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怪神医第17部分阅读
,“你下毒!”
“对付你这种小人,就要用小人招!”大大方方的承认自己下毒。
“你”
趁他松懈之际,脚尖轻点,身体腾空而起,一招盘龙入地对着胸口就是一掌,震得他连连倒退几步,身体落地之时,指尖点地,翻转身再补一脚,正中胸口,哈!
噗,喷血,整个人如断线娃娃掉在地上,奄奄一息躺在地上,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败在一个女人的手上。
“睿儿!”蕊后扑上前抱起他,哭花了脸。
慢慢走近他们,静静的看着。
蕊后突然向着她跪了下来,“欧阳姑娘,求你!”
柳眉一挑,放过他?
“求你,求你!”砰砰对着地磕起了头,“我就这儿子,求你放过他好吗?求你”发丝散开,血顺着额头丝丝向下流,眼泪、鼻涕弄花了那精致的妆。
看着她那狼狈不堪的样子,心中感概万千,虎毒终不食子,唉,算了!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转身向慕容雍蔚走去。
“这是你们家事,你们自己解决吧!”
“谢谢!”
轻点头后转身向外走,“我们走吧!”
“恩!”
“你的伤怎么样?”
“没事,飞雪已经帮我包扎好了!”
“恩!那我们回家吧!”
恩,回家,多好的一个词!四人嘴角轻勾。
眼角扫到那白衣一角,“诶,请留步!”
脚步一顿后继续向前走。
“诶,未请教尊性大名呢!”
“无心!”脚尖轻点,人已无影踪,只留下淡淡的两字。
无心?似乎没听说过此人。
“你们认识他吗?”
若尘思考了下说,“看他的样子,似乎江湖上有个人和他很象。”
“谁?”
“一年前,江湖上出现一个人,银发、银面具,没人见过他样子,做事也是亦正亦邪,他从来没说留下过自己的名字,人称他为无名邪君”
哦,无名邪君,时间上也合得上,会是他吗?她一定会查清楚,他到底是谁?
几人慢慢走远
原地豁然出现一个影子,呃,这不就是那消失的无心吗?他静静站那里,看着那几个越来越模糊的身影出神,眼里竟然是眷恋
18、回家
时间过得真快,转眼间就已经一年多了,经历了别人的生离死别,所以决定回来看看。
站在依然繁华的街口,她终于又回来了,不知道是否近乡情却,站在温馨小屋门前却没勇气再进一步,她们还记得她这个在外流浪的浪子吗?她们还在生气她当初的不告而辞吗?她怕,怕见到她们冷漠的眼神,不敢再进一步
“小语?”不确定的声音将一直在门前踌躇不前的欧阳语惊醒,谁?抬起头,莫叔。
“莫叔。”
“小语,真的是你啊!”莫掌柜老泪纵横,“回家怎么站在门口不进来,快进来。”
是啊,她回家了,深吸一口气踏上台阶,环视着四周,一切都没变,还是原来的样子,连她以前最喜欢的位置都是原样,回家真的好,熟识的味道让她笑开了脸。
“小姐。”
“小姐。”
“姐姐。”
几声梗咽的声音让她转回身,她思念的人都在眼前,娃娃,绿茵全部热泪盈眶的看着她。
几人定定的望着她,真的是她们心中的人回来了吗?不敢确定的站着不敢上前
“我回来了!”面脸笑容扬起双手。
碰,几人全部撞进她怀中。
恩,好痛,她们也太大力了,呜,内伤了!
慢慢走进院子,恩,呼,深吸一口气,还是家里的空气新鲜,花还是那么美丽,树还是那么绿,人还是那么漂亮,呃,小竹,汶!
看到两人,感觉好象与世隔绝了很久的感觉。
“你终于舍得回来了!”温柔的声音带了点埋怨。
“死小孩,我还以为你在外迷路了!”不介意她的依然毒舌,因为里面的暖意思让她心是那么的感动。
还能见到她们,真好!
“呵呵,小竹,汶,我回来了!”
