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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怪神医第15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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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看她刚刚那驾势,杀鸡儆猴,警告他们不要和她做对,她随便一个手指都可以捏死他们,看来他们几个有得斗了

    不过,不关她的事,她只要管好自己就好,他们皇家的事,让他们自己去打了杀了好,她没那么好兴致去管

    可惜天意弄人呢,越是不愿意越是会掉到其中

    我晚上6。30要去上课去,为什么人上班,我上班,就偶经常要上课,我不要啦,泪奔迟到了,闪了

    10、暴风雪来临前夕

    元銮宫花园的某个凉亭的桌上,一个女人在那里呼呼大睡着,而来来往往的侍卫、宫女、太监竟然无人去理那睡得天昏地暗的某人。

    天色慢慢暗了下来,趴在桌面大睡特睡的某人慢慢睁开眼睛,伸伸懒腰,恩,真舒服,轻轻甩甩压麻了的手,揉揉朦胧的眼睛,呃?天黑了,她这一觉竟然睡了一个下午那么久!

    咕噜,咕噜,肚子一再发出强烈抗议,呜呜,摸摸扁扁的肚子,冒似她中午也没吃,好饿哦!慢慢渡回大厅,空荡荡的厅说明少主人还未回来,而老主人还躺在床上,呜呜,那谁来喂饱她,估计那些宫女太监不会怎么鸟她的了!

    咬了口桌上的点心,恩,难吃,随手扔在桌上,很讨厌吃这些又甜又腻的甜点,她要吃饭啦,她要回家啦,飞雪她肯定准备了很多好吃的等着她,好想吃哦!

    眉头轻皱,怎么他们三兄弟还没回来,不会是出什么事吧?不过,转念一想,估计蕊后不会那么快动手,不然在这没有秘密的后宫,她难堵众人悠悠之口!

    确认他们暂时没危险之后,一转念,心思就不在那里了,她又满屋子的转了起来,饿,饿,吃的,我找,再找,里面没有,那到外面去

    哈,好吃的,舔舔嘴唇,红烧?还是清蒸?要不烤了也可以!两眼发金光的盯着那荷花池,那游来游的肥肥大鲤鱼,惹得已经饿得有点头晕眼花的某人,哈喇子直流,没注意此鲤和一般的鲤有着点点区别。

    那如x光恐怖的眼光,让本来悠哉悠哉游着的鲤鱼突然莫名惊恐了起来,争先恐后的往池中央游去

    嘿嘿,跑,能跑出她的五指山?噌,银光一闪,五根手指长短的梨花针已经在手中,嘿嘿,看你们跑那里去,手高扬,眼见闪亮亮的银针瞬间就要脱手而出,哈,就快有东西吃了

    三人刚踏进园口,就见欧阳语似乎,呃,似乎有点口水欲滴的样子,狠狠的盯着池子看,面面相觑,她在干什么?荷花池有什么好看的吗?

    三人莫名其妙,一头雾水的继续看,看下她到底要做什么。

    看到她一脸阴险的盯着池荷花池嘿嘿直笑,呃?她不会是想冷汗似乎想涌出来。

    “小语,你在做什么?”

    “抓鱼!”聚精会神的某人根本不知道她现在和谁说话,扬起的手一顿,啊,跑了,“别吵,鱼都给你吓跑了!”

    抓鱼?三人面色突变,冷汗直飙,赶紧阻止她,如果她手中那梨花针脱手而出,父皇非哭给他们看不可。那可是名贵的金华龙鲤,以金黄|色尾巴上的龙纹而得名,可是他父皇心爱之物,是十年前边界小国的贡品,当年连蕊后向他要,都没给呢,他每天都会在这里呆上一段时间,可宝贝了!

    稍微了解她的慕容夜缅示意其他两人稍安勿躁,让他来,“那个,呃,你抓鱼做什么?”

    “吃?”

    “吃,它能吃吗?”

    “为什么不能,红烧,清蒸,烤都可以!”

    她每说一个做法,三人汗水就滴多一滴,幸好,幸好他们回来早一步

    “那你为什么非要抓它们吃?”

    呃,跑了,进了荷叶下,看不到了,呜呜,到手的肥鱼就这样飞了,都怪刚刚在那罗里罗嗦的谁,吵跑了她的食物,找他算帐,嚯,凶神恶煞的一转身,连人都还没看清楚,就霹雳哇拉的骂了起来。

    “你怎么那么多废话,看,鱼都跑了,呃”慕容夜缅?他后面还有两个,三个似乎脸色有点怪怪的盯着她,似乎想笑又笑不出来的表情,怪!

