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狼猎妻第5部分阅读
然后依次剪短了袖口和领口,但是衣服依旧宽大,后来干脆用腰带束紧。
满意的瞪着镜中的自己,又是一个翩翩美少年。这时她才望见自己额头那道丑陋的伤痕,心头不禁咯噔一下。“不会留下疤痕吧?”毕竟她是个女孩子,美丽的脸上多了一道疤痕,内心或多或少都会染上阴影。
“郁无殇——”尘幻衣不禁大声叫道。
门外快速的闪进两道人影。
“出什么事了?”
“出什么事了?”
前者是淡然带着腼腆,后者是焦急带着邪魅。
“我这道伤口会留下疤痕吗?”她指着自己的伤口,担心的问道。
“不会三日后就会愈合,快则十日就会完全看不到受伤的痕迹。”郁无殇淡淡的望着她,眼底的惊讶被一道光芒所掩盖。
“天,小姐,你穿上男装真是风度翩翩啊!不过。。。这件衣服。。。”怎么越看越奇怪呢?随后进来的小禄子惊讶的叫了一声,眼底全是崇拜之色。
“呵呵。。。是吗?其实我也这么觉得。”女伴男装她玩的不亦乐乎。“对了郁公子,麻烦你开几副安胎的药给我。”她要带回去给她的“大夫人”喝。
“你要安胎要做什么?”曲浪突然紧张的问道,大步跨到她跟前。
郁无殇默默的走出去,看来是打算按照她的吩咐去做。他是大夫,只懂得望闻问切,绝不会探人隐私。而且。。。他没兴趣!
“安胎药,安胎药,要来当然是要安胎。如果你很闲,麻烦你送我回家。”说完掀帘离去。
曲浪眯眼站在原地,暗自纳闷:这是一个病人该有的样子吗?
郁无殇颀长消瘦的背影,望进她的眼中。突然她觉得这道背影十分的熟悉,像是在哪里见过。不知不觉的向他走近,猛然间他的一回身,惊得她倒退一大步。“咳咳。。。那个,我的药好了吗?”她尴尬的轻咳,借以掩饰自己的无措。
“这个给你,每日一副即可。”伸手将一捆药递到她手中,又从怀中掏出一个白色的瓷瓶交到她手中。“这是给你的,每天早晚在头上涂抹。这样伤会好的快些。”
尘幻衣点头道谢,毫不客气的接过他手中的瓷瓶。“那个手帕可以给我吗?”她喜欢上面那朵粉色的小花,它叫雪魂吧?
“你喜欢就拿去吧!”说完郁无殇转过头,继续忙碌着,拨弄着一旁的草药。
真是个木头!拿人东西不懂得手软的人,竟然还在抱怨着。
随后出来的曲浪目睹了他们之间一切,他的心攸的下沉。难道主人他。。。也喜欢遥儿?不然他为何将自己视若珍宝的手帕,毫不犹豫的给了遥儿。而且还将疗伤圣品雪情散给了她,那可是主人炼了五年才炼制了一瓶的极品圣药。只一滴就能迅速愈合伤口,他再次毫不犹豫的给了她。这代表着什么?曲浪愣愣的出神想着,尘幻衣走到她身前,啪的一声打在他的肩上。
“麻烦送我回家。”她毫不客气的说道。
曲浪斜睨着一旁忙碌的郁无殇,他的表情一如往常那般淡然宁静。心头突然有股说不出的压抑,随后匆忙的道了声别,拉起尘幻衣走出了郁殇堂。
郁无殇缓缓的掉头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嘴角勾着淡淡的笑,一张脸依旧腼腆。
曲浪怕马车的颠簸再次伤了尘幻衣,坚持要施展轻功送她回庄。一来可以不受颠簸之苦,二来也可以节省时间。
尘幻衣安稳的靠在他怀中,静静的思索着什么。总是在稍有头绪之时,线索又突然的中断。
云渺山庄门前,曲浪停下了脚步,腿下突然一软踉跄了一下。站稳后缓缓的将她放下,一张脸青白交加。
“你怎么了?”尘幻衣疑惑的皱眉问道。
曲浪斜挑嘴角,魅惑的笑道:“怎么,关心我了?”身子不禁向她靠去,又是一副轻佻的样子。
甩了他一眼,尘幻衣走到门前轻敲着大门。不一会儿,一个尖嘴猴腮的男子,拉开了大门。看到她,突然睁大眼睛,结巴道:“庄。。。庄。。。庄主!您怎么回来了?”
