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怪神医第16部分阅读
声音远远就传来,“欧阳姑娘,欧阳姑娘”
水眸一暗,难道皇上出事了?提起裙摆就向主室奔去,将迟公公远远的撇在后面,她现所住的地方为开銮宫的偏殿,离主殿有十几米距离。
刚踏上台阶,一阵比一阵激烈的咳嗽声传来,为数不少的宫女太监端着东西,匆忙的进进出出着。
一眼看到宫女手上捧出的盆上点点腥红,暗叫声不好,加紧脚步向里奔去。
“小语,快快”
慕容夜缅几人见到她如见到救星,紧皱的眉头稍微松了松。
远远就见几个御医神色焦虑,束手无策围在龙床边,几人见她来了,暗暗松了口气。
此时的开元帝面色死灰般白,喘息连连,频繁的咳嗽着,呕了一大口血后,整个人了无生息重重倒在床上。
最靠近他的御医战战兢兢的伸个手放在鼻下,“天啊,没呼吸了!”
“啊,皇上驾崩!”
地上瞬间跪满了人。
“皇上”
“父皇”
无视旁人的急呼,连忙上前摸上颈动搏,没了,压人中,没发应,坏了,心脏骤停,将头转向一边,一手抬锷一手按额头开放气道,双手快速交矢放在胸骨柄处,做心肺复苏。
众人众人屏住呼吸看着她的所有动作。
此时却响起了恼人的哭声,“皇上”
“皇上”
原来是那些妃嫔收到消息全部涌了进来,而蕊后却还没到。
冷冷的扫了眼她们,“闭嘴!”
哭泣的人吓得瞬间噤声,对于欧阳语连皇后的帐都不买的事,她们也是耳有所闻,连忙两手紧捂嘴巴,生怕发出什么声音惹怒了她。
喝停她们后,又继续手中的活,几个来回后,噗,开元帝吐出口血后,缓缓有了轻微的呼吸,但是依然昏迷中。
见此停下来,稍微松了口气,不顾衣服上的点点腥红,快速点了胸前几个大|岤,快速下银针后,掏出薄荷露放他鼻下,呼吸慢慢平复了些,面色稍微好转,慢慢睁开眼睛扫了眼周围,又慢慢陷入沉睡中
“皇上醒了!”
“皇上!”
虽然不是第一次见她下针,但依然是见一次震惊一次,几个御医看得眼发直,暗自佩服,怪不得连皇上都对她礼让三分。
看完他的情况,退到一边桌边,掏出她欧阳式笔沙沙写下一张处方,交给一边的人,“马上去配这药,三碗水煎成一碗,先用猛火后用文火,知道没?”
“是。”领命之人立马消失。
“你们几个先看着皇上,有什么马上叫我!”
“好!”平时不可一世的御医,似乎全部服服贴贴的答应着。
扫了眼低低哭泣的那些人,轻声说,“皇上需要静。”
语毕,迟公公就开始赶人,“娘娘们,你们先回去吧!”
众人依依不舍的相继走了。
她们伤心成那样,不知是怕皇上死了她们要陪葬或是为了什么,估计是前者多点,欧阳语静静的看着,这些人慢慢的消失在她眼中后,轻轻的叹口气,唉,都是些可怜的人。
“小语,我父皇如何?”
看了眼他们,向外面走去,有些话还是私底下和他们说比较好。
走到偏殿,示意他们坐椅子上后,才幽幽叹口气,唉,对着他们轻轻的摇摇头。
三人瞬间跌至地狱,全身如置冰窖一样冰冷,迷雾慢慢涌上眼睛
“还有多久?”声音非常非常低沉。
“过不了今晚!”
啊,三人瘫在椅上,许久,许久说不出话来。
转身不去看他们那泪眼朦胧,慢慢步出偏殿。
静静看了会夜空,才悠悠步回主殿。
“你们下去歇息吧,我来看着皇上就可!”
几人犹豫了下,“好的,那劳烦欧阳姑娘了!”
她轻微点头后,几人退出了皇帝的寝宫。
接过宫女手中的药,闻闻,味道没错,手指轻捻放至舌尖,恩,药没问题。
在旁人的帮助下,轻轻将开元帝扶起,慢慢的将药碗贴着他嘴缓缓倒进去,暗黑色的药汁顺着嘴角流了出来,放他躺好,顺手也放下药碗,唉,药也喝不进去了,怎么办!
