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怪神医第12部分阅读
,慢慢走到他面前,“如果我说不是我做的,你相信吗?”
“你说没有我就相信。”
轻环他腰,将头埋在她一直眷恋的温暖怀抱里,唉,无声的叹息着,看来这戒指暂时是送不出去了,苦涩的味道在心中慢慢散开,遍布全身每个神经,他眼中一闪而过的犹豫落入她眼里,虽然他最终选择了相信她,这次他相信她,下次呢,再下次呢,如果每次都那么凑巧,他还能一如既往的选择信任吗?他爱她,这点,她一直深信不疑,但是他们之间的信任纽带似乎还不够牢固,如果她没估计错误,接下来的算计将会一次比一次猛烈。
唉,她担心的终于发生了,真的要起风了,狂风暴雨即将来临,唉,他们能否经历得起这场猛烈的冲击,能有机会见到雨后绚丽的彩虹吗?她的幸福只能象昙花一现吗?难道她注定得不到幸福吗?心中充满了无力感!
“走吧!”象往常一样牵着她手往回走,他能一直牵着她手不放开吗?
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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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厅里,几人默默的吃着饭,如果不是东方父母三催四请,她根本连踏都不想踏进来这里,对着一个讨厌到极点的人吃饭,会消化不良的。
一想到轩辕梦的所做所为,恨得银牙都差点咬碎,这段时间,轩辕梦每天小手段都是层出不穷,但是每次都抓不到她的小尾巴,只能哑巴吃黄连,死啃下那些死猫,众人现在看她的眼神除了指责还是指责,原来她做人是这么的失败,虽然大家都没说,但是她知道,除了飞雪她们几个,没人会相信她,包括东方禹寒在内,呵呵,除了苦笑,她真的不知道还能做点什么,真的恨死了这无力感
“小语妹妹,麻烦你帮我递下酱油好吗?”
怀疑的看了眼她,她又想干什么,反正她的底已经够黑了,不在乎再添加多一桩,伸手将她桌边的那碟酱油递过去,果然不出所料,刚碰到她手,感觉手给碰了下,整碟酱油向一边滑去,她也懒得去挽救,就让它全部往某个人的身上招呼去。
伴随着一声哎呀,轩辕梦整个人跳了起来,手忙脚乱的拿毛巾擦身上的污垢,她就知道会这样,她已经无力去解释什么,也不想去解释,她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
“小语,你怎么这样啊!”继续埋头扒饭不理会东方母的气急败坏,眼角瞥到一直支持她的东方夜似乎也是满脸不赞同。
“没关系,姨母,小语妹妹也不是故意的!”好脾气的劝着生气的东方母。
哈,还真会装,将嘴角的讽刺埋在碗里。
“小语,道歉。”冷然的话语响起。
诧异的抬起头,发现东方禹寒依然沉默的吃着饭,仿佛刚刚说话的人不是他。
心痛瞬间将她淹没,该来的还是来了,忘记从那次陷害开始,他就不在象往常一样牵她的手,她就应该有所领会了,不是吗,只是她一直不愿去接受而已。
“不用了,表哥,这点小事,衣服脏了再做就是!”
“道歉。”放下饭碗眼直直的盯着她,眼里似乎有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在里面。
“呵呵,”怒极反笑,他们连事情都没弄清楚,就一味的职责她的不是,真是可笑至极,“我不会道歉的!”
两人不服输的瞪着对方,谁都不愿先放弃。
“小语,你变了!”
“呵呵,是吗?是你变了或是我变了,还是世界变了!”东方禹寒,你终还是令我失望了。
“你”一时语塞。
“有时候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意味深长的看了眼轩辕梦,转身出可饭厅。
“小语。”不理会他的呼唤扬长而去,而东方禹寒首次没有追随而去,只是楞楞的看着那似乎布满苦涩的身影。
那孤独的身影让众人感觉她似乎要消失了一样,东方禹寒心中一痛,感觉有什么就要发生了,或者已经在发生了
低敛眼眸将里面的得意藏好,欧阳语,你不会是我的对手,哈哈!