两人飞快对视一眼,笑容可掬的向她走去。
呃,她们不笑还好,一笑她就觉得心慌慌的,为什么她总有要倒霉的感觉,咕噜,艰难的吞下口水,脚向后缓缓的迈去,做好随时逃生的准备。
两人一把搂住她,“回来了!”
“我好想你哦!”温柔的嗓音让她悬着的心放了下来,幸好,逃过一劫,她还以为她们会将她修理的金光闪闪呢。
放松警惕的某人没发现两人眼中闪过的光芒,如果她看到就没不会那么想了,肯定第一时间跑路了,可惜她没时间跑咯。
小姐好可怜哦,站在她后面的四人看到了那一闪而过的危险光芒,呃,为她默哀。
闪电般两拳正中肚子,啊,同时一声惨痛尖叫响起,只见欧阳语可怜巴巴的捂着肚子。
呜呜,好痛,这两个女人下手好狠哦!
哇,还来啊,还没为自己默哀完的某女眼尖瞄到随之而来的拳头,吓得哇哇乱叫,第一反应就是跑。
可惜天不从人愿,给人前后包抄,呜,惨了,无路可逃!
“竟然敢偷偷跑了,这都算了,竟然一跑就跑了一年多!”哇,右勾拳,正中脸,丝,很痛吧,若尘几人似乎感同身受的在一旁撕牙裂嘴,手不由摸上脸。
“哇,我知道错了!”不是说伸手不打笑面人,怎么她笑到嘴巴都要抽筋了都没用,呜。
“现在才知道,太迟了!”左勾拳,正中下巴,丝,痛,真可怜!
“哇,救命啊!”哇,好痛,下手真狠!
“救命,你还敢叫救命,现在就算天皇老子来,也救不了你!”文悠竹阴沉沉的瞪着她。
“啊,救命啊!”骂不能还口,打不能还手,那她跑总可以吧,再不跑她就玩完了,这世界上又少了一个神医,是神医耶,一边跑竟然还有心思去想那些,真受不了她。
“还敢跑,你死定了!”院子里,两个女人追着一个女人,满院子蹿。
哇,小竹,好坏哦,踢人家屁股,呜
啊,汶怎么可以捏人家,手都青一大块拉,她还怎么出去见人嘛!
呼,呼,我跑,再跑
啊,啊,尖叫声此起彼伏,外面的人听到,不禁为这一直尖叫的某女掬一把同情的泪,不知给谁虐待得这么惨!
半个时辰后,欧阳语顶着一个熊猫眼,肿着半边脸和下巴淤青着,郁闷的蹲在角落里画圈圈,碰碰脸,丝,痛得哧牙瞪眼,呜,她破相啦,本来就长得不怎么样,现在还这样,呜,她不要活了啦!这么凶,小心没人要她们,哼!
文悠竹扬扬手,“唉哟,手好累哦!揍人还真不是个好活。”
“对,累死我了!”
角落里还在诽谤的某女马上跳了起来,扬起笑容,一脸的谄媚的看着两人,“哪里累啊,来,我帮你们捏捏!”
哇,变脸看得几人目瞪口呆,也顺便鄙视下她,见风使舵!
“手!”两人毫不客气的抬起纤纤玉手。
她忍,就当捏两猪蹄。
“重点啊,你没吃饭啊!”
她再忍,忍一时风平浪尽,退一步海阔天空,自我吹眠着。
“啊,你要死哦,捏那么重,是不是刚刚还修理得不够金光闪闪啊!”
哇,忍无可忍,那就无需再忍,正打算下黑手。
突然发现文悠竹笑得很灿烂的看着她,呃,咕噜,咕噜,频频吞口水,小竹笑成这样,好可怕哦。
算了,就暂时曲于她滛威下,就算忍无可忍,还是要忍,谁让她理亏在前,呜,她好可怜哦,眼含泪哀怨的望着两人,离家的人回来不但没欢迎之礼,还给人修理了,呜。
“怎么?好委屈啊!”
“没,怎么会呢,我好高兴!”扁着的嘴巴马上勾起来,呜,老大怎么这么坏,让人家哀怨一下下会死哦!
