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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怪神医第14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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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让人有反感的感觉,所以说有付好皮囊就是不一样。

    “少来这套,我可不是外面那些女人,东西放下,而你”

    “怎么样?”

    看他那突然闪亮闪亮的眼睛,竟然觉得他可爱,死人妖,竟然比她身为女人还漂亮,可爱,太可恶了,“呵呵,”假假的一笑,然后纤指一挥,“可以滚了!”

    “哇,好狠的女人哦!”

    那委屈的神情,象是给她欺负得很凄惨的样子让她觉得好笑,转个身掏掏耳朵,没听到。

    “呜呜,那我走了,东西也不给你了!”

    “嘿嘿,你试试走出门口看看!”

    那如恶魔般的笑容让那离门几寸之差的手缩了回来。

    “那,给你!”赌气的将手里的东西扔给她。

    将桌上的东西快速的浏览一遍,然后慢条斯理的收好,慢慢渡到门边打开门,手一伸,“你可以滚了!”

    “哼,狠心的女人!”

    “谢谢夸奖,”碰,门无情的关上。

    笑嘻嘻的笑脸收起,换上若有所思,鬼医,有意思!

    哈哈,亲们,偶回来了,是不是好想我呢,嘻嘻哈哈!闪了!

    6、追杀

    刚一拐弯下楼梯,就瞄到司空夜那笑得很欠揍的脸,这紧张局势,他不需要回去帮忙吗?

    “小语语,我们真是太有缘了。”

    哼,若无其事转身直接忽视,没听到。

    “哎,哎,你怎么不理人呢!”大步一跨伸手拍她。

    恶狠狠的瞪着肩上那只爪子,找抽,三秒内不闪开他就死定了,心里默念着,1、2、3,嘿嘿,精光闪过,一根如绿豆牙般粗的银针,如闪电般向那不识相的某人扎去

    奇怪的看着她那如恶魔般的笑容,眼角瞥到银光一闪,整个哇哇大叫向后跳,“哇,小语语,你好狠哦,这么粗的针扎下来,不死都要残废了!”

    “你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哼!”白了眼他继续往下走,走了两步突然回头,“还有,我们不是很熟而已,麻烦你叫我欧阳姑娘,或者叫我欧阳姐姐我也不介意,哈哈!”不再理那进入石化的某人。

    啊,姐姐?呜呜,他给人占便宜了!马上跟上反击。

    “我就喜欢叫小语语,你奈我何!”

    哟,这么嚣张?

    “是吗?嘿嘿”

    “你怎么笑得这么j诈?你想干什么,怕怕!”手抓衣领,警惕的看着她。

    “哼,知道怕就别惹我,小心那天你的嘴巴给人用针缝起来!”威胁完某人后,大摇大摆的下了楼,哈,心情真爽!

    而在楼梯拐弯处的某人也弯起了嘴角,不但不被他的美色迷惑,而且不畏他大名竟然还敢光明正大的威胁他,哈哈,这女人有意思,还真没遇到能让他感兴趣的女人,她是第一个,逗她玩很爽!

    “爷。”

    “恩?”放下正欲抬起的脚,收敛起笑容,脸瞬间冰封!

    “网已经撒下,就等大鱼进网,主子问爷什么时候回家?”

    “我知道了,有空就回去!”

    “主子要属下提醒爷,桐城已经有杂鱼混了进来。”

    “哦,呵呵!”小鱼小虾吗,哼哼,那他就陪他们玩玩,那嘴角的笑容让人发颤。

    “如果爷没其他吩咐,那属下就先行告退。”

    “恩,你先回去。”

    “小语语,我们又见面了!”

    那灿烂的笑容真碍眼,这个世界真是太小了,她只是出来逛一圈而已,这样都会碰见他,根据可靠消息,他现在是定时炸弹,离他三尺内都会有危险,赶紧跑了再说。

    撒开的两条腿,出师未捷身先死,呜呜,给人从后衣领拎了起来,呃,脚到不了地了,呜呜,死人妖欺负她腿短,“放手。”

    “哎呀,刚刚怎么好象听到有蜜蜂在嗡嗡呢!”不理会那咬牙切齿的声音,四处张望,“咦,怎么不见蜜蜂了!”

    “你”呼,呼,吸气呼气,“放手。”没看到周围越来越多人围观了吗?

