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怪神医第13部分阅读
去,没人看见,她转身之际,眼泪洒开的弧线是那么的美丽和耀眼
美丽纤影刚离去不久,四个黑影也飞快的消失在黑暗中,呃,他们跑那么快,难道晚上的虫子比较多,算了,它还是睡觉,就让那些傻冒去折腾去吧,蹲枝头的猫头鹰懒洋洋的睁开眼瞄了下他们又闭上眼睛找周公去
第二天,天刚亮,一声狮子吼将京城都震得抖了抖,“欧阳语,你死定了!”
众人忍不住微微打颤,那个什么语估计是在劫难逃,为她默哀,真可怜!
连远方的某人也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呃,她怎么觉得有点要倒大霉的感觉,算了,不管了,跑了再说!
“怎么了,汶。”
“你自己看!”一把将手中的纸塞给她。
额,什么?一看,手一扬,另一狮子吼响起,“欧阳语,你死定了!”气呼呼的转身出了房间。
一张纸静静的躺在地上,几个大字历历入目,“我要去闯江湖,勿挂!”
看来某人胆子还真的是大,不知道她自己是否会知道以后会死得很惨,惨不忍睹,先同情同情她吧!
2、真相
夜幕给万物披上了一层神秘的黑纱,这个曾经最瞩目的园子,此时人迹罕至,已经没了当初的繁华,除了偶尔风轻轻吹过,没有一丝生气存在,又一阵风吹过,树叶慢慢飘落于地上,它是否会静静的回忆当初的喧闹
碰,一件上好的羊脂玉碎得彻底,看得旁人好心痛。
长袖一挥,哗,桌上的水果、茶点、茶杯全部和地板来了个最亲密接触,似乎还不解气,拿起名贵的紫檀木手饰盒就要往地下扔,一只手抓住了欲往地上挥的手。
“小姐,不可,这可是东方少爷送你的!”
身影一顿,理智慢慢回复,它确实摔不得,当初耍赖从他手上强抢过来的,就算当初他不情愿,但是也是他送她唯一的礼物。
“小姐,你先喝杯茶顺下气!”
一把接过,狠狠的一口灌完,狠狠的放下桌子,碰,当下碰撞出很大的声音,“气死我了!”
“小姐?”望着那由红变白,又由白变黑的脸,心里大概了然,试探的问,“东方少爷又惹你生气了?”
碰,果然不出所料,茶杯碎成几瓣可怜的躺地上。
“欧阳语已经走了这么长时间,他竟然还是对我爱理不理,我有什么比不上她?”
“小姐,你肯定是样样比那个欧阳语强,你要身材有身材,要样貌家世有样貌家世。”
“那怎么他还是不喜欢我?”
“小姐,急不来,慢慢东方少爷就会发现你的好的!”
“我不想再等,我已经等了十年了,从九岁开始我就发誓要嫁给表哥,都怪欧阳语这个贱蹄子缠着他,上次那样,她都死不了,真是大命!”
“小姐,反正那个欧阳语已经走了,你总会有机会的!”
“呵呵,对,现在姨母他们这么讨厌她,就算她想回来也没机会再嫁给表哥,哈!”不是个个都象她那样当宝的,在那笑得花枝招展忧不知,人家已经不愿再踏进这里一步!
“对,还是小姐聪明,使计赶走她!”
“哼,谁叫她敬酒不吃喝罚酒,如果她当初肯听话乖乖离开,我也不至于差点将自己弄得破相!”
“嘘,小姐小心隔墙有耳!”
“怕什么,看你胆小成那样,我刚回来的时候看过了,鬼影都没个!”
“嘻嘻,小姐,还是你想得周到!”
“那当然,不然怎么当你小姐!”
屋里得意的笑让隐于黑暗中的人瞬间黑了脸,果然不出所料,这个狠毒的女人,走,无声的使个眼色,几人瞬间消失在夜幕中
碰,门给人大力的踢开,东方禹寒只是静静看了眼他们,头又低下去做自己的事。
碰,没防备,一个铁拳头狠狠的贴上了他脸,暴怒,整个跳了起来,“花轩然,你疯了?”