他的话让她顿生不悦,“怎么,我的家我不可以回来吗?”
“不。。。不是!我去通知大少爷和二少爷。”说着撒腿就要跑。
“站住!用不着你去,老实的在这儿给我守门!”她的举动让她顿生疑惑,忙开口叫住他,冷冷的从他身旁经过。
身后的曲浪同样看出事情的蹊跷之处,亦步亦趋的跟在了她身后。
此时,一个景象让她错愕异常,心中的怒火燃烧到了极限。她快步走过去,一把抢过一个女子手中的扫帚。大吼道:“是谁让你在这里扫地的!”
柳寒烟错愕的抬首,一张布满疲惫的娇容,在看到她的瞬间,灿然露出笑脸。“相公。。。快去。。。救。。。潼儿。。。”说完昏倒在她怀中。
第二十一章禽兽不如
尘幻衣将昏厥的柳寒烟交到曲浪怀中,“帮我把她送到我的房中,谢了。”说完,飞快的离去,脚步比往常快出许多,或许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施展的是轻功。
她焦急的狂奔,所到之处狂风卷落叶。随手拉过一个人的衣领,暴躁的问道:“潼儿在哪,快说!”
“庄。。。庄主?!”被拉过来的小厮恐惧的瞪着她,牙齿也跟着打颤。
“快说!”她神情凶恶的狂吼着。潼儿算是她唯一的朋友,她不能失去了潼儿。
“在。。。在。。。在大少爷房中!”
尘幻衣攸的收手,身影一闪消失在小厮眼前。他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死里逃生的他,庆幸庄主还没有完全的发狂。
尘幻衣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几个起落到了云飘然的燃情居。落在房门口边听到里面传来男子的滛笑,和女子凄厉的惨叫。
“公子——救命!”
“任凭你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识相的赶快交出库房的钥匙,否则。。。”男子狞笑一声,“嘶”的一声,衣服破裂的声音。
“不——我决不会将东西交给你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女子轻啐道。
好熟悉的声音,是潼儿!
尘幻衣一脚踹开了云飘然的房门,冷厉之色燃着杀意站在门口。
“该死的,你这个畜生!”快步奔至床榻前,一掌挥开了正要逞兽欲的云飘然。他的身子顿时如碎片般,震出,衰落。
难受的望着床上,凌乱不堪的潼儿,眼眶微微湿润。
潼儿肿起的俏容满是交错的血痕,粉嫩的长裙,被撕扯成一片片碎片。凌乱的长发遮住了她呕着血丝的水眸,一张青紫的小嘴,紧紧的抿着,牙关咬的死紧。
尘幻衣心痛的揽过潼儿的身子,将她抱在怀中。声音哽咽道:“潼儿,潼儿我是公子,我回来了!”
潼儿突然扯开淤青的嘴角笑着,缓缓的睁开眼睛。“公子,潼儿没让你失望,潼儿没把钥匙交给他!公子。。。潼儿好累。。好痛!”说完晕厥在她怀中。
“潼儿乖,潼儿是最勇敢的姑娘。”轻抚着她的秀发,轻柔的将她放在床榻上。愤然的站起身,寒光射向正从地上爬起的云飘然。
“云飘遥,你疯了不成!居然为了一个丫鬟,连自己的大哥都打!”这一掌打的不轻,他爬了半天才再次站起来。愕然于自己弟弟的掌力,原来他经会武功!
“大哥?”尘幻衣冷笑道,“我没你这么禽兽不如的大哥!”况且,他从来没把自己当弟弟看待。
“你说什么?!云飘遥,你太目无尊长了!我是你大哥,云渺山庄的大少爷!”云飘然愤怒的倒蹙剑眉。
“对,你是大少爷没错。但是我劝你认清楚自己的身份,你是大少爷而非庄主!”说完抱起床上的潼儿离开,多一刻她也不想让这里污浊的空气污染了潼儿。该算的帐,她稍后会一一的找他算个清楚明白!
如果她知道自己额前的伤痕,也是拜它所赐,不知会是何种模样?