    “啊。”正想破口大骂,而司空夜这时突然好心放她下来,正打算松口气,突然感觉寒毛都束了起来。

    恩?有杀气,还没来得及思考,脚尖也是刚粘地,就给某人当风筝一样拉飞了,只留下一声尖叫,他nn的,吱都没吱一声,吓了她一大跳!

    “追!”一群黑衣人向那跑远的两人追去。

    呼,呼,不由自主的给人拉着跑,哇,都跑了一刻钟了,就快上气不接上气了,呜呜,她干嘛要跑,又不是她的仇家,“死,死人妖,呼呼放,放手我,呼呼不,不行了!”

    “小语语,我不能这么没义气,扔下你的!”真是不公平,他怎么还是面不改色,好象在自家花园散步一样,哼,呕死她了!

    “你,你不是会轻功吗?”频临爆发的某人低吼着。

    “哦,对哦!”懊恼的拍了下额头,无辜的朝她眨眨眼睛,“我忘记了!”

    “你”故意的,绝对百分之两百故意的,死人妖,这仇她记下了!“我,我跑不动了,你,呼呼自己慢慢跑个够!”

    突然收起脚步,恩,跟在他后面的欧阳语给撞得闷哼了一下,郁闷的摸着额头,这也绝对绝对是故意的,司空夜,nnd,他们仇结大了。

    “这下,呼呼看你们跑那里去!”也追得气喘息息的黑衣人停在他们不远处喘着气。

    “又一头猪,不,是一群!”稍作休息的欧阳语嘴巴开始挑拨离间了,“你们也太笨了,人跑你也跑,人死怎么不见你去死,切!”

    “臭丫头,找死!”挥着大刀就砍了过来。

    “哇,好怕哦,救命啊!”边尖叫边往司空夜后面躲,双手一推,某人就成了她天然的挡箭牌,哈哈!

    “哇,小语语,你好狠心哦,竟然拿我当挡箭牌!”

    “哈哈,你就这点用处,没办法!”

    两人如虾下锅那样,活蹦乱跳,看似乱无章法,但是那些黑衣人怎么都没办法勾到他们的衣角,还时不时给人偷袭,他们非常郁闷。

    “啊,救命啊,踢你屁股!”

    “好怕哦,打你头!”

    “警察叔叔快来抓坏人啊,扔死你!”随便抓起个箩筐就扔过去。

    “哇,小语语,你怎么扔到我身上了!”

    “呵呵,不好意思,失手!”这下还不有仇报仇,有冤报冤,哈哈!

    “哎呀,谁踢我!”

    “他。”偷笑着手随便一指,

    坏丫头,不要以为他没看到她那一闪而过的脚,哼哼,眼里狡猾瞬间闪过。

    “啊,你踩到我了!”

    “小语语,真不好意思,一时看花眼!”

    你有种,你做初一,我做十五,抬脚毫不迟疑的朝那依然洁白的长袍踢去。

    “哇,这衣服好贵的呢!”

    “哎呀,踢歪了,真对不起哦!”

    “没关系!”

    两人你来我往的换法子来偷袭对方,玩得不乐亦乎

    半个时辰后,一群黑衣人已经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了。

    弯腰捡起地上的令牌,呃,大内?没兴趣,看都没看就向旁边抛去,“那,给你!”无聊继续挖掘她的新大陆,“咦。”发现了她感兴趣的东西,顺势蹲在地上,用手捏了捏黑衣人的嘴角,看了下,心中了然,“哦,原来在牙齿中藏了棘红花,怪不得全死光光了!”

    棘红花?凤眼轻眯,竟然出动了死士来对付他,看来有人狗急要跳墙了!

    “我说司空夜,你惹了什么仇家啊,害我今天累死了!”似笑非笑的瞪着他。

    “我也不知道啊!”耸耸肩。

    “我看十成八九是你招摇过市,惹人嫉妒!”既然他不说,那她也没必要去追问,本来她就没打算插手他们皇家的事,以后有多远离他多远,呵呵,不知道世事是否都能如她愿呢,拭目以待哦!

    “哇,难道长得俊俏也是一种罪过!”手捧脸惊呼!

    “去,一边呆着!”受不了,什么时候都这么爱现,白眼免费招待!

    “小语语,你有没给我迷住啊!”桃花眼拼命的放电!