一阵风吹过,脸上的凉意惊醒了一直浑浑沌沌的人,手指轻摸,湿润的感觉从指尖传到心里,冰冷瞬间传遍全身,好冷,轻微打了个冷颤,习惯了那个温暖的怀抱,突然自己一个人,真的很冷,什么时候流泪了,一个人连什么时候开始流泪都不知道,那是否也是一种悲哀
或许真的该放手了。
真的好累,已经不想再解释,只觉得心里充满了无力感,她已经很尽力了,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曾经承诺决不放手,但是沧海桑田,物依旧,人已非,不要怪她放手,感情真的很伤人,她已经给伤到体无完肤,再无力去承接更多的痛,既然无法继续了,那就放手吧,放过他,也放过自己为什么心口那么痛,好象千万只蚂蚁在撕咬着
43、寒彻骨的夜
风很大,冷风刮到脸上,生疼生疼的,欧阳语整个人呆呆的站在风中,头低垂,低敛的水眸让人走不进她的心里,风吹乱的发丝杂乱的扑在脸上,两手无力的搭在身两侧,右手紧紧的握着什么,单薄的身子在风中似乎微微颤抖着,悲哀弥漫在周围空气中,心停留在那一瞬间里
白茫茫的色彩飘入眼中,茫然的抬起头,手缓慢伸出,让那轻盈的雪花轻轻的触摸着她掌心,冰冷的感觉慢慢麻木了手掌,但却麻木不了隐隐作痛的心,下雪了吗?头轻仰起,天空中白色的精灵飘满天空,是那么晶莹剔透,是那么的无忧无虑的嬉戏着
一连几天,欧阳语都呆在自己住的枫园里,一步都没踏出园口,每天只是静静的坐在窗口吹风,发呆,没人知道她在想些什么,无论谁来都一如既往,连一直比较多话的霜云都不敢轻易上前打扰。
而东方禹寒也一直没出现,一时流言四起,说什么的都有,有人说她心思歹毒,三番五次陷害表小姐,而东方禹寒因为她的善妒已经开始慢慢疏远她当飞雪她们气愤的将这些告诉她时,她只是一笑置之,这些再伤人也不及他眼里的冷漠,带给她冲击的万分之一。
慢慢摊开掌心,两枚对戒静静的躺在那里,指尖轻轻摸梭着,感受它们的精致,或许它们永远都不会有主人了,水眸一暗,掌心紧握
唉,无声的叹息着,这段时间的叹息比她两世人加起来都要多,无声的苦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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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不再爱我了吗?
不爱,我怎么会爱有这么狠毒心肠的女人
难道我在你眼中就是这样的人吗
难道我看到的不是真的吗?
有时候眼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
我只相信我自己看到的你走得远远的,不要让我再见到你
你真的不相信我吗
走你给我滚
一束青丝静静躺地上,那好,从此以后你我行如陌路,相见不相识,黯然转身离去。
心痛的感觉将她从梦中唤醒,整个人突然从床上弹跳起来,真实的感觉让她心头滑过一丝丝阴影,梦里的男女一直看不清样子,但是感觉就象是她和他的写照,难道他们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吗?男人冷漠的身影和女人悲哀的身影都让她感同身受,心似乎有双看不见的大手,紧紧的抓住,胸口闷闷的,感觉透不过气来
心给那朦胧的梦搅得烦躁不已,了无睡意,不管地板的冰冷,赤着双脚下了床,慢慢走到窗边,手轻轻推开窗,暗淡的月光瞬间洒满房间,抬头仰望夜空,满月高挂在半空,那月上的嫦娥是否如她现在这样孤独
一阵阵寒风刺骨的扑面而来,但是她恍如不觉依然静静的肃立在窗口,思绪回到那天
这天,欧阳语越想越不舍得,她不舍得就这么放手,她不要就这样放手,心思刚动,脚已经自动自觉慢慢走到东方禹寒的书房前,站在门前台阶下踌躇不前,紧了紧拳头,不顾掌心给掌中之物钆得生疼,深吸一口气,抬脚准备上前。
吱,门向里慢慢打开,一身鹅黄|色纱裙的轩辕梦手端着个空碗慢慢走出来,眼眉都布满了微笑,刚步出门口就看见站在台阶下的欧阳语,更加是风情万种一步三摇的步下台阶,两人擦身而过的瞬间,阴深声音传入欧阳语耳中。
“表哥会是我的!”