“帮我们捏捏手是委屈你了!”夏汶也凉凉的来句。
“不,不委屈,这是我的荣幸!”哇,汶也给老大带坏啦!
噗,她那委屈巴巴可怜的样子逗笑了众人。
冷光一扫,恩,全部捂住嘴巴不敢笑出来,免得她将哀怨转移他们身上。
哼,这帮看戏的,她全部记住了,哼哼!
看到她那笑得那么阴险,众人做鸟兽之散,全跑了!
嘿嘿,现在才跑,迟了点吧,她可是记住他们了!
“笑什么,继续捏手!”
“哦!”垂头丧气。
呜,她好歹命哦,认命继续干活
19、感慨万千
双手一用力,吱,窗口向两边用力打开,一阵冷风趁机灌进来,冷,双手已经不自觉圈上双臂。
一片雪白晃进眼里,啊,下雪了,那一片片如精灵在空中飞舞,好美好美,雪是那么的纯洁无比,能将地上所有的污垢遮掩,不知能否将人心的黑暗也一并抹掉呢!
站在窗口望着雪花出神人,没发觉一阵很轻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等她发现时,肩上已经搭上一件厚厚的棉外套,暖意瞬间传遍全身。
略带责怪的哝哝声音传来,“小姐,你怎么不穿多件衣服,万一病了怎么办!”
微微一笑,“谢谢你,绿茵!”
“在外面这么久,还是没学会照顾自己!”带着笑意看着她。
爱腻的抱了抱她,“我有你们嘛!”
呵呵
“宫里又派人来了!”随后而进的飞雪轻轻帮她拉拉衣服。
楞了一下,轻轻说,“还是照原来的话复他们吧!”
“恩!”
看着消失在门外的身影一会,将视线调回窗外。
“绿茵,我不在这段时间,”顿了一下,“有谁来找过我吗?”
“有,很多,东方呃,”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一手捂着嘴巴,眼睛小心的观察着她的反应,看到她没什么反应才继续,“不过都给竹小姐骂走了!”
“哦,你去帮我拿些点心来吧,有点饿了!”
“好!”
他们知道误会了她吧,呵呵,伤害过了再来补救是否太迟了点!
唉,不想了,今天,是老皇帝出殡的日子,前两天皇宫已经派人传话给她,希望她出席送行,她拒绝了,因为她真的不喜欢那种悲哀的气氛。
老皇帝,您一路走好,希望您能忘记这一切一切让您伤心难过的事,好好走完这一段奈何桥,或许潇皇后在那等着您呢!
唉,幽幽的叹息散在风里,慢慢给吹开
不知慕容夜缅现在怎么样?还是那么伤心吗?突然想起那时候的眼神,心猛的一沉!
或许是她多想了吧,他们只是相处了短短的几个月而已,那时候的他还陷在丧父之痛中,或许只是需要一个人让他靠吧,恩,应该是这样的!
虽然自我安慰着,但是那失落的眼色却一直盘旋在心底,唉,她真的不愿意任何人为她伤心,她尝过那种滋味,那种撕心裂肺的痛,现在她都还忘不了!
或许不是忘不了,只是不敢忘吧,她自己也不知道
都说初恋刻骨铭心,不试过真的不知道,原来是真的!
那年冬天那场痛已经刻在她心底,想忘也忘不了!
她站在窗口看着雪,没发现隐于暗处的一双眼睛,贪婪的望着她
手不小心碰到一边的琴,噔,琴声让她回过神来,望了望琴,坐了下来,脑还来不及下命令,手已经轻轻抚上琴弦,一连串音符回响在空中,呃,怎么是这首。
嘴低声呢哝着歌词,心仿佛回到了当日,痛,心痛瞬间将她淹没
喝茶的将茶杯拿在手中细细的听着,所有人都放下手中的活,静静的听着,每个人都给曲里的伤悲击中心扉,思绪翻滚,久久不能平息
一人,听到此曲,身体瞬间僵硬,美丽的星眸染上痛苦,薄唇紧抿,眷恋的再望眼那令他思念入骨的女人,多么想拥她进怀,但是他还有什么资格,看着自己双手,似乎还残留着当天的血迹,快速的调头,那寂寞的身影让人心痛,几下起伏,人已经消失在空中。
“汶,这首曲的名字?”