    “切,滚!”

    “哇,小语语,我的心受伤了!”

    “不要让我隔夜饭都吐光好不好,拜托您老人家了!”

    “我好老吗?呜呜,小语语,人家才二十二岁而已啦!”

    “哦,我失言,真不好意思!”目不斜视的走着路,没什么诚意的道歉着。

    “好没诚意哦!”

    “切,有你都应该偷笑了,还要求那么多!”

    两人说着些没营养的话,越走越远!他们身影消失后,原地出现了几个人影,恶毒的看着他们远处的方向!

    7、进京

    “爷,上面让人捎话来,问您什么时候回去。”

    “再说吧!”

    “可是”欲言欲止。

    “袁晔,有什么话你就直说!”

    “宫里传来消息,说,说圣上”袁晔吱吱唔唔不敢说下去,直到司空夜冷眼扫过,才一股作气飙出来,“说圣上时日不多了,清醒时分总是呼唤您和二皇子的名字。”

    此话一出,房间的气温瞬间低了下来。

    无力的招招手让袁晔出去,整个人呆坐在椅上半天起不了身,他,时日不多了吗?曾经是那么的恨他,当年母亲尸骨未寒,他就立了另外一个女人为后,如此薄情寡义,为此他和二哥才愤然离宫,此时听到他时日不多,他不是应该开怀大笑吗?怎么心会那么痛,脸上何时有了湿意

    分隔线

    坐椅上乖乖的让飞雪帮她轻轻擦着半湿的青丝

    “小姐,下次不要一个人出去了”静静的听着她那略带责怪的唠叨,呵呵,有人唠叨的感觉也不错,突然想起之前回来时在街上看到的情形。

    一位年轻的母亲抱着走失寻回的几岁孩子哭得肝肠寸断时,眼角似乎瞥见司空夜眼中一闪而过的寂寞和羡慕

    想想还真的有点同情他,幼时失母对他的打击应该不小,身为皇家人,表面确实很风光,似乎万千宠爱集一身,但是真正关心他生死的人应该是少之又少吧。

    呯,呯,突如其来的敲门声让陷入思绪中的欧阳语清醒过来。

    “小姐,司空公子来找你。”霜云的声音从外室传进来。

    咦,那家伙转性啦?竟然不爬窗了,“哦,我等下就来!”将长发随意扎在背后,拢拢衣服慢慢步出内室。

    “啧,啧,难得司空少爷走一次大门呢!”

    司空夜只是静静坐那里没吭声。

    恩?柳眉轻挑,难得没反驳她,似乎有点神不受舍的样子,有问题。

    又过了几分种,某人还是紧闭尊口。

    “喂,”恩?还是没反应,他在想什么?嘿嘿,好机会,顺手就将手中的杯子扔过去,就不相信这样都不回神。

    就差那么零点几公分的时候,司空夜整个人如给开水烫到般跳了起来,潇洒的一转身,杯子就在手中,气得哇哇叫,“哇,小语语,你想谋杀我啊?”

    惋惜的砸砸嘴巴,啧,啧,真可惜,这样都没偷袭成功,“回魂啦,我还以为你打算在我这里长坐当石像呢!”

    “这么大一个杯子扔过来,你想砸死我啊?”

    “其实我也不想那么暴力的,”一脸无奈的摊摊手,“但是,谁让你不搭理我呢!”

    “你”算了,正事要紧,整整气愤的情绪,正正脸,恩哼,清清喉咙,“那个,小语”

    “等下,”小语?那么正经,估计不是什么好事,赶紧走人,“那个,我很困了,要睡觉,不送啊,你自便。”赶紧跳起来打断他接下来的话,然后急急向里室走去。

    呃,逃不掉,刚移动几步,一个人影已经到跟前,呜呜,无奈的翻翻白眼坐回原位,“你有什么就一次性说吧!”

    “我想请你帮个忙。”

    帮忙?不要,死都不要和皇家人扯上关系,今天她只是和他同走一条街都有飞来横祸,如果帮他忙,她怕横尸遍野都没人管,所有一个字,no!

    “我一个弱女子,人力微薄,怕是帮不了你什么,你还是另请高明吧!”

    “不,这个忙只有你能帮我!”

    “哇,司空大少爷,您老人家是否太抬举我了。”

    “求你!”