“疯的那个是你!”定定的望着他。
“想打架是吧,来!”将手上的账本一扔,扬起拳头飞身向他脸招呼去。
“不是打架,是揍你!”阎风也飞身进去两人的混战中。
很快,东方禹寒就处于劣势,有点招架不住他们两人的狠打。
“这是为你的糊涂打的!”左勾拳,恩,脸偏一边。
“这是为你的笨打的!”右回勾,一声闷哼,肚子正中。
听到动静赶来的东方乐和东方笑面面相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看到百草几人静静的站在一边,纵然奇怪万分,也老老实实的站在一边观战,哇,主子好惨哦,两个人打一个,哇,看那脸,似乎有点肿得象,呃,猪头,真是惨不忍睹!微微将脸转开。
呼,打累的三人瘫在地上,虽然东方禹寒很狼狈,但是其余两人似乎也没占到多大的便宜,脸上也挂了彩。
“打我也需要给个理由吧?”
“没有理由!”花轩然酷酷的甩句出来。
“你”
“百草,将今晚我们听到的复述一便给东方少爷听听!”
对于阎风对他的招呼,眉头轻皱,似乎有讽刺的意味在里面。
百草越说,眉头越皱得厉害,脸色也由红变白,又由白变黑,由黑变得死白,拳头紧握,全身无力的跌坐在地上,他,竟然错怪了她,伤了他最爱的人!当初自己酿的苦酒现在要由自己喝,好苦,好涩!
“现在知道我们为什么要打你了吧,哼!”
半饷,终于回过神,“将小桃带过来!”冰冷的语言让人感觉都快要冻疆了,低垂着头,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主子,小桃带来了!”
“东方少爷,”怯怯的望着那冰冷的脸,小心翼翼的出声,“你找我有什么事?”
“小桃,你老实说,上次轩辕梦的伤是不是小语伤的?”
“表少爷,这不是众所周知的了吗?”
霍,整个人站了起来,“你最好老实将你知道的说出来!”
虽然怕,但是还是嘴巴硬着,“我知道什么?表少爷。”
“呵呵,”突然笑了起来,“不知道?小乐,将她扔到黑牢里,明天再接着问。”
黑牢?冷汗开始往下滴,她曾经无意中听过,那是个不但到处是老鼠和蛇的地窖,还伸手不见五指,在那呆一晚,不死都不见半条命,她不要,她虽然是个丫头,但是从小跟在小姐身边,哪吃过什么苦,当下身体软在地上。
“是!”做势就要抓起她。
“不要!”整个人如惊弓之鸟一样,拼命摇头摆脱他的接近,小姐,别怪她,人不为自,天诛地灭,“我说,什么都说!”
大厅里的人个个面面相觑,似乎人都到齐了,出什么事了吗?众人心里疑问一筐!
“姨母,怎么大家都在?”轩辕梦也一步三摇的渡进大厅,后面的小桃脸上似乎微微带着点惊慌。
“梦儿,过来坐,”东方母也是一头雾水,“一大早,寒儿就叫人要唤我们上大厅,说是有事要宣布!”
“哦。”刚坐下,东方禹寒冷着脸从外面走进来,视线似乎扫了她一眼,心窃喜,难道表哥开始注意她了,呵呵,开心的用手拢拢头发,沾沾自喜!
哼,有人死到临头犹不知,花轩然和阎风几人似笑非笑的跟在后面进了来,视线有意无意的扫着轩辕梦。
“然儿和风儿来啦!”
“恩,云姨好!”
“寒儿,你一大早,叫我们过来有什么事吗?”
“小乐。”
“是。”将手上的一个小瓶交给花神夫妇,两人一闻手上的东西,神色一变。
“花婆婆,你们是否知道这是什么?”
“是。”
“那就好!”转头向轩辕梦望去。
一丝不祥在心中闪过。
“梦表妹,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上次到底是不是小语弄伤你?”
“寒儿”
“娘,你不要插手。”
东方母倖倖的坐好。
“表哥,这不是一眼就清楚吗?”
“哼,是吗?小桃什么都说了。”
狠狠的瞪眼小桃,吓得她缩在一边,“难道我的话还不如一个低贱丫头的话吗?”