没办法了,只能这么做了,从腰间掏出个小竹筒。
她,她想干什么?看她拿了个竹筒出来,旁人疑惑的看着她。
不管旁人的疑惑,将他头向上抬高,将竹筒塞进开元帝的嘴巴,看到她的动作,众人眼睛瞬间睁大,她,她也太大胆了吧,竟然这样对皇帝。
不管其他人的目瞪口呆,拿起碗就打算灌,嘿嘿,当初她家的小狐生病了不肯喝药,她就是这样灌的,她一直带身上就怕有朝一日还需要用到。
“你在干什么?”一声大喝让她手一顿,差点将手中的药倒掉,原来是蕊后大驾光临,刚刚不知道干什么去了,现在才来,估计是去做什么不可告人的事了吧,暗暗诽谤着。
无耐的耸耸肩,“皇后娘娘,你看到的是什么,我就是在做什么咯!”
“你,好大的胆子,竟然胆敢灌药给皇帝喝!”
“不然怎么办?皇上已经喝不下药了,难道您不想他喝下药吗?”
“荒谬,本宫怎么会不想陛下喝药。”
虽然依然中气十足,但是欧阳语还是从中嗅到点点不自然,暴风雨就快来了吗!
“那就行了。”转身继续刚停下来的事。
“你”蕊后虽然气愤,但是又拿她无可奈何。
几经辛苦,终于将药灌下去了,摸摸脉搏,翻翻眼皮,恩,还能撑多几个时辰,再下几针应该就能醒了,抽出银针刷、刷就下针
“恩”床上的人缓缓转清。
“皇上!”蕊后连忙上前扶起他。
“蕊后?”
“是的,是臣妾!”
“咳,咳”
“皇上,”连忙帮他拍拍背。
稍微顺了口气,轻轻出声,“迟公公。”
“奴才在。”连忙上前听吩咐。
费力的一字一字说着,“你去通知百官、众皇子、皇女,妃宾过来!”
“启禀皇上,他们已经在殿外守侯多时!”
“那宣他们进来吧!”
“是!”
没一会,足足一个篮球场大的寝室就给塞得水泄不通。
“参加皇上、父皇!”
摆摆手示意他们免礼。
百官按官阶高低分几队站好,妃宾们和皇子皇女也按照大小排排站好,静静等着,蕊后和慕容夜缅几兄弟也站到了前面。
开元帝静静的扫了眼众人,他一生中有三十多个妃子,十个皇子九个皇女,手轻抬示意欧阳语过去他那。
呃,众目睽睽下,叫她上去,这不是将她推到风头上吗?臭皇帝,这样害她。
虽然不情愿,还是磨磨蹭蹭的上去他身边站好,众人眼光一下子集中在她身上,疑惑、嫉妒、研究似乎要将她射穿了,呜呜,好可怕哦,她要回家啦!
低声问他,“您叫我上来做什么?”
照样低声告诉她,“朕想你帮件事!”
什么?眼睛睁大的看着他。
手指指他枕下。
枕下?哦,伸手从他硬枕中摸出一卷黄橙橙的丝帛。
呃,那条金橙橙的龙,这不正是鼎鼎大名的圣旨吗?不会是让她来宣读吧?咕噜,艰难的吞吞口水。
看着她那如吞了蒼蝇的表情,微笑着点头,“你猜对了!”
臭皇帝,就会让她做这些吃力不讨好的事,等下万一圣旨的内容某些人不满意,不把她撕了才怪!
虽然不愿意,只能狠狠的瞪眼他,慢慢撑开黄丝帛,开元帝轻轻的笑开了,也只有她敢将皇帝不放在眼里。
看她一展开圣旨,众人全部跪在地上。
恩,深吸口气,朗朗念了起来,“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身体状况每日越下,无办法处置国事,国不可一日无君,太子慕容雍蔚有治国宏才,更是在朕重病其间处置了诸多国事,朕甚是满意,故此传位于他,择日行登基之礼,钦此!”
宣读完,底下一片寂静,低垂着头的某些人,眼里阴暗连连闪过,不甘心!