“是吗?鹿死谁手还是个未知数!”银牙紧咬。
“哈哈,”笑得花枝招展,“是吗?那我们拭目以待!”
“多行不义必自毙!”
“我只知道胜者为王。”
“小心夜路走多了会撞鬼。”
“哈哈,谢谢你的忠告哦,我先走了!”
目送那越走越远的身影,甩甩头,将心中的气愤甩开,慢慢步上台阶,来到半敞的门前。
手伸了又缩,伸了又缩,许久,终是没勇气去推门,暗骂自己,欧阳语啊,欧阳语,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胆小如鼠,不就一扇门吗?有那么难吗?
黑影笼罩着她,压迫感让她抬起头,东方禹寒紧抿的薄唇印入眼,脸上没有往日见到她的欣喜,望着他深邃的眼里波澜不动,满腔的热血瞬间冷却,千言万语堵在喉咙
望着这个他爱到心底的女人,此时东方禹寒百感交集,她的一颦一笑还历历在目,但是这段时间她的作为伤了他的心,她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善良的?心胸狭窄的人?望着她那依然清澈见底的眼睛,这是她本来的面目,或是迷惑世人的面具,他没办法分清,他需要时间来理清这一切一切
恍如隔世,两人静静的对望着,他亦她都没开口的意愿
许久,许久,东方禹寒轻叹口气,他终是狠不下心,“回去吧,夜深了,风大,小心着凉!”
“寒!”眼含泪扑进他怀里。
“回去吧,我送你回去!”牵起她手慢慢向枫园走去。
“恩!”甜蜜将心填满。
两人静静的走在路上,她多么希望时间能永远停在此刻,或者这条路永远都走不完,让他们就这样慢慢走下去
“进去吧,风大!”轻轻帮她拉拉衣服。
“恩!”
捏捏手上的东西出声挽留,“等下,寒!”
打算转身离去的脚步停了下来,静待她接下来的话。
“昨天在饭厅”还没说完就给打断。
“过去的事就算了,你也别想那么多了,夜深了,回去休息吧!”深深的看了眼她,身子不再犹豫的转身离去。
“别走!”
哀求的声音让他脚步一顿,身影微不可见的颤一下又继续大步往前走。
望着那越走越远的身影,这一刻,她的世界天旋地转,心里除了悲哀之外,什么感觉都没有。
虽然他再次因为爱接纳她,但是他还是不相信她,连解释也不愿再听,眼里掩饰得很好的冷漠刺痛了她的眼,苦涩的泪缓缓滴出眼框
撕心裂肺的痛瞬间传遍四肢,往日的快乐还似乎在眼前,她还没从短暂的幸福中醒来又瞬间掉到了地狱,世界一片黑暗,双手无力的往下垂
不知道站了多久,直到飞雪她们的声音传来,才清醒过来,头慢慢抬起,茫然的眼神让飞雪霜云两人心痛万分。
摸着那冰冷的手,眼睛开始湿润
44、情断,恩绝!
不知道若尘现在怎么样,从他离开到现在都差不多半个月了,一直没消息传回来,这让她很担心,前几天吩咐银影去找他,这下更是两人都象消失一样,一点消息都没有,难道他们出了什么事吗?静静坐在窗口,咚,咚,一手抱着白狐,一手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拨着琴弦,心思却飞得很远很远
谁?人的气息让她将视线放在门口,只见面无表情的银影搀扶着一身狼狈的若尘站在门口。
“若尘,你怎么了?”连忙起身帮忙将他扶到椅子上坐把。
“小姐,我没事,咳咳”
“你闭嘴!”一把摸上他的脉搏,确定他只是虚弱而没什么大事后,才松了口气,走到里室拿了瓶凝花露出来,一拔开瓶盖,一阵清香飘满房间,若尘知道这药一定不是普通的药,忙摆摆手。
“小姐,这么贵重的药,不要浪费了,我吃点东西调养下就好!”