云飘然阴狠的垂下目光,暗自咬牙算计着什么。
疾奔回自己的房中,柳寒烟已经安然的躺在了床榻上,带着笑容,安稳的睡着。眼底下,那两道深深的黑眼圈,透露出她疲惫的样子。
“曲浪,她没事吧?”抱着潼儿的手有些颤抖。
“没事,只是疲劳过度而已。这位姑娘是?”试图接过她怀中的潼儿,以便减轻她的负担。
尘幻衣扭了扭身子,“不必了,毕竟是个没出嫁的姑娘,还是让我来吧!麻烦你叫人搬个床榻进来,我想把她们安置在这里一起照顾。”她这么做的目的,也是为了防止云飘然的报复。
曲浪沉默的点点头,第一次这么安分的听话照做。不一会儿,几个大汉抬着一张床榻进屋,稳稳的放下,没发出一点声音。
将潼儿安置在床榻上,挥挥手,示意众人退下。
“曲浪,再麻烦你一件事,帮我把郁无殇接来,要尽快!”
“何必这么客气,为你做任何事我都是心甘情愿。”一袭白影闪去,独留不解的尘幻衣。这么严肃诚恳的他,她还是第一次见到。
打来一盆清水,这时闻讯而来的月婉莹早已等在了屋中。
“相公!”月婉莹惊喜的奔到她身边,害羞的红了粉颊。她是大家闺秀,第一次做出这样不妥当的举动。
“婉莹?来得正好,帮我照顾下寒烟,替她换件衣裳。我要替潼儿清洗一下身子。”将水盆放在盆架上,淡然道,并没有多日未见的喜悦。
月婉莹俏颜微僵,“呃。。。你要替她清洗?”
突然意识到自己话中的不妥,却并未在意。“我亲自来,大不了我娶她。”她说的无心,而一旁听的人却完全不是那么想。
月婉莹僵扯着笑容,维诺的应着。“相公喜欢就好。”说完默默的走至柳寒烟身边。
尘幻衣没空理会她的想法,将一块干净的丝帕浸湿,来到潼儿的床边。古代没有柔软的毛巾,只能拿丝绸的手帕来代替。轻拭着她满脸的血污,一块块青紫交加的娇美容颜映入她的眼中。她紧握着手帕,暗自诅咒着云飘然这个畜生!
清洗完毕,替她换上了一件干净的衣裳。这时,门外有了动静。郁无殇背着药箱从门外走进。衣抉飘然的黑衣,带着神秘诡异。稳健的步伐,让人看了顿感安心。
他的身后跟着有些气喘的曲浪,风尘仆仆的攒进屋中,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一前一后进门,两个人的状况却全然不同。
曲浪尤为佩服主人,他拼命的在身后追着他,差点累到断气,可主人却全无异色。可见他的功力有多么的可怕!
“郁公子,请你帮我看看她的伤势如何?”尘幻衣比了个轻的姿势,将他带到潼儿身边。
郁无殇瞥了眼床上的人儿,淡淡的启口。“皮肉之伤,我开几副药服下便可痊愈。”说着拿出随身携带的纸笔。
“你不替她号下脉吗?”尘幻衣错愕,哪有人治病都不需要看下病人的。
“我已经知道她的情况了,无须在多此一举。”眼睛没有看着她,径自的开着药方。须臾,将药方交到她的手中,背起药箱就要离去。
“等等。。。郁公子,麻烦你替我的夫人诊治一下。”她望着月婉莹,却见她一脸震惊。
第二十二章柔弱的女人
郁无殇并无不耐,淡定的迈着步子朝月婉莹走去。
“夫人,请到那边坐下,我来替你把脉。”
月婉莹双目直直的盯着眼前的郁无殇,她的震惊来自于郁无殇独特的风格。秀气的男人,总是带着腼腆。淡然的笑容,却是洒脱无畏。多么矛盾的一个人,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虽说初见她有片刻的炫目,但是她的心中早已深种下一个人的身影。望着尘幻衣,月婉莹乖巧的点着头。
款步坐到一旁的座位上,自觉的伸出皓腕等待着郁无殇。
执起她的右手,轻耗着她的脉搏,眉头几不可微的团起。收回手,撇向尘幻衣道:“尊夫人有孕在身,注意多休息,切勿劳累。”