慕容雍蔚上前接过圣旨,众人齐齐敬礼,“我皇万岁万岁,太上皇万岁!”
“平身!”
“谢皇上!”
百官又说了些俸承话后慢慢告退,妃嫔和其余皇子皇女也慢慢一个接一个走了。
慢慢就只剩下蕊后,哦,不,应该是蕊太后、慕容几兄弟在场
15、不眠之夜(二)
房间一片寂静得让人觉得可怕,欧阳语静静的站一角静侯事情的变化,无声的刀光剑影满室飞舞,虽然她不是皇家人,但是和慕容夜缅他们走得近,看那时不时招呼到她身上的利眼,估计她也成了某些人的眼中钉了。
咳,咳,皇帝剧烈的咳嗽暂时搅乱了紧张的气氛。
“皇上,您觉得怎么样了?”蕊后连忙上前扶起他,她转身之际,没人注意她给慕容睿廷使了个眼神,而更是没人注意他什么时候悄悄的离开了房间。
“没事!”面色死灰白,往日清明的双眼已经开始浑浊,气游若丝,无力的摆摆手,“我怕是熬不了多久了!”
蕊后眼泪如断线的珠子往下掉,“皇上,您别那么多说,您这么说不是要臣妾难过吗?”
“父皇!”
“你们也别难过了,”稍微喘口气,“人总会一死,朕只是,只是先行一步而已!”
几人都说不出话,只能默默的听着他说话。
“小语,咳咳,”用丝巾捂住嘴巴不停的咳了起来,鲜红的血刺痛了众人的眼。
掏出颗药要他吞下去。
轻轻摇摇头,“不要浪费了,朕自己知道自己身体!”
手无力的下垂,拳头紧握,眼睛微湿润,虽然和他相处的时间不长,但是他是个很可亲可敬的皇帝,自己真没用,没办法挽留他多些时日。
“来。”费力的招招手。
蕊后让开位置让她坐下来。
“别责怪自己,”轻轻拍拍她手,看出她的自责,“咳咳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朕能多这么多日子,”恩恩,费力的吸着气,“这都是你的功劳!”
紧握他手没出声,怕一出声,眼泪就会忍不住掉下来,心给紧紧纠着难受。
“夜儿,来!”
“父皇!”眼发红紧握他另一手。
“傻孩子,”想抬手摸摸他脸,可惜已经是力不从心,慕容夜缅将他手紧贴他面。
“父皇!”声音已经有点梗咽。
“别伤心朕只是去找你母后夜,然儿,这些年苦了你们了!”
“不苦!”两人半跪在床前轻摇头。
“你们,几兄弟,我最不放心,是夜儿!”
“父皇,您放心,我会好好的,您放心!”
“那就好,好”声音越来越低,“小语?”手摸索着。
“我在这里!”捉紧他手,他的眼睛已经越来越模糊了吗?快了,蜡烛即将然尽!
“朕拜托你件事,好吗?”那如蚊飞的声音让慕容几兄弟瞬间湿润了眼睛。
“您请说!”声音也带了鼻音。
“夜儿。”
“我在,父皇!”紧紧握住他手。
费力的将慕容夜缅的手放在欧阳语手上,心一惊,想抽掉手,但是开元帝的咳嗽让她停了下来。
“小语,咳咳,你是个好孩子,我,作为一个父亲,求你好吗?”
他想托孤吗?但是他还有那么多兄弟,为何偏偏挑起她,她只是个无背无景的小女子。
“以后以后帮我照顾照顾夜儿,好吗?”
啊?照顾?她真的不想和皇家人扯上关系,想狠心一口回绝,刚张口,慕容夜缅那带哀求的眼神,让她声音梗在喉咙中吐不出来。
沉默不语,犹豫了许久,唉,幽幽的轻叹口气,还真的硬不起心肠,“放心吧,只要有我的一天,慕容夜缅也会好好的!”这是她的极限了。
虽然不是很太满意,但是结果这样他也满足了,儿子啊,父皇帮你只能帮这么多了,其余的就靠你自己了。
“谢谢!”轻轻挥挥手,“我有话,和雍儿交代!”