瞪了眼他,“叫你吃就吃,那来这么多废话!”不管他的拒绝对着他口就灌下去。
药刚下肚,若尘就觉得一股暖气将身体包围,神色一振,感觉身体充满了力量。
看他面色恢复了红润,才瞪眼他,“你是怎么回事,一去就半个月没消息,你不知道会有人担心的吗?”
“呵呵,”栅笑着不敢说话。
“银影你说下,到底怎么回事,他怎么会搞到自己这么狼狈?”
“我从捆仙阵将他提了回来!”
“捆仙阵?”心里疑问闪过,“你在哪里给困的?”
“就在轩辕家后山。”
轩辕家一个小小的员外,他们怎么会布这么一个大阵?防人吗?里面有什么见不得人,要防着。
“你给困了几天?”
“七天!”闷闷的声音轻不可闻传出,若尘也是郁闷到极点。
“你笨死了,没弄清情况就这么一头栽下去,学艺未精,回去要叫小竹狠狠的操练你!”
“是。”他也是觉得没脸见人呢,竟然给阵困了七天,他都不好意思和人说。
“好了,说说你查到什么。”
“轩辕梦平时的生活和一般的人没什么区别,但是有点很奇怪,她六岁那年曾经失踪过一年,当时全江湖找她都找不到,一直到满一年后她才给一个无名氏送回轩辕家,她自己也说不清过去一年到底在那里,做过什么。”
“呵呵,有点意思,或许不是说不清,可能是不愿说呢!”她就知道这个轩辕梦绝不是她表面那么单纯简单。
“哦,还有点奇怪的是,每年的年中她都要去一个当地知名的庙里住一两个月,美名其曰祁福,但是我偷偷逼问了那些小沙僧,轩辕家每年那个时候确实有人来,但是他们却从来没见过轩辕梦本人,虽然很奇怪,但是因为每年轩辕家都给他们一大笔香火钱,所以他们也对外是绝口不提这事。”
“每年都失踪这么一段时间,她到底去了哪里?”
“这点就无从得知,有次我无意中听轩辕家的家仆说起,后山是禁地,没有允许,谁都不许踏进一步,但是轩辕梦却每天都要在后山待一段时间,所以我就想是不是有什么秘密,就去看看,没想到,唉”
“你笨死了,就算是有秘密,怎么可能这么容易给你识破!”无好气的翻个白眼给他。
“我现在知道了嘛!”
“你”门口传来的声音打断她的话。
“你来这干什么?”霜云的声音,很少见她说话会这么不客气,谁?
“我听说小语妹妹不舒服,我来看下她!”轩辕梦,哈,还真的是晚上莫说鬼,白天莫说人,刚说完人就出现了。
“你回去吧,我们家小姐不会见你的!”飞雪冷漠的声音传进来。
呵呵,她巴不得自己早点死,会这么好心来看她?估计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那就看看她又想搞什么花样。
“难得表小姐来一趟,请她进来!”示意飞雪霜云放她进来,转头交代若尘他们,“等下不管发生什么事,没我吩咐都不许轻举妄动。”
“小姐。”若尘不满的叫着,直到欧阳语直直的瞪着他才不情不愿的答应,“是!”
“银影,等下你一定要制止飞雪她们,不要让她们动手。”
“是。”
“小姐,为什么?”若尘不明白了,为什么小姐好象知道要发生什么似的。
“别问了,反正照我说的做就是了。”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暴雨要来临,右眼皮不停的跳着,不安在心里散开。
“是。”老实的站到一边,和银影站一起。
抱着白狐静静的走到贵妃椅,刚躺好,轩辕梦就进来了。
“小语妹妹,你有没好点啊!”
“谢谢表小姐关心,小语好多了!”眼神扫向嘟着嘴跟在后面的飞雪霜云,让她们稍安勿燥,“快给表小姐倒茶!”
“是。”
欧阳语低敛水眸,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怀里的白狐,不再开声。
而轩辕梦也是优雅的静静的喝着茶。
沉默在两人之间徘徊
一刻钟后,轩辕梦慢慢放下手中茶杯。欧阳语水眸一暗,要来了。
“小语妹妹,估计你也知道我和表哥是青梅竹马。”
轻点头,“那又怎么样?”