“为了我受冷风吹,以前温馨小屋最喜欢放这首歌!”夏汶听了一会就明白过来,唉,这傻丫头怎么还是放不下呢。
“她这是何必呢!”
“有些事不是说忘就能忘的,初恋真的会刻骨铭心!”
相视一看,唉,两人同时轻轻叹着气!
碰,碰,两声大声音突然响起,手一顿,停了下来,站起来慢慢向门口走去。
“出什么事了?”随手楸着个人就问。
“皇帝的龙辇要出皇城里。”说完就向门外跑去。
哦,要出城了,那她就送他一程吧,转身回房,抱起琴就向外走。
“小语,你去那里?”
转身,原来是夏汶和文悠竹也听到声音步出房间。
“总是相识一场,我就送送他吧!”
“恩,去吧!”
“小心点!”
转身之际瞥到她们面上轻微的担心,呃,她们也听到她刚刚弹的曲子了吧,转身微微一笑,“不要担心,我没事,我长大了,我可以的!”
恩,两人轻轻点头。
脚尖轻点,一瞬间,人已经在屋顶,几下起伏,已经站到前街第一楼的屋顶,美目向下扫了一便,街上所有的店铺都关着门,哦,皇帝驾蹦,所有臣民同悲!
虽然下着雪,但是街道两边站满了穿着素衣的人们,都远远的张望着皇宫处,希望看到那黄|色。没人发现屋顶上立着个人。
“来了!”不知谁喊了起来,全部人一下跪倒在地上。
抬头,那黄|色由远而近慢慢而来,盘脚席地而坐,将琴摆在膝上,静静的看着。
一排排御林军威武的在两边护航,一群群宫女太监走在前面开路,今日的龙辇与平日的有些不同,平时的四马换成了八个大汉在前面拉着慢慢走,风轻轻吹起,开元帝安详的面容隐约可见,跟在龙辇后面的,是他那些皇子皇女,慕容雍蔚做为长子因为身为皇帝,不能来相送,所以以慕容飞然为首头棒白带慢慢跟在外面,在后面就是一棺刻着龙飞腾的金黄|色棺木和许许多多装慢了陪葬的物品
队伍走到之地,全是一片哭泣,开元帝是很得民心的
手轻拨,一曲让人断肠的安魂曲响起
走着的人停了下来,哭泣的人抬起头,只见一女子坐屋顶,玉琴白衣如雪英姿爽,雪花飞扬,让人如梦如幻
慕容夜缅更是觉得心给捂住了般难受,为什么他感觉她随时好象会消失在空中一样
“陛下,我没什么送你,只能为你奏一曲安魂曲,希望您一路走好!”
那浓浓的梗咽让众人再度红了眼,伴着那哀伤的曲子,队伍慢慢走远
亲们,我决定了,不申请入v,因为我觉得入v压力太大了,我写文只是写一种心情,没必要弄得自己那么辛苦!这段时间上班忙死我了,事多到好象永远都做不完似的,所有偶尔可能会偷懒那么一下下,呵呵,表用鞋拍飞偶,我自己闪了
20、闻之色变
开元三十八年一月,慕容雍蔚登帝位,改国号为敬元,新帝即位,大赦天下,免赋税三年,天下一片欢呼,可惜好景不长!
临近周边小国对开元朝一直虎视眈眈,碍于开元帝一直不敢有太多动作,现在新帝即位,根基没稳,都巴不得过来分一口羹。
半年后边疆地带开始烽火四起,人心惶惶
坐在屋顶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人们,边疆战事似乎对他们还没什么影响,依然该玩的玩,该吃的吃
“小姐,大事不好了!”霜云急急的声音远远传来,话音未落,人已经到跟前。
“怎么了?”懒洋洋的望了眼她,又继续她无聊的观察。
“瘟疫!”
“瘟疫?”心一惊,本来没什么反应的人,手一撑地神色紧张的跳了起来,“怎么回事?”
“若尘他们派人百里加急送了信回来,你看!”