几人默默的退出了房间。
站在门口,天慢慢开始飘起了细雨,一阵夹带着湿润风吹过,冷,浑沌的思绪渐渐清晰,恩,下雨了,伸出手,让那点点冰冷在她手心跳舞,刚刚看到开元帝,她想起了自己的父母,爸爸,妈妈,语儿很想你们!
一个人影飞快向雨中飞去。
呃,定神一看,原来是就快成孤儿的慕容夜缅,他的心情她可以理解,那种切肤之痛没有体会过的人,怎么也无法想象那是一种怎么样的煎熬。
犹豫了瞬间也跟上了他的脚步。
朦胧的夜下,在一棵树下,他停了下来,突然对着树干发狂似的槌着,树叶伴着雨丝片片飘落
她也不上前,远远的看着他,此时,他需要发泄,细小的雨丝很快将青丝飘湿,全身除了冷无其他感觉。
一刻钟过后,“啊!”他发出一身低吼后,全身无力的靠在树上。
好冷,唉,有点郁闷自己的鸡婆,他爱吹风,要淋雨,关她什么事,她不知道是那条筋秀逗了,才跟了过来。
唉,算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做好人,那就做到底吧,慢慢步上前,将他手抬起,呃,真是惨不忍睹,都血肉模糊了。
拿出手巾帮他细细擦擦上面的树屑,“你,这是何必呢!”
“你怎么会明白我的感受!”
看了眼他,轻轻的说着,“就算你再伤心,再难过,那又如何,既成的事实,谁也没办法挽回的!”
“你没试过,你怎么知道我的痛?”将她手一摔,大声的吼着。
眼神慢慢冷了起来,定定望了着他好一会,“我五岁的时候,父母双亡!”轻轻抛下这句话,毫不留情转头就走。
刚步出一步,手就给抓住,“别走!”低低的哀求从后面传来。
看着她那冷冷的眼光,瞬间觉得冷从脚底蔓延而上,望着她冷然的调头走,心一痛,感觉不拉住她,那她就会消失不见,手不由自主拉住了她。
不为所动挣脱他的手,继续向前走去。
脚刚抬起,感觉背后一个厚实的胸膛贴了过来,手轻轻从背后过来环住她,低低的声音隐隐传来,“求你,别走,好吗?”
看着她冷淡的睁开他手,心都要沉下去了,不顾一切,一把抱住她,不去想为了什么理由,自己非要留下她,她身上淡淡的药味传来,心似乎在那一刻安定,她还在身边,他不是一个人。
静静的站着不动,手静静的垂着。
“对不起!”头轻轻的挨着她脖子。
突然感觉一股湿润顺着她皮肤滑下。
唉,幽幽叹口气,男人泪,那就暂时借他抱抱吧!她没办法象开元帝希望的那样,付出她的感情,但是此时她能做的,就陪陪他吧,也算是诺言的一种实践吧!
风轻轻的吹着,雨静静的飘着,两人紧紧的挨着,衣袖轻摆,青丝随风飞舞,一男子搂着个一脸淡然的白衣女子,两人静静站那里,一幅美得没有一点暧昧的图画静立黑暗中
16、交手
丝,冷,眉头轻皱看了看半湿的衣服和青丝,假装没看到慕容夜缅眼中的内疚,转身回房间,转身之际,一声微乎其微的“谢谢”传入耳,身体轻微一顿后继续抬脚走。
弄清爽全身后,已经是半个时辰后的事了,拢拢头发扎好步出房门。
刚出门口就远远见到两个人影站在树荫下小声交谈着什么,这敏感时期她多长了个心眼,收敛全部气息,将身体隐于黑暗中,慢慢向那边靠近。
还没等她靠近,两人就分两边散开,慢慢走远,夜色太黑,没办法看请面孔,看着两人的身影渐渐隐于黑暗中,眉头皱了皱,可能是她想多了,摇摇头向皇帝的寝室走去。
经过大厅门口时,不经意扫了眼门口的御林军,呃,不是之前当更的人,似乎有点面生呢?换班了吗?没多想进了大厅,没发现有人看着她离去的身影,暗自擦了擦汗。
脚刚踏进寝室,淡淡的血腥味传进鼻,眉头轻皱,她讨厌血腥味,恩?似乎还夹混着其他淡淡的香味,眼眸一暗!