“我一直以为我会是表哥的新娘。”
“恩,”微笑浮于嘴角,柳眉轻挑,“那又如何?”
“你,”本想破口大骂,但是又生生的压下去,“我现在没什么要求,只要求陪在表哥身边。”
“你觉得来和我说这些,有什么意义吗?”
“我已经不再和你争正妻的位置,你还想怎么样?”
“哈哈,这是我听过最好笑的笑话,你凭什么要求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咻,站了起来,气得全身颤抖,“你”然后手掩脸嘤嘤的哭了起来。
“你何必装了,这里没别的人,少和我来这套。”收起笑容,厌恶的望着那矫揉造作的人。
“哦,原来你看出来了!”手一扬,得意的笑脸出现在众人眼前,那里有哭过的痕迹。
“我不是你那些姨母表哥,说吧,你来有什么事!”
“既然你这么爽快,我也开门见山,我要你离开枫叶山庄,离开表哥!”
“哈哈,你凭什么,你别忘记了,”扬扬手中的白玉镯,“我可是东方家未来的长媳。”
看到那手镯,眼中恨意闪过,当初无论她如何求,姨母都不肯将它给她,说必须表哥同意才可以,现在却套在那女人的手里,气得手中的丝巾就要绞烂了。
阴暗快速的从眼中闪过,“就快不是了,你信不信我可以将你赶出枫叶山庄!”
“哦,是吗?那就拭目以待!”
“敬酒不喝,喝罚酒!”咻,从袖口抽出一把精致的匕首,尖尾有点发黑,似乎噬了毒,她要做什么?想刺杀她?
“你想怎么样?”四人马上护在欧阳语面前。
“啧,啧,真是忠心耿耿的奴才!”
“你们让开。”慢慢滑下贵妃椅,走到她面前,“你想刺杀我还没那本事。”
“我知道!”
眉头轻锁,那她要干什么?啊,突然灵光一闪,她不会是要
“你竟然对自己这么狠心!”
“哈哈,看来你也不笨嘛!这次我就让你永无翻身之地,哈哈!”
欧阳语还来不及出手,只见她手一扬,匕首向身上和脸上划去,血瞬间滴落在白色的纱裙上,点点红花那么让人触目惊心,好深的机心,连衣服都算好,唉,无奈的轻叹,这下她真的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她,她,疯了吗?若尘几人目瞪口呆的看着轩辕梦的自残行为。
噹,匕首落地,满是血的脸狰狞的一笑,尖叫着向外跑,“啊,救命啊!姨母救命啊!”
抱着白狐慢慢跟在后面向门口走去,如果她没算错,轩辕梦还不用出园口,该来的人都会到。
“天啊,梦儿,怎么会这样?”脚还没步出门口,东方母饱含痛惜的声音就传入耳,“花前辈,你们快帮梦儿看看!”
“有毒!”
丝,众人冷抽气。
月牙色单薄的身影刚出现在门口,众人的视线就集中在她身上,失望、疑惑、谴责、探究不管种种眼光在她身上打转,挺直腰杆子,慢慢向前走两步停了下来,静静的看着众人
“姨母,您要和我做主啊。”眼泪哭得哗哗直流,泪水和血混成一片,更是惨不忍睹!
“别怕,万事有姨母!”假装没看到那谴责的眼神,但是为何心中的苦涩只加不减,长睫毛向下,将眼里的讽刺和苦涩盖住。
“听说小语妹妹不舒服,我只是好心来看看她,可是她不但对我破口大骂,还”接下来的话不用言明,大家心中都了然,“我要求不多,我不和她争正妻,只要能留在表哥身边,做妾做婢我都不介意!姨母,哇,呜呜”嚎啕大哭,没人看到她那隐于脸上的得意和阴暗
“梦表妹,你何苦呢!”不忍和关心浮于眼中。
“只要能留在表哥身边,我死也甘之如殆!”
唉,轻叹口气,她的深情他无以为报,因为他的心已经给人占领了,虽然她一再让他失望,但是他还是爱她!