百里加急?急急打开信,一目十行的看完信,脸色变得凝重,天啊,看信上描绘的症状似乎象天花,她没把握能遏制这种世界传染第一的病,这下真的要出大事了,边境战火连连,这个时候竟然出现人祸,而且还是边境周边城市,一个弄不好,真的会亡国!
“走!”人如飞蝶般向地上飘去,“马上联系第一庄!”
“是。”
飙回房里,思考片刻,拿起笔沙沙的写下一张处方,拼命的叫,“飞雪,飞雪”
“来了,来了!”
“马上想办法尽快将这张药方给到若尘他们手上,交代他们必须将已经出现症状的病人和正常人隔离,他们接触过的物品或者排泄物,必须焚烧!”
“是。”拿起药方转眼就不见了人影。
天花需要很多消炎药,一个白影,又如风般飙入炼丹房,辟哩叭啦,将里面的药全部一股脑装在药箱里。
“小语?你这是?”
夏汶疑惑着看这她在那,手不停的收拾着。
“你自己看!”头也不回埋头苦干,伸手将那封信向后一扔。
看完信上的内容,脸色也变得非常难看,急急转身向外走,虽然她们不想介入历史中,但是覆巢安有完蛋,如果开元朝不和平,她们也别想能安享太平。
将炼丹房里面的药搬得差不多的时候,想了想,药最多最齐的地方,那肯定是那个地方。
心思和行动同步,整个人如阵狂风往外飙,旁人只觉得一阵风刮过
一刻钟后,人已经站在金銮殿外。
“站住,胆敢闯进此地!”还没站稳,一旁呼喝就如雷轰顶,明晃晃的刀光偶尔闪花了眼。
呃,自己似乎过分了那么一点点,没通过正常渠道进来,但是事情太急了,等他们那么三传四等,天都亮了。
“呵呵,各位大哥,欧阳语有急事找皇上,麻烦通传一番!”
“我们管你什么事,擅自闯皇宫者,死!”话还没说完,几把大刀已经向她身上招呼去。
哇,使诈呢,还没说完就开打。
咦,几人面面相觑,本来有人的地方瞬间竟然没见了踪影,空了,人呢?天啊,这还是人的速度吗?几人开始冷汗直滴,不会是撞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吧,但是天还没黑呢!
就在几人正犹豫着当没事走开,还是继续搜查那不知是人是鬼的家伙时,一个身影急急步出了金銮殿,几人连忙打招呼,“迟公公!”
“恩!”只是点点头当反应,仍然急步向前。
“喂!迟公公”一个人影出现在他背后,猛得一拍她背。
外面的几人看得出目瞪口呆,这人又是从那里冒出来的!
“啊!”迟公公吓的整个人跳了起来,大骂着,“谁敢在后面吓本公公呃”想死啊,还含在嘴里没说出来,就马上收口,因为他面前站着个连皇帝都要敬几分的人,更有可能是未来的五王妃呢,当初老皇帝的托付,他也在场。
“呵呵,原来是欧阳姑娘啊!”凶猛马上收回,笑容扬上面,“您下次不要这样吓老奴拉!”
“呵呵,不好意思,下次不会了,你这么急去哪里啊?”
“唉呀,差点忘了大事,皇上找您呢!”
“找我?”惊讶的用手指着自己鼻子,不过转念一想,会找她估计和她找他都是一样的事,他们还真是心有灵犀,“哦,我正好也是要去找皇上!”
“那您怎么不进去呢?”
听他这么问,后面几个人背上都爬满了冷汗,完了,他们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这不是正要进去嘛,看到你,就打个招呼啊!”
呼,几人深呼了口气,感激的看着她。
“那我们赶紧进去吧!”
看着两人消失在金銮殿的身影,后面几人抹了一把头上的冷汗,娘啊,今天心血少点都会给吓死!
“皇上,欧阳姑娘到!”
呃,用不用那么大声啊,怕死没人知道她来了啊,郁闷!
一进里面,就给众人注目,呃,怎么这么多人?
从她一进门,慕容夜缅的眼睛就粘在她身上!