“花婆婆麻烦你告诉她,你手上的是什么!”
“和梦小姐上次刀上的毒是一样的。”
“你还有什么话说!”
虽然心很惊慌,但是嘴巴依然硬着,“毒一样那又怎么样。”
“呵呵,不过这可是从你房里拿出来的哦,不知轩辕大小姐对此有何解释呢?”花轩然依然吊儿郎当的坐着,但是他眼里的光却不容忽视。
“你”整个人霍的站起来,“是,上次是我陷害欧阳语,还有上上几次都是我做的,那又怎么样?”
“梦儿,你”东方母整个人已经瘫在那里。
“我喜欢你那么多年,她凭什么可以嫁给你,她有什么比得上我,”轩辕梦如疯了那样声嘶力竭,“我等了你那么多年,我得到的是什么,我得不到,她也别想得到,哈哈!”
“你疯了!”
“我是疯了,为你疯掉了噗,”突然整个人如断线的风筝飞出门外,“你你,竟然竟然动手伤我?”
“不杀你已经是手下留情了!”
“哈哈咳咳既然我咳咳在地狱,也要拉着拉着你做伴,哈哈”
众人对这一幕根本不知如何反应!
分隔线
怎么越喝越清醒,想醉的人怎么醉不了?心好痛,终于明白她的感觉,当初她苦苦的哀求他时的心情是否就如他现在一般,酒是辣的,泪是苦的,或许他真的如飞雪他们说的,他没资格喜欢她,他们走前说他会后悔的,是的,他后悔了,现在后悔莫及,可是已经来不及了,情断,恩绝!当初她绝断的话语仍历历在目
手从怀里掏出束青丝,泪如雨下
啊,一声大吼惊动了众人,痛心彻骨的悲鸣,让整个天空都充满了悲哀
第二天,“啊”,一声惊呼惊醒了沉睡的众人,“少爷不见了!”
“快来人啊!”
码这章码得很辛苦,唉,老实说真的不是很想写这章,但是想了想还是码了上来,呵呵!
3、鬼医
眼角有点隐隐抽着,无奈的望着后面那四个牛皮膏药,呜呜,怎么偷跑都要带几个尾巴,人家不要啦!想办法甩掉他们,眼珠还没转就有人警告她。
“小姐,你别想甩掉我们。”
“哼,不然的话,万一我们一不小心说漏口了,不知道汶小姐和竹小姐会怎么样呢!”
什么嘛,那是什么话嘛,威胁?人家又没做什么,只是偷偷溜之大吉的时候没叫他们而已嘛,用得着摆那个晚娘脸给她看吗?都说了是偷跑了,当然是自己偷偷溜咯,难道还要敲罗敲鼓四处喧哗,那还没跑就给抓回去了!不过一想到回去汶和小竹的拳头,虽然她现在已经开始有点想她们了,但是她暂时还不想回去,算了,带尾巴就尾巴吧。她会离开一是不想她们再担心她,二是想出来散下心。
一行人离开晋城后,开始向周边城镇前进
冬去秋来,真快,又秋天了,离开差不多就一年了,不知道汶和小竹她们是否还安好,曾经偷偷回去看过几次,但是没露面,她们是否还在怪她这个不乖的离家小孩!
沐浴前,轻解罗衣,刚褪到半,眼角不经意扫到左胸口的粉红,心不禁一紧,涩涩的味道在胸膛慢慢散开,手轻轻抚上那粉红,只要再近一寸,那现在,在这个世界上,叫欧阳语的那个人早就已经不存在了!时间过得真快,身体上的伤口已经恢复,心上的呢?她自己也不知道。她不敢去触碰,或许不去触及它就不会痛了,就让时间的尘土将它慢慢淹没吧!将身子慢慢没入水中,闭上眼睛,让自己沉醉于沫莉花香中
欧阳语刚步下楼梯,在坐的一些人就开始窃窃私语,也难怪他们,一个年轻女子孑然一身,一般的女子出门,身边都有兄长或者父母相陪,欧阳语也没吭声,随便他们说去,依然悠然自得的吃着自己的饭。
看她没什么反应,那些嚼嘴皮的人胆大了起来,越来越大声,越说越离普,“你看她,有可能是哪家有钱人逃跑的小妾呢!”哈,她那里长得象小妾。
“我说啊,可能是有钱人家的小姐。”
“有钱人家的小姐怎么可能一个人?”