    呃,突然想起她现在在人家地头,算了,嚣张的表情慢慢消失,换上懒洋洋的表情,“你们回来了?”

    哇,三人为她的变脸喝彩着,真快!

    没心情理他们脸上兴味的表情,沮丧的往里面走,好饿,好饿,还有比她更悲惨的吗?偷人家鱼给当场捉住,而她还笨笨的没发现,呜呜!

    看她垂头丧气的样子,不自觉跟上她,“小语,你怎么了?”言语中带了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

    好温柔哦!慕容雍蔚向旁人挑挑浓密的眉,嘿嘿,还说没暧昧!

    呵呵,慕容飞然轻轻回一笑。

    “饿!”已经没力气多说一个字。

    饿?三人一愣后恍然大悟,话说中午他们走得急,根本没想起交代人招呼她。

    呃,她不会中午也没吃吧!三人面面相觑。

    “那个,你中午吃了什么?”慕容夜缅小心的问着。

    “你还好意思问?”嚯嚯的磨牙声隐隐传来,看她那暴风雨欲来的面色就知道他们猜对了。

    “啊,真是对不起啊!”慕容夜缅赶紧向她赔罪,对她饿了没道理讲的事迹也耳有所闻,真怕她就此撒手不管,“来人啊,马上去布餐!”

    “是!”几人小跑开去。

    狠狠的瞪了眼小心陪着笑的某人,袖一甩往外走,“哼,我要回家了!”

    “小语语,不要这样嘛!”嬉皮笑脸的贴上去。

    “滚!”

    哇,这还是他们那冷漠无情的弟弟啊?有人叫他滚竟然还贴上去,他们没眼花吧?不确定的擦擦眼睛!

    “我们可是准备了红烧狮子头。”

    脚步轻微一顿又向前走。

    “翡翠百合。”

    听名字好象好好吃的样子,不行,脚绝对不能停,她要有骨气,呜呜,没听到,回家照样有很多好吃的!

    “佛跳墙、一品官燕、挂炉片皮鸭”

    哇,他嘴巴每跳一个名字出来,她的脚步就顿一顿,呜呜,好想吃哦!她好饿,好饿,不行了,骨气让它见鬼去吧,她现在只见得到饭菜,其余的无视中

    咻,转身向大厅奔去,好吃的饭菜,她来了,她似乎已经闻到香味了!

    看着那急奔而去的人影,嘿嘿直笑,就知道这样有用!

    哇,好好吃哦,果然好的厨子都在皇宫里,拼命的往嘴巴塞东西,以风驰云卷的速度消灭着桌上的饭菜

    看她狼吞虎咽,急得慕容夜缅在旁边拼命叫慢点,慢点!

    哼,谁鸟你,她都快饿死了!还慢点!

    呼,几分钟后,吃得半饱的某人终于慢了起来,悠雅的吃了起来,仿佛刚刚那饿死鬼投胎的那个不是她!

    哇,三人目瞪口呆,高手!

    吃饱喝足的某人心情舒畅了,哇,好饱,满足的摸摸肚子,笑眯了眼。

    看她那满足的笑脸,慕容夜缅不觉放柔了表情,心一噔,好可爱哦,就如一只吃饱了的猫咪般!

    饭后,大厅静静的,各人静静的坐那里喝着茶

    悠闲的喝着茶,慢慢整整思绪,饿的时候她的思考力为零,此时警惕慢慢回复

    啊,突然大叫一声,站了起来!

    怎么了?三人给她突如其来的叫声吓了一跳。

    “慕容夜缅,我上午插手诊治你父皇的事,你有没交代下去?”

    呃,交代什么?突然醒悟过来,“啊,忘记了!”那时候情况突然变坏,而后来皇后又突然来临,根本来不及去吩咐!

    “啊,惨了!”着急的来回渡着步,呜呜,她惨了,估计明天蕊后绝对绝对会找她麻烦!“你言而无信,哼!你会害死我的!”

    “我绝对不会让你有事的!”

    呃,给他那认真无比的眼神看得有点心慌,为什么总觉得他的眼神似乎带了点什么,和以往很不同,但是又说不出那里不同,算了,还是烦她自己的事吧!