    “我”不要还没出口就愣住了,呃,求,竟然用到求字,看来事情挺严重的,望着他那略带哀求的眼神,犹豫着该怎么开口拒绝。

    “是否可以听我讲个故事,然后你再决定帮不帮我。”司空夜看到她那犹豫不决的神态,不等她开口拒绝就自顾自说了起来,“有一个父亲,和妻子相敬如宾,而且很疼正妻所出的几个儿子,但是自从他妻子过世之后,他就开始漠视他的几个儿子,更甚,原配妻子尸体未寒,他就扶持另外一个妾坐正妻位置,自此,他的小儿子就非常恨他,但是听到他病危,小儿子竟然会心痛万分,才发现原来父亲原来一直在他心中。”

    唉,轻叹口气,真的真的很不愿意卷入权势之争,但是看到他那哀求的眼光,竟然会觉得心软,差点答应就冲口而出,难道她不想单单纯纯的活下去了吗?

    手轻抬准备拿起茶杯,噹,噹,,几身轻微的声音传入耳,定神一看,原来是手中的手链上挂饰品的碰到杯子发出的声音,手轻抚手链,一瞬间心思已经转了千百回,失去亲人的痛苦她理解,就帮帮他吧,唉!

    “唉,好吧,我可以帮你,但是”起身站到窗口,司空夜静静的等着,“但是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好!”

    “还有,你必须保证,”转身一字一顿的说,“不能公开是谁帮了你!”

    “可以!”司空夜也很爽快的答应,“我们什么时候起程?”

    “随你便!”

    “现在可以吗?”

    “你到下面等我吧,我交代下就跟你走!”

    “好。”

    司空夜的身影刚消失在门外,霜云就急呼,“小姐,你怎么答应他了,去皇宫很危险的!”

    “我知道,但是我想帮他。”

    “小姐”

    看着她一脸的坚决,飞雪疑惑了,“为什么?”

    “因为我失去过父母,知道那种痛,能帮就帮下吧,唉!”

    “小姐。”

    “霜云,什么也别说了,我们去收拾东西!”飞雪拉起霜云向里室走去。

    “霜云,”出声叫停有点不情愿的她,“这次飞雪跟我进皇宫就行了。”

    “为什么?”霜云急了,“难道因为我刚刚不愿意你去皇宫,所以就不带我去吗?我不要嘛。”

    “不是,你家小姐我是这么小气的人吗?”好笑的看着那如孩子般摇着她手的人,“我有另外的事交代你去做。”

    “嘻嘻,小姐你说,”听她这么说,霜云笑开了脸,还真怕小姐不要她了!

    “你告诉若尘他们,继续关注边关的情况,还有就是继续囤积粮食,去整顿好我们旗下的几间店,时势很快就会动荡,多做些准备,还有叫银影通知影子待命,说我随时会出任务给他们。”

    “是,但是只有飞雪一个人在你身边,我不放心,不如调动几个影子暗中保护你!”

    “不用了,你以为你家小姐是泥捏的啊!”好笑的捏捏她的粉脸,“而且我暂时不想公布影子与我有关系。”

    “那小姐你要万事小心。”

    “恩,你快去吧!”

    刚步下门口,就发现司空夜已经准备好马车等候多时,呵呵,速度不错呢,或者早已准备好呢!她可以理解他的心情。

    没多言语就和飞雪步上马车,不知道那里有什么等着她,或许此行会改变她的一生,但是谁又能预见呢,只能祈求上天不要再折磨她了,她只想平平淡淡的过一生

    她们刚坐稳,架,车夫就赶起了马,一辆马车飞驰而去,只留下一点点灰尘,司空夜也飞身上了血汗宝马紧跟其后

    几个时辰后,马车停在了繁华的街口,眼光透过小巷,留恋的扫过后街那高高耸起的房屋,温馨小屋就近在咫尺,但是现在她不能回去,此行进皇宫还不知是福是祸,她绝对不能牵连她们

    小竹,汶,等她,很快她就回去的,再留恋的看眼那渐渐远去的屋顶

    今天看到收藏又多了些,哈哈,好高兴谢谢elglgj的花花!!