抬头看去,蕊后低垂着头,立于床前,她其后立着几位嫔位不低的贵妃等人。
呃,似乎该到场都到了,开元帝所有的子女,以慕容雍蔚为首跪在龙床前,开元帝似乎了无气息的躺在床上,床前一片腥红,几位太医和一些重臣低垂着头,静静的跪于靠近门口处,空气中弥漫着沉重和悲哀。
几条零乱的发丝粘在面上,面色如死人般灰色,嘴角、鼻子开始缓缓渗着血丝,盯着那轻微起伏的胸膛几秒后,纤手搭上脉搏,翻翻眼皮,压压眼框,瞳孔已经开始散大,生命力正在流逝
“没多少时间了,你们和皇上说最后一句话吧!”
此话一出,轻泣声瞬间增多,呜呜
一个接一个上前,恩?慕容睿廷呢?环视一遍仍没发现他,他此时不在这里,还能在那里?难道?
正想着,门外响起了脚步声,慕容睿廷出现在门口,蕊后快步上前,轻声责备着,“睿儿,你上哪去了?你父皇还在那呢”
没出声微微一笑,轻轻拍拍她手让她稍安勿燥,抬脚进了房间。
恩,来者不善,抬头之际,捕捉到,慕容雍蔚三兄弟眼中飞快闪过的利光,他们应该也猜到了吧。
“二皇弟,过来和父皇道个别吧!”慕容雍蔚收敛眼中的黑暗,轻声对他道!“道别?”嘴角勾起讽刺的笑容,“有你们在,本王又何必去掺一脚!”
“你,”手指着他大怒,“竟然如此,亲父危在旦夕,你岂敢如此不孝!”
“哈,不孝?他可有当我为儿子!”长袖一摔,狰狞布满面,让人心惊!年纪小的皇子皇女已经投进自己母亲怀中。
“混账!”
“我混账?哈哈”笑得前倒后仰,一瞬间脸又如索命使者般黑暗,“他又何尝当我为儿子?”
“父皇当然当你为儿子!”
“哈哈,真是笑死人,他的儿子,永远只有你们三个,其余的儿女,在他眼中只是可有可无的而已!”
他一番话语,在众人心间掀起了狂风暴雨。
“你休得在此疯言疯语!”
“我疯言疯语?我只是比你小几个时辰出生而已,凭什么好处都落在你头上,而我却要永远处于你的背后,自问资质我不在你之下,从小到大,一样的事,受表扬那个永远只会是你,太子是你,我是什么?同样是他儿子,凭什么我就必须屈居你脚下!”
脸一沉,“你什么意思?”暴风雨欲来之势!
“哈,你说呢!”轻挑眉。
双手放背后,警告味浓重,“做人还是安守本份的好!”
“我只是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而已,何来不安分守本!”
“你这是以下犯上!”
“那又如何?”满不在乎的摊摊手。
“回头是岸,如果你就此放手,朕可以当此事没发生过,既往不咎!”苦口婆心,虽然平时他们不太亲,但是他,真的不愿意,手足相残!
“哈哈,如果你合作点,或许我可以考虑放你们一条生路!”懒洋洋的玩着玉佩,犹如在和大家讨论天气冷了或热了般简单。
“你有这本事吗?”利眼一瞪,皇者气势磅礴!
“那就拭目以待!”啪,啪,两声响指,门口涌进为数不少的御林军。
哦,怪不得之前进门发现了生面孔,轻轻摇头,这就是帝皇家的悲哀,为了权势,手足相残,亲情在皇家还真是个奢侈品。
“你打算弑君?”
“有何不可!”霍,站了起来,“顺我者娼,逆我者亡!”
两人对持着,气压瞬间下降,火星在空中四射,杀气四窜
许久,慕容雍蔚笑了,笑得那么嗜血!手一挥直指他,“你,无视父亲重病不久于人世,为不孝,不顾手足之情,为不义,意图谋反,为不忠,如此不忠不义不孝之人,留你也无用!”
“哈哈,那要看你有何本事,皇宫五千御林军尽握我手,你拿什么来和我对持!”
“以为区区几千御林军,你以为能困住我们?”沉默不语的慕容夜缅向前一步,大无畏的看着他。
手拍胸口,“哟,江湖上大名鼎鼎的追风邪君,我好怕哦!”神色一变,阴阴笑着,
“嘿嘿,或许平时,你们不怕,但是”啧啧的砸嘴巴摇头。
恩,胸口一闷,“你做了什么?”