    将头低下的她没注意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温柔!

    “哎,你们在打什么哑迷?”

    “大皇兄,你有所不知,进宫前我曾答应,不会泄露她为父皇治病的事,但是昨天”

    哦,理解的点点头,但是又不明白她为何如此要求,“借此机会扬名不好吗?”

    “我已经够出名了!”自从上次在桐城给人认出后,经常有来求医,弄得她非常郁闷!

    “够出名?欧阳、小语。”慕容飞然轻喃着,哦,突然心中了然!

    “鬼医?”虽然为问句,但是语气却带了肯定。

    “鬼医?”慕容雍蔚虽然久居宫中,但是也有所闻鬼医,“难道你?”不敢相信人人口中褒贬不一人此时就站在眼前!

    好笑的看着他张口结舌,但是一想到此时她的处境,笑慢慢拉了下来!

    “唉,明天蕊后一定会召见我,郁闷啊!”搭拉着脑袋坐椅上,不行,她不要卷进这风波中,咻的站了起来,“我现在就走,我不要去见皇后!”

    “虽然蕊后不似表面那么和气,但是也没那么可怕吧!”好笑的看着那急得团团转的小人儿!

    “她是不可怕!”深深的看了眼他,一字一顿的说,“但是这个皇宫可怕!”

    笑容低敛,是啊,这皇宫真的很可怕,不然当初他和二皇兄就不会那么走得那么干脆。

    “是啊,如果可以选择,我宁愿自己不是生在帝皇家!”

    “五弟!”轻摇头,隔墙有耳!

    “我知道了!”

    “权势和利益会将人心变得很邪恶!”

    三人陷入沉默

    唉,现在是逃了逃不了,见步走步吧!希望明天不是暴风雨!

    11、正式碰面

    月升至半空,夜幕下各种虫叫声汇集成一首夜之曲

    屏退左右,独身一人站龙床前,望着那昏迷中的人陷入思绪

    唉,如果明天皇帝还没醒,蕊后肯定会拿此事做文章,到时候她的膝盖就要受罪了,她的膝盖只跪天跪地跪父母,她不想做风头上的那人,只想平平淡淡的生活,因为站得越高,可能摔得越重

    不过,蕊后她再怎么一手遮天,嘿嘿,也大不过当今皇上,所以她必须弄醒最大的boss来做她的靠山

    曲指算算,时辰也差不多了,该下另外一种药了,轻扶他起来,将手中绿豆般大小的丸子塞进他口中,三指一抬下鄂,药顺势滑下胃。

    掌心平放胃上方,慢慢将内力凝集

    如果等他身体自己吸收,还要比较长一段时间药效才能发挥,她现在没有时间去等,那她只能助他一把。

    几分钟后,掌慢慢收回,然后手持银针快速的下针

    半个时辰之后,开元帝额上泌出细汗,咳,咳,开始轻咳了起来,呼吸慢慢变得沉重。

    连忙将他半扶起来帮他拍拍背后,半坐床上,一手轻扶他半坐,一手拿起半掌大的瓷瓶,呃,遇到难题了,没手开盖,没办法了,只能劳烦铁齿了。

    噗,银牙轻咬,盖子一开,一股淡淡的薄荷味充斥着房间。

    将瓷瓶放他鼻下,慢慢沉重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紧闭的眼皮轻微动了动,一直没动静的手轻轻抬了下,恩,看来他就快醒了,轻轻将他放下,站床边静侯着

    费力的撑撑沉重的眼皮,意识慢慢回拢,恩,胸口疼痛似乎较之前减轻,似乎有一股若隐若现很清新的味道,让人感觉神清气爽不少

    慢慢睁开眼睛,一穿月牙色衣少女一脸平静的站床前,她是谁?这还是他的寝宫,怎么会有个如此年轻的女子在此,看她装束不象宫女,那她怎么在此?

    “您醒啦!”清爽隐带着些甜美的声音传入耳,紧接着全身无力的身体被轻轻扶起,背后塞个柔软的靠枕,让他不至于半靠着不舒服,贴心的举动让他微微一笑。

    “你是?”虽然他身为掌握杀生大权的皇帝,但是他对待人从来都是很和气的。

    “我叫欧阳语,为您治病的人!”边说边将手中的药丸递过去,示意他吃下去。

    “哦。”不知为何,她这么说他就相信了,没想过要求证,伸手将她手中的药一口吞下,没想她是否会对他图谋不轨,所以说人与人之间,还真的需要缘分!