“小语,你有什么话要说吗?”眼里闪着痛心,她怎么会变成这样。
哈,既然已经判了她死刑,又何必让她死前作最后的辩论,水眸轻闭,将里面的苦涩关进心里,“我没什么好说的!”
“你怎么变成这样!”痛心的摇摇头。
“哈哈,是我变成这样,还是你们都老眼昏花!”
“欧阳语,你不要得寸进尺,前几次,如果不是梦儿多次阻止,你以为我会轻易放过你?”
看着眼前这个曾经慈祥得如妈妈的女人,现在却怒面相对,世事真的变得太快了,快得让她无所适从!
“小语,解药交出来吧。”
“师傅,你们也认为是我吗?”
沉默不语是给她的回答。
“寒,我最后一次问你,你相信我吗?”最后一次哀求你相信。
“你让我怎么相信你!”眼里的冷漠增加,怎么死不知悔改!
“有时候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手在袖口紧握。
“难道我看到的不是真的吗?难道梦表妹自己拿刀毁自己容来陷害你?”
“如果我说她就是自己划伤自己呢!”悲哀的笑着向后倒退几步,她这招确实毒辣,任谁都不会想到她自己会动手伤自己。
“一个女子最看重自己的容貌,你说这话不觉得太可笑了吗?”冷笑着看着她。
冷笑如利箭插在心口,好痛,好痛,泪不由自主落下,她一片真心,换来的是什么?
将头仰向天空,将眼泪逼回去,将手上的白狐交给身边的银影,“记得我之前的交代!”
“是!”
低敛眼眸,声音如地狱般虚无缥缈,“轩辕梦,你一次又一次的陷我于不仁。”
“姨母,我没有!”
不管她的争辩,眼睛一一扫过众人,她眼里的死气沉沉让众人心一惊,眼睛最后定在轩辕梦身上,“你不仁在前,别怪我不义在后,既然你这么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眼里恨意涌现,咻,抽出银影的剑,身影如电闪向轩辕梦飞去
“啊”
噗,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利器入肉的钝声传进耳里,回过神看到眼前的景象顿时鸦雀无声
血顺着剑身一滴一滴的往下滴,半跪在地上,她真的没想到他真的动手,呵呵,她没想着要干什么,只想看看他是否真的会向她挥剑相见,真相永远都是这么伤人,摆手示意若尘他们不要上前,拒绝他的触碰,自己艰难的站起来,血丝顺着嘴角流下来,“哈哈,真的没想到我也会有这么一天!”
“小语,我不是有意的!”东方禹寒已经手无足措,“你怎么不避开,你明明可以避开的!”看到她向轩辕梦挥剑没多想就抽剑向前档,谁知她在还差几步就收步,而他剑根本没办法收回,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它没入他倾注了全部爱的女子身上,那血是那么的刺眼。
银牙死咬,双手放在剑上,似乎看出她意图,东方禹寒急呼,“不要!”
“轩辕梦,你赢了,我一败涂地!”不管那祈求的声音,一用力,生生拔出剑,血如花一样喷出来,脸一下子死白,伸手点了周边的|岤位,虽然血少了点,但是还是点点的往外渗
悲哀的倒退几步,手抱头痛苦的看着那一脸倔强的女子,那一身的血红刺痛了他眼,他们怎么会走到这一步,湿意涌上眼睛
手捂胸口,轻轻褪下手中的白玉手镯,步履蹒跚走到东方父母前,轻福身,“小语是没做东方家媳妇的福气了,谢谢你们这段时间对我的包容和关心!”
“不要,小语,不要!”转身慢慢向那个让她天堂地狱都呆过的男子,就让她最后一次拥抱他吧,原谅她先放手了,“对不起!”将手中的白玉镯放在他手上,轻轻拥抱一下他后转身离开。
“不要。”手紧紧捏着手白玉手镯,恨她的狠毒,但是却不愿就这样放手,但是那一身的腥红却让他什么话都说不出口。
“你既然不再相信我又何必挽留呢!”不想再看那矛盾的眼睛。
“师傅,容我最后一次叫你们,谢谢你们曾经的培养,小语让你们失望了,对不起!”轻轻鞠一个躬,不再留恋的调头。
“飞雪,将我的琴拿来!”