“真的没事?”她话中的意思,想必郁无殇该明白才对。她怎么可能怀孕,如果是红杏出墙的话,她怎么可能会这样无所畏惧。
月婉莹甜蜜一笑,“相公就不要担心了,大夫不是说没事吗?宝宝安分的很,婉莹没事的。”她笑得一脸甜蜜坦然,似乎不知道这孩子不是自己相公的。
如果不是她茫然不知,就是她演技的确高超。不管事情的原因如何,稍后她都会一并查探清楚。
“那就好。。。那就好!郁公子,多谢你百忙中抽空前来,我派人送你回去。”免得以他这身子骨,走到天黑都走不到地方。
郁无殇客气的摇摇头,“不必了,我自行回去便可。如果有事需要我帮忙,尽可开口。”话落,抱拳道别。绝尘的身影渐行渐远,直到走出她的视线。
“曲公子,多有麻烦,你先回去休息,改日我在登门道谢。”现在的她思绪有些混乱,今天发生的事让她心头像堵了块大石,没心情再招待任何人。婉转的下着逐客令,内行一听便知是敷衍之词。她根本不知道他住在哪里,又起来的登门道谢之理。
“你。。。”过河拆桥!曲浪悻悻的撇撇嘴,倒是识相的离去。
该走的人全部走光,尘幻衣感到疲累,额头开始隐隐作痛起来。月婉莹走到她身边,轻轻的按着她额头的血道。“相公,你的额头怎么受伤了?这些天你去了哪里,大家都快担心死了。”
“唔。。。”舒服的轻逸出声,“这些事稍后再对你细细道来。”她也是病人,却要反过来照顾两个病人。堂堂的一庄之主,却无几个可以信任的人在身侧,身子闲适下来,脑筋却在不停的运转着。“婉莹,最近庄里发生了什么事吗?”
“没有啊!一切都很正常,相公何来此一问?”
正常?堂堂庄主的二房,却被当做使唤丫鬟,做着粗重的工作。庄主的贴身侍女,差点被人j污。这些能称为正常吗?“婉莹,最近府里的事都由谁在打理?”她简介的问着,希望在旁敲侧击中找到她想要的答案。
“自从相公失踪后,大哥便接管了府中的大小事务。大哥担心我有孕在身,怕过于劳累动了胎气。我想大哥也是自家人,而我有身孕却是不宜掌管府中事物,所以便将实权交托给了大哥。相公,我这样做你不会怪我吧?”月婉莹担心的望着她。
尘幻衣虚应一笑,“怎么会,是为夫的疏忽,让娘子担心了。往后我会重新掌管府中事物,照顾好你们。”暗自却在鄙夷着云飘然的野心,什么担心她有孕在身,摆明了就是想谋夺山庄的统治权。
此时床上的潼儿有了动静,尘幻衣立刻翻身跃下椅子,踱至她身边。
纤长的睫毛,微微忽闪,缓缓的睁开来。望见她,眼底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一串串滴落在枕边。“公子,呜。。。公子你可回来了!呜。。。”
揉着她的长发,宠溺的笑着。“不哭,往后不会有人再欺负你。公子会保护你的!”她淡淡的承诺,声音异常的坚定。
潼儿感动的点点头,“公子,钥匙被我藏在你的银剑的剑鞘里,大公子没有找到。”说着,傻兮兮的笑着,扯动了受伤的嘴角,笑着哎呦一声。公子回来了,一切都可以放心了。
“呵呵。。。潼儿真是聪明!”
“相公。。。”另一边的柳寒烟同时醒来,细弱蚊鸣的喊着她。
“寒烟你醒了,有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扶着她起身,柳寒烟倚靠在床角。
“妾身没事,相公不必担心。相公。。。你的头。。。”她心疼的抬起手指,眼底泛着水汽,轻柔的抚着她的额头。
“没事,不小心撞到的。早就不疼了,倒是你们慢慢的要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该死的,不疼才怪!要是让她知道是谁让她受的伤,非蒿掉他满脑袋的毛!