    “您现在觉得如何?”

    “胸口没之前那么痛了,还是很累。”

    “您还必须静养一段时间才能下床!”

    “其余人呢?怎么只剩你一人?”

    “几位皇子一直在外面,您要见他们吗?”

    “好!”

    等欧阳语身影消失在门口,开元帝才反应过来,难道她不怕他吗?他可是皇帝呢,还有他刚刚怎么那么听话,她叫吃药就吃药,而且她刚刚也没和他行礼,而他竟然会觉得她理应如此,不明白,不过总觉得她身上有一股能让人很平静的魔力。

    “父皇!”魂牵梦萦的声音将他思绪叫了回来,头轻抬,牵挂多年的儿子站在眼前,他不是老眼昏花吧?他的儿终于回来了吗?

    “夜儿,是夜儿吗?”如枯指般的手指颤抖着轻抬起。

    “是的,夜儿回来了!”轻抓那骨瘦如柴的手,眼睛微湿润,他父皇还是值壮年时期,竟然如此衰老,苦酸在心中翻滚。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手轻擦眼角,千言万语纠结心中,只能不断的重复着一个话。

    “父皇,孩儿不孝,孩儿回来看您了!”金膝落地。

    “快起来,过来给父皇看看!”

    “父皇。”

    静静的站在一边,望着那父慈子孝的场面,心思慢慢飘远,爸爸妈妈他们不知在那里了!

    几声剧烈的咳嗽将她惊醒,几大步上前,快速对着他身上几个大|岤轻点,咳嗽慢慢停了下来。

    “皇上的身子经不起大喜大悲,你们要多加注意!”

    “谢谢你,小语!”

    “我能做的不多!”

    一句话,慕容夜缅几人神色一暗,虽然很快就恢复正常,但是,他们的异常全数掉入虚弱并不糊涂的开元帝眼中,心中有数,估计他的时日不多了,唉!

    “夜儿,你们先出去,朕有话和欧阳姑娘说!”

    “是!”

    “皇上,您叫我小语就可!”

    “好,小语,你老实答朕,”沉默了一会才再开声,“朕,还能活多久?”

    欧阳语静静的看着他,真的不忍心说出那几个字。

    看着她沉默不语,心一紧,看来他的日子真的不多了,“一年?”

    不忍看他那悲壮的面孔,将头轻微撇开。

    “半年?”

    真的不忍打击这经历了无数沧桑的天子,但是她必须说,让他无遗憾的走到生命的尽头。

    “多则三个月,少则”余下的没在吭声。

    三个月,从来没想过自己的生命竟然只会剩下这短短的三个月,想当年他戎马生活,在战场上多么凶险的境况都熬过去了,看来此次是垮不过去了,唉,他还没享受过儿孙围膝的味道,这是他一生的遗憾

    “既然无法改变,何不开心的接受呢!”看着他那悲伤的面孔,冲口而出。

    一语惊醒梦中人,是啊,既然天意如此,那他只能接受,何不在他有限的时间里完成他的心愿,走得了无遗憾。

    眼定定的看着欧阳语,心中思绪转万千,此女很善良,而且心灵剔透,连见到皇帝都如见平常人一样,不卑不吭,眼前人绝不是一般人,刚见夜儿对她似乎很不一般,不如,呵呵

    他,想干嘛?怎么突然看着她笑了起来,他在打什么主意?欧阳语突然觉得心里毛毛的,警惕的看着他。

    她那戒备的神色逗笑了他,看来她还挺敏感的呢,“劳烦你帮朕叫夜儿进来可好!”笑容可掬,越看这女娃越钟意,恩,恩,就她了!

    “哦,好!”莫名其妙的望了眼他,转身向门外走去,没注意刚刚皇帝对她用了劳烦两字。

    “夜儿,你今年有二十二了吧?”

    “恩。”眉轻皱,怎么会突然问起他年龄?

    “想当年朕在你这么大的时候,你大皇兄都2岁了。”语毕意味深长的看了眼他。

    呃,怎么会无缘无故提起当年的事?啊,不会是

    “呵呵,是吗?”眼珠咕噜一转,“父皇,不如我和你讲讲,我在外面的新鲜事好不好!”