    8、进宫(一)“修改了点点”

    吁,车夫拉停马,马车慢慢停了下来。

    慢慢步下马车,抬头,一座庄严的府邸前,屋檐上幅匾几个金色大字入眼,冕王府,两只威武的大狮子虎视眈眈的趴在门口,桐色的大门大开,一位身穿锦衣的中年人站其中,而他后面一行身穿深蓝仆衣的家仆和黄绿衣的丫头,此时已经恭恭敬敬分两边站门口。

    “恭迎五皇子回府。”刚站定脚,如潮水般的声音将两人淹没。

    哇,真不愧为皇子,这阵势还真不小。

    “五爷,您终于回来了!”老泪纵横,“老奴有生之年终于能再见到您,可以无愧于老主子的托付了,这位姑娘是?”难道主子终于开窍了,知道要纳妃子了,一想到这,那脸如花开般灿烂。

    “晏叔,我们进去再说!”

    “是,是,看老奴一时高兴,竟然让五爷站大门口了,快快迎爷和客人进府。”

    “给五爷请安!”

    “小语,我们进去吧,”看到她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干笑了几声,他没告诉她身份是他理亏,手一伸做个请字,“呵呵,有什么我们进去再说!”

    “好啊,飞雪,我们走!”欧阳语也不客气,和他并排向里面走去。

    “那个,”似乎不知从何说起,怕她就此挥袖而去。

    “老实说,我最不愿和皇家人扯上关系。”端起茶杯轻抿口,“不过,既然我答应了你,我自然会帮到底,你什么身份,对于我来说没有区别!”

    “谢谢!”她另类让他再次刮目相看,如果是其他女子,知道他的身份,估计又是另一番言辞,除了谢谢,他不知道还能用什么表达他的感谢,“你先休息一番,我现去打点好一切,再通知你!”

    “好!”

    步出门口的身影顿了顿,“真的很谢谢你!”抛下句轻语后,脚步飞驰而远。

    望着那渐渐远去的身影,嘴角轻轻向上勾,其实他也挺可爱的,心思一转,不过,此行估计不会太平,一想到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轻松的心情渐渐给沉重代替!

    世人都在为权利金钱努力,而她却不愿要这些粘满鲜血和黑暗的权势,想得到一样东西,等价交换也必须付出一些,感情、亲情、或是良知

    唉,那金壁辉煌下不知道埋了多少白骨,希望尽快将这件事办完,然后远离它

    不过世事往往是很难预料的

    从进入雄伟壮丽大宫门开始,踏过无数假山流水,路过无数亭阁台榭,走过长长的走廊,终于来到皇帝居住的元銮宫,我的娘啊,累死她了,竟然走了差不多一个小时,她真是给自己找罪受,郁闷

    “来者何人,不得擅闯元銮宫。”一声大喝将郁闷中的欧阳语震醒,哇,鼎鼎大名的皇子也有吃闭门羹的一天,哈,心里平衡多了!

    “放肆,连五皇子都敢阻拦!”之前接他们的领头太监开口怒斥。

    “奴才有眼不识泰山,请五皇子恕罪!”两侍卫连忙跪下请罪。

    司空夜没吭声提脚就向里面走去。

    呃,好冷,一点都不象平时她认识的他,看来她有待重新认识他,见他进去了也赶紧提起裙角步上台阶。

    “闲杂人不得进圣上寝室。”

    呃,两把明晃晃的刀挡在前,差点她美丽的脖子就要受伤了,这是什么情况?

    “你们吃了豹子胆了,本王的人你们也敢拦!”司空夜,哦,不,应该叫慕容夜缅满脸阴霾的站在门口瞪着他们。

    两人吓得脚发软,扑通一声跪下磕头,冷汗直滴,“五皇子息怒,五皇子息怒”

    呃,怪不得叫邪君,看他满身危险的黑暗气息,随便一眼就可以叫人心惊胆跳。

    忽视周围紧绷的气氛,慢慢步到他身边,轻轻拉拉他衣服,“走吧,你父亲还在等着你呢!”

    “哼,这次放过你们,若有下次,哼”一挥袖转身向里走,那一刻皇家的气势瞬间爆发。

    “谢谢五皇子,谢谢五皇子!”

    同情的望眼那两个拼命擦冷汗的人,皇家饭不好吃呢,啧,啧,看那额头都磕红了,在这里走一步都如履薄冰,时时刻刻都要小心翼翼的将脑袋好好护在脖子上,真可怜!