逼自己忽视那压迫人的视线,规规矩矩的上前半曲膝行礼,“见过皇上!”
“免礼!”
“不知今日,皇上找我所谓何事?”
此言一出,几声轻微的抽气声响起,这女人也太大胆了,竟然在皇上面前还自称我,敢问皇上找她什么事。
见过或者听过她之前在宫中的光荣事迹的人,就显得平静多了,瞪了眼那些惊吓的人,当初连老皇帝都要对她礼让三分呢,更何况这点小事,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不知你可有听说边关之事?”
“略知一二。”
扫了一眼下面,威严的出声,“今日朕召集诸位就是为了商讨边关周边爆发瘟疫之事,不知各位可有什么解决办法。”
面面相觑,就没人吭声,殿里一下子沉默了起来
“你们”龙颜大怒,“要你们何用!”
“皇上熄怒!”瞬间就只剩欧阳语和慕容兄弟站那里。
呃,现在气氛似乎不太好呢。
“皇上,那个,我今日来,只是为了来借药的。”
“那你是否有解救办法?”
微微摇头,“我也没多大把握!”
“可知是何病?”
“如果我没估计错误的话,可能是天花!”
“天花?”
刚说完,下面都如炸开窝般,那些御医虽然有猜测,却一直不敢说,因为这个病曾经不知死了多少人,也不知覆了多少朝代,没想到真的是
慕容雍蔚脸色凝重的坐那里没吭声,气压瞬间下降
这几天上班忙到我想死,腰又痛,呜呜,好痛苦啊!
21、进城
天刚开始放亮,街上已经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嗒,嗒,由远而近的马蹄声重重的打击着人们的心,连忙让开路后抬头,只见十几匹上好的千里马如风般飙出了城门口,没一会就消失了影踪,只见宽阔平坦的官道上,瞬间灰尘滚滚
站在树荫下,不自觉抬头望了望天,虽然有手档着,但是刺眼的太阳,还是瞬间让眼睛睁不开,低下头,抹一把额上的汗,七月了,还真热,讨厌夏天!
远远就看到她在那抹汗,那一脸的表情让他知道,她真的很怕热!拿起水囊走去,一直以为自己对她只是短暂的迷恋,只是一种好奇,日子慢慢的过去了,他才发现,原来不是,不知何时,这小女人已经占满他的心。
吃饭的时候会想起她在桐城客栈的事,下雨的时候会想起那个悲伤的夜晚,拥她入怀的安慰,想起她时会觉得曾经空虚的心,能得到少许满足
感觉身边有人坐了下来,还没来得及抬头,一个水囊已经递至眼前,呃,慕容夜缅,淡淡的说了声谢谢接过他手中的水囊。
两人静静的坐在那里,两人两种思绪。
她不知该如何避免伤害拒绝他。
能和她这样静静呆着,就算没有言语,亦觉得心甜,只要有她在,就好!
“冕王喜欢小语?”虽然是疑问句,但是语气却是肯定的。
“是吧,我们家小语讨人喜欢嘛!”夏汶手捏了把他手臂,看着他啊的叫了声,阴深深的盯着他,“怎么样,你有意见啊?”
“没,我怎么会有意见!”阎风连忙摆手,哇,好痛,这女人,下手好重哦,都淤青了,喜欢她是他这辈子犯的唯一错误,他给骗了啦,一直以为她很温柔,原来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呜呜!
“那寒怎么办?”望了望那树荫下的两人,花轩然轻轻的皱了皱眉头。
“已经过去了!”一贯淡然的口气。
唉,轻微叹口气,寒,你此刻到底在那里,可知道他们的挂念,你和小语,真的要看你们之间还有没有缘分了!
“休息够了,该上路了!”
众人翻身上马背,驾,马撒开脚又奔向远方
他们没走多远,一匹白马黑衣人也紧随他们身后奔去,那银色的面具和银发在阳光下非常瞩目!