    臭小子,想跑,没那么容易,“想当年啊,你大皇兄你这么大的时候,都娶了你皇嫂了!”

    啊,还来想当年啊,头皮发麻,只能嘿嘿直笑不接口。

    “夜儿啊,父皇时日不多了,唉,还没见到你成家立业,终是一憾事啊!”唉声叹气间时不时趁慕容夜缅不注意,抬眼观察他的表情。

    “父皇,您一定会长命百岁的。”

    “长命百岁?唉,”长叹口气,“你心中有数!”

    “可是一时半会,孩儿去那里找意中人啊?”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啊?

    啪,一巴掌扇他头上,“笨死了,这里还有其他女的吗?”

    委屈的摸摸头后恍然大悟,“哦,小语吗?”

    “对。”

    “她,”苦笑,“她不可能的!”

    “为何?”

    “暂且不说她是否对孩儿有意思,她曾经说过,她最不愿的事就是和皇家扯上关系!”

    “笨,天下没有不可能的事!小心过了这个村没这个店,到时候你就哭吧!”

    “可是”

    太阳初升,暖暖的阳光照身上,欧阳语站在荷花池边晒着日光,心思在刚刚的事情上转着

    怎么刚刚皇帝和慕容夜缅看她的表情那么怪,老皇帝笑得似乎有点,呃,得意的感觉,而他儿子似乎总是有意无意的看着她,看得她心里都有点发毛,而且她似乎看到他眼里似乎带了点她曾经熟悉无比的神情,柔情,难道她眼花看错了吗?

    唉,或许她真的不该来皇宫,现在的她真的没有再没将感情交给任何人的勇气

    “皇后娘娘驾到!”站池边发呆的某人没注意那道尖细的声音响起,依然如故站那里。

    一片树叶从半空飘下来,看着它慢慢的尘埃落定地上,轻弯身想拾起它,一双凤鞋出现在眼前,呃?轻抬起头,雍容华贵的蕊后站在她眼前,心一惊,正想站起来,大声的怒斥已经传入耳。

    “大胆何人,竟然敢挡皇后娘娘的道!”

    啊,挡她道,这里似乎不是进大厅的路吧,这是门口右边的荷花池,看来是找她麻烦的来了,虽然心中不满,但是面色依然平静,慢慢的站了起来,轻轻倾身,“见过皇后娘娘。”然后轻侧身子立一边。

    “大胆,见皇后娘娘竟然不行大礼!”

    而正主就定定的望着她,凤眼时不时闪过一些光

    而欧阳语也无畏的望着她

    两个女人就这样静静的对持着

    这段时间心情非常非常差,唉,今天坐了接近六个小时才码了出来,唉,有气无力的飘走了

    12、正面冲突

    秋风吹过,轻轻将衣摆吹起,而落叶依然一片接一片的慢慢飘落地上,对视的两人静静的站着

    好魄力,心里暗赞。一抹精光一闪而过,扬着和蔼可亲的笑容,“你是何人,为何见了本宫不行宫礼?”虽然声音平平淡淡,但是里面却夹带着不可估量的危险。

    “我是为皇帝治病的医者,不行宫礼,皆因我自小生长在山村乡里,故此不会这些繁文缛节,”似笑非笑的轻倪了眼她,“皇后娘娘向来以宽宏大量名扬天下,断不会和我这小女子计较的,是吧,皇后娘娘!”

    一番明褒暗贬的话,当时就让蕊后那脸如调色板一样,五颜六色刹是好看!治她罪,就说明她小肚鸡肠,不治她罪,这一口气又吞不下去。

    哈哈,看着蕊后那多变的脸,心里暗笑不已,想找她麻烦,哼,没那么容易!

    轻吸口气平复心中的愤怒,给她三分颜色还开染房了,“既然身在宫中就必须按宫中规矩来,见到主子必须行跪拜之礼!如果你现在行跪拜之礼,本宫可以免恕你之前的无礼!”

    哟,来硬的,可惜她软硬不吃的,她还真当她是菩萨,谁都要拜她吗?等她去找阎王喝茶那天,或许她会上柱香给她。

    长眸轻敛,将里面的讽刺遮盖,静静的站着不言不语。

    “大胆,皇后娘娘如此宽容大量,你还不感恩戴德!”狐假虎威的太监用他那尖细的声音凃毒着众人的耳朵。

    而欧阳语依然不为所动,淡淡抛出句话,更是气得蕊后一众人跳脚,“我膝只跪天跪地,跪菩萨!”言外之意,她没资格让她跪!