抬头发现房间的人都手捂胸口,似乎很难受的喘着,而欧阳语也低垂着头半坐在地上,拖累了她,心中闪过一丝怜惜,只能暗说对不起!
慢悠悠的剔剔手指,笑得如罂粟般灿烂,“也没做什么,只是,一时手多,在檀香里添加了点东西而已,呵呵,真是不好意思呢!”
“你”胸口一闷半跪地上。
“我对你们还算不错吧,这断肠草可不容易找呢,千金难寻一棵呢,我可是一点都没私藏哦,全部送给你们了!”那无辜的表情让人狠得牙咬咬。
断肠草,呵呵,怪不得!
“如果你乖乖写退位书,或许我可以留一个全尸!”
“做梦!”
“哼,那就别怪我不念旧情了!”手一挥,御林军一涌而上。
慕容雍蔚三兄弟,将众人护在后面,紧咬牙关挥剑向前,奋力反抗!
“你们何必做无谓的反抗呢!”凉凉的坐一边,“母后,我们就坐这里看着他们如何垂死挣扎!”
“好,哀家这么多年的气终于能平了,萧玉(慕容雍蔚母后)这贱人虽然死了,但是皇上一直记挂着她,在他眼中永远都没我的存在,哼,她有什么好的!”
“母后,今天在她儿子上讨回来就好!”
“乖,不愧为母后的乖儿子!”
两人笑得阴险万分。
虽然他们人多,但是一时也没占到什么便宜!
慕容睿廷脸色开始铁青,“上,本王不信他们还能飞天不成!”
“是!”
“啧,啧,二殿下,你们这是以多欺少呢!”
呃,此时他们才发现,欧阳语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一边,凉凉的看着戏!
“你竟然会没事?”
“莫非殿下忘记了我是做什么的吗?”看到他那铁青有转黑的趋势,吃吃直笑,“怒啦?怎么这么小气呢,我百毒不侵也不是我的错呢!”无奈的耸耸肩。
“你”两母子气得差点内出血。
“收拾了他们再收拾你!”蕊后狠狠的瞪了眼她,“我们的账等下,哀家会慢慢和你算的!”
“我好怕怕!”那战战兢兢的样子逗笑了慕容夜缅三兄弟。
慕容夜缅悬着的心放下了,她没事,真好!
“需要我帮忙吗?”
“你照顾好你自己就好!”
“哦!”那是什么眼神嘛,当真以为她是手无缚鸡之力之人啊,既然不用她帮忙,那她就暂时看看戏好了,她最讨厌打架了!老老实实的坐在一边观战。
哇,他们几兄弟也好强哦,中了段肠草竟然还能熬那么久,虽然她很同情他们,也会解此毒,但是无药在手她也没办法,等着吧!
望了望静静躺在床上的开元帝,或许此时他不醒人事是幸运呢,最起码他不用忍受这些骨肉兵绒相见,唉。
半个时辰后,御林军依然无法靠近他们几人。
啪,茶杯碎在地上,“废物!”狠狠看了眼他们,阴阴的笑着,掏出个小东西塞进口里,啾,一声尖锐而长的声音破空而出。
欧阳语眼利的发现他们神色一变,这声音有什么问题吗?
声音刚落一会,十几个黑衣人破窗而入,个个都戴着个鬼面,呃?这不就和上次在桐城追杀他们的人一样的吗?
“嘿嘿,这下知道怕了吧!”虽然面孔很漂亮,但是那小人得志的样子让人觉得他很丑陋!
“杀了他们!”
“还有那个女的,先抓她,哀家要将她千倒万剐!”
“哇,你好毒哦!”气得哇哇直叫,瞬间一阴影挡在前。
抬头,慕容夜缅背对着她,转身微微对她一笑,“别怕,我在!”调头怒视他们,”只要我还有一口气,你们休想碰她一根头发!”
胸口瞬间塞着不知明的味道,感动?疑惑?只能呆呆的看着他背,他明知自己极限就到,为何还要顾着她这小小女子!