“嘿嘿,有可能是离家出走的哦!”
柳眉一挑,有这些人娱乐她,吃饭没那么闷,恩,凤爪好软哦!
“我看啊,应该是舞娘。”那些人的想象力实在是太丰富了,再说下去,她变妖怪都有可能了,等下她那几个fans下来他们就死定了,哈,她看戏就好,恩,绿豆糕好松!
“此话怎讲?”
“你想啊,清白家的女子会单独一人在外吗?肯定是那些烟花之地的女子。”
“哦,是哦!”
“恩恩,象!”
“啊”
“啊”
几个嚼舌根的人吓得目瞪口呆,两支筷子入木三分竖立在桌面上,几人后怕了起来,如果再近点,他们的脑袋都要穿进去了,他的娘啊,好怕!
大厅一瞬间静得针掉地上都听得到。
看着手中空空如也,无奈的摇摇头,“小云云,作啥子这么暴力呢,暴力是不好的哦,你看你,上次才不小心打塌了人家的鼻子,再上上次”她越说,那几个越咕噜,咕噜的吞着口水,面色骤变,看她那几个家仆不是一般人,他们惹上了不该惹的人了,呜呜,都怪娘怎么生了张爱八卦的嘴给他。
“小姐。”
“哎呀,好啦,人家说说而已,又不痒不痛!”眼睛撇到那几个摇摇欲坠的身影,哈哈!
“我们是不会允许有人诋毁小姐你的!”手向后一拐,银影那带冰的眼神扫过去。
喝,双重打击,几人灰溜溜的夹着尾巴跑了。
“好了,人都走了,你们就坐下来吃东西吧!”没戏看咯,吃饭!
“恩。”
几人静静的坐着吃东西。
“爷?”楼上一个隐密的角落,一双狭长的凤眼将这一些收进眼里。
“有趣的女子!”
还没静到几分钟,大厅又再了起来
“哎,你们听说了吗?”一个矮个子的男人跑进来大声喧哗着。
“什么?”马上几个好事者聚一起。
“城主的大小姐已经病入膏肓了?”
“不会吧?”
“不可能吧,我前两天还看见她在首饰铺那里买首饰呢!”
“真的,听说就是这两天的事,病来势汹汹,城中所有大夫都去看了,都手足无措,唉,估计是神仙下凡都无力回天咯!”
“多可惜啊,这么一个美人!”众人惋惜的摇着头。
“啊。”一个人突然叫了起来。
“你叫什么?”
“我想现在只有一个人能救大小姐。”
“谁?”
“鬼医。”
“哦,我想起来了,听说这个鬼医医术非常高明,只要还有一口气都能救回来。”
“可是我听说她脾气很怪的。”
“怎么个怪法?”众人好奇心比之前更加多。
“她可以分文不取救一个人,但是也可能要人家倾家荡产才肯救人,还有心情不好不救,看不顺眼不救,阴天下雨不救”那人越数越顺溜,殊不知他们说的对象正兴致勃勃的正在听他们说话。“还有的是她经常神龙见首不见尾,找她很难的,看来大小姐都是难逃这厄运了,唉!”
“我还听说她很年轻,而且身边总是跟着两个漂亮的婢女和两个美男子的护卫。”
额?怎么他形容的和那边之前给人议论的那个女子这么相象?
众人的眼神全部集中在欧阳语身上。
楼上那双凤眼静静的听了着众人的高谈阔论,眼里飞快闪过一道光。
呃?他们的消息也挺灵通的,不管了,吃饭最大!他们喜欢看就看咯,她可不信他们有胆上来问她,刚刚霜云那双筷子,都已经将他们的胆都吓掉一半,哈!
在大家没注意的角落,一个人影溜出了大厅
吃饱喝足后,欧阳语拍拍屁股打算出去逛下,刚抬头,几个人影竖立在眼前,呃?眉毛轻挑,什么事啊,几位大哥,有事吗?