“潼儿呢?相公,你没救潼儿吗?”望不到潼儿,他赶忙拖着虚弱的身体下床。
“等等,潼儿没事,就在你旁边。”尘幻衣连忙拦住她,指了指身后的床榻。
潼儿感动的流着泪,没想到夫人会这么关心她。
“相公,扶我过去看看她好吗?”如果不是潼儿,现在躺在床上的应该是她才对。
尘幻衣点点头,这时月婉莹也赶来帮忙,一左一右的搀扶着她。
三个女人围坐在一起,齐刷刷的将目光投向她,眼底闪动着泪光。“相公,你回来真好。。。”
“公子,潼儿好想你。。。”
“相公。。。”
三个人,三种不同的表达方式,其中不难看出她们的痛苦与无奈。感动的搂紧三个女人,为什么受伤的总是她们女人?从今往后她会好好保护她们,让她们能够早日的独立,甚至能够独当一面。
“对了,我姐姐呢?”回来许久,差点忘了她。
“呜。。。大小姐,被大少爷嫁出府去了。”提起云家大小姐,刚刚平复的潼儿又哭了起来。
什么?!该死的云飘然!
第二十三章夺权
门外浩浩荡荡的一群人,响声大的震天,好像有人故意高声吼着。不一会儿,门被人撞开,率先进门的是一脸傲气的云飘然,而身后跟进的则是一贯冷颜的云飘风。
“你们这是干什么!”看着他们兴师动众,面怀不善的举动,尘幻衣大步跨到门口,拦住云飘然的身子。冷厉的眸光射向两个哥哥身后的那群下人,冷言喝道:“好大的胆!我的别院岂是你们这群人能进来的?滚出去!”这些个云飘然、云飘风手底下的虾兵蟹将,仗着主子的威风,竟敢连她这个庄主都不放在眼中了!不是她不发飙,只是时候未到罢了,现在。。。刚好!
“三弟,这些人不能走,他们全是我叫来的见证。”云飘然站出身来说道。
“见证?你想见证什么?”尘幻衣挑眉,怒气差点烧着鼻尖。双手环胸,强自镇定。
见他鬼的见证!
云飘然阴测测的笑着,“见证你是一个怎样不务正业,寻花问柳的庄主!大家都不想被你这样一个庄主带领,所以。。。”
“所以打算换掉我,改由你来任庄主一职。”尘幻衣接下他的话。
“云飘然傲然的笑道:“能者居之,我并没有说一定要是我。”
“大哥你。。。”这时月婉莹愕然的走过来,指着他的手指有些颤抖。
云飘然的笑容微微僵住,“婉莹你怎么会在这里?”他似乎没料到月婉莹在这里,甚至语气中似乎多了份避讳。
他细微的举动还是被尘幻衣一眼察觉到,很难相信一个如此禽兽不如的东西,连自己的弟弟和姐姐都不放过的人,竟然会对月婉莹如此的。。。她在想着一个适当的词,对了,温柔!声音中多了份温柔,面容上却没太大变化。
“这里是相公的房间。”她嫌恶的瞥了他一眼,躲在了尘幻衣的身后,虽然只是实话实说的一句话,其中却包含了多种的意思。一层代表着这间房是她相公的,做娘子的出现在这里实属正常。一层是,这间是她相公的,也就是庄主的房间,话中多了份警告,警告他簪越了身份。月婉莹只是懦弱的不敢说出这番话,不代表她傻得什么都看不出。
云飘然不自在的扯动嘴角,向后挥了挥手。“送大夫人回房休息!”
云飘然身后的罗罗果然听话的上前,不怀好意的笑着,掳起袖子朝尘幻衣身后的月婉莹走去。
“我不要,我不要回去!”月婉莹激动的扯着尘幻衣的袖口,盈盈大眼泛着水汽。
没人听到她的反驳,强行的拉住她的胳膊,正要驾着她离开。尘幻衣攸的闪到前面,一手捏住一个人的胳膊,只听到两个罗罗凄惨的叫声。
“哎呦、哎呦,我的胳膊,我的胳膊!”
尘幻衣稍稍减轻力道,自己也略微纳闷,一介女流的力气怎可能将男人捏的哀声惨叫?顾不得这些,她冷冷的瞪视着他们,轻缓的吐出三个字。“放。。。开。。。她。。。”她故意拉长尾音,两个罗罗疼痛难忍,哀叫着松开手,倒在地上抱着胳膊叫嚷着。
“该死!”云飘然咒骂道。
“云飘然,我敬你是大哥,对你多方忍让。如今你依然故我,狂妄为之,那就别怪弟弟我不念手足之情了。”给脸不要脸的东西!尘幻衣暗啐道,淡然的陈诉着她早已想好的说辞。如若不是为了维持庄主的尊严,她早就破口大骂了!