    “你,你”气得身体轻微颤动。

    急得一旁的太监宫女连忙上前扶住她,“皇后娘娘息怒,皇后娘娘息怒”

    好一会才平复激动的心情,这世上还没人敢如此光明正大的忤逆她,那就别怪她心狠手辣,“你如此不识好歹,那你就别怪本宫狠心了!来人啊,既然她不愿意跪,那留着那双脚也没用,将这不知好歹的贱人的脚砍下来!”

    “是。”通常得罪皇后的人都没什么好下场的,领命的众人狞笑着慢慢靠近她,而欧阳语不为所动的站着,用她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看着他们。

    几人给她那淡淡的眼神看得有点心神不安了起来,为什么总有股自己为小丑的感觉,她站那里就如局外人般淡然的看着,心开始有点发毛,但是又不能不慢慢走近她,后面蕊后在那看着!

    哇,竟然要砍她的脚,好怕哦,呵呵,那还要看她有没这本事,刚刚眼角瞥到慕容夜缅向里面一闪而过的身影,他去请大boss来保她了,如果没意外,等下她的靠山就要来了!

    果然不出所料,蕊后众爪牙差几公分就碰到她身上时,一声急呼响起,“慢着,刀下留下,等下,等下!”

    一个小太监远奔而来,近看原来是皇帝身边的迟公公。

    呼,呼,跑得太急,跪地上的人仍然微微喘着,“参加皇后娘娘。”

    “免礼。”面色稍微转好点。

    “谢皇后娘娘,”慢慢从地上站起来。

    “迟公公跑那么急所为何事。”

    “回禀娘娘,皇上有请欧阳姑娘!”

    哈,危机解决,看都不看他们一眼就向里面走去。

    欧阳姑娘?哪位?眼看那慢慢向里面移步的女人,不会是她吧,就这样让她逃过一劫,下次她就没那么好运气了,真是不甘心!一摔长袖也向屋里走去

    “皇上,你要为妾身做主啊!”人还没到门口,就开始哭泣着,身体一顶,没准备的欧阳语给人撞得打了个转,默默的看了眼那健步如飞向里面的女人的背影,没吭声继续低头不语向里面走去。

    “怎么啦,谁欺负你了,哭成这样?”还没进屋里,隐隐的哭泣声和开元帝的声音传来。

    “呜呜”

    “怎么啦,你们说,皇后娘娘怎么了?”

    “皇上,是这样的”

    刚进门口,看见蕊后身边的德公公站龙床前正吐沫四飞的告着状,而蕊后用长袖半掩面轻抽泣着趴在床上。

    哦,开元帝了然的点点头,这确实象那丫头的做法,昨晚听自家儿子说了些她的光荣事迹,听得他好笑之余不免暗暗感叹,此女子不是一般人,所以现在,他可不能惩罚她,万一她跑了,去那里再找个这么满意的媳妇,无奈的看着那哭得稀里哗啦的蕊后,头痛,两边都得罪不得!

    无奈的瞪了眼她,就会给他找麻烦。

    她也没办法嘛,麻烦自找她的,无奈的摊摊手表示她也很无奈,顺便做个鬼脸给他。

    “好了,好了,别哭了!”鬼娃娃,忍着笑轻声安慰着蕊后,“你是一国之母,何必和一个黄毛丫头计较呢,更何况,是朕允许她不用行礼的!”

    “皇上,是您允许的?”怀疑的抬起头。

    “是的,小语是朕的救命恩人,免她礼不为过分,皇后,你说是不是!”

    呃,救命恩人?这可是顶很大很大的帽子,随时连她都可以盖住,事情发展方向和她想象的情况似乎不一样,纵然恨得牙咬咬,依然必须忍着,捻丝巾擦擦眼角,“是,是妾身妄为了,望皇上恕罪!”

    “不知者不罪嘛!”

    “殴阳姑娘,刚刚是本宫的唐突,请你原谅!”