    “五弟。”

    “五弟。”

    刚进门两道惊喜的声音就传进耳,抬头一望,两位一样气宇轩昂的男子飞步向慕容夜缅奔来,如果没估计错误,就是他的兄长。

    “皇兄!”

    一位头上戴着束发嵌宝紫金冠,身穿二色金百蝶淡黄长袍的霸气男子,一拳捶在他身上,然后一把抱住了他,“你这死家伙,终于舍得回来见见你大哥了!”声音似乎有点梗咽。

    “五弟,好久不见!”身穿水墨色衣,一身简单却又不失道骨仙风的另一男子也抱了抱他。

    哇,果然是基因好,各各是人中之龙,在这深宫大宅,能有如此手足之情,真是一件难得的事!

    “是啊,几年了!”

    “你这家伙,还好意思说,”正打算数落他的霸气男子,发现了一直静静站一边的欧阳语,“哎,这位姑娘是?”

    “一时高兴差点忘记了介绍!”慕容夜缅拍拍额头,“这位是欧阳姑娘,这是我大哥慕容雍蔚和二哥慕容飞然!”

    “见过太子殿下和二皇子!”欧阳语稍微欠身,让她跪,免谈。

    恩,不错!不卑不坑的态度让两人很满意,没有一般女子的扭扭捏捏。

    “不必多礼!”

    “啧,啧,五弟,终于开窍啦?”坏笑的挪娱着他。

    “不是你们想得那样!”

    坏笑的用手轻拐他,“你不用解释那么多,我们明白,明白!”

    “是啊,五弟,我们理解!”

    啊,无语问天,怎么连二皇兄都这样。

    “不好意思,你别介意!”

    “没关系!”这样根本无痛不痒。

    她那无所谓的样子,让他想起那次她给人评论的事情,会心的一笑。

    几经张口,艰难的问出声,“父皇,他现在怎么样?”

    “唉,”笑脸慢慢消失,“父皇一直挂念着你,你进去看看他吧!”

    “是啊,几年光景,发现父皇真的老了许多!”淡然的慕容飞然也面色黯然。

    提起万斤重的脚慢慢向内室走去,不远的一段距离却如天涯海角般难渡。

    啊,手捂嘴巴不敢叫出声,天啊,这是他的父皇吗?雾气在眼中慢慢凝集,以前那么的意气风发的他,此时却如在波涛中挣扎求存的破烂小舟,那么的清减,原来合身的龙袍此时松松垮垮的包裹着他,他似乎很累的在沉睡中,面上尽是疲倦的神色,嘴巴好象喃喃自语着什么

    放轻脚步慢慢靠近他,他的轻喃渐渐在耳中清晰了起来,“夜儿夜儿”

    “自从二弟回来后,父皇就一直叨唠着你。”不知何时站在他身后的慕容雍蔚,轻轻的推了推他,“去吧!”

    心中百感交集,所有隔阂在此时风消云散,上前一大步半跪在床前,轻轻摇着他,“父皇,父皇,夜儿回来了,”喉咙梗咽再说不下去。

    “恩”沉睡的开元帝慢慢转清醒,慕容夜缅的面容模模糊糊显示在眼前,吃力的抬起骨瘦如柴的手,“是夜儿吗?”

    紧紧握住他手,“是的,夜儿回来看您了!”

    “真的是夜儿,我的儿啊!”挣扎着要爬起来,可惜力不从心,“咳咳”拼命的咳嗽了起来。

    “父皇,您别急,我扶您起来!”

    “夜儿,咳咳,噗,”一口血喷口而出后,整个人无力的跌回床上。

    “父皇。”

    “父皇,来人啊,御医!”

    一行人如蜂涌般挤了进来

    “不好,赶紧去拿钎子!”

    “小语,快来!”慕容夜缅此时的声音已经带有哭腔,“父皇!”

    欧阳语两步并一步向前,挤进人群里面,搭上他的脉搏,细速,脸色发青,不好,可能血块塞住了,“你们全部出去,我来!”

    “那来的野丫头,我们在救治皇上,你别来添乱!”

    他们这些猪,他已经在缺氧了,还全部围在那里,“如果你们想他死得快些,你们就继续围在这里!”冷眼一扫,“滚!”