一阵汹涌的杀气涌来,抬头,两把明晃晃的刀同时向慕容夜缅砍去,平时他肯定不会在意,但是此时他已经受伤,未必能挨得住。
“小心!”嘴边喊,没作任何思考,手已经伸前将他用力向后一拉,瞬间她暴露在刀下,眨眼之间,刀就要招呼她身上。
“不!”撕心裂肺的声音传遍房间,发现自己给她拉后时,想去挡那刀时,但是已经来不及,看到那刀劈下来,觉得整个心都要裂了!不要
17、峰回路转
慕容夜缅肝胆俱裂的声音震痛了众人的耳,也勾起了欧阳语心底的痛,曾经也有这么一个声音为她喊着,一直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了,原来痛一直盘旋于心底最深处
就在众人以为欧阳语必死无疑时,噹、噹,两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音响起,两个一黑一白的身影破空而来,长剑轻易一拨,刀锋瞬间避开了欧阳语,两道身影瞬间和黑衣人纠缠在一起。
悬着的心瞬间放下,才发现自己已经全身是汗,手脚发软,整个人瘫坐在地上久久回不了神,他不敢想象,如果那刀砍在她身上,他会怎么样
轻扬起头,此时才发现,白的身影竟然不是若尘,而是一个面蒙银面具的男子,看到背影,有那么一瞬间她以为是那个人,但是他那和银影可以媲美的银丝,打消了她的怀疑。
再相似也不会是那个人,她与他再也不会有机会交集,那场悲痛在她身她心都烙下了痕迹,纤手轻抚胸口,深吸口气,将眼里的苦涩埋回心底,任由那痛一阵一阵的扯裂着心,时间会帮她遗忘的,终有天她会忘记的,那时候她就可以理直气壮的告诉他们,她已经忘记了!唉,暗暗轻叹口气,现在她必须微笑。
随后飞身而进的若尘也加入了站局,他们几人的加入,慕容雍蔚几人退到一边歇息着。
“小姐,你有没事?”随后赶到的飞雪霜云,两人将她从头到脚全部扫描一便,没发现她受伤才松了口气。
“诶,小影影你再慢点,你们家小姐就要和你们拜拜了!”
“你还好意思说,你是不是故意吓我们的?”霜云怀疑的斜视着她。
“没,没,”飞雪她们那不带好意的眼光,吓得她连连摆手,开玩笑,惹怒她们两个,天天摆晚娘脸她看就惨了,“我只是还没来得及出手,你们就到了嘛!”
“是吗?”拉长的声音摆明就是不相信她,她一定是感觉到他们的气息,才故意站那不动的,哼,坏女人,就会吓他们。
“唉呀,小尘尘,真的啦!”
“哼!”留个背影她又转身加入奋战中。
什么嘛,那是什么态度嘛,她是他们小姐耶,呃,虽然她平时没什么主人样子,但是也不能这样对她嘛,哼!轻哼一声将背对着他们,呃?慕容夜缅怎么坐地上?似乎身上伤口不少,难道内伤很严重?
手搭上他脉搏,呃,除了断肠草的毒没很严重的内伤啊!简单帮他处理一下身上的伤口,还是没反应,伸手推推他。
“诶,你没事吧?”
他只是静静的看着她没吭声,难道断肠草的毒素作怪?但是那毒似乎没这症状啊!
“飞雪,有没将我药箱带来?”
“有!”
站起来转身打算接过飞雪手上的药箱,一股力将她向后扯,一个没站稳,倒进一个厚实的胸膛,正打算挣扎站起来,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不要走!”
这突然的变化,飞雪两人快速的交换个眼色,稳住欲上前的身体,站着没动。
没人发现慕容夜缅将她拥进怀时,有个身影微微一顿,低敛的眼眸里是浓浓的苦涩。
这变化也让欧阳语楞了一会,惊愕的抬起头,他眼里的专注,让她星眸一闪,黑眸低敛挣脱他的圈固,站起来淡淡看了眼他,“我去拿药给你解毒。”
假装没看到他眼里的失落,对不起,她那伤痕累累的心没办法分出位置装他进去,她的心现在谁都不会放进去,自己一个人的感觉也不错
拥着她在怀,空缺的心此时才感觉似乎填满,才能感觉她还好好的。
“为什么?”
“我答应过你父皇,只要有我的一天,你也会好好的!”