风餐露宿,一路风尘仆仆,第三天凌晨,欧阳语等人已经来到爆发病的土阳城前十里,众人下马歇息一番。
欧阳语和夏汶几人退到一边,让他们几人在那商议着该如何进城。
“小语。”
恩,轻轻应了声,继续研究着手上的古医书,这段时间,她翻了很多很多书,都没看到有任何同样的记录,进城前再翻翻书,看能不能找到有关的医治方法,她还真的不敢想象现在城里的情况!
“我们希望你幸福。”
呃,怎么了?将眼睛从书本上抬起来。
“忘记过去,重新开始吧!”
深深望了眼她们,唉,轻轻叹了口气没吭声,她还是让她们担心了。
“开始另外一段感情,是忘记过去的最好办法!”夏汶若有所指的说着。
“我不想伤害无辜的他。”
“你这样拖着,可能才是一种更大的伤害呢!”
“试过,才知道行不行!”文悠竹淡淡的说了句。
“顺其自然吧!”唉,轻叹口气,将心思再度透回书上。
其余两人也不再出声,静静的看了眼她,轻轻走开做自己的事去了。
她们走开后一会,欧阳语将头抬了起来,静静的望了眼站在不远处的慕容夜缅,此时的他,整个身沐浴在金黄|色的晨曦之下,如天人般高大,这么优秀的一个人,她能把握得住吗?她有资格去争取吗?
不知是心有灵犀还是感受到她的视线,在她正想低头的瞬间,他转过头来,对着她灿烂的一笑,哇,美男啊,他这么一笑,感觉周围环境都给他照亮了。
砰,砰,突然觉得心不受控制跳了几下,觉得身体开始僵硬,天啊,她这是怎么了,连忙将头低下来,掩饰自己的不自然。
呃,俗话说,英雄难过美人关,她也只是人,虽然不是男人,但是也会和男人一样,一时给美色迷惑了而已,对,一定是这样的,自己安慰着自己的。
呵呵,到底是一时迷惑或者是心动了,这只有天知道了!
嗒,嗒,马蹄声让众人抬起头向发出声音的地方看去。
只见一人一马向他们这一边奔来,在这边缘地区,更何况是这情况下,任何人都可能会对他们不利,是敌?是友?众人警惕了起来。
“来者何人?”袁晔大声喝着。
来人远远下了马,小步跑过来,“我是土阳城的城门小兵,请问可是冕王的队伍?”
接过来人的令牌,确认没误后,才对慕容夜缅点点头,将自己的令牌给对方过目,“我是冕王近身侍卫袁晔。”指着慕容夜缅说,“这是我们王爷。”
“叩见冕王。”
“现在城里情况如何?”
“现在城里”
听他述说完,众人沉默了。
欧阳语大吃一惊,天啊,这才多少天,已经蔓延整个城,也就说,几个城加起来,已经差不多十万人给感染了,不知若尘他们如何?心不竟担心了起来!
“我们必须马上过去看看!”欧阳语一翻身上了马背。
“走!”
嗒,嗒的马蹄声惊起了无数鸟类扑扑飞起。
“小姐!”远远就听见若尘他们惊喜的声音,心一喜,抬头望去,果然是他和那常年都是冰块的银影,正向他们奔来,悬着的心放了下来,他们没事,太好了!
“你们没事就好!”
“我们一接到小姐的信马上就服了之前小姐给我们带身边的药丸,所以没事!”
恩,点点头!
“什么药丸?”一边听他们说话的慕容夜缅插话。
“我以前炼的一种解毒药,可以增加人本身的抵抗力!”
“那大量研制不就可以控制疫情了!”就知道有她在,可能有办法的!
“不可能。”淡淡的一句话打消了他的希望。
“一来,时间太紧,二来,药引不齐,第三是,这药对已经感染的人没有作用!”掏出颗药给他,“你也吃一颗!”
看着他吃下去后,将药发给其他人,让他们各服一粒,很快,一小瓶的药很快就见底了。
“那你们呢?”看着她们几个都没吃。
“哦,我们以前服过,没必要了!”
哦,了然的点点头。
“我进去看看!”穿上夏汶之前特意准备好的隔离衣,戴上帽子和口罩,幸好她平时有防范意识,提前做好一批在那里放着,这下用得着了!