    不知是她的话起了作用,还是畏于她的冰冷,全部退开好几步站着。

    不想和他们废话那么多,马上当机立断将他扶起来,对着后背用力一拍,噗,吐出一块两个拇指大小的血块,掏出粒丸子塞进他口中,一抬高他下鄂,咕噜,药顺利滑进胃里,掏出银针快速的下针

    之前一旁鄙视的人开始换上不可思议的脸色,这还是人的速度吗?

    一刻钟后,面色慢慢好转,心率开始慢了下来

    呼,松了口气,慢慢将他放回床上,细心查看后,帮他捏捏被角,刚站直身子,几人就急急问了起来。

    “怎么样?”

    “小语,我父皇怎么样?”

    “我们出去再说!”再望了眼那如风中蜡烛的中年人,他应该就四十多岁吧,可是此时的他却如五六十岁一样苍老,唉,轻叹口气向外面走去。

    几人先后离开了寝室,只留下一行人面面相觑,她是谁?

    9、进宫(二)

    静静站门口看着庭院的水池,久久不言语

    而慕容雍蔚几兄弟也没吭声,静静的站在后面等她的结果。

    幽幽叹口气,转身面对着他们,“你们的父皇可能不是一个好父亲,但是他是个好皇帝,是个令人佩服的皇帝!”。

    “小语,到底什么情况,你快点说好不好!”

    “劳累过度,积劳成疾,郁结心中,全身器官功能开始衰退,恐怕”不忍再说下去。

    “连你也没办法吗?”慕容夜缅上前一步拉住她的衣袖。

    “我是人不是神,”无奈的耸耸肩,“我也有无可奈何的时候!”

    手无力的向下滑,紧咬牙根,“那,那还有多久?”

    “多则三个月,少则,”虽然不忍心,但是该说的她还是说了,“随时。”

    三个月?随时?从来没想过有朝一日,他会离他们而去,三兄弟瘫坐在椅上,久久无法回过神!

    “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在。”幽幽的声音传入耳,三人抬起头,什么?

    望着他们那迷惘的表情,唉,轻叹口气,“现在药物只能暂时控制病情,让它加重的速度减慢,剩下的是就靠病人的意志力了,一个人的心情可以影响他的病情,”深深的看了眼他们,“在他所剩下不多的日子,你们好好陪陪他吧,或许还能拖多些日子!”

    “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在。”三人轻轻低喃着这句话,那是何种的悲哀,悲伤、痛、悔恨各种复杂的情绪,在心中慢慢荡漾开来

    慕容夜缅望着那个似乎很缥缈的身影,眼中有抹淡淡的苦涩,她是否也曾经经历过!

    “皇后娘娘驾到!三皇子驾到!”细尖的声音在门外远远响起。

    三兄弟相互默契的看了眼,齐齐向门后走去,而欧阳语却节节向某个角落退去,真倒霉,皇后早不来,迟不来,估计是听说久没影踪的皇子回来,来一探究竟吧?而且那三皇子也来了,看来有场戏看。

    她,欧阳语还没跪过任何人,就凭她一个皇后,还想让她跪,作梦!她拼不过还躲不过吗?找个偏僻的角落站好,偷偷打量外面。

    “儿臣见过母后,母后金安!”虽然万分不情愿,但是还是齐齐倾身行礼。

    “参加皇后娘娘,千岁千岁!”一瞬间外面跪满行礼的人,声音如涛浪般响亮。

    哦,这应该就是当今皇后-蕊后吧,很年轻呢!她儿子都二十多了,她应该也四十出头了吧,怎么样子还如三十岁的少妇样,啧,啧,看那水灵灵的皮肤,果然女人还是要养的。

    她身穿大红牡丹抹胸,外罩对襟淡鹅黄纱衣,腰缠吉祥纹淡黄腰带,拖地长裙上绣着栩栩如生的凤凰,处处透露着母仪天下的风范,髻上簪着一支金步摇,随着她走动,一摇一摆,散发着高贵的味道!

    纤手轻扬,“平身。”

    “谢母后。”

    “谢皇后!”

    这时代的阶级真的让人很烦躁,跪了还要谢,晕!幸好她聪明藏在后面的角落,刚好有根柱子挡住了,嘿嘿,她跪不跪都没人看得到!

    “然儿和夜儿,你们终于回来了,”欣慰的拍拍他们的手,“哀家天天盼着你们回来呢!”