低垂着头没出声,她的离开,才发现怀抱原来这么冷清,空虚在心中慢慢散开,他会等,等那天她心甘情愿投进他怀里,将失落收起,扬起笑容,痞痞的看着她。
“小语语,你夜哥哥我的怀抱,很多美女都想钻进来呢!”
“谁稀罕!”她能做的只是默默说声对不起。
“哇,你那是什么眼神嘛?”手捂脸哇哇叫,就让他暂时忘记失父之痛,失落之情吧!
“鄙视!”顺便丢个卫生球他,还是这样的他,她比较习惯。
“呜呜,我心受伤了!”
“滚!”
伸手将他眼角的晶莹轻轻抹掉,他也知道了吗?弥留之际发生这样的事,他在奈何桥上也走得不安稳吧,唉,好好的去吧,闭眼将猛婆汤一喝,下辈子投胎记得找个平常人家!
默默看了他一会,伸手将金黄|色的被子慢慢往上拉,开元帝曾经慈祥无比的面孔慢慢消失在她眼中。
深吸口气,将心里的伤感轻微压住,转身之际冷已经布满全身。
“慕容睿廷!”大喝一声,压迫人的气势从身体散发两方人马停了下来,各自静静对持着。
“如何?”虽然对她的冷有点惊愕,但是很快就回过神,依然悠闲自得的玩着手上的玉佩。
“你父皇已经归天,你还要闹下去吗?”
扑,地上瞬间跪满人,有些御林军也跪了下去,他眼神一冷,咻,剑一挥,靠近他的一个跪着的御林军瞬间人头落地,血喷满地上,那眼睛还睁大着,连自己何时死了都不知道。
跪着的御林军马上站起来,怕自己就是下一个他。
好狠,对自己人也可以眼睛都不闪就手起刀落,如此心狠手辣之人,留他何用。
“那又如何?”掏出手帕擦擦剑上的血迹,平常得好象他刚杀了只鸡鸭的样子。
他那满不在乎的神情惹怒了她,本来她还真的不想管这闲事,但是皇帝老头在生时对她一直宠爱有加,加上她最痛恨不孝之人,那她就替天行道,还他一个安稳远去,算是回报他一直的仁爱。
“银影,若尘。”
“在!”
“不用手下留情!”
“是!”之前因为小姐没发话,他们一直没下狠手,既然小姐说了,那就别怪他们不客气了,嘿嘿!
三道影子直扑慕容睿廷而去,没错,是三道,还有那面具男子身影如闪电般飞去。
慕容三兄弟也想继续,给欧阳语阻止了,“你们中了毒,还受了伤,剩下的就让我帮你们完成吧,也算是履行我曾经答应皇上的承诺吧!”
黑衣人奋力抵挡,一时也近不了他身。
望到自己小姐眼神一冷,飞雪和霜云飞身加入。
慢慢他们开始有点力不从心,频频给击得连连倒退。
“废物!”一手拍飞一人,飞身入撕杀中,招招向他们要害挥剑。
水眸一暗,好毒辣的武功。
丝,若尘的衣服给刮破,血瞬间流出,怒,竟然敢伤她家的人,找死!
“你们让开!”
哇,小姐怒了,有戏好看,老实说他们还真的没见过她动手,她平常只是随便扬扬手,那些人就动弹不得,毒嘛!
四人飞身回来站好,连面具男子也站在一边。
“怎么?知道打不过,想求饶啊!”
“嘿嘿,是吗?”话音未落,身影已经如鬼影闪到他身后,“可不要小看女人!”
不给他反应的时间,狠狠一巴掌拍下去。
噗,一口鲜血冲口而出,慕容睿廷阴狠的瞪着她,一把抹去嘴角的血迹,“你会武?!”
“哈哈,我可从来没说过我不会!”扮个鬼脸给他,没错,平时她是很少出手,但是她可没说过她不会,虽然经常会误导人家以为她什么都不会,那是他们太笨,她也没办法嘛!
两道影子交错在上方,速度非常快,一般人估计只能看到两团东西在那飘动,他们你来我往,没一会,已经过招几百。
一刻钟之后,胜负还没分,耐心将用尽,对付小人可别怪她出阴招,手一扬。
“啊,我的眼睛!”突然捂着眼睛大叫起来,?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