    “不用了,没关系!”吓得连连摆手,这恶毒的女人,恨都恨死她了,这下还让她向她道歉,估计心里已经将她撕成千万条了,“我也有不对的地方,望皇后娘娘勿放心上!”赶紧随杆而下,她可不想多那么多麻烦。

    “姑娘千万别这么多,你是皇帝的救命恩人,那也就是整个开元朝的恩人!”亲切的拍拍她手,“以后有时间,多到本宫那里坐坐!”

    “好!”连点头,好亲切哦,她的娘啊,寒毛都束起来了,好恐怖!

    哇,惨了,以后麻烦多啦,她刚刚为什么要发呆,为什么要站在池边自投罗网,呜呜,如果时间可以倒退,她一定,一定找个角落躲起来,绝对,绝对不和蕊后打照面。

    她怎么就是管不住她那嘴呢,呜呜

    昨晚上了夜班,今天实在是没精力更太多,亲们就将就着看先啊,明天有空再更多点!么个补偿

    13、争奇斗艳

    “碰”,明亮照人的地板上,一匹七彩陶瓷马碎得彻底。

    哗,桌上的珍贵茶具全数落地开花

    宫女太监噤若寒蝉的站在周边,连平时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德公公也战战兢兢的在一边侯着

    许久,手累了,才一屁股坐在椅上,气死她了,从来没有人敢如此无视她

    一旁的太监宫女见她没再撒气,连忙收拾的收拾,斟茶的斟茶

    “母后,谁惹你生气了?”望着那一片狼席,好看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睿儿,你回来了,过来母后这里坐!”盛怒中的蕊后见到自己儿子来了,愤怒的表情慢慢收了起来,一脸慈祥的向他招招手。

    “母后,你这是怎么了?”

    蕊后脸色暗了暗没吭声。

    “德公公,这是怎么回事?”利眼一扫,德公公连忙上前。

    “启禀三殿下,事情是这样的”

    听完德公公的禀告,慕容睿廷笑笑的一把揽住她,“母后,您何必和这种小人物计较那么多,等我们抓权后,您想怎么处置她都可以!”

    “对,嘿嘿”

    母子二人笑得旁人毛骨悚然。

    而身处开銮宫的欧阳语不自觉打了个冷颤,摸摸手臂,怎么突然觉得有点冷,怪事!

    “怎么了?”慕容夜缅关心的问着。

    淡淡一笑,“没事!”

    “今天你得罪了蕊后,她为人心胸狭窄,你以后要小心!”

    “放心吧,她伤不了我。”

    “反正你小心点总没错!”

    “恩!”

    静静走到花园,抬高头望着不算太晴朗的天空,一阵风吹过,冷,时间过得很快,天气慢慢变冷了,冬天已经悄悄来临了,三个月期将至,开元帝的生命也快走到尽头了,渐渐昏睡的时间变多了,清醒的时候他总是会和他儿子或她说说话,但是没一会他就会说累,又再度陷入昏睡中,他的时日不多了,唉!人的力量真的很微薄。

    “欧阳姑娘。”轻轻的呼唤从背后传来。

    转身,见皇帝身边的迟公公静立那,“公公有事吗?”

    “圣上有请姑娘!”语气毕恭毕敬,自和蕊后那场事件后,皇宫所有人对她褒贬不一,不过,所有人不敢忽视她倒是真。

    “好,我们走吧!”慢慢往回走。

    刚进门口就见他向她招着手,似乎精神不错,心一揪,回光反照了吗?“皇上,您觉得怎么样?”

    “今天觉得精神好多了,小语,和夜儿陪我去花园走走好不好!”

    静静的看了眼他,轻轻点点头,上前帮慕容夜缅一起扶起他,手悄悄摸摸他脉搏,星眸一暗,悄悄将情绪收回心底,真的到了强弩之末了,她也无力回天了,她现在能做的,只是默默的完成他最后的心愿,让他好好的走完这段路。

    一行人慢慢浩浩荡荡的向御花园走去,一路上请安声不断,声音里带了点开心,他们的皇帝终于能下床了。

    欧阳语一直沉默不语着跟在后面走着。

    “小语,你怎么了,一直没说话的,你不舒服吗?”一直注意着她的慕容夜缅关心的调头望着她。

    “哦,没事,在想点事!”