“小姐,琴。”
盘脚落地,长发飞扬,衣袂飘飘,红与白是那么明显,纤指轻拨,一连串悲哀的音符飘出,缥缈的声音响起,
(林忆莲-为你我受冷风吹)
为你我受冷风吹,寂寞时候流眼泪
有人问我是与非说是与非
可是谁又真的关心谁
若是爱已不可为你明白说吧无所谓
不必给我安慰何必怕我伤悲
就当我从此收起真情谁也不给
我会试着放下往事管它过去有多美
也会试着不去想起
你如何用爱将我包围那深情的滋味
但愿我会就此放下往事
忘了过去有多美
不盼缘尽仍留慈悲
虽然我曾经这样以为
为你我受冷风吹寂寞时候流眼泪
有人问我是与非说是与非
可是谁又真的关心谁
关心谁会关心谁谁会关心谁
咚,最后一个音符刚落,噗,一口血从口中喷出
“小姐。”
“小语。”
摆摆手阻止任何人靠近她,低垂着头,倔强的立于风中,“从此时此刻起。”
不要,不要,东方禹寒连连退步。
“我,欧阳语,和现场所有人,情断恩绝!”手一挥,一束青丝轻轻飘落于地,风吹起长发,美丽的星眸此时犹如蒙上白雾,渐渐迷漫开始消退,回复往日的清明,里面似乎有着矛盾,有着挣扎,最后变为坚定,昂起头,手指合并慢慢向天空束起,冷清而绝断的话语响起。
“我立誓,从此以后,宁我负尽天下人,不让天下人负我!”冰冷慢慢布满眼。“轩辕梦,我们的帐总有天会和你算清的!”
那布满阴阂的眼惊愕了众人
眼一暗,身子如断线的风筝往下掉,东方禹寒正想上前,但是有人比他快一步,望着那苍白的脸,心中的痛一阵又一阵将他淹没。
“我想回家!”无意识的轻喃着!
“小姐,我们回家!”脚尖几个轻点消失在众人眼中。
“你们总有天会后悔今日这样对我们家小姐!”
“走吧,飞雪!”若尘抱起玉琴拉了拉飞雪。
三人身轻如燕向远处飘去
她走了,走得那么绝裂,那么悲壮,此生都无缘在续了吗?悲哀充斥着整个胸膛,苦涩将眼睛熏得看不清万物,缓慢低下身,小心将那青丝捡起,泪一点一滴往下滚,在黄土上滚起一个个小涟漪
第二卷浪迹天涯
1、斩断情丝
手轻轻一推,吱,窗慢慢打开,寒风迎面吹来,除了冷没其他感觉,一片白色入眼中,外面的树木花草房屋都是银妆素裹,下雪了,伸出手让那纯洁的精灵在手中翩翩起舞,看着它们从灿烂到慢慢化为水,对掌心那冰冷无动于衷,因为再冷也冻不住隐隐作疼的心,如果人没有烦恼是多么的好,如果人没有喜怒哀乐是否会活得更加自在些
“小姐,冷,小心身体!”一件软软的外衣披在肩上,温暖瞬间将身体包围,但是为什么还是觉得胸口的寒意一阵阵传出,手轻按心口,空空的
雪真的很美很美,可惜生命太短暂了,或许对它们的一生,有这美丽的一瞬间就足矣,那她是否应该满足了?人不是常说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虽然经历过最黑暗的地狱,但是她也经历过最幸福的甜蜜,她该满足了,现在这样尘归尘,土归土,对她来或许也是一件好事,因为她本来就不相信幸福会属于她,自我放逐了这么久,是时候该归回正轨了,只是心已经不再是曾经的心
“他们还没走吗?”
“恩!”
唉,幽幽叹口气,这么多天了,他们还没死心吗?“那你请他们进来吧!”
“恩!”快速转头步向门外,再不走,她怕忍不住会哭,看到小姐那消沉的样子,心痛到无言可语,多么怀念她以前那坏坏的笑,那没心没肝的大笑,以后是否都没机会再见了,唉!
“绿茵,怎么样?小语肯见我们吗?”刚出园门,花轩然和阎风就大步向前。
“小姐请你们进去!”
听到她愿意见他们了,两人一溜烟的跑了。
“小语,”慢慢站定脚,轻唤站在窗边的单薄身影。
“随便坐!”头都没转,只是轻轻抛出几个音符。
三人就这样静静的沉默着
“你还好吗?”
如此小心的开口,怕将她伤口揭开吗?呵呵,他们想多了,他们这些对她来说只是无关痛痒。
“呵呵,你们放心,一时死不了!”终于慢慢步回贵妃椅,刚准备躺下,一双软弱无骨的小手已经将一个枕头就塞在她背后,微微一笑当谢谢。
“我们能为你做些什么吗?”望着那苍白的脸,千言万语堵在心口,一个是他们亲如手足的兄弟,一个是他们视为亲人的妹妹,唉!
“不用了,我现在什么都不需要!”只需要找个地方慢慢疗伤就好,时间就是最好的伤药,总有天她可以微笑的面对他们的!
“可是你们”
“阎风,什么也别说了,我明白!”阻止他要出口的话,她暂时不想听,因为此时的她还不够坚强,“你们能来看我,我已经很高兴了,其他的什么也不要说,好吗?”
“好,我们今天除了把酒言欢,其他的什么都不提,绿茵,拿酒来!”
“小语伤还没好,给她酒喝,你找死?”
阎风一转头,额,夏汶似笑不笑的看着他,马上觉得头皮发麻,“呵呵,说错了,是喝茶!”
哼,头一转,向躺在贵妃椅上的人走去,呼,深呼口气,抹一把头上的冷汗,不知道为什么,一见到她,心总是不由自主就慌,真是奇了怪,他又没做什么亏心事,慌什么慌!
“小语,感觉怎么样!”
“还好!”
“真的?”
“真的,我保证!”明白她所问为何事,“还记得当年你失恋吗?”
失恋?阎风心不自觉一痛,这么美好的女人也曾经给人伤害过吗?谁这么忍心伤她!
“记得,怎么了?”
“记得我当年说的话吗?”
“呃,”楞了一下,笑了,“你能释怀就好!好了,小语伤刚好,还需要多休息,别和她说那么多话,伤神,大家都走吧!”
微微一笑后就开始下逐客令,“你好好休息!”
“恩!”
“小语,你好好休息!”
“我们明天再来看你!”
“恩!”
门刚掩上,脸的笑容就开始慢慢褪色,释怀吗?谈何容易,但是无论如何艰难,她都会咬牙走过去的,就如当年她所说的,男人而已,爱情而已,一个人照样可以活得很精彩,让他后悔当初!
花轩然和阎风两人站在屋檐下,静静的看着雪久久不曾开口。
“然,你说,寒和小语就这样擦身而过了吗?”
“唉,感情的事,我们旁人无从插手!”
“我怎么都不相信小语会做这样的事,寒怎么这么糊涂呢!”
“我也不相信,但是我们当时不在场,情况怎么样根本不知道,根本不知如何证明小语清白,或许我们该走一趟,了解情况!”
“恩,那还等什么,现在就走!”
“好”
两人的身影快速消失在雪地
远去的两人没发现转弯处有个人影已经站了很久,望着那远出的两人久久没回过神,谢谢你们,但是他们不明白的是,就算证明了她的清白,她与他也回不到过去了,因为心口的伤痕累累,她很累了,不想再触及感情,他们注定是要白忙碌一番了,唉,无声的叹息着慢慢往回走,本只想出来园子看看雪,谁知竟然听到他们的谈话,有他们相信她就够了,其他的不想再去想,也不想再去在乎,既然过去了就让它过去吧,唉,风吹过,将那微不可闻的叹息慢慢吹散在风里
不舍的再看眼,再看眼就好,她的家,这里装载了她很多很多的回忆,她的欢笑,她是那么的不舍得,站在屋顶,星眸不舍的再次扫过那已经熄了火的房间,别了,她的家,她的亲人朋友,她会回来的,一定会再回来的,贝齿轻咬下唇,长发轻甩,转头飞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