“哼哼。。。说得好,这也正是我想说的话。今天我们就将事情一并解决,云渺山庄的最终归属在你我谁的手中,今日必将分晓。”他胸有成竹道,什么叫人多势众今日情景就是最好的说明。
他的阴谋明显而强烈,她早已想好应对之策。最难缠也是最令她困扰的就是,一直不言不语站在一旁的云飘风。他看似站在云飘然那边,却始终保持着中立的局势。而且他们之间交手次数极少,云飘风的为人她一时看不透彻。
“想解决是吗?好,我只说两句话。”尘幻衣无畏的站到门口,望着众人双手背后,威仪尽显。“大家似乎认定了云飘然,决议的追随于他,这我并不反对。但是如果你们要帮他夺取庄主之位,我劝你们最好想清楚。我是一庄之主,云渺山庄的一切都还掌握在我的手中,就算他夺走我的庄主之位,库房的钥匙也还在我手中。只要我不交出钥匙,他答应你们的一切都将成为空谈。反之,如果大家弃暗投明,我将不计前嫌,保留大家原有的位置。我的话就到这里,你们想清楚在做决定。”
她的一翻言论结束后,众人面面相觑,你望我我望你,一时间难做抉择,乱了分寸。尘幻衣的话说道了要害,大家拥护云飘然无非是为了钱,如果他不能成功,而他们又因此得罪了庄主,别说是好处,恐怕连这份工作也将丢掉。
云飘然暗自心惊,心中大乱。“大家不要听他的,他在混淆视听。请大家相信我,只要我能当上庄主,一切都将不是问题。”
尘幻衣冷哼,“不是问题吗?请问你要拿什么养活这一庄子的人,你又凭什么答应大家的要求!无稽之谈,竟也明目张胆的拿出来。拜托你空出一点夺位费的头脑,多想想你的计划是不是可行。”没脑子的人,还在这里充大尾巴鹰。尘幻衣不屑的瞥视着他,语含轻蔑。
“云飘遥,别做着无畏的抵抗了,这些人都是我的心腹,妄想说动他们简直是浪费唇舌。云渺山庄财力之大,要付大家的酬劳根本就算不上什么。只要这庄主之位是我的,我就不信拿不到钥匙!”眼底闪着狠厉的光芒,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尘幻衣不合时宜的打了个哈欠,“我累了,最后一句话。如果你能找得到钥匙,就不会兴师动众的来这里了。还有。。。”她的脸靠近他身边,“只要我不拿出来,你就是到死都不可能找到它!”随后直起身,有些得意,又有些臭屁的狂笑着。“情势如何,大家也该明白了吧!如果想继续跟在我身边,给你们一个机会,把他给我拿下!”人心,她早已看得透彻。贪婪,是人的本性。
她的话音刚落,一群人蜂拥而上,将云飘然架起。
蔑视的睨着众人,这就是人性。真真的体现了,今天他们能反了云飘然,说不定下一个就会是她。
“云飘遥,你放开我!我是云渺山庄的大少爷,我是爹的长子,你的大哥,你敢动我!”云飘然挣扎着,似乎他还没有认清形势。他。。。已经完全失势了。因为钱他得势,同样因为钱他失势。钱只要利用好了,就会有不同的效果,譬如现在。
“大哥,你说错了。”尘幻衣j诈的笑着,“我并不会动你一根汗毛,而是。。。把他给我关进后院的弃园中!”
一声令下,众人开始行动。
尘幻衣得意的笑着,她没那么残忍,不会打他也不会骂他,更不会酷刑伺候,只是“仁慈”的将他关进废园直到老死!解决完云飘然的事,尘幻衣走到云飘风身边。从始至终,他一句话都没有说,仿佛是个哑巴。
“二哥,小弟这么做,二哥不会怪我吧?”她阴笑着,试探的问道。
云飘风冷漠的摇摇头,转身率领其余人离去。
尘幻衣不禁愕然,他这是唱的哪出?
第二十四章云飘飘的幸福
“公子您真厉害,才几句话便把大公子制服!”潼儿拖着虚弱的身子,步到尘幻衣跟前,崇拜的望着她。
“回去躺好,才刚刚好些就到处乱跑!”尘幻衣假意斥责道,实则是满腹的关心。搀着她走回床榻边躺下,思衬了半晌,开口道:“潼儿,在这庄中,我还有可以信任的人吗?”