“小心点!”夏汶她们叮咛着。
“恩,放心吧!”
“我跟你一起进去!”
呃,这不好吧?
看在他那一脸的坚持,没出口拒绝言语只好作罢,他作为一个王爷,看到自己子民受苦,去看看也无可厚非!
两个一身臃肿的人慢慢消失在众人眼中,小心啊!
22、发现
吱,紧关的城门慢慢的敞开一条小缝隙,两人侧身小心翼翼的走进去,一进去,两人都愣了下,呃,冷冷清清的街上,一个人影都没有,杂物堆得周围都是,静悄悄的,只有烈日在暴晒着,犹如一个死城般冷清。
人呢,都到哪里去?两人疑惑的对望了眼,小心的避开杂物继续向里面走去。
“慢点,大家都有,放心,大家让老人和小孩先拿”
远远某个巷子里传出个声音来,再细听,似乎有很多嘈杂的声音,两人默契的加急脚步,向那边走去。
穿过多条小巷后,两人来到一个宽阔的场地上,似乎是一个晒谷场之类,场中央架起了个大锅,不知煮着什么正冒着大烟,四周围满了拿碗的老老少少,有个穿墨色长褂的老者在指挥着众人排着队。
怎么回事?怎么还有没有患病的人在?
突然想起若尘之前欲言又止的表情,心中猛然了解,那些人太过分了,怎么可以这样草菅人命。
“我想,你是否应该先出去整理下你们的官风再进来。”看着这些无辜给人遗弃的人,心中气愤,口气不自觉变得冰冷。
“放心,我会给你个交代!”
“不是给我,”纤指一指,“是给他们!”
“你们是何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两人的出现终于引起了围在锅中间的众人的注目。
“我们是从京城来的!”慕容夜缅慢慢走近他们,“我们是来救你们的,放心,朝庭不会置你们生死不管的!”
“我们得救了吗?”
“真的,太好了!”
众人拥抱着喜极而泣。
仔细观察了他们之后,发现他们没有感染的症状,将口罩摘了起来,走近那名指挥的老者面前。
“大叔,您好!”指着慕容夜缅和众人讲,“这是五王爷冕王。”
“叩见冕王殿下!”
“各位快快请起。”将口罩摘下,就近扶起老者。
“我们今天刚到埗,情况还不了解,不知您是否可以和我们详细说下!你们怎么会给关在城里?”
“城主一看到有很多人发病,惟恐他们自己也给传染,就将我们全部关在城里,幸好我们家里还有些存粮,不然我们早就饿死了!”其中一人恨恨的说起来。
原来是宁杀错一千不放一人,虽然古时为了大局这样做无可厚非,但是最起码,是否应该要留下足够的粮食和物资啊。
“你们放心,冕王殿下会给你们一个交代的!”
“谢谢冕王!”
老者抹抹眼泪,找个地方坐了下来,拍拍对面示意他们也坐下来,思绪陷入那场变故中。
“事情是这样的,大概七八天前,有个牧民不知怎么,突然开始全身长红疹,刚开始我们也没在意,以为是普通的风疹,谁知这却是恶梦的开始”
哦,心中暗想,那个牧民肯定是接触了病源,找到他大概可以知道是什么引起了发病。
“那个牧民在哪里,赶紧带我去看看!”
众人沉默了。
心中暗叫不好,不会是她心中想的那样吧?
“他昨晚去世了!”老者淡淡的口吻证实了她心中所想。
起病急,时间短!才七天人就已经不在,这病毒很恐怖,必须赶紧找到急救方法,不然就真的只剩下灭城的办法了!
“带我去看看那些已经发病的人!”
“请跟我来!”
一人扶起老者在前面带路,两人慢慢跟在后面走。
走到一处巷子前,他们停了下来,指着前面道,“他们就在里面!”
打量一下周围环境,原来是个死胡同,向前几米里面有个大院,两块摇摇欲坠的门关着,一阵阵轻微的痛苦呻-吟传出来,远远就能闻到一股腥臭味道,两人对望了眼,将口罩带好,抬脚走进去。
站在门口,透过门缝隙隐隐约约能?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