“欧阳小姐,您好!”一位象是管家的中年男子拱手。
“这位大叔,你是否认错人了!”站起来就向外走。
“欧阳语,人称鬼见愁鬼医,老朽说得对不对呢?”
“鬼医?”众人倒抽气,他们刚刚还在说她呢,不知道会不会?几人偷偷做好,脚底抹油的准备!
“呵呵,没想到你们消息那么灵通,我昨天才到贵地而已。”
“我们城主有请,希望小姐赏脸能到我们府中一聚!”
“不好意思哦,我现在要出去逛街,失陪!”不再吭声,掉头就走。
“哎,欧阳小姐”连忙跟上去,不然的话没办法回去和主子交代。
于是街上就出现了一个女子后面带着一大串葡萄的情形!
今天晚上去上课,九点才回来,呜呜,痛苦!
4、交易
一个时辰后,欧阳语郁闷的回到原地,“你们够了没有,不要再跟着我!”那一个时辰,她当了人们眼中的猴子,呕死了!
“欧阳小姐,求求你救下我们家小姐吧?”两眼含泪苦求。
“没空!”酷酷的甩句就向里面走。
“这位小姐,人家都这么求你了,你的心肠也太硬了吧?”
谁?本小姐的事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滚。”
“你作为一个医者,竟然置病人的生死无顾,”似乎有越说越兴奋之意,没发现旁边的欧阳语越听脸越沉,“你的医者之心呢,难道你师傅没教你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吗?”
“你哪位?”冷冷打断他的声音似乎带点嗜血,他踏过了她的线,别怪她!
“好说,人称活笑佛-霍潇就是我。”
“哼,活笑佛?我看是多管闲事的无聊人吧!”
“你”那如笑弥佛的脸顿时红白交错。
“你什么,你还不是无聊人吗?我救谁不救谁关你什么事?”
“你身为医者,难道不应该以菩萨心去对待病人吗?”
“哈哈,”笑得腰都直不起,半饷后,抬起头,冷冷的说,“她凭什么要我救,你凭什么要我救她?谁规定我必须救她?”
“我”给她几个咄咄逼人的问题窒得没话好说。
“谁规定医者必须心如菩萨?”冰冷瞬间将布满房间,好冷的声音啊,众人不自觉打颤。
“见死不救,你这么罔顾人命,不怕以后下地狱吗?”似乎觉得自己说得很对,理直气壮的有点不可思议。
“哈哈”笑得花枝招展,“这是我听到最好笑的笑话,什么叫罔顾?她的病是我造成的吗?对,我就是见死不救又怎么样?”
“好硬的心肠!”
“其他医者喜欢菩萨心肠那是他们的事,但是他们本事没到家,救不了,凭什么要我去帮他们收拾,我没有救苦救难的义务,而且,”手指着他,“你,没资格要求我做什么!”
“你”
“这个世上还没人能强迫我做什么,滚!”手一挥转身向楼上走,挥手之际,一支细小的毛针向多嘴的人飞去。
“啊,我怎么全身动不了,妖女,你对我做了什么?”
“我有做什么吗?”无辜的转过头,“哈哈,你这叫天谴,哈哈!”
“你别走,回来!”
头也不回的上了楼,不管后面那气得脸红脖子粗的某人。
欧阳语不知道的是,楼下的一切全部进了某双凤眼中,特别是她挥手之际,更是精光频频闪过!
而暗处的另外一双星眸更是暗了暗,唉,是他的错,今日的她已经没有了当初的单纯快乐!
“若尘,查得怎么样?”
“这个城里幻影名下的产业有两间。”
“恩,好,小云云,我们又有事做了咯!”
“拜托,小姐,不要叫我小云云好不,听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不满的嘟着嘴。
“哎呀,这样才亲切嘛!”
“哼!”不管她的挤眉弄眼调转头。
“好了,说正经的,这次小姐打算怎么做?”飞雪非常好奇自家小姐这次会怎么做,过去的一年,她们搞得幻影旗下的产业叫苦不迭,谁叫他们的影主曾经打伤过小姐。
“保密,夜深了,你们也去休息吧!”
“恩,小姐你也早点休息!”默默的看了眼她,静静的退出房间,唉,不知道今晚小姐是否能安眠,自从那件事后,小姐总是睡不好,唉!