“公子何来此一问?”潼儿不解的问,细想了一下,摇摇头,“似乎没有了,庄中大部分的人都是大少爷和二少爷的心腹。”
潼儿的话让她禁不住眉头纠结,连一个值得信任的人都没有,云飘遥做人还真是失败。
“相公我倒想到一个可用之人,他是相公前年救回府中的,现在在府中任职一名杂役。我觉得此人能力不错,做杂役委实委屈了。”柳寒烟直言不讳,如若换做从前,只要她稍发表意见相公就会不耐烦的打断她的话。
尘幻衣深深点头,“就是他了!”
“相公有何计策吗?”柳寒烟聪慧异常,脑筋一转首先想到了这层。
“计策谈不上,只是想在庄中来次釜底抽薪。大到管家小到仆役,都要大幅度的换血,庄中要有新鲜血液的注入。”庄中的仆役大多数都是大少爷跟二少爷的人,即使他们表面归顺了她,保不准下次就会归顺于他人。虽然她说过既往不咎的话,但那也只是权宜之计。
“相公的意思是?”柳寒烟蹙眉,不惑的问道。怎地相公的话似乎另有含义,她完然不懂。
“简单的说,就是云渺山庄要重新招纳新人,除去旧人。”
这次换月婉莹迷惑,“可是,有些人在庄中做了数十年,相公要换掉他们,多半会引起不满。”
尘幻衣不屑的撇嘴,“不满吗?那好啊!他们的职位可以继续保留,薪俸照给,职权必须交出。不然。。。分文都休想拿走!”不肯走全都是为了钱,不给他们钱看他们走不走!
“真是个好主意!公子,您越来越聪明了!”她也越来越佩服她了。
“好了,你就不要再拍马屁了!我现在就去找他,对了寒烟,他叫什么?”这件事她要找他细谈才行,真有能力假有能力她要试过才知道。
“羽青阳。”
默默点头,正要离去。潼儿突然叫住她。“公子等等,你要先去找一个人。”
“谁?”她侧转回身,望着她。
“大小姐。”
该死,她差点忘了她的“姐姐”正等着她去救!真是,不是亲生的姐姐,就是隔着一层亲情的牵绊,她差点将她忘到脑后。“知道她被大公子嫁去哪里了吗?”
潼儿摇摇头,这些她并不清楚,因为那时她已经被软禁起来。
尘幻衣顺势将目光调转到柳寒烟身上,只见她也无奈的摇摇头。
“相公,我好像知道姐姐嫁去了哪里。”因为嫁妆还是她帮忙准备的。
“快说!”头一次尘幻衣因为月婉莹的懦弱而生气。
“在。。。在城南的豆腐坊。”月婉莹呐呐出声。
像一道旋风,尘幻衣瞬间消失在房中。三个女人同时愣住,她们不知道尘幻衣何时学会了武功,就连潼儿都表现的惊讶万分,看来她也被蒙在鼓里了。
急匆匆的赶着路,一刻也不敢耽搁,心中对云飘然的怒意到达了极点。千刀万剐的家伙,因为她讨厌血腥,已经放过了他一马,放松对他的惩罚,只会将他监禁到老。没想到这个惩罚着实的轻了,回去后她非关到他暗无天日,浑身长蛀不可!
城南豆腐坊?该死!城南这么多家豆腐坊,到底哪一个才是呢?随手拦下一个男子,问道:“请问这位大哥,不知哪家豆腐坊近日有人娶妻?”
“哦,有啊!那边如意豆腐坊的云翳前些日子,讨了房老婆。可惜啊!”男子叹息的摇头,“他老婆美则美矣,可惜就是个疯子。”想想云翳的老婆,他既羡慕又替他感到惋惜。漂亮的媳妇谁都喜欢,可如果是个疯子,那倒不如不要。
“多谢!”匆忙道谢,抬步奔去。
顺着男子指的方向,没走多远就看到如意豆腐坊,歪七扭八的几个大字。细观察下约莫也能看出这几个字的大概,稍不注意的就会以为上面写的完全是甲骨文!
