝着,“什么人,不知道这里是第一庄吗?不要在这里悠晃。”

    “诶,态度这么差,不知道今时今日这样的服务不行的吗?”欧阳语摇摇手指,“门卫大哥,我是来找你们庄主的,不是悠晃呢!”

    两个门卫莫名其妙,什么服务,“我们庄主不是谁都可以见的,小妹妹你赶紧走吧。”虽然态度稍微好点,但是仍然不给通报。

    “你们在干什么?”正当三人大眼登小眼时,一个声音传来。

    两门卫立马站好,恭敬的行个礼,“大管家。”

    “到底什么事在这里喧哗。”

    “这位小妹妹说要见庄主。”

    这时冷管家才发现旁边还立着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身穿霓衣格现流行的春装,小外套加套裙,看样子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故口气比较客气,“不知小姑娘找我们庄主什么事?”

    看他态度还好,欧阳语也笑了笑说,“你们不是贴了通告说要找人看病吗?所以我就来了啊。”

    冷管家看了看她,笑了,“小姑娘不要说笑了,那些经验丰富的老大夫都给我们庄主扔了出来,你还是回去吧?”

    “确定?”

    “确定。”

    “不后悔?”

    “不后悔。”

    看不起她,耸耸肩,算了,本来还打算做做好心人救救她,既然人家不要,那她走咯,“好吧,那我走咯,管家叔叔。”

    好笑的看着欧阳语慢慢走远,准备调头回去,一匹白马急停在冷庄门口,跳下一个满身风尘的人,竟然是花轩然,急急忙忙的小跑过去,“花少夜,快里面请。”

    “姐夫,姐姐,她怎么样了?”

    “卧床不起,昼夜咳嗽,偶尔还会昏睡一两天。”

    “怎么会这样,上次看她都还是好好的。大夫怎么说?”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看了那么多大夫都说没办法。”

    “然,怎么办?”痛苦抱着头的冷疡,“如果烟玉有事我也不想活了。”

    “你先别冲动,记得我一年多前那次受伤吗?”花轩然拍拍他肩,“我遇到一个小姑娘帮我解了毒,如果能找到她姐姐就有救了。”

    “那赶紧找她来”,一听有希望的冷疡整个人激动的摇着花轩然。

    “停,不要摇了,要吐了”,拍开那双害他想吐的大手,“一接到你的信我就发散人去找她了,最近有消息说在京城看到她,我们现在重点在京城找,一定会找到她的。”

    “要不你将她画像画下来,我们去找好找些。”

    “恩,也好,但是一年多没见,不知道会不会变很多。”

    “冷叔,你派人去将这张画像画多些派下去,让人找画中女子,找到者重重有赏。”

    “是”,接了画像的大管家一看,觉得此人有点面善,到底在哪里见过,苦苦思索着,突然灵光一闪,啊,不就是之前给他打发走的小姑娘吗?惨了,她之前要见庄主,而他却

    “冷叔,你怎么了?”看着突然脸色一变的管家,花轩然关心的问。

    犹豫了下,“这个小姑娘我今天见过。”

    “在哪里?“冷疡整个人跳起来。

    “庄门口,当时她要求见庄主,说是为了通告而来,我看她年纪轻轻就叫她走了。她刚走没多久花少爷你就到了。”

    “她是不是穿绿色衣服?”

    “是啊。”

    原来是她,怪不得刚刚觉得身影有点熟悉,因为记挂着姐姐,所以也没多加注意,就这样错过了,再找她就不容易了,更何况刚管家不让她进来,以对她的了解就算找到她也不至于肯来了。

    “赶紧派人手去找她,应该没走远。”等管家走远了,才苦哈哈的说,“冷叔得罪了她,就算找到她,你也要有心理准备。”

    “为什么?”

    “她很记仇的,绝对会整得你这里鸡飞蛋打来报仇的。”然后将她的光荣事迹讲给冷疡听。

    两人无语

    话说欧阳语离开第一庄之后没立即回家,而是突然发神经跑隔壁镇玩去了,不知道晋城这边为了找她而弄得鸡飞狗跳。

    几天后欧阳大小姐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