站在窗边,静静的吹着风,明天又有一场硬仗要打,轩辕梦,你以为你躲躲藏藏就拿你没办法吗?哈,她怎么算也算不到,她竟然会知道她的秘密,现在还不急着弄死她,其实猫抓老鼠也是很有趣的,呵呵!
星眸轻眯,“阁下既然来了,那就显身一聚,何必藏头藏尾呢!”说完向后退开几步,没做任何防备静静站着,因为她感觉不到恶意。
“哈哈,”一阵爽朗的笑声后,一个飘逸的白色身影从窗口飘进来,飘忽的灯火下,一个修长的身影出现在眼前,“没想到姑娘那么敏捷,竟然能发现我的存在。”
“缪赞了,如果不是你故意露出破绽,我也不会发现你。”坐在椅上淡淡的看了眼他,目测的结果,来人身高一米八左右,细致的面庞居然颇有几分国色天香的味道,狭长的双眉如弯月,丹凤透出着点点桃花光(估计是个风流的主,心里诽谤着),英气的鼻子,微抿的唇看起来柔软无比,那若隐若现的贵气显示主人不是一般人。
神色一恍又恢复正常,又一个祸水,无奈的撇撇嘴,真不知道是不是这时代,因为没有污染的原因,怎么那么多高个子美男子。
“不知阁下半夜拜访有何赐教。”虽然知道来人不是一般人,但是依然兴趣缺缺的问着。
“赐教不敢当,”呵呵,竟然还有女子不给他的样子迷惑,有趣,虽然有失神,但是竟然一瞬间就回复,耐力不是一般,没等主人招呼,就自动自觉的自己找个位置坐,某人鄙视的轻微撇撇嘴,哼,还真是自来熟!“只是鬼医的大名雷鸣灌耳,故此来拜访下!”
“现在你看到了,可以滚了吧!”
“啧,啧,小小年纪,怎么脾气这么不好!”
“你吃饱撑着啦,你管我!”手中的茶杯顺手就扔过去。
“哇,你这么凶,以后谁敢要你啊?”白色身影一闪,茶杯完好无损的摆回桌子上。
水眸暗了暗,好快的动作,来人武功深不可测,“滚。”手一挥,桌子上的茶壶,杯子一股脑的向他冲去。
“哇,哇,谋杀啊!”看似活蹦乱跳,但是修长的身影却连点水迹都没有,依然干爽爽的!
“砰砰,”门外若尘他们的声音传来,”小姐,发生了什么事吗?”
“没事,只是刚刚打死了个蟑螂而已!”某人怀疑的指着自己,他是蟑螂?
“哦!”
不管他那郁闷的表情,弹弹衣服上无需有的灰尘,顺顺刚因为扔东西而乱了的衣服,“说吧,你来的目的是什么?”
收起那吊儿郎当的样子,“我来是想和你做个交易。”
“哦,”拉高尾音,剔剔修得整齐的指尖,吹吹修长的手指,挑挑柳眉,连头没抬,“我们只是陌生人,似乎没必要吧!”
“我叫司空夜,而我知道你叫什么名字,这样我们不就认识了吗?”
眉头轻皱,似乎有点熟识的名字,想了想还是没印象,算了!撇撇嘴示意他继续。
“我知道你此趟来桐城的目的!”
恩,是吗?无所谓的耸耸肩,知道就知道呗,反正她和幻影不和,只要有心人一查就可以知道。
“如果说我能助你一臂之力呢。”
“我可不需要任何人的帮助。”
“只要你救了桐城主的大小姐,我可以无条件的帮你打垮幻影在桐城的产业。”
不废吹灰之力,可以达到目的,但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微眯双眼,“听起来,你似乎没什么好处。”
“那你是同意和我合作咯!”
“我要幻影的产业归与我名下。”打垮他们对她没什么好处,最多只有让某人狠得牙咬咬,但是归于她名下又不同,“而且不可让外界知道那些产业是在我的名下。”
晕,还真会打蛇随棍上,赚了大便宜,“好,我们击掌为盟。”
切,这骗小孩的事,谁干,“签契约。”
“签契约?”想不到他司空夜竟然有不被信任的一天,以他的大名,还会有人要求他签契约,他不知道的是,某大小姐根本不记得他是谁,估计他要知道会呕气呕死了!