大步的跨进豆腐坊,一个满面胡须遮住大半张脸的男人,正坐在椅子上打着瞌睡。听到有人进门,倒是反应灵敏的从椅子上站起。
“买什么?”男子的话冰冷的没一丝起伏,凶恶的脸异常的狰狞,看上去不像买豆腐的,倒像是打家劫舍的土匪。
“什么都不买,我来找人!”
男子撇了撇她,径自坐下,继续抱着手臂,眯眼打盹。
“这位大叔,我急着要找我的姐姐。听说这间豆腐坊一个叫云翳的人娶了我的姐姐,我想找出这个人。”
“你是飘飘的弟弟?”男子挑眉,声音依旧冷硬,隐约中倒是缓和了些。
尘幻衣点点头,“我是她三弟。”
“那很好!”男子再次站起身,“我是你姐夫云翳。”
“你是我姐夫?!”开什么玩笑!说你是我爷爷都不会有奇怪!“呃。。。请问,我姐姐现在哪里?我想见她。”嫁给这么一个怪物,云飘飘的日子会好过吗?
“礼貌上你应该先叫我一声姐夫。还有。。。她来了。”视线越过她,定在她身后。
她转过头,只见云飘飘拎着竹篮,一脸笑嘻嘻的朝他们走来。
“相公,我来给送饭了。”
尘幻衣错愕的张大嘴巴,正要回头,不知何时云翳已经闪到了云飘飘的身前。
“我不是说过了嘛!饭让小菊送就可以了,你在家休息!”男子不悦的吼着,声音里的温柔与关怀他自己大概听不到吧!
傻傻的摇摇头,抹着额角的汗水。“我不累,呵呵。。。”绝美的脸上不在是她贯见的恐惧,而是洋溢的幸福笑容。
“姐姐。。。”她叫着。
第二十五章招贤纳士
云飘飘呆滞的双目望了她片刻,悄悄的躲进云翳的身后,再细细打量她一翻,半响扬起粉嫩的唇傻笑道:“你是救我的那个哥哥。”
救她的哥哥?尘幻衣只觉头晕目眩,本以为她好了,可谁她知连人都识别不清。“姐姐,我是飘遥。是你的弟弟,不是什么救你的哥哥。”她知道,大概是那天她从山庄中恶奴们的手中将她救出,她仍记忆犹新吧!
“她说什么就是什么你这人怎地这般啰嗦!”云翳口气粗鲁道,皱着两条又黑又粗的眉毛,看起来也怪有趣的,活像画里面走出的。。。钟馗!
“大叔,长幼尊卑我还分得清。让自己的姐姐叫自己哥哥,我怕天打雷劈。”白了他一眼,嗤笑着他的过度宠溺。
“叫我姐夫。”他静静的说。
“大叔。”她淡淡的回。看他这把“岁数”的长相,没叫他爷爷已经很给他面子了。
“叫我姐夫。”他再次静静的重复。
“大叔。。。”他想杠,他就和她杠到底。
“叫我姐夫!”声音中多了份狂躁,他不耐烦的轻吼。
“大叔。。。大叔。。。”叫几遍她都不嫌累。
“我说了叫我姐夫!”啪的一声,椅子碎裂,残片溅到了她的身上。
她立刻的、安分的、大声的叫道:“姐夫!”站军姿她都没站的这般的挺立,见风使舵她今天算是学精了一招。
“恩。”拽拽的点点头,扶着云飘飘去到一旁,来过一个完好的椅子坐下。
云飘飘睁大惊奇的大眼,拍手笑道:“相公好好玩!你们的样子好好玩!”
“好玩么?”云翳宠溺的抚摸着她的头,“乖,先吃饭,待会再陪你玩。”
还玩?丑人多作怪!“抱歉姐夫,我没空陪你们玩下去。今天来这里的目的主要是来看看我姐姐过的好不好,既然看到了我也该回去了。”她心中的大石已然落地。云飘飘跟在云翳的身边,比跟在她的身边要好得多。云翳脾气随古怪,但他看得出他对姐姐的喜爱。他是真心的关心她、爱护她,并不因为她是疯子而歧视她。更何况,云飘飘真的是疯子吗?
“不送!”连瞥都懒得瞥上她一眼,杂草般的后脑勺跟她对了个正着。
这人真现实!无奈的摇摇头,转身离去。离去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