    点点头转头回和皇帝说着话。

    看着他们父子的笑容,犹豫了一下,终是将想出口的话吞下肚,就让他们再开心一会吧!以后这样的时光将不会再有。

    “小语,坐!”开元帝拍拍身右边的空位置。

    她也没拒绝就坐了下去,刚坐定就,几声轻微的倒抽气声传入耳,呵呵,他们一定在想,她怎么感如此大胆,敢和皇帝平起平坐,他们不理解的是,在她心中,此时的皇帝只是个平常的病人,更何况在她心里,人是从来没有高低之分,只有她喜欢或不喜欢的。

    “小语啊,你看这花多漂亮,唉,不知道朕还能看多久呢!”

    “父皇”

    “夜儿啊,父皇心里有数!”抬手打断他的话,只是几句话就稍微喘息着,他的身体应该到极限了吧。

    欧阳语注意到他的异样,起身准备扶他回去。

    摆摆手拒绝,“让朕再呆会吧!”

    无言的收回手立于一边,密切的观察着他的情况,只要他有一点不妥,架都要架他回去。

    风轻轻的吹过,一股浓郁的香味扑面而来,啊哧,她的鼻子对浓郁的香味一向有点敏感,抬头,一群花枝招展的女人从远而近,柳眉轻挑,来了,咦,正主蕊后没在其中。

    “臣妾参加皇上!”

    “平身吧!”

    “皇上,您身体如何?”

    “皇上”

    “皇上”

    一群肥环瘦燕的女人一下子围了过来,在她们扑过来的瞬间,欧阳语和慕容夜缅不露痕迹的站到了皇帝后面,两人静静的候着不吭声。

    低头将眼里的同情掩住,最风光的女人莫帝皇之妃,但是最可悲的女人也非她们莫属,生活中除了争宠夺权就无其余事可做。

    “皇后娘娘架到!”哈,正主到,她身上那凤鸟朝皇,瞬间让周围的妃宾大失颜色,一群女人瞬间白了脸。

    “臣妾参加皇起!”目不斜事的走到开元帝前轻福身。

    “免礼!”

    轻扬手后款款向皇上走去,四周的女人连忙退到一边,她刚坐下,连忙上前半蹲给她请安。

    没叫她们起身,凤眼一扫,“你们不知道皇上大病在身吗?”

    扑,瞬间地上扑倒一大片,战战兢兢的趴着,“皇后娘娘恕罪!”

    没坑声,转头面向开元帝,柔声道,“陛下,您有没哪不舒服?”

    “朕没事,蕊后挂心了!”扫了眼地上的人,低敛的眼眸一暗,他还没死就开始这么漠视他了吗?“妃宾们只是来问候声,没关系!”

    妃嫔们还来不及说什么,皇后就紧接口,“还不谢恩退下!”

    “是,臣妾等先告退!”

    等开元帝点点头,个个连忙提裙摆离开。

    看来这蕊后私底下也做恶不少,随着她们的仓促退场,一场没有硝烟的女人之战悄然闭幕。

    抬头看看天,已是正午,该回去了。

    走到他们前轻轻福了福身,“皇后娘娘金安,皇上您该回去歇息了!”

    “恩!”

    “好,好,”蕊后眼里精光一闪而过后,站起身款款向她步来,慈祥的拍拍她手,“皇上还需你多费心啊!”

    “我会的,皇后娘娘您放心!”

    “皇上,您慢慢来!”伸手将开元帝扶起来,一直默默看着这一切慕容夜缅也伸手和她一起扶他起来。

    “蕊后,朕走了!”

    “恭送皇上!”

    看着那越走越远的身影,哼,就让你们多活一些日子,凤眼里狠毒瞬间全数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惊得四周的宫女太监低垂着头。

    风依然轻轻的吹着,花也依然开得灿烂

    14、不眠之夜(一)

    药刚给开元帝喝完,急匆匆的脚步声传来,轻转头,原来是慕容三兄弟,轻微点头算打招呼,看他们的神色凝重,应该是有比较重要的事,快手快脚收拾好东西慢慢步出内室,不想知道太多,因为知道越多的人死得越快。

    夕阳的余辉照在地上,望望那依然紧闭的房门,看来他们还没那么快能结束,那她去歇息一番先,她总有股今晚不会平静的感觉,先养养神,不然今晚没精神应付一切,真希望这一切纷争能尽快结束,然后继续她的一人一狐走江湖,这次绝对撇掉他们四个,哼。

    杂乱无章的脚步声吵醒了她,揉揉星目爬了起来,怎么了?室内一片黑暗,很晚了吗摸索着刚打开门,迟公公的声?br/>