“签就签,”大笔一挥,司空夜几字洋洋大洒在纸上。
将那张纸小心的折好放好,手一挥,“好了,你可以滚了!”
哇,这女子也太现实了吧,不说他是她合作人,也不看他是美男子的份上优待一下,竟然象赶苍蝇一样赶他,太过分了!凤眼一转,眼总一股狡猾闪过,“小语语。”
哇,鸡皮疙瘩全部起来了,要死咯,这死人妖想干什么?警惕的瞪着他,“我们不是那么熟而已,麻烦你叫我名字!”
“不要叫得那么生份啦,你就叫我夜好了!”
“呸,叫人妖都给面子你了,滚!”
啊,人妖,宣布美男计失败,某人哀怨的搭拉着肩头从窗口飞身而出,他给人伤了心,呜呜
窗外隐于暗处的一双眼睛闪着笑意,人妖,也只有她想得出来!
今晚去喝喜酒,等吃饭等到差点翻白眼,我的妈啊,竟然等了两个小时,呜呜,差点将旁边的同事的手当猪蹄啃了,呜呜,这个月给红色炸弹炸得晕晕的,好了,废话完了,滚了!
公告
今天顶了个锅盖上来,不锈钢的,比较能挡,磨磨蹭蹭不敢开口,呜呜,一想到后果,我就想哭
死就死啦,早死早超生,我说啦,那个,那个,我老爸不舒服,百行以孝為先,偶也要做个孝顺的女儿,所以我要回老家一个星期,估计这个星期没办法更文,因为冒似家里的电脑给偶弟搬去学校了,如果回家能找到电脑的话,我保证更!
唉,这下收藏又不知道要掉到那里去了,呜呜一鞠躬,原谅偶,二鞠躬,表骂偶,三鞠躬,亲们要等我哦!
鸡蛋,砖头扑面而来,哎呀呀,怕怕,泪汪汪飘走
5、身份
“小影影,帮我查个人?”
欧阳语翻个白眼给某人,用得着这么酷吗?连个谁都不舍得问,晕,无奈的撇撇嘴继续说,“司空夜。”
“司空夜?”似乎带了点疑问,小姐怎么会突然问起他?
哟,难得开尊口了,她就知道不是等闲之辈,挑挑眉等他的下文。
“司空夜,也叫慕容夜缅”
“慕容?皇家人?”
“哈哈,小姐你真是太聪明了,你猜对了。”旁边某人插嘴。
“说重点!”瞪了眼那不甘寂寞的若尘,皇家人,是她最不愿扯上的,希望是福不是祸。
“咳咳,”收起嬉皮笑脸,正经的清清吼咙,“这个司空夜师出隐居多年世外高人,至于那是姓谁名谁,那就无从追根溯源,是个亦正亦邪的人,做事只凭心情和喜好,他的武功出神入化,尤其更是以轻功闻名,是江湖上有名的追风邪君,小姐,你不会是不知道此人吧!”
“呵呵,”掩饰的干笑着,“我只是一时忘记了而已。”
“是吗?”脱长的尾音摆明就不相信。
“别废话了,继续。”
“他也是当朝的五皇子,知道他这一个身份的人,是少之又少,我们也是在一次执行任务情况偶然得知。”
“那他怎么会在江湖上行走?”好奇,非常好奇,一个皇子,身份这么显赫的天之娇子怎么会在江湖上打滚。
“其实说起他的身世也是挺可怜的,他、当今太子和二皇子皆为已过世的萧皇后所出,可谓是受宠非凡,但是自从十年前萧皇后起急病故后,他们就不再受宠,后来他和二皇子就离开了皇宫,至于什么原因就不知道了,”
哦,了然的点点头,原来是宫廷之争,急病?呵呵,估计是另有隐情,不过她没兴趣去趟皇宫这浑水。
不对,转念一想,她现在所处的桐城,位于京城不过数十里,是兵家必争之地,如果京城告急,那它就是最及时的供给,呵呵,原来如此。
哦,心里大概明了七八分,司空夜,你也挺会打算盘的呢,两间店换一份殷实的后备,果然是皇家人,总不会吃亏,不过她也不吃亏,他打什么主意,她没兴趣知道。
“现在京城是不是暗涌四起?”