    “儿臣不孝,让母后挂心了!”

    “你们父皇天天都念着你们呢,哀家也终于可以向姐姐交代了!”捻起丝巾擦擦眼角,“苦命的姐姐,您走得太早了。”

    “母后,凤体要紧,您别伤心了!”

    “恩,你们回来就好,回来就好!相信姐姐泉下有知也会安息了!”再擦擦眼,放下丝巾慈爱的望着他们。

    提到他们母后,三人低垂的眼瞬间暗了暗,黑暗狂涌,当年他们母亲去得太突然了,而这个女人当时就她在母亲身边,可惜当年的他们太小,虽然有疑问,但是却没办法查证!这个他们恨透的女人,此时对她却不得不和颜悦色!

    哇,好假哦,都不知道有没眼泪,而他们几个明明恨不得咬她几口,却依然笑容可掬,不知道他们是否很郁闷,哈哈,某人暗笑不已,不过,看他们这真人秀,还真的比看金枝欲孽还过瘾,哈,现场直播!

    站她旁边那俊美的男子应该是三皇子-慕容睿延,虽然他掩饰得很好,但是眼扫过慕容夜缅他们之时,她还是能感觉到了一些邪恶和狠毒

    “二皇兄,五皇弟,我也是甚挂念,这些年你们过得还好吗?”

    “有心,劳三皇弟挂念,为兄过意不去!”

    “是啊,三皇兄!”

    “这那的话呢,我们是兄弟嘛!”

    “呵呵”

    “看到你们兄弟那么和睦,哀家很安慰!”

    慕容雍蔚边扶她进大厅边说,“母后,父皇刚睡下,您要进去看他吗?”

    “哦,既然如此,那哀家就不打扰他,你父皇太累了,就让他好好的睡一觉吧!”优雅的在椅子上坐定,轻轻拢拢裙摆,“太医,圣上现在如何?”

    “启禀皇后娘娘,圣上,圣上”一干御医连忙上前,吱吱唔唔不知如何说下去。

    “继续说啊!”虽然声音很平淡,但是凤眼里面的光却让人感觉得很压抑!

    “下官不敢说!”

    “说!”

    “是,圣上”后面赶来的一个长胡子中年人狠狠咬了咬嘴巴,“圣上的病,我等无能为力。”

    “啪,”一个茶杯碎在地上,“没用的东西,养你们有何用,不如全拉下去斩了!”

    旁边一太监连忙将另外一杯茶捧上。

    “皇后娘娘息怒,皇后娘娘息怒”几人脚发软马上跪地上求饶。

    啧,啧,暗暗摇摇头,这女人也太恐怖了,动不动就要砍人,不过,说不定她心里正高兴着,正主死了,她儿子就可以无所忌掸了,那如果她知道她刚刚救了老皇帝,那肯定会找她麻烦,现在想跑又跑不了,呜,她怎么这么苦命!如果她有什么事,她一定拉慕容夜缅当垫背的,哼!

    大厅一下死一样寂静,趴在地上的几人更是屏着呼吸趴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冷汗爬满了全身

    慕容夜缅几人也是眼观眼,鼻观鼻,静静站着不动声色!

    蕊后也没再吭声,只是有下没一下的轻拨着茶盖。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许久,终于忍不住,向前一大步半跪地上,她要他们示弱,那他就给她看好了,“母后息怒,王太医他们也是服侍父皇多年的老臣子,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望母后饶恕了他们吧!”

    沉默着,连眼都没抬,就让慕容雍蔚跪在地上,许久,“算了,今日念在太子份上,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罚扣一年的年奉,还不谢谢太子。”

    “谢谢太子求情之恩!”

    “下去吧!”

    “是,谢谢皇后娘娘!”几人向后急急退出大厅。

    起身慢慢步到他身前倾身扶起他,“雍儿,快起来吧!”

    “谢母后的宽容大量!”

    “傻孩子,你以为母后是那么狠心的人啊,怎么会杀掉多年的老臣子呢!”

    “是孩儿愚钝,请母后原谅!”

    “你明白就好,呵呵来来,我们母子几人好久没聚了,去哀家凤銮宫坐坐!”

    “是。”

    一行人慢慢走出了皇帝的元銮宫。

    呼,轻轻呼了口气,终于走了,这蕊后不是一般人,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