“小姐你所指为何?”
“司空夜,皇宫。”
若尘略一思考马上会意过来,“影,我们马上回晋城。”话音未落,两人就不见了踪影。
风吹过,将风吹乱的发丝拢在耳后,要变天了吗?希望她的猜测不是真的,唉,真的不愿见一将功成万骨枯,但是她只是一介小女子,无力改变太多,唉!
分隔线
桐城主府书房内。
“老爷,五皇子派人来传话,说已经说服鬼医来为小姐医治。”
“五皇子?唉,该来的总是躲不过啊。”
“老爷?”
“唉,也罢,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你去准备一下招呼鬼医吧。”
“是。”
唉,希望不会波及无辜的百姓。
分隔线
飞雪和霜云面面相觑,自家小姐不知怎么了,下午自桐城府回来后,就一直站在窗口不吭声,不知她在想什么
两人你推我,我推你,就没人敢上前,要知道,她整人的时候老虎都要绕道而行,怕怕!
将两人幼稚的互动看在眼里,她就这么恐怖吗?好笑的开口,“你们不用在那推推蹭蹭了,我没事,只是在想点事情而已。”
“真的?”霜云怀疑的瞄着她。
“真的!”那丫头是什么表情嘛,她就这么没信用吗?
“那我们去准备晚饭了。”
“恩。”
看着两人出了门口,继续将视线调回窗外,又陷入思绪中,今天她见到了故人,真没想到王语羽竟然是桐城主的大小姐,怪不得当初她那么嚣张。
现在的她已经没有了当初的盛气凌人,将面上的浓妆抹掉,也是个出水芙蓉的娇伊人,虽然面色蜡黄,也不损她风采,看着她奄奄一息的躺在床上,对她曾经的恨竟然烟消云散。
她醒来第一句话竟然是,对不起,当时她都愣住了,还真不习惯!
临走前她的几句话一直盘旋在脑中,“你还爱吗?如果还爱,那就继续爱!恨吗?如果还恨,那就选择忘记吧,放过自己!”
还爱吗?轻抚上胸口,伤口早就不痛了,爱还存在吗?她不知道,一直不敢去触及!
恨吗?曾经恨,非常非常恨,但是经过时间的洗礼,似乎开始有点模糊。
是啊,放过自己,既然已经没了继续的理由,不如选择遗忘!
“小姐。”若尘的声音惊醒了沉思的某人。
低敛长眸将眼里的感情收回心底,既然决定了忘记,那就从此刻开始吧。慢慢步回桌边,“事情查得怎么样?”
“要变天了。”若尘压低声音,“现在晋城似乎戒备森严,听说老皇帝病危,朝中局势不明。”
看来她猜测真的没错,又要血流成河了。
“而且三皇子现在偷偷在笼络人心,而正统太子反而没什么动静。”
“怎么会没呢,司空夜呢!”
“哦,对,他们是亲兄弟呢!还有件奇怪事,我在京城似乎看见为数不少外族人,虽然他们乔装打扮,但是还是能看到一些不同。”
外族人?难道?霍,整个人站了起来,“若尘,你们马上去办两件事。”
“是。”
“一,马上吩咐下去,这段时间尽量多囤些粮食,有多少要多少,但是必须偷偷去办,千万不要走漏了风声。”
“是。”
“二,马上回晋城通知小汶她们,说要变天了,家里内外都要起火了,让她们小心!”
“是,我们马上去办!”
两人不敢迟疑,因为他们也想到那里去了。
唉,真的要来了!
“小语语,你怎么苦着脸坐这里,谁欺负你了,告诉夜哥哥,我帮你报仇!”一个人影从窗口翻进来。
真受不了,还是堂堂皇子,竟然有门不走喜欢爬窗,“请你叫我名字!”没好气的瞥了眼他。
“啧,啧,这样不行的哦,亏哥哥我还特意送东西来给你呢!真伤心!”那捧心的西施